第185章:應琛,出事了!
顏末和雲鶴走了進去,一心尋找顧應琛的人影,雖然這兒沒有包廂,可是這兒的人太多太雜,找一個人也實屬不易。
“你究竟怎麼了?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魏濮打趣著旁邊一直喝酒的人說道。
“我這個樣子像是欲求不滿嗎?”顧應琛冷眼望向魏濮問道,說罷又打開了一瓶酒,一口氣“咕嚕咕嚕”地馬上喝掉了。
“那你是怎麼了?就這麼一直喝酒可不像你!”魏濮搖了搖頭說道。
“你……該不會受情傷了吧?不會是因為顏末吧?”魏濮小心地問道,看電視劇裡面劇情,都是男主女主分手,男主就一股腦子地往酒吧鑽,然後喝到爛醉如泥。
此時的顧應琛沒有說話,一心於酒,好像非要讓自己醉死在這兒。
魏濮一下子就明白了,雖然他的情商不高,但是電視劇看得多,顧應琛肯定是和顏末吵架了,所以顧應琛就心神郁悶地來到了“靡靡”,准備不醉不方休。
可是顧應琛這麼多年經商,應酬的次數可太多了,喝過的酒與他喝過的水還要多,想要讓他醉可太不容易了。
“誒誒誒,我這酒很貴的,你都喝了我好幾百萬了。”魏濮看著他拿著自己的酒不禁心在滴血。
“究竟是兄弟的命重要還是酒重要?”顧應琛問道。
“當然是兄弟的命重要!可是……你這麼喝,我真怕你沒命!”魏濮無奈地說道。
“沒命不還有你收屍嗎?”顧應琛笑道,臉頰上已經浮現了一抹醉酒的紅,看來他有些醉了。
魏濮嘆了一口氣,一屋子的酒如今變成了一屋子的空瓶子了,顧應琛來了不到一個小時,成功打劫了他近千萬。
“誒誒誒,應琛,你看,這不是顏末嗎?”魏濮看著大屏監控裡的顏末的身影連忙提醒著顧應琛。
“呵,是你醉了還是我醉了?顏末她不可能來這兒,她也根本不知道我在這兒。”顧應琛諷笑道,眼眸中劃過了濃濃的悲傷。
她怎麼會來這兒,她明明就不在乎自己!
魏濮不忍看他這個自暴自棄的模樣,趕緊又去拿來幾瓶酒,准備陪他一起喝。
而底下的顏末心急如焚,按理說顧應琛應該就在這個地方才是,怎麼找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結果?
“雲鶴,顧應琛准確說明了他在這個酒吧喝酒了嗎?”顏末轉身問雲鶴,可是此時雲鶴也不知所蹤,也許是方才她一心想找顧應琛,所以太著急了,才把雲鶴給甩掉了。
顏末這才感覺到了心慌,四周那些男人投來了戲謔和打量的目光,那些人的眼神似乎是要將她穿透猶如豺狼虎豹,曾有人說“靡靡”向來都是治安很好的酒吧,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美女,看你挺心急的,是在找人嗎?要不要我幫忙?”一個腦滿肥腸的男人走了過來問道,他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雙眼虎視眈眈,一看就知道這個人絕非善類。
“不用!”顏末厲聲道。
“誒,美女,不要這麼嚴肅嘛?要不我們先喝一杯?”那個男人笑了笑說道。
“來到這個地方,誰都是來尋歡作樂的,你找的那個人也一定正在抱著哪個女人親熱呢。”那個男人看她嫌惡的眼神,繼續刺激著她道。
那個男人是“靡靡”的常客,看了顏末的眼神自然知道顏末來這兒是做什麼的。
顏末腦子一瞬間就亂了,她真的不敢想像顧應琛擁著其他女人的場景,這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可是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又怎麼只會單純地喝酒呢?顏末的神色逐漸黯淡了。
那個男人看著顏末心如死灰的面容,不禁偷笑,看來這個女人今晚就是他的了。
“我們先來喝一杯吧!”那個男人咧著嘴笑道,手卻不自覺地握住了顏末那柔軟如嫩嬰的手。
“放開!我不去!”顏末立即反應了過來,想要掙脫那個男人的手,可是男女懸殊太大,怎麼能是她想掙脫就能掙脫的呢?
那個男人看這兒人多眼雜就強行拉著顏末去到了接近廁所的那個走廊,那裡很少有人。
顏末哭喊著,打鬧著,可惜身旁那些喝酒的人都仿若對此漠不關心,或者說,他們根本惹不起這個男人。
將顏末強行扯到走廊後,那個男人的令人惡心的面孔就浮現了出來。
“美女,陪我一晚,多少錢?”那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問道。
“一億,你出得起嗎?”顏末嗤笑了幾聲,冷淡道。
“一億我可出不起,但是我可以出一百萬,怎麼樣?”那個男人被顏末的獅子大張口給嚇到了。
“一百萬?呵,你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嗎?”顏末厲聲道,實則心裡怕的要死,驚慌得她汗滴如豆落下來。
“呵呵,我不管你是誰的女人,今天你就得和我睡!”那個男人譏笑道,說罷雙手就伸了過來。
顏末見罷,轉身拔腿就跑,因為穿著高跟鞋不好逃跑,還將高跟鞋脫了。
“兄弟們,快給我捉住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那個男人凶狠地說道。
顏末心慌不已,看著前頭又出現了兩個男人,趕緊向右轉馬不停蹄地跑著。
忽然腳下一陣刺痛,可是顏末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心想要甩脫那些人的追逐,但是明顯逃跑速度放慢了不少。
因為跑到了瓷磚地,所以這裡極為光滑,易摔倒,更何況顏末還沒有穿鞋,則更是雪上加霜,“嘭”顏末到底還是摔倒在地了,看著後面的人越來越近,顏末趕緊氣喘吁吁地爬了起來,朝著前方跑去。
此時汗滴布滿了她的面龐,她眼前漸漸覺得模糊,顏末感覺自己漸漸體力不支了。可腳下的刺痛又讓她清醒了幾分。
“快抓住她,別讓她跑了!”後面的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他們離顏末已經不到五米的距離了。
顏末又摔了一跤,終究是那群人捉住了,顏末此時已是面色蒼白,心底絕望了。
“啪”那個腦滿肥腸的男人蹲了下來,極為用力給她甩了一個巴掌,一瞬間她的臉就似血一般的紅腫了起來。
“哼,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倔女人,不吃些苦頭倒是不肯罷休!”那個男人看著顏末那依然倔強的眼神,不禁怒斥道。
說罷,那個男人忽地站了起來,狠狠地揪住了她的長發拖著她向前走去。
皮膚與地板的劇烈摩擦使得一陣陣刺痛傳遍了她的全身,這時淚水終於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她只希望顧應琛可以還像以前那樣保護著她,不讓她受傷,可是不會了……
“應琛!出事了!快點醒醒!顏末出事了!”魏濮心急如焚地叫著沙發上睡著了的男人。
“出了什麼事?”顧應琛一聽到顏末這兩個字,立馬醒了過來,極為不耐煩地說道。
“她被人打了,可能還被人拖到了房間裡……”魏濮答道。
“你說什麼?”顧應琛隨即扯住了魏濮衣領質問道,凶狠的目光表現了他此時極為地憤怒。
“在三樓的房間,具體在哪兒我也不清楚,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趕緊去啊!顏末等會兒該清白不保了!”魏濮連忙說道。
顧應琛立馬跑了下去,迅速得像一陣旋風。
“嘭”三樓只傳來踢門的聲響,顧應琛毫不留情地一間房一間房地踢開,也不顧那些客戶地怒罵埋怨。
他現在心裡想的只有顏末,他只想找到顏末,只要她安全了,她要他做什麼都可以,他可以道歉,可以像以前那樣耐心地哄著她,可以答應她所有的要求,只要她好好的……
顧應琛看踢開的三樓房間裡總是不見顏末的身影,心裡更慌張了,時間慢慢流過,顧應琛的力氣卻也因憤怒而越發強大。
魏濮隨著顧應琛下了樓,看著顧應琛一臉的陰沉與怒氣也不禁瑟縮了幾分,他不禁暗自祈禱,顏末一定不能出事啊!要不然顧應琛絕對是要與他絕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