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應琛,你該清醒些!
不求回報,不要結果,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所會有的態度。
“應琛,我愛你。”顏末笑道,眼睛安詳地閉著,似是在認真感受著這句話的含義,如此真摯,如此切實。
“顏末,我也愛你!”顧應琛看著她的面容說道,臉上浮現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時間似是停滯在了這一刻,一切外界嘈雜的聲音都被這兩句最真實的告白所湮沒。
想當初,初戀美好,兩人熱戀相愛,顧應琛特地在一片櫻花林中親吻了她的唇,一切的告白也仿佛無聲地侵入了彼此的身體,即便兩人不言也能感覺到彼此灼熱的目光。
之後離別再聚時,她狠心躲著顧應琛,可是卻偏偏被顧應琛綁在了他的身旁,逃不掉也躲不開,那時顧應琛愛她愛得瘋狂,不惜為她抵抗外界所有的喧囂與不滿,更為她撐起了一整片世界的安然,可是那時的她卻自私得可怕,寧願將那句“我愛你”放在心中最深處,也不要與他分享她的愛戀。
如今世界仿若都平靜了下來,兩人的相遇似是特意為了如今的相戀想愛,也許他們有過爭辯吵架,可終究是甜蜜大過冷戰,也許他們彼此也有過無法理解的時刻,可兩人終究是相互溫暖著不曾想過分離舍棄,如今她這麼坦然地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話,算是了卻自己的一樁心事。
很快,藥就塗抹好了,曖昧與舊憶隨風而逝,時光的齒輪再次轉動了起來。
“應琛,我想請求你一件事,但我希望我說了之後,你不要生氣。”顏末看著他說道。
“你說吧!我不會生氣。”顧應琛笑道。
“我想後天出院,重新回到印顧的設計部,將我的那份設計稿成功收尾,也希望在服裝展覽會時,我可以親自上台為自己的作品進行一次精彩地演說。”顏末溫暖地笑道。
“可是醫生說了你的腳傷需要三個月才能恢復,到那個時候,你才能下地。”顧應琛不禁擔憂地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准備坐著輪椅進行這一切的計劃。”顏末垂著頭笑道,有幾絲強顏歡笑的意味。
“顏末,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麼拼命的,身體永遠是第一位!”顧應琛擔心地說道。
“這是我的夢想,我不想留有遺憾,應琛,我需要你的支持,更需要你的理解。”顏末真摯地說道。
“夢想於我而言,就好比印顧在你心中的地位,如果有一天你留有遺憾沒有將印顧公司推入世界的市場,想必你也會傷心難過。”顏末繼續說道。
“好,那我支持你!”顧應琛說道。
顏末欣喜地朝他笑了笑,暖陽微灑,一切都閃耀著金輝的光芒,顏末的笑顏就像印在了他的腦海裡一般,越發清晰閃亮。
直到下午三點,顧應琛接到了一個來電,似乎是什麼要緊的事,便與她告別,說了再見。
此時的黑牢裡,黯然無光,陰沉冷涼,仿若滿含玄冰的黑暗地獄,讓人看不到一絲可以出去的微光,一切的陰郁在這兒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切的凶狠都在這兒顯露了出來。
“對不……起,顧少,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你的……女朋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痛苦地求饒著。
那個男人的臉龐早已血肉模糊,甚至已經看不清他的五官了,略顯可怕猙獰,而且那個男人全身都是鞭痕,血痕布滿了他的全身,他的手腳都被束縛著,就像個將上刑場的囚犯,卻比囚犯更凄慘狼狽。
“呵!”暗處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聲音仿若從地獄傳來的死亡的聲響,嘶啞而冷漠,無情而尊貴。
暗處的男人便是顧應琛,此時的顧應琛穿著一身黑西裝,慵懶的身子靠坐在椅子上,锃亮的皮鞋閃著詭異的光澤。顧應琛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仿若是被冰封了一般,讓人看了不禁懼寒瑟縮。
“顧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放了我一條生路吧!”地上的男人哭泣地說道,言語中盡是懊悔。
如果知道酒吧裡的那個女人是顧少在乎的女人,知道惹了顧少的下場是如此的可怕,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會去招惹那個女人,可如今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他將那個女人傷得那麼慘,顧少怎麼可能輕易饒過他?
“生路?呵,我從未斷過你的活路啊!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惹是生非,如今還要我放過你?哈哈,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顧應琛笑道,言語諷刺,處處充滿著殺意與寒意。
“顧少,如果……你能夠放過我,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為你做牛做馬!”那個男人越發害怕了起來。
顧應琛這個人有多可怕,知曉的人早已不知所蹤了,甚至都不知道還在不在人世了。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顧應琛邪笑了幾聲說道。
那個男人連忙點了點頭,巴不得將頭馬上磕在地上。
“近來我朋友極為閑情逸致,便養了一條鯊魚,雖然它看起來凶狠可怕,但心腸不壞,更不會隨意咬人吃肉,你不妨去會會它?”顧廷笑道,眼眸中閃現出了濃濃的殺意。
那個男人頓時懵了,一瞬間什麼話也不說了,顧應琛這是給他下了死令,也對,像顧應琛這般狡猾奸詐,睚眥必報的商人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呢?他真是太天真了。
“來人,讓這位先生與小白打打招呼!”顧應琛陰狠地笑道,隨後便抬步走了,一絲不留情面,一毫沒有猶豫,仿若生死於他而言都是浮雲,他從不會在乎。
那個男人不甘心地謾罵著顧應琛,直到那個男人消失在他眼前。
“應琛,這次你偏激了!”魏濮看著顧應琛一臉陰沉的模樣不禁提醒道。
這是顧應琛第二次殺人了,第一次是因為要自衛。
“我偏激了嗎?我以為這已經是對那個男人很輕的懲罰了!”顧應琛面色冰冷地說道。
“可你殺了人!”魏濮蹙緊了眉頭略顯慍怒地說道。
如今到底還是個法制社會,顧應琛即便黑白兩道都混的很好,他也絕對不能輕易殺人,因為這永遠都是犯法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了,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顧應琛嗤笑道。
的確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可是第一次是無可奈何,而這一次卻是特意殺人。魏濮就想不通了,顏末到底有什麼魔力,讓顧應琛失去了機智一心為她報仇。
“應琛,你該清醒些!你是顧應琛,你是商業的巨頭,你是顧家的繼承人,也是黑白兩道虎視眈眈的人!”魏濮怒吼道。
“你不能莽撞,就算是為了自己,為了顧家,你也該控制自己的情緒!”魏濮繼續說道。
魏濮畢竟從小到大便是顧應琛的兄弟,他自然不願看到顧應琛自毀前程做出過於出格的事。
“我知道。”顧應琛淡淡地道。
他知道什麼?他明明被顏末迷了心智了!
“應琛,你與顏末在一起會害了你自己的。”魏濮端詳著顧應琛的臉色,也暗自糾結了許久,到底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魏濮,你根本沒有真心愛過一個人,你也根本沒法體會到我的感受。”聽罷,顧應琛不禁怒道。
“我早就不願被這一切束縛著了,什麼顧家,什麼黑白兩道,呵,我都可以舍棄!魏濮,你不知道我與顏末在一起會讓我有多快樂多幸福!”顧廷繼續吼道。
魏濮自己當然體會不到,他也是豪門子弟,也受著祖輩們的安排,做什麼事也都從來身不由己,他的確沒法考慮顧應琛這種釋然的感受。
“是!我是不知道,我可沒你那麼厲害,可以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家人都可以不顧!”魏濮也是氣急了,才會這麼衝動地頂撞著顧應琛。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顧應琛眼眸充斥著濃濃的怒氣嘶吼道。
“呵,再說一遍又如何?顧應琛,承認吧!你就是個沒有良心的人!”魏濮譏笑著顧應琛,絲毫不顧顧應琛此時冰冷的臉色。
顧應琛深深呼了一口氣,沒有良心的人?是這樣嗎?他只是喜歡一個姑娘罷了,他的要求並不多,只要他與自己喜歡的姑娘在一起罷了,為什麼全世界的人都在與他作對?難道這一切真的有這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