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唯一繼承人!
在自己心傷時,顏末總會陪伴在自己身旁,即便什麼話也不說,也會給他無名的一種安慰。人前他閃閃發光,人後卻脆弱不堪,大多數人喜歡他的閃亮,可顏末不一樣,她更喜歡自己坦誠相待的樣子。
第二天的清晨,顧應琛一臉淡然地給自己系好了領帶,看著鏡子裡凌冽如玄冰的自己,不禁輕笑了幾聲,諷笑自己為何心裡流過一抹傷懷,五毒不侵不就是他如今的狀態嗎?
“總裁,今日九點,所有模特集結於印顧公司十六樓。”電話裡的雲鶴認真彙報著。
“很好,到時候我親自察看這些模特,再選出壓軸模特。”顧應琛淡淡地說道。
一進入公司後,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眼神,或者說一群。設計部知曉了自己與顏末的關系,不論他們是否相信,整個公司是一定因為這件事已經鬧鬧哄哄了。
“總裁,我們想問你,你與顏末是否真的像他們傳言的那樣,是戀人關系。”一個女人站在他的面前質問道。
“是的!”顧應琛冷冷地看著那個女人答道。
大堂都安靜了下來,或者說每個人都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們沒想到他們的禁欲的總裁竟然談戀愛了,而且還是與自己的員工進行辦公室戀情。
“哈哈,總裁,可是當初是你制定不允許出現辦公室戀情,怎麼?如今你這是在給我們樹立榜樣?”那個女人不怕死地嗤笑道,言語中充斥著濃濃的譏諷。
顧應琛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只覺得惡心,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曾經還勾引過他,但是並沒有成功,顧應琛冷哼了一聲,不過就是氣急敗壞罷了。
“我的確說過不允許出現辦公室戀情,可是我昨日已經取消了這一條,如果你還有疑問,便自己去查看公司規定。”顧應琛厲聲道。
“哈哈,堂堂一個印顧總裁,竟然在公司員工知道自己犯錯後取消了犯錯所該有的懲罰,真是權大欺人啊!妙!實在妙!”那個女人諷笑道,還拍起手來了。
大家紛紛看著這一幕,這次顧應琛的確理虧,只是他好歹也是印顧的總裁,這個女人這樣不給他面子,還是過於偏激了。
“權大欺人?呵,我如果真的權大欺人,你以為今天你還見得到我嗎?”顧應琛冷笑道,眸子裡盡是寒意。
“或者說,如果你真的以為我權大欺人的話,那我便這樣做了。”顧應琛笑了笑,說道,魅惑與危險在眼裡回旋,一分不少。
“雲鶴,將這位小姐開除了。讓她永遠都不得進入印顧的大門!”顧應琛對身後的雲鶴吩咐道。
員工們不禁驚呼了一聲,這次的總裁可真是怒了,平日裡雖然總裁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從未因為一件事而遷怒員工,甚至讓那位員工走人的,不過這次這個女人確實做得有些過分,竟然完全不顧及總裁的面子與感受。
“哈哈,顧應琛,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這樣囂張?很快,印顧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就該坐著另一個人了。”那個女人狂妄地說道,說罷,便妖嬈著身姿自己出去了。
顧應琛狠狠地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一股不好的預感傳來。
一進辦公室,便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還格外桀驁不馴地將腳放置在辦公桌上,一副紈绔的模樣。
“你是誰?”顧應琛狠狠地皺著眉頭,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直截了當地問道。
“哈嘍,顧應琛是吧?我是Black。”那個男人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面上還掛著高高在上的笑容。
“請讓開,這是我的位置!”顧應琛冷冷地說道。
那個男人嗤笑了幾聲,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射出了極為危險的眼神。
“對不起,顧應琛,從現在開始,這就是我的辦公室了,一切印顧的瑣事都由我來負責,而你?呵,對不起,顧應琛,你被我解雇了!”那個男人狂妄地笑道,還將一張紙遞給了他。
顧應琛接過那張紙,看著紙上的一行行英語,不禁瞪大了雙眼,這麼快……他的父親這麼快就將股東大會舉行了?為什麼沒有人提前通知他要參加股東大會?
“重新再認識一下吧,我的名字叫做Black,是顧民山先生的唯一繼承人,所以理所應當這所公司為我所有。”那個男人笑道,言語中盡是威脅的味道。
唯一繼承人?怎麼可能會是唯一繼承人……顧應琛頓時腦袋懵了,所以說顧民山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顧民山的兒子。
原來如此,顧民山這麼有把握將自己推出印顧的大門就是因為自己不是他親生的,只要他將親子鑒定報告送到股東們的手中,不論他從前做得多優秀,多出眾,他們也會同意裁掉自己的總裁之位,因為印顧……永遠都只能是顧家的。
那個男人將親子鑒定報告甩到了顧應琛的臉上後,便狂妄地笑著走出了辦公室,空留顧應琛一人神槍。
顧應琛蹲下了身子拿起了那張鑒定報告,看著上面的字樣,一瞬間,眼眸濕潤了。
原來他自己從小到大都這麼敬愛的父親只不過將他當做一個工具罷了,顧民山之所以將他培養成人,就是想著利用他給印顧一個更好的未來,所以顧民山從來都沒有將他當成過親生兒子……一切都是假的,這麼些年來,原來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夢裡。
顧應琛不知是怎麼出的公司,也不知是怎麼回到別墅的。他就這麼走在街道著,像一個行屍走肉,沒有思想更沒有情愫。
如今的顧應琛就像是被世界都拋棄了一樣。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並爭取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似乎這就是個騙局,全世界都在騙他,給他一個美好的夢境,最終在他的任性下,顧民山將這個夢境給戳破了,一切又回到了現實,從小到大,他也只是個被拋棄的人罷了。
當顏末拄著拐杖提前出院回到別墅後,便聞到了別墅裡濃濃的酒味,她很是好奇,顧應琛從不隨意喝酒,更別說將別墅沾惹這麼濃的酒味。
一走到客廳,便看到了顧應琛狼狽落魄地坐在地板上,頭發亂糟糟的,西裝也褶皺不堪了,身旁的空酒瓶到處都是,顧應琛手裡還拿著一瓶。
顏末不敢相信常日凌厲風行的顧應琛如今變成了這般潦倒的模樣,更不知道顧應琛究竟是因為什麼而選擇了將自己灌醉。
顏末緩緩來到了顧應琛的身旁,她小心地蹲下了身子,看著顧應琛的俊顏,心中只有心疼。
顧應琛許是夢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他的眉頭皺得很緊,顏末准備用手輕輕撫平都很難,做噩夢的顧應琛一直低聲喃喃著,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看得很清楚的是,他的臉色很差,像生了病一般。
“應琛,應琛,你醒醒。”顏末擔憂地喚著他的名字,希望能將顧應琛從噩夢中扯出來。
顏末一直叫喚著顧應琛的名字,直到聲喉嘶啞,顧應琛才緩緩睜開了眼。
“顏末?”顧應琛看著面前的顏末,有些不確定地叫喚著她。
“嗯,是我,我在這兒。”顏末溫柔地笑道,可笑裡面分明有著濃濃的苦澀與擔憂。
“真的是你……”顧應琛笑道,抬起了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面龐,眼眶不自覺聚集了淚水。
“應琛,這究竟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讓你喝的這般爛醉如泥?”顏末不解地問道,雙手握緊著顧應琛的冰涼的手,給了顧應琛無限的溫暖。
“傻瓜,我沒有事,就是……想喝酒了。”聽罷,顧應琛只是朝她笑了笑,安撫著拍了拍她的手答道。
顧應琛當然不會將自己今日發生的事告訴顏末,他怕顏末擔心自己,更怕顏末為了自己做出傻事,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他一個人來面對接受就好了,無需兩個人進行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