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形像擔保人

   像顧應琛這個占有欲極強的人,是絕對不會讓別人在自己還在睡著的時候就送自己回去,所以顏末極為肯定這件事一定是顧應琛親力親為的。

   “昨天晚上我給魏濮打了個電話,讓他來警局,後才我穿上他的衣服就抱著你出去了,隨後就把你送回了別墅了。你看,這麼簡單!”顧應琛老實地說道,臉上的笑意十分刺眼。

   “你這麼做也是犯法的知不知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被警察發現了昨晚你逃出去的事,那你豈不是與那些私自出逃的人沒有兩樣了?”顏末埋怨道。

   顏末暗想,顧應琛即便是為了送她回家,也沒必要非要親自送啊,如果不放心,也可以把她叫醒啊!為什麼顧應琛非得用這麼冒險的方法呢?

   “我這不是沒有發現嗎?再說了,這些警察都不太管事兒,他們也不願意惹是生非,所以他們才不會在意我逃不逃呢?”顧應琛毫不在意地說道。

   “可是這種事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就算了,但是你得跟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顏末仍舊心有余悸地說道,像顧應琛這麼狂傲的人,說不准哪一天又逃出去逍遙去了呢?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行不行?”顧應琛看著顏末不放心的面容不禁笑道。

   “我顧應琛保證昨晚的事再也沒有下一次了。”顧應琛裝出嚴肅的樣子說道,可是卻唇角上揚,偏偏這個樣子又略顯滑稽,讓人忍俊不禁。

   “好了,你必須記得今天你保證的事啊!”顏末無奈地笑道。

   “知道知道!”顧應琛保證地說道。

   “還有,你找到律師了麼?”顏末想起了正事便趕緊問道。

   “暫時沒有,但我已經有人選了,如果有那個人的幫助,這場官司我就有把握能贏!”顧應琛自信地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那那個人是誰啊?”顏末欣喜不已,趕緊問道。

   “我不告訴你!”顧應琛略顯調皮地說道,如果告訴了顏末,他可不知道要顏末要為了請這個人還要自個兒忙活多久,他可不希望顏末這個小身板到處為他奔波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啊?”顏末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

   “告訴你做什麼?我已經讓魏濮給我去辦了,你只要安安心心地給印顧作出幾幅優秀的設計稿就可以了。”顧應琛敲了一下顏末的腦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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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這樣了,怎麼還讓我作設計稿啊?”顏末不滿地嘟囔著。

   明明顧應琛自己都深處險境了,怎麼他還想著給印顧做事?更何況印顧早已不是他的了,他還操什麼心?顧民山對他這麼狠心,他就不能對顧民山留點防備?

   “我怎麼了?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嗎?你怎麼一副走到了絕路的感覺?”顧應琛看著顏末的這個略顯慍怒的神色不禁笑道。

   “你可不要忘了自己是個設計師啊!”顧應琛寵溺地笑道。

   顏末點了點頭,她可不會忘記自己是個設計師的,畢竟這是她的夢想,也是她除了顧應琛以外的唯一可以支撐她走下去的東西。

   顏末還是走了,依著顧應琛的話回了別墅准備做幾份設計稿,之後便一整天顏末都窩在別墅裡琢磨著自己的稿子。

   “顧應琛,你看誰來了?”魏濮跑到了警局馬上來到了顧應琛這兒欣喜地說道。

   顧應琛抬起了頭,看著緩緩走來的老者頓了頓,隨後便趕緊站了起來,給了那位老者鞠了一躬。

   “費教授,好久不見了。”顧應琛略顯激動地走了上去說道。

   “是挺長時間了,自從畢業後,你就沒有回來看過我呢!”頭發花白的費教授有些賭氣地說道。

   “這的確是我的錯,抱歉了,費教授。”顧應琛略感愧疚地埋著頭說道。

   “唉,也沒事,看到你呆在這兒,我竟然還覺得挺解氣的!”費教授挑了挑眉笑道。

   顧應琛不禁笑了笑,這麼些年來費教授還是老樣子,真是一點兒都沒變過,特別是他對學生的一種幽默的鼓舞的教學方式。

   “費教授,今天您也看到我的處境了,魏濮請您的時候,想必也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麼,費教授,對於這個案子,您有什麼看法?”顧應琛帶著尊稱禮貌地問道。

   “你這個孩子啊,還是一樣的直奔主題,一點兒都不幽默風趣。”費教授埋怨道,猶如一個老小孩。

   “這個案子我從頭到尾都看過了,沒有什麼很大很顯眼的毛病,不得不說,這個陷害你的人很有頭腦,甚至可以說是聰明過人!”費教授贊嘆道,仿若並不在意顧應琛此時的危險處境。

   顧應琛滿意地勾了勾唇,沒有很大很顯眼的毛病不就是在說這個案子的細節漏洞很多?

   “那費教授發現了些什麼漏洞呢?”顧應琛笑問道。

   “這個證據的漏洞可就太多了,我可說不清楚,我自己做了一份檢錯報告,將這些漏洞都寫在了裡面。”費教授略顯自豪地說道。

   “謝謝了,費教授,只是……你可以幫我打這場官司嗎?”顧應琛感激地說道,隨後又問了一句,畢竟這場官司不是平常的律師可以打贏的,就算找出了漏洞,也無法鬥得過那些傳言輿論。

   “當然可以,誰叫你是我的得意門生呢?只是……”費教授倒是十分爽快,但是後面的那句“只是”卻讓魏濮快急死了。

   “只是什麼啊?費教授,您快點說啊!”魏濮著急地說道。

   “只是我需要一個擔保人,為這場官司的輸的後果做個形像擔保。”費教授嚴肅地說道。

   一瞬間,顧應琛就沉默了,所謂形像擔保人,就是如果這場官司輸了,這個擔保人就必須承受住輿論的斥責與壓力。

   通常是不會有誰做形像擔保人的,更沒有幾個案子敢讓拿出形像擔保人。

   “費教授,一定要這樣嗎?”顧應琛猶豫地問道。

   “你如今的形勢十分的嚴峻,必須要讓形像擔保人出面來擺平還沒有開庭時的輿論傳言。”費教授肅然說道,連身旁的空氣都好像凝結了。

   “我來做!”魏濮爽快地說道,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事他正急著想做呢!

   “不行!”費教授毫不猶豫地否決了。

   “為什麼?”魏濮十分不解。

   “因為你是豪門子弟,如果你做形像擔保人,會遭到更多的輿論壓力!他們會說顧應琛利用豪門關系來贏得這場官司,最後就算贏了也不會讓輿論停息,如果輸了,結果就更加不堪設想,所以……我要個普通的人,普通得讓大眾覺得你們只是朋友。”費教授解釋道。

   “顏末可以麼?”魏濮問向顧應琛。

   “不可以!”顧應琛立馬否決,他怎麼可能會讓顏末做他的擔保人,如果……這場官司輸了,或者開庭時出了任何意外,顏末就再也無法在公眾中抬頭了,所以他絕對不會讓顏末出面。

   “顧應琛,還有四天開庭了,我們只有兩天時間准備擔保人,你仔細想想,你的所有的朋友哪個不是豪門大款?只有顏末是最好的人選!你好好考慮下吧!”魏濮對於顧應琛這種做法還是極為不認同的,為了顏末而犧牲自己的一生,還是太過不理智了些。

   雖然顏末是個好女孩,魏濮自己也的確這樣承認過,只是現在是關鍵時刻,顧應琛必須得做出點犧牲才能翻盤得勝的可能。

   “魏濮,如果你有心愛的女人,那你會讓她這麼為自己冒險嗎?”顧應琛陰沉著一張臉問道。

   “我不會,我也寧願輸掉這次的官司,但是顧應琛,我們兩個人不一樣,你是顧應琛!是那個沒有輸過的顧應琛,所以我認為這場官司你一定可以贏!我相信你!顏末也一定會相信你!”魏濮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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