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激動的情緒
很快,顏末就將桌上的食物掃蕩得干干淨淨了。
“顧應琛,等會兒我們還要去哪兒?”顏末撫著自己鼓起的大肚子極為慵懶地說道。
“我們還要去買戒指。”顧應琛淡淡地說道。
“買戒指?”顏末略顯驚訝地朝著顧應琛說道,太……突然了吧?
“我們都已經登記結婚這麼久了,更何況就馬上要辦婚禮了,買戒指不是應該的嗎?”顧應琛看著顏末好笑地說道。
隨即,顧應琛便握住了顏末白皙的手,看著顏末手指骨節上缺少的環戒就覺得心裡不踏實,沒有戒指就總覺得顏末好像不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一樣。
之所以結婚之後要戴戒指也是因為那個環戒可以讓人知道身後心有所屬,這才讓人心安。
“的確是應該的。”顏末點了點頭,覺得顧應琛說得也有道理。
“顏末,這次我們是真的要准備正式公開我們之間的關系了。”顧應琛靠近著顏末,眼眸深邃地看著顏末動情地說道。
顏末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兩個人的唇還差幾釐米似乎就要貼在一起了,忽然又想起了連溫的那個笑容,詭異而讓人發怵,荒唐而讓人懼怕。
顏末的臉色一瞬間便蒼白了,眼眸狠狠地瞪大了,眼中盡是不敢相信,她狠狠地搖著頭,不願再想起連溫的臉,可偏偏那張臉,那抹笑卻抓著她的腦袋不放,總是讓她害怕恐懼。
“顏末……你怎麼了?”顧應琛感覺到了顏末的變化,略顯緊張地說道。
“離我遠點!”顏末忽而極為用力地將顧應琛推開了,隨即怒吼道, 她雙手抱著低垂的頭,一副極為痛苦的樣子。
顧應琛措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雖然沒能讓他撼動,但他依舊還是被震撼了。
此時的顏末像個無助的孩子,也僅僅一瞬而已,顏末就將自己開心的面容轉換成了一副痛苦的模樣,顧應琛皺著眉頭擔憂地看著顏末,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
“別怕……我在這兒!”顧應琛一把抱住了身處絕境的顏末小心地安撫著顏末。
可是如今的顏末卻像瘋了一樣,推搡著顧應琛,使勁逃離開顧應琛的身旁,似乎和他待在一起很痛苦一樣。
“顏末!”顧應琛不可思議地吼道,語氣中含著淡淡的慍怒。
顏末真的這麼討厭他?連推開他的力氣都這麼巨大……
“別……別喊我的名字,你滾開!滾開!”顏末抱著腦袋撕心裂肺地吼道,淚痕布滿了她的面龐,漲紅的臉蛋顯得她格外激動。
顧應琛狠狠地皺著眉頭,明明他們前一秒還在談著去買戒指結婚的事,如今……顏末卻下了決心地一定要推開他?
這究竟是怎麼了?
“顏末,你是不是不舒服?”顧應琛看著顏末的臉色漸漸起了疑心,這個模樣的顏末很不對勁!
顧應琛禁錮似的緊緊地摟住了顏末,不准讓她逃離,也不准她拒絕。
顏末這才終於安靜了許久,不一會兒就抬起了掛滿淚痕的蒼白的臉看著顧應琛,顏末迷惘地看著顧應琛,隨即便安心地笑了,心裡想著,這是顧應琛,這是顧應琛……
顏末的右手緩緩抬起來了,右手輕輕撫摸上了顧應琛溫熱的臉頰。
隨即又不知為什麼,顏末看著顧應琛那張格外俊俏的臉,瞳孔極速放大,連呼吸都不順了些,顏末的眼眸中充斥著不敢相信與憤懣不平。
顧應琛看著顏末的變化,心中疼得如刀割一般,實在是讓他無可奈何卻又痛得讓他深入了骨髓。
可能是由於顏末過於激動了,所以很快顏末就昏迷了過去。
顧應琛看著懷中呼吸逐漸平穩的顏末,眉頭緊鎖著,隨即他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悶得很。
顧應琛不顧他人思襯而狐疑的眼神,一把橫抱起了昏迷的顏末向外走去。
此時的顧應琛的臉色極為不好,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狠冽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殺人了一樣。
雲鶴看著自家的總裁對顏末公主抱,不禁抽了抽嘴角,要不要這樣撒狗糧?
直到顧應琛走近了,雲鶴只覺得身旁的溫度降低了好幾度,他也自覺地噤聲了,這個模樣的總裁是最為恐怖的。
雲鶴打開了後車門,顧應琛便抱著顏末小心翼翼地上了車。
“雲鶴,去一趟醫院。”顧應琛冷冷地說道。
“總裁,顏末怎麼了?”雲鶴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問道,沒辦法,他的好奇心還是太強了些。
“別問了。”顧應琛嘆了口氣,隨即皺著眉頭說道。
雲鶴便也聳了聳肩沒有說什麼了,畢竟總裁都已經不願意說出口了,他也不能再多問什麼了。
很快他們便到了醫院,還不等雲鶴開車門,顧應琛就箭步衝進了醫院,此時的顧應琛的臉色極為難看,甚至還有些煩悶與懊惱。
“她昏迷了……”這就是顧應琛將顏末送到醫院就診室說的第一句話。
醫生慌亂地接待著顧應琛,甚至院長也都親自來了一趟。
“她這是驚嚇過度造成的昏迷現像,這幾日病人的情緒可能也不太穩定,這究竟是什麼原因我們也暫時不知曉,但很有可能是經歷了些什麼難以忘懷的痛苦的事才會突然有這樣激動的情緒。”醫生朝著顧應琛說道。
“痛苦的事?”顧應琛擔憂地看著顏末獨自喃喃。
連溫那件事他一直想的太簡單了些,如果他是顏末,他當然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畢竟他也經歷了太多的生死了,可是顏末不一樣,換做誰遇到連溫自殺這件事,恐怕誰也走不出來。
顧應琛閉著眼眸煩悶地嘆了口氣,但也有可能顏末是因為洛老爺子的事而激動過度了。
“這幾日最好不要讓病人有太過激動的情緒,盡量調養好病人的身體,如果短期內還是沒法減輕病情的話,我們就只能對症下藥,找出病人的心結了。”醫生嚴肅地說道,冷汗卻已經浸濕了白袍。
“我知道了。”顧應琛點了點頭說道,隨後便讓醫生走了。
顧應琛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了病床旁,看著顏末蒼白的面龐,還有安詳的睡顏,只覺得自己的心疼得厲害。
顧應琛深深地看著顏末,握住了顏末冰涼的纖手,心想,是他太過心急了嗎?還是自己太自私了些?明明知道顏末有心結也強留住了她在這兒,這兒便是顏末的心結吧?不論是連溫還是洛老爺子的事都是在這兒發生的,這兒既是她的家,也是她夢魘的緣由。
也許他真的不該為了自己而讓顏末受著夢魘的折磨了,這場夢……他寧願顏末從來沒有做過,他就應該從剛開始就好好的保護著顏末,不讓她知曉黑暗中的污濁,這樣的話……她就不會覺得恐懼了吧!
顧應琛垂著腦袋,隨即便湊到了顏末的臉龐,在顏末的臉頰上輕輕地印上了一個吻,這個吻格外的純潔,也格外的真切,莫名地讓顧應琛原本煩悶的心安靜了不少。
“雲鶴,將公司最近合作的文件與檔案都拿到醫院來吧。”顧應琛打著電話說道,此時的他換了一副面容,凌冽傲人,舉世皆驚。
不一會兒,寬大的病房裡就多了一個辦公桌,辦公桌上有著堆著山高一樣的文件,而顧應琛則在這些文件中仔細翻看著,似乎沒有頭。
顧應琛刻意放輕了自己在電腦上敲打的聲音,甚至連翻來資料文件的聲音都格外的小,只是即便是這樣,顏末還是醒了。
顏末緩緩地坐起了身子,聞著身旁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看著自己身上的病服,也明白了自己此時是在醫院了。
顏末一抬頭便看到了認真工作的顧應琛。
此時的顧應琛皺著眉頭神色認真地看著電腦,時不時還拿來資料仔細翻看著,眉宇間盡是無法抵擋的俊朗與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