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男人的畫像

   顧應琛心疼地看著床上睡的格外安詳的人兒,只覺得此時的他像是從地獄沙漠中走出來的求生者,沒有顏末,他真的活不下去

   “顧應琛,聽雲鶴說,你也進醫院了?”魏濮推門而入看著失魂落魄的顧應琛小心地問道。

   魏濮看著顧應琛那難看的臉色,心想,自己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下次進來記得敲門。”顧應琛淡淡地說道,言語中充斥著濃濃的疲憊。

   “你怎麼了?”魏濮皺著眉頭關心地問道。

   如今的顧應琛脫下了冰冷蠻橫的外套,眼眸中充斥著濃情蜜意,還有……幾絲愧疚與心疼。

   “沒怎麼。”顧應琛嘆了口氣說道。

   魏濮看著顧應琛這一副有心事的模樣,不禁好奇地挑了挑眉,一看顧應琛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就能確定又是關於顏末的事了。

   “你和顏末又怎麼了?”魏濮略顯無語地說道。

   小情侶三天兩頭吵架冷戰很正常,他們都是夫妻了,都登記結婚了,怎麼還是這副模樣?

   “魏濮,你認識的人裡有國外治療幻想症的專家嗎?”顧應琛忽略了魏濮方才問的話,皺著眉頭問向魏濮。

   “明明你認識的專家比我多多了,怎麼還問我?”魏濮奇怪地問道。

   按理說,顧應琛的人際關系可以遍布了全球了,醫療專家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為什麼偏偏問他?這樣想著,魏濮倏然瞪大了眼睛,他知道了,顧應琛又要吩咐他做事了。

   “顏末的幻想症可能很嚴重,我想盡快治好顏末。”顧應琛垂著頭淡淡的說道,還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顏末,眼眸中盡是心疼的意味。

   “很嚴重?好吧,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了,安妮那邊我會聯系的。”魏濮嘆了口氣,看著病床上沉睡的顏末無奈地說道。

   安妮是國外知名的幻想症的專家,曾與顧應琛,魏濮合作過,聯系她並請她幫忙可能也不是難事,這個忙魏濮幫定了,畢竟這關乎於他兄弟的終生幸福。

Advertising

   顧應琛聽罷,淺淺地笑著點了點頭,眼中的希冀的星光又亮了幾分。

   “對了,連溫的葬禮就在明天。”魏濮忽然記起來了今天主要來這兒的目的了。

   “明天?太快了吧?”聽罷,顧應琛便狠狠地皺著眉頭說道。

   作為豪門的年輕的過世者,連氏不應該給連溫一份豪華的葬禮嗎?這才十天不到,怎麼可能准備得好?

   “是太快了,不過……你明天會去參加嗎?”魏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道。

   “會,當然會!”顧應琛瞟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顏末,隨之露出了一副狠冽的面孔說道。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連溫究竟怎麼完美地偷梁換柱,安排好這一切。

   “你快走吧!安妮那邊的事就交給你了,等我病好了,就請你喝酒。”顧應琛淡淡地說道。

   “也好。”魏濮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他正巧也沒有時間再逗留在這兒了,他還得去酒吧瀟灑呢!

   魏濮走後,顧應琛才終於回過了神來,如今顧應琛的腿腳已經可以較為平穩緩慢地走路了,只是顏末不知道,一直還被蒙在鼓裡。

   顧應琛無奈地笑了笑,只能說顏末太天真了,一點兒也沒有看出來他的不對勁。

   顧應琛走下了床,緩緩朝著顏末走去,直到在床頭才停下來。

   顧應琛伸出了手正准備去撫摸顏末的臉龐時候,忽然頓了頓,如今的顏末對他極為敏感,他甚至要覺得他們生生相克了。

   每當顏末接近他時她的情緒就止不住的激動,也沒有辦法控制,這次更是嚴重,竟然……短時間內心跳停滯了。

   顧應琛嘆了口氣,這一切都太難了,他們在一起也太難了。

   如今的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她,生怕閃失了半分,讓顏末又自然而然地退縮。

   顧應琛握住了顏末冰涼的手,還將被子給顏末好生地掖好,也將顏末原本雜亂的黑發整理了一番,一切都打理好了之後,顧應琛便沒有逗留地去陽台了。

   顧應琛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包煙來,將煙抽了出來叼在了嘴邊,不一會兒,便星光熠熠,煙霧繚繞了。

   如今正值下午,晚霞緩緩而至,天色也漸漸變得昏暗,這樣的背景下,顧應琛穿著病服站在陽台上吹著秋風,還叼著一根煙,實在是過於孤獨蕭瑟了。

   孤影照黃昏便是如此吧!

   如今的他又碰煙了,煙這種東西可以很好的麻痹自己的神經,起碼他不會再覺得那麼愁苦了。

   上一次抽煙還記得那是顏末去美國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將別墅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想來,自從顏末回國之後,顏末就沒有再回過別墅了,那個時候,顏末便是因為接觸他而過於激動,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於是他們便馬上去了醫院。

   如今他們的別墅已經打理好了,什麼東西都是新的,所有家具也都充滿著溫馨的味道,只是……顏末卻還沒有看到過。

   顧應琛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如今的空氣都可以讓他窒息。

   顏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又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依晰看到一個略顯寂寞悲傷的人影站在遠方,那個人影很高大,像父親,也像顧應琛……

   煙還沒有抽玩就被顧應琛掐滅了,顧應琛看著晚霞正紅,輕笑了幾聲,便緩緩走進了病房。

   顧應琛又來到了病床前,看著出了汗的顏末,這才將心上的石頭放了下來。

   顧應琛小心地用左手將顏末提著坐了起來,於是便單手背著顏末去了浴室,偶爾右手被顏末的身體意外地重重觸碰了,即便很疼,顧應琛也只是呲牙咧嘴,沒有說一句話。

   其實也可以讓一個女人來抱著顏末去浴室給顏末洗澡的,只是顧應琛不願意讓顏末的身子被其他的人看了去,也不願意讓任何人觸碰著。

   顏末被放置在了浴缸裡,顧應琛用左手緩緩地脫掉了顏末的衣裳,隨後便調好了水溫,小心地擦拭著顏末的身子。

   顏末的皮膚很好,吹彈可破的,身上也有一股獨特的清香的味道,如今生了病的顏末也依舊充滿著濃濃的誘惑,只是如今的顧應琛卻沒有絲毫的心思在齷齪的方面上。

   他只希望趕快將顏末洗完澡,讓顏末的身子舒服一些。

   許久之後,顧應琛便用浴巾將顏末包住,再將顏末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走向了病床上,直到安頓好了顏末,讓顏末好生舒服地睡著,顧應琛這才安心了許多。

   顧應琛自己也去洗了個澡,隨後便了上床了,上床前顧應琛瞄到了顏末枕頭下面的畫板,顧應琛格外好奇地靠近著顏末的身旁,小心地拿過了畫板,想起了今天上午顏末奇怪的神情,便十分疑惑。

   顧應琛知道自己的這個行為很可恥,但是顏末好歹也是自己的妻子,這樣做應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他就是匆匆看一眼,不會刻刻意評判她的設計稿的。

   於是顧應琛便理直氣壯地翻開了畫板,第一冊是她今日畫的畫,他匆匆掃了一眼便略過了,第二冊……是一個男人的畫像。

   顧應琛細細地琢磨著,倏爾笑了笑,所以說顏末上午是在對著自己的畫像發呆傻笑嗎?

   顧應琛只覺得一陣暖流從心間劃過,讓顧應琛酥麻酥麻的。

   顧應琛又小心地將畫板放回了原處,看向顏末的眼神越發的寵溺了起來。

   顧應琛來到了顏末的身旁,伏下了身子,小心地吻著顏末的額頭,溫柔而細膩,對待顏末像是對待珍寶一般。

   “晚安。”顧應琛淺笑了幾聲說道,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如今的他有多溫柔。

   顧應琛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開了一盞溫暖的小燈,打開了自己的電腦又開始工作了起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