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上午練習走秀
“顧應琛,你幫我請一個教我走秀的老師吧!”顏末吃著香蕉悠閑地說道。
“我不就在這兒嗎?還要請誰?”顧應琛站在餐廳笑著說道。
“趕緊來吃飯了。”顧應琛隨即說道。
顏末翻了翻白眼,心想,顧應琛真的會走秀?
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顏末夾了兩片火腿腸就開始不顧形像地吃了起來。
反看顧應琛則格外規中規矩地吃著,舉手投足都顯露出他有良好的禮儀。
“顧應琛,你真的能教我嗎?不是最近要准備時尚展覽會嗎?你哪裡有這麼多時間陪我?”顏末吞下了最後一口三明治疑惑地問道。
“今天我一整天都有時間。”顧應琛笑著說道。
顏末可不知道他為了讓自己今天可以陪她,昨晚加班到多晚。
“好吧!”顏末喝了一口牛奶無奈地說道。
如果顧應琛真的會走秀,也真的願意教她也挺好的,她就不用擔心被其他的走秀老師罵了。
“上午我們練習走秀,如果你表現得好的話,我們下午就吃大餐去。”顧應琛寵溺地看著顏末說道,言語中盡是溫柔。
聽罷,顏末連忙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便趕緊喝完了牛奶,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開始了。
顧應琛悠悠地走到了顏末的面前,臉色變得十分嚴肅與認真。
顏末去換了一個較為保守的衣裳,可能也怕顧應琛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隨後顏末便老實巴交地站在了顧應琛的面前,等候著他的教導。
“先靠牆站半個小時。”顧應琛冷不丁地說道。
“啊?”顏末不可置信地說道。
半個小時……會不會太久了?不是說練習走秀嗎?怎麼還要靠牆站著?
“啊什麼啊?如果是專業的走秀老師來,她會讓你站一天。”顧應琛看著一臉苦惱的顏末,隨即嚴肅地說道。
顏末撇了撇嘴,還是妥協乖乖地靠牆站著去了。
“你這是在站軍姿嗎?怎麼動作這麼僵硬?”顧應琛走到顏末的面前皺著眉頭說道。
“雙腳呈小八字背靠牆垂直站立,挺胸,抬頭,收腹,提臀,雙肩打開並下沉,手臂放松自然下垂。”顧應琛厲聲說道。
顏末挑了挑眉,頓時覺得顧應琛還挺專業的,這些東西竟然也還知道。
只是……她怎麼感覺這第一步就很難啊!
“就這樣站著,如果待會兒我發現你的姿勢不對,就再站半個小時!”顧應琛悠悠地說道,隨後便插著兜走去了沙發。
顧應琛隨意地拿了一份雜質悠然地看了起來了神情十分的隨意。
顏末緊緊皺著眉頭,才十分鐘,就她感覺到了腰酸背痛了……這可如何是好,只是她又不敢動一下來活動筋骨,只能死死地扛著,真的……好累啊!
顧應琛偷偷看著顏末的神情,臉上不禁劃過了一抹壞笑與得意。
很快,半小時就過去了,顏末已經滿頭大汗了,全身更是已經酸痛得不行。
“再站半個小時。”顧應琛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我沒有動!”顏末嘟著嘴不服氣地說道,再站半個小時,她真的會沒有命的。
“就是因為太僵硬了,像個木乃伊一樣,沒有任何柔軟度可言,趕緊去!”顧應琛挑了挑眉說道。
顏末哭喪著臉,一臉的不情願,隨即便倒塌在沙發上不願意起來了。
“別耍賴,趕緊去!”顧應琛戳了戳顏末的背脊嚴肅地說道。
哪知道顏末一動不動,顧應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顏末這是身子太弱了,看來他以後要多帶顏末去健身跑步了。
“如果不去的話,下午就別出去了。”顧應琛冷冷地說道。
顏末捂著腦袋,不想聽顧應琛的話,隨即便妥協認命地去了牆邊……
早知道就不讓顧應琛教自己了。
“接下來的半小時內,我一旦發現你的動作不達標,就再加半個小時。”顧應琛說道。
說罷,顏末差點兒沒噴血,顧應琛這是要她的命……
顧應琛聽起了歌來,闔目休憩著,陽光撒下,他安詳地躺在沙發上,赫然一副美男圖畫,顏末看著顧應琛,不禁鎮定了幾分,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過。
顧應琛打著哈欠來到了顏末的身旁,他暗自懊惱著,看來昨晚真的加班到太晚了,他如今竟然還困著。
“可以了,去喝杯水吧!休息五分鐘。”顧應琛笑著說道。
顏末差點兒沒立即倒在地上,真的太累了有沒有?她真是腰酸背痛,比被顧應琛索要還要難受。
顏末立即去喝了杯水,這才清醒了些。
那五分鐘顏末都用來癱在沙發上了,她如今終於感受到了柔軟的沙發是多麼的溫暖了。
“顏末,快點起來了,五分鐘到了。”顧應琛看著癱死在沙發中的顏末說道。
顏末迷迷糊糊地抬起了頭,五分鐘到了?明明才過了五秒鐘好不好?
“快點,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顧應琛嚴肅地說道。
顏末無奈地又重新站了起來,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
“現在是下身的訓練了。”顧應琛說道。
“腳後跟離地,腳尖踮起,一步步向前走,要求走在一根直線上!”顧應琛嚴肅地說道。
“可是我是光腳的……”顏末垂著頭低聲說道。
“沒事,記得走的時候頭盡量朝著前方,目視遠方”顧應琛態度認真地說道。
顏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便按照顧應琛的話語去做了,這個動作還是很簡單的,顏末很輕松地就拿下了。
“很好。”顧應琛在旁邊誇贊道。
“因為我們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所以我們只能練簡單的走台。”顧應琛繼續說道。
“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就不練轉體了,因為我將你的設計作品放到了最後,所以到時候你只要安然地走出來就可以了。”顧應琛笑著說道。
顏末乖巧地點了點頭,心想,顧應琛終於笑了,再不笑,她真的會壓抑死的。
“走台最重要的就是節奏感,你的音樂細胞還可以就自己去感覺,這個東西我也沒法教你,還有在走秀的時候要控制自己的迅速和步伐大小,明天晚上有一次彩排,到時候你上去感受感受。”顧應琛繼續說道。
“顧應琛,可是你把我的作品放在最後作為壓軸,會不會太偏向於我了?”顏末揪著心小心地問道。
她自然是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只是……作為壓軸還是太過了些。
“本來就是偏向於你,首先你的設計作品很有創新,也很有市場,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是我顧應琛的女人,當然要作為壓軸人物。”顧應琛溫柔地說道。
光輝撒下,金輝給他的臉鍍上了一層光芒,讓顏末不禁臉紅了幾分。
可是顏末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向來是要求公平公正的,更不願意借助誰的後台而讓自己登上一個更好的舞台。
只是……看到顧應琛這麼堅決的樣子,顏末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的想法,隨他吧!
“待會兒你自己去練習走台,我先出去兩個時辰,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出去吃飯。”顧應琛寵溺地揉了揉顏末的腦袋笑著說道。
顏末笑著點了點頭。
顧應琛出門之後便立即給魏濮打了個電話。
“魏濮,連家那邊有什麼情況嗎?”顧應琛擺著一張冰臉問道。
“連家家主已經開始開辦記者發布會了,我將直播視頻牽到你這兒來,你自己看看。”魏濮說道。
隨後,顧應琛便坐在車上打開了電腦。
電腦裡便立即出現了連家人的面孔了。
連軍紅著眼眶,似乎是哭了,一個老人家哭了,不知可以感動多少人。
顧應琛冷哼了一聲,所以說,連軍在用苦肉計嗎?
“我的孫女之所以選擇了自殺是因為受了情傷,我們連家也不知道那個傷了溫兒的男人是誰,所以就一直沒能公布溫兒的真正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