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你殺了我吧……
顏末的淚水不再那麼稀裡嘩啦的了,也許是成熟了不少了吧!顏末緩緩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靠坐在病床上,眼眸還是紅的,淚水卻已經流不出來了。
顏末用手輕輕撫上了自己的腹部,這裡……變空了。
顏末深呼了一口氣,看向窗外,如今的窗外是暖色調的,只是她卻看不到任何的生機,這個世界好像一瞬間就變灰暗了一般……
這個世界好像沒有對她好過,家庭的不完整過,感情到了如今這麼多久還是沒有結果,友情散失葬送在愛情中,親情在最後一刻崩塌了,如今連骨肉情深都在這一瞬間被狠心剝奪了……
她天生就是個苦命的人嗎?她曾經天真地以為一切都只要堅持下去努力下去就一定有結果……可是如今看來,她錯了,錯的徹徹底底。
“叮鈴鈴……”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顏末看向了手機,響鈴顯示的是個陌生來電,但是顏末知曉這個手機號碼是那個叫king的男人的。
她不想接聽,但是沒法掛斷,如今的他們正在交易中,按理說,king是她的合作伙伴才對,只是……這個合作伙伴太詭譎了而已,她方才醒來,king就給她打電話,不知道的還以為king這個男人有穿越的本領呢!
顏末嘆了口氣,隨即便無奈地拿起了手機,接聽了起來。
“顏末,好久不見。”king笑道,他明明是在附和,可是那語氣卻依舊充斥著陰險與毒辣。
“我記得我們今天早上才見過的。”顏末冷冷地說道,如今她的嗓音嘶啞得可怕,像是個多久沒有碰過水的求荒者,連喉嚨都不管用了。
顏末對king這樣的笑面虎很是冷漠,或者說,顏末根本就是不認同如今她的合作伙伴。
“是麼?好吧,我承認這的確是事實!我來這兒就是想告訴你一個並不太好的消息的。”king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對於顏末並不買賬的態度毫不在乎。
“你說吧!”顏末淡淡地說道,如今她已經經受到了最壞的事了,還有什麼比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更壞的事了麼?
“連家要出手了。”king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你會幫我擺平連氏集團對我與顧應琛的威脅嗎?既然如此,這些事也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了吧?”顏末皺著眉頭煩悶地說道。
“我是答應過你!所以這件事也的確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了,連溫再也不會成為你的威脅了,你完全可以放心!但是我所說的壞消息……是你的事,聽你的這個語氣,似乎並不知曉。”king嗤笑了幾聲得意地笑道。
顏末聽著電話裡男人的笑聲只覺得煩悶,她從來沒有覺得誰的笑聲可以這麼的恐怖,像是下一秒就要吃了她一般。
“如果有話就趕緊說,不想說就別說了,我也並不是很想聽!”顏末冷冷地說道,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語氣。
“別這樣啊……我可是很期待你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的表情啊!”king笑著說道,一張臉盡是陰險的意味。
“顏末,你的好夢怕是要破滅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經很難懷孕之後再順利分娩了。”king狂妄地笑道。
“是麼?呵呵……”顏末笑道,一張臉寫滿了不屑。
這個男人向來都是一副自我的模樣,她不信自己會有這樣的疾病,畢竟也只是意外被人推了一把罷了,不會這麼嚴重的。
“信不信由你!”king無奈地說道。
king知道顏末心中是怎麼想的,顏末這個女人知曉自己被推開的時候是個什麼狀況,一切口頭上的否定都只是自欺欺人的安慰罷了。
說完,king便率先掛斷了電話,顏末捧著手機,一張臉霎時變得蒼白無神。
顏末狠狠皺起了眉頭,眼眸再次聚滿了淚水,頓了許久,顏末豁然起准備走出去,但是劇痛卻讓她不得不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顏末絕望地趴在地上,眼眸中的淚珠奪眶而出,此時的她就像個無助的小孩,她想問問醫生她的病情究竟如何,她想問問醫生她究竟有沒有身體不能順產一說。
當初她被人推倒的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痛得讓她直接昏厥了過去。
方才電話裡那笑聲也不知道是笑誰,也許是在笑king如此說話不打草稿,也許在笑自己這麼可笑地無辜自信,明明知曉自己病情是什麼樣子了……還這麼無畏地說著謊。
她已經猜到了自己今後的生育能力會產生問題,也准備坦坦蕩蕩地接受了,只是知道了這一切之後還是心痛不已。
放做以前,她一定會哭的稀裡嘩啦而不能自己的,如今倒是坦蕩了許多,經歷了這麼多……她的心理素質竟然也好到了這種地步了,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這種成長讓人痛苦而絕望,她寧願不成長……
在昏厥休克,冰涼包圍她之前,顏末看到了一片光明籠罩了自己,她下了一個決定……
“是你推的顏末?”顧應琛拿著一把刀笑著問道。
地牢裡的顧應琛俊俏絕艷而魅惑無比,偏偏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方,顧應琛沾染了一身的血跡,眼眸中的陰鷙染開了一抹殺意,他猙獰的面孔配上了他手中的利刃,恍若他就是個殺人不償命的屠夫或者變態一般。
“你……想做什麼?殺人是犯法的!你別以為你在R市可以橫行無阻……”那個小記者恐懼地看著顧應琛支支吾吾地說道。
“橫行無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死定了!”顧應琛嗤笑著說道,面容越發猙獰了起來。
“再說了,這個世上每天都在死人,多一個少一個有誰會知道呢?”顧應琛補充說道,狂妄與蠻橫在他的臉上盡顯出來。
如今的顧應琛像了一樣,恨不得馬上將手上的利刃插進面前的這個人的身體中去,這個人傷了他最心愛的人,他當然要讓這個人不得好死。
“你……顧應琛,你以為你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嗎?你……別想亂來!”那個記者恐懼地說道,呼吸像是要被停滯了一般,下一秒就要被嚇死一般。
“你怕了嗎?呵……趕緊回答我的問題吧!是誰指使你去推顏末的,如果回答得還不錯,說不定我會讓你死的順暢一點兒,不用困在生死邊緣,落到生不如死的地步,你說對不對?”顧應琛嗤笑了幾聲說道,原本邪魅的面容像是在地獄中磨練了一般,成就了一張魔鬼的神色與面容,讓人不得不懼怕七分。
“沒有……沒人指使我,就只是我推的她……”那個記者咽了咽口水,懼怕地說道,淚痕已然布滿了她的面龐,甚至已經說不出一句順暢的話語了。
不過也對,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會覺得絕望的吧!畢竟這是事關人命的事啊!外界傳聞顧應琛殺人不眨眼,原本以為是誇張化了,如今卻真的不假。
“你騙我?”顧應琛輕輕說道,臉上的猙獰配上他那深刻的五官,顯得他格外的邪魅與絕美。他的言語不輕不重,像是很肯定,也像是是在詢問,讓人琢磨不透。
“沒有……我沒有,真的沒有人指使我……你殺了我吧!”那個記者像是瘋了一樣瘋狂地哭喊著,淚水口水都沾滿了她的面龐,看起來格外的惡心。
顧應琛看著這個記者這一臉絕望的模樣,不禁嗤笑了幾聲,他不是聖母,不會輕易地放過任何一個人,就算這個記者說謊了,就算這個記者也許是因為有什麼苦衷而被迫做了這樣的壞事,顧應琛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記者,他不會放過任何人。
“很好……”顧應琛冷冷地點了點頭笑道,那把利刃在燈光下閃著略顯虛假的光芒,讓人覺得格外的刺眼。
顧應琛拿起了利刃,緩緩接近著那個記者,在顧應琛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男人,此時的顧應琛像個魔鬼,在他的眼裡,似乎人命一分也不值。
“總裁!”雲鶴用眼神示意著顧應琛不可以這樣做!
即便顧應琛的權勢再如何滔天,即便他橫跨了商軍政,他也沒法真的草菅人命,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先不說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就是一旦被人知曉了,顧家的名聲就真的全毀了。
顧應琛瞥了雲鶴一眼,不管不顧地走到了那個記者的面前,對於雲鶴的提醒無動於衷。
雲鶴慌亂地看著顧應琛的舉動,雲鶴從來沒有想到過總裁終有一天會這麼衝動地做事,甚至搭上了自己的一生與家族的一生……
“啊……”那個記者瞪大了雙眼猙獰著面容,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顧應琛使了點小手段,讓她無法再生育……這種痛苦,就好像人被活生生地拉開了一般,頓時血的腥味彌漫了整個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