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去酒店捉奸(上)
“你覺得那個人會留下來嗎?”顧應琛看向顏末,看的她有些毛。
“留下來,肯定會留下來,誰會從印顧辭職啊,誰從印顧辭職那就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大笨蛋,人都在印顧,工資還翻了一倍,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如果他還是不滿意提這要求,提那要求,那就是這個人不知好歹,顧總你放心吧,這個人我保證給你留住了,絕對不會放他走。”
顏末心裡的小算盤已經敲好了,等她把顧應琛想要的人給勸住,然後讓顧應琛答應她一個要求,這個要求不是別的,也很簡單,就是讓顧應琛把自己給開的,利利落落的從印顧離開。
“那個人,你說好留下來就不能反悔。”顧應琛對著顏末說。
顏末看著顧應琛真誠的眼神,一時之間有點蒙,剛剛顧應琛對她說,對她說留下來就不能反悔,那就是說,她就是顧應琛口中那個人,就是顧應琛口中那個要從印顧離開不知好歹的笨蛋?
剛剛她好像為了安慰顧應琛的心意,還隨著顧應琛罵了自己好一陣子。
現在想想,顏末順間覺得自己肉疼,這一切的一切,從頭開始就是顧應琛給自己下的一個套。
而她傻了吧唧想都沒想就鑽了進去,這事也是奇了怪了,這麼簡單的小套子,顏末怎麼就一個沒留神沒看清。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看著顧應琛真摯的眼神,和她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顧總,如果您出生在抗日戰爭時期,一定會有一番大作為,您一定是最好的特務委員會主任,一定能立功。”顏末這句話,是咬著牙說的。
“我對民國時期的歷史並不熟悉,對於我來說,還是喜歡現在正在經歷的事情,看來你已經決定留在印顧,那就不要閑著去開始你接下來的工作吧。”顧應琛像是處理完一件大事一樣,松了松肩膀,往後一靠,十分順手的扔掉了手裡的文件。
那份文件並沒有什麼要緊,只不過是顧應琛為了讓顏末上鉤而准備的道具罷了。
“顧總,您就不覺得您這樣對我有點過分了嗎。”顏末對於顧應琛讓她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事情,還是久久不能介懷。
“過分?哪裡過分?本來我確實在為你要辭職的事情煩心,是你自己說要幫我,幫我把那個要辭職得人勸回來,你自己要勸你自己回來,我認為這是一件任何人都能夠做到的事情,我當然要當心大膽的交給你去辦,不然呢?我對你的工作能力還是非常肯定的。”顧應琛說。
對她的工作能力還是非常肯定的?誰要他肯定工作能力,現在談的是工作能力的事情嗎,不是絕對不是……
現在談的是顧應琛給她下套的事情。
“顧總,我也不想給你繞圈子了,你就說,你怎麼知道我要辭職的吧。”比起其他,顏末還是比較好奇這件事情。
要說她要辭職的事兒,很少有人知道,她自己又沒有在顧應琛面前提過,到底是誰告訴顧應琛的。
“這件事?”顧應琛說了一半,後一半是“你猜。”
自從有這件事情之後,後面幾天之內不管顧應琛說什麼,顏末都反復想兩遍在回答,畢竟她不能再一次掉進顧應琛設計的陷阱裡。
可是幾天過去了,她和顧應琛相安無事,顧應琛沒有再用任何理由坑害她,可能顧應琛的主要目的就是留下她吧,
既然她已經留下,顧應琛也不會過多為難她。
這是顏末給顧應琛想得最好的解釋。
可顏末的好日子沒有過幾天,雲鶴就湊了過來,告訴她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秘密。
這個秘密還是關於顧應琛的。
雲鶴拿著手裡的泡芙悄悄走到顏末身邊,從雲鶴的小眼神裡,顏末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顏末現在跟雲鶴算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
一般情況下,顧應琛那邊有什麼情況,雲鶴都會先過來給顏末悄悄說上一兩句。
“洛小姐,我這裡有一個八卦,你想不想聽。”雲鶴的眼神很詭異,看的顏末全身不舒服。
顏末抖了抖身上的冷冒汗,小聲說“鶴鶴,你有什麼事我這次都不想聽,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正常的新聞。”
說不准就是公司裡誰誰誰跟誰誰誰的花邊消息和桃色新聞。
今天的雲鶴也真是奇怪了,平常他對這些小道的花邊桃色新聞向來是最不感興趣的。
你要是問他對什麼最感興趣。
百分之一百是關於顧應琛的所有事情。
“洛小姐,今天這事情你肯定想知道,聽說啊,就是聽說”雲鶴清了清嗓子繼續說“我就是聽說,今天晚上我們顧總會跟一個三線藝人吃飯。”
“吃飯就吃飯唄,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一日三餐不吃飯啊。”顏末對於雲鶴提供的這個花邊新聞開始有了興趣,故意說幾句激一下雲鶴。
這個方法果然管用,雲鶴一看顏末不以為然有些失望,這可是顧應琛交代下來的大差事,什麼差事辦砸了都有辦法補救,唯獨這件事情,萬一雲鶴辦砸了。
他估計,從現在開始到他進入墳墓的年終獎都會被扣光,雲鶴繼續往下說。
他就不相信,顏末會一點都不感興趣。
“這可不僅僅是去飯店吃飯這麼簡單,洛小姐你知道嗎,顧總今天晚上訂的飯店,做的最好的不是菜,而是飯店裡面那一個個房間,這個的性質不一樣了,你說顧總請人吃飯為什麼不去一個好一點的地方,而是去一個酒店很好的地方呢”
不等顏末回答,雲鶴繼續說“顧總晚上讓我九點半去接他,你說說那兒有人九點半請人吃飯的,這分明就是裡面大有文章,洛小姐你想想,一男一女,一個晚上共處在一個富麗堂皇的酒店裡,能不發生點什麼嗎。”
雲鶴已經極盡他這輩子能想出來的所有的口才,盡量把顧應琛晚上要出去的事情,描述的非常讓人有點想歪。
可是僅僅只做到這些,雲鶴覺得還不夠。
瞧著顏末的表情,雲鶴又在這上面夾了一劑猛料。
“洛小姐,我還聽顧應琛親口跟我說,今天晚上送到地方之後我就下班了,之後的事情不用我參與,也不用接顧總回家。”繼續道“你瞧瞧你瞧瞧,今天晚上顧總肯定是要發生點什麼。”
雲鶴現在嘴裡這話,也只有他敢說,要是放到往常,誰要是敢在顧應琛身後,這麼的編排他,早就從印顧公司走人了。
而雲鶴之所以敢如此大膽的說話,還是因為顧應琛的一口狀令。
顧應琛臨走之前說了,要是今晚雲鶴不能把顏末帶到酒店,雲鶴這輩子也就只能看著別人拿年終獎了。
雲鶴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心說“你還好嗎,年終獎,你說你這個禍害,讓我昧著良心說話。”
顏末雖然聽完心裡十分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點頭代表她知道了,剩下的一句也沒和雲鶴講,就自己一個人默默走掉了。
雲鶴看著顏末的背影,心裡還是有些感覺的。
“要說這個洛小姐對我們顧總還是有點感情的,不然也不會這樣,難不成是我剛才的話說重了,洛小姐不會有什麼想不開吧。”雲鶴剛想上去追兩步問問,又狠狠心剎住了腳。
剛剛廢了老半天勁兒才表演完,怎麼能容易就放棄,正好趁這件事情也可以告訴顏末,壞事還是多的,凡事要長一個心眼。
顏末並不知道這件事整個的來龍去脈,怎麼說呢,她真的以為像雲鶴所說的那樣,顧應琛跟那個來歷不明的三線女藝人有什麼。
可是這件事情她又不能當面去問顧應琛,畢竟她現在是顧應琛的助理,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上來說,她都沒有理由去干涉顧應琛的任何事情。
特別是私人感情。
顏末走在回家的路上,可走著走著就往顧應琛所在的酒店方向走去。
也說不上來為什麼,顏末的雙腳就是不聽使喚,就是拼命想去找今晚要和那個三線女藝人見面的顧應琛。
走到門口,雖然顏末沒有看到顧應琛,但是她看到了顧應琛的車。
她知道,這下顧應琛沒跑了。
顧應琛真的來到了這個酒店,真的約見了一個三線女藝人,雖然顏末現在還是什麼都沒看到,但是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觀點,雲鶴的話已經深深地印在了顏末的腦海裡。
她記得顧應琛來了這個酒店,她記得顧應琛來這個酒店是為了約見一個三線女藝人,她知道顧應琛來這個酒店是背著她約見一個三線女藝人。
這樣的三句話慢慢連起來,深深地印在顏末的腦海裡。
現在的顧應琛所有美好形像盡數毀滅,留在顏末眼睛裡的只要幾個極其不好的詞語。
不如忘情,出軌,劈腿,表面一天背後一套,浪子,風流……
這些詞語現在就像一個個小標簽一個毫不留情的貼在了顧應琛身上。
只不過是顏末心裡的顧應琛。
顏末生氣了,很生氣。
她決定親自去找顧應琛,揭開他虛偽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