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年初夏(2)
那就說明,顧應琛真的沒有聽清楚雲鶴到底說了些什麼,只是慢悠悠的回答著。
“顧總顧總,你回回神,洛小姐已經走了。”雲鶴雖然不願意說,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顏末對顧應琛那可真的是成噸的傷害,不管顏末做的什麼,顧應琛都想知道,不過顏末從哪裡離開,顧應琛都要多看兩眼。
“你說,什麼事。”顧應琛顯然非常不願意雲鶴的打擾,如果可以,他能看著這點一天。
雲鶴看著顧應琛要毛了的樣子,視線又落回到顧應琛手裡的信封上。
“顧總,這信封是您嗎。”雲鶴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在最不該問的地訪問了最不該問的問題。
顧應琛淡淡的看了雲鶴一眼,這告白信不是顏末寫給他得,難道還是寫給你雲鶴的?
“扣年終獎百分之十。”
這句話對雲鶴來說,那簡直就是會心一擊。
疼的不能再疼了。
雲鶴此時真的很痛恨他長得這張嘴巴,少問一句,那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干嘛非要多事。
這張嘴真是欠的夠夠的。
別人不知道顧應琛和顏末的事情,雲鶴倒是清楚,這兩個人的點點滴滴可是她看著走過來的。
但今天的事情好像有一點不一樣。
以前不管顏末和顧應琛發生了什麼,顧應琛總是能沉得住氣,而今天,顧應琛卻讓雲鶴開車去酒吧。
難道兩個人真的走到了山窮水盡走不下去了。
雲鶴也是一個拿工資的人,對於顧應琛和顏末的事情只能是助攻只能是惋惜,卻是不能指手畫腳,不能一點點的上手去干涉。
當然,顧應琛說什麼,雲鶴也就去做什麼。
但這次,顧應琛沒有讓雲鶴在外面等,而是讓雲鶴跟他一起進去喝兩杯。
雲鶴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顧應琛心情不好想發泄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無論以前遇到再大的困難,也不見顧應琛露出少少有些為難的表情,今天這樣借酒消愁的顧應琛真是少見。
少見的的讓雲鶴有一點害怕,他總覺得顏末和顧應琛之間更艱難了。
到了酒吧門口,一隊經常在門口蹲點的小姐圍了上來,可雲鶴那是長時間待在顧應琛身邊的,自然是知道顧應琛的喜好。
瞬間就把圍上來的人給打發掉了,顧應琛並沒有停下來等雲鶴而是自顧自的往前走,好像不做點什麼就支撐不下去了一樣。
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情,顧應琛都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雲鶴發現這件事情並不簡單,心裡也開始著急起來。
真的只是簡簡單單洛小姐的事情嗎,怎麼看起來不像,雲鶴一個人在後面碎碎念,可這樣是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前面的顧應琛喊了過去。
“開房,開酒,站在後面干嘛!”顧應琛說話的語氣很不耐煩,雲鶴聽了之後就乖乖的麻利去干活了,今天顧應琛不開心,最好不要惹到他。
惹到他的後果,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樣的命令下達之後,雲鶴馬上就點了一對各式各樣的酒,這一堆酒下肚,保證神仙也不能從這個房裡走出去。
“雲鶴,你小子想干嘛。”顧應琛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酒,這個酒量足足可以放到一頭大像,況且他又不是一頭大像,雲鶴這是搞事情啊。
“顧總,您不是說要喝酒嗎,我這不是怕你喝的不盡興,趕緊把就都給您拿過來,杯子也給您滿上。”雲鶴說著給顧應琛倒了一杯。
“你拿這麼多就過來,怎麼?想讓我喝死在這裡?我遺囑上面可沒有你的名字。”顧應琛說。
“顧總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可以說是向你向天向太陽,你就是我生命中所有的精神支柱,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不會拋棄您的。”雲鶴豎起三根大拇指說的很是那莫回事,還發起發誓。
“你是不會背叛我,可是有人要背叛我,你知道被一個人背叛的滋味嗎,你知道當你對一個人掏心掏肺,那個人還是傷害你的感覺嗎。”顧應琛說著,拿起雲鶴剛剛開的那瓶酒,整瓶喝了起來。
雲鶴有點蒙比,可又不能上去阻攔,他可沒有這膽子。
但是這事兒好像有一點奇怪,顧應琛平常不是這樣的,今天突然要喝酒,還說有人要背叛他。
雲鶴認為以顧應琛的性子,他不吃別人就不錯了,哪有他不欺負別人,別人還欺負他的份兒。
不過此時,雲鶴想到一個人。
這個人確實可以欺負到顧應琛,還是欺負的死死的。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顏末。
雲鶴小心翼翼地說“是跟洛小姐有關嗎。”
“是,她是溫佑禾派過來的臥底,從一開始,她就不是真心的,她就不是真心的。”顧應琛喝了三整瓶,又喝得太猛。
此時有一點醉醺醺的樣子、
顏末背叛顧應琛,在顧應琛心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早早前幾年的事情,同樣的故事已經發生過一次,這一次怎麼說。
算是歷史重演吧。
此時的雲鶴已經不說話了,他知道顧應琛這次真的是受傷了,而且傷的很厲害。
“雲鶴,我們兩個人想出這麼長時間,你見過我對哪個女人這麼傷心過嗎”顧應琛有點喝醉了,抱著瓶子,指著雲鶴。
雲鶴真的是拍著良心說,就是完全沒有。
可是現在,顧應琛不需要雲鶴回答,只需要有一個聽他說話這就夠了,雲鶴心裡自然也是清楚。
雲鶴在顧應琛身邊坐下,靜靜地聽著顧應琛的苦水。
“雲鶴”顧應琛長嘆一口氣,說“你覺得我是不是太失敗了,人家說不會再一個石頭上摔倒兩次,可顏末對我來說不是石頭,是懸崖,你說人會不會跳了一次崖之後再跳一次。”
跳過一次,再跳崖一次的人絕對沒有,像顧應琛這樣這麼傻的人也絕對沒有。
“我喜歡她,我真的很喜歡她,為了她我可惜什麼都不要,我可以什麼都不問,我也可以不計後果,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寧願去依靠溫佑禾都不願意依靠我,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她相信,我就這麼的不可信嗎。”
雲鶴聽不下去了,這樣的顧應琛不是一般的時候,而是可憐,極其可憐。
雲鶴旨在使不忍心,也看不下去了。
“顧總你喝多了,我們走吧,我們回家。”雲鶴剛想把顧應琛拉起來,就聽見門口有人在很大聲的吵架。
好像是一對夫妻。
“你憑什麼管老子,老子想去哪兒玩去哪兒玩,想睡哪個女人睡哪個女人,只要老子有錢就有女人。”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們是大學時候在一起的,你說你會和我在一起一輩子,你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你說你永遠不會拋棄我,你說你永遠都是愛我的。”
“是,我大學的時候是喜歡你,我當時真的是特別的喜歡你,可是你呢,當時的你也是漂亮啊,整個學校的校花,那是整個全校男人都想睡的女人。”
“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會變成現在這樣還不是因為你變了,當時學校的校花,現在都成什麼樣的,現在你就是一個笑話,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你還纏著我干嘛,趕快把離婚協議簽了,我們好聚好散,別擋住老子找樂子。”
女人聽到這句話,並沒有在繼續爭吵,半天沒有回音。
等了許久,雲鶴和顧應琛都聽到幾聲低聲的抽泣,那個女人哭了,哭給她的自卑,哭給她的青春。
“趕緊哭,哭完給老子滾,一天就知道哭哭哭,給你都惡心死了。”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這些年也不是為了這個家在操勞嗎,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這樣家的付出,你每天在外面有沒有管過這個家的任何事情,就知道在外面找女人喝酒,你還干過其他的事情嗎。”
“說我在外面找女人,黃臉婆,你沒事去照照鏡子好不好,現在的你根本連人都算不上,還敢說我去找女人,我不去找女人,難道跟豬睡在一起啊。”
男人的這一句話突然提升了音量,顯然是故意說給外人聽的,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出軌倒是理直氣壯。
而顧應琛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出軌或者是背叛。
憑什麼背叛的那個人理直氣壯,憑什麼就要承擔這樣的後果。
顧應琛心中的不快,一瞬間全部都爆發出來。
沒有多余的思考,手上什麼也沒有拿,顧應琛衝出了房間。
看見門外的那個男人就是一頓亂揍。
邊揍邊說“你憑什麼背叛別人,你憑什麼理直氣壯的背叛別人,答應過的事情就是要答應一輩子的,說過的誓言就是要守一輩子的,你憑什麼說不干就不干了,你憑什麼說走就走,我不允許你背叛。”
顧應琛邊說邊打,下手還不輕,剛開始那個男人還試圖逃跑,可是試圖逃跑只會換來顧應琛更加暴力的擊打。
到最後,那個男人只能認命。
已經不再做任何逃跑的准備,也是被打的沒有任何逃跑的力氣了。
雲鶴一看那個人都不反抗了,這樣再打下去恐怕出人命的。
趕緊上來勸阻顧應琛,可雲鶴沒想到自己剛上來沒一秒鐘,就被顧應琛一拳頭給打了出去。
顧應琛不是故意的,而是誤傷。
顧應琛現在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只是心中有一團怒火,特別是聽到背叛別人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怒火。
“別打了,別打了。”那個女人也反應過來,大聲喊著,她是生她老公的氣,可是讓這樣打下去,她還有沒有老公這就很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