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智鬥白蓮花
被問到話的梁知音身子一顫,抬起頭來看向我,眼底是浮起的淚意,恐懼和害怕盡顯於臉上。
我心裡了然,原來是朵能裝可憐的白蓮花,怪不得蘇暖這種直腸子鬥不過她。不過,她是白蓮花又如何,她能裝可憐又如何,只要招惹了蘇暖,就等於招惹了我,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思及此,我加重了語氣問道:“梁小姐,你心地善良,肯定不會讓暖暖和沈先生直接一直存在誤會吧?你要解釋一下嗎?”
她看向沈連城,淚意就快要實質化了,可她卻抽了抽鼻子,將眼淚給憋了回去,這能耐,看得我自嘆不如。
沈連城可能是看不慣我咄咄逼人的問她,所以看向我,語氣不悅的說道:“小安,你別逼小音,她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
“呵呵,沈連城你別把話說得這麼嚴重,不過就是崴腳而已,算得上什麼受害者。”我嗤笑一聲,就將蘇暖交到初三手裡。初三雖然有些抵抗,但還是接住了。我走到沈連城跟前,雙目直直的盯著他,一字一頓問道:“給我說句實話吧,你確定今天的事情,錯在蘇暖?”
我的視線一直緊緊地鎖著他,但凡他有半點的猶豫,我都會致力於調節誤會,可他沒有,一丁點的猶豫都沒有,回答得特別順暢。
“嗯,我確定,我親眼見到蘇暖把小音推到地上了。”他說得聲聲擲地,氣得蘇暖直接走了過來,我扭過頭,就看到蘇暖妝容凌亂,最讓我心驚的是她眼裡的怒,那是一種由心而發的憤怒,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人撕碎。
“沈連城,你真他麼是個弱智,老娘是瞎了眼才會……”話還沒說完,我就立刻捂住她的嘴,不讓她把話說全,因為我不想她在這樣的場合下表白了心意。
這樣的男人,最好不要喜歡。
沈連城似乎猜到了她要說什麼,臉上浮現了急迫,“蘇暖,你剛才要說……”話說到一半,就被身後梁知音的痛呼聲給打斷了。
“連城,我腳疼。”她叫得嬌兮兮的,的確是個男人很難抵擋的貨色。
我和蘇暖眼見著沈連城轉身關心她,字裡行間都是溫柔的語氣,與剛才面對我們時截然不同。
我看向蘇暖,眼裡都是諷刺,“這樣的男人你還要嗎?”
她咬緊了下嘴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說要的話,你會不會打死我?”
我舉起右手,裝作打人的模樣,她立刻笑得躲避,打鬧間,剛才的悲苦氣氛消失無蹤。沈連城和梁知音都忍不住看過來,可我們誰都沒理會他們,鬧了一會兒,我則是拉著蘇暖到了初三那兒,將她的手交給了他。
“初三,這次要是再看不好暖暖,我就讓大叔給你降職。”濃烈的威脅,讓初三意識到了危機,立馬站得離蘇暖近了些,姿態也越發挺拔。
見此我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到沈連城跟前,朗聲說道:“沈先生,能讓我看看梁小姐的傷口嗎?”
沈連城一愣,顯然沒預料到我會提出這個要求。梁知音嚇得趕緊抓住他的手,他卻在短暫思考以後就點了頭。
“小音,你讓她看看吧,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信服,也才讓蘇暖心服口服的向你道歉。”我能從他看向梁知音的眼神裡看出安撫和擔憂,看著看著,我嗤笑一聲,只覺得這場景無比搞笑。
梁知音在猶豫了一會兒以後,就把腳伸了出來,我也不介意,蹲下來近距離看了看,腳踝處的確是紅腫得高高的,是崴了腳。
我研究了半天,然後站了起來,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
沈連城看到我的笑容,眉心緊皺問道:“小安,你這麼笑是什麼意思?是覺得小音的確受傷了你很開心嗎?”
不知發生了什麼,之前說話甜甜的沈連城,如今說得越來越讓人反感了。
我可不想研究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我只知道,我今天得把這事情解釋清楚了,否則蘇暖在他的心裡,一直是有污點的。哪怕不想蘇暖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想是因為這件事。
頓了頓,我組織好言辭,目光冷厲的看向梁知音,緩緩問道:“梁小姐,你說你是被暖暖推得摔倒,導致崴到腳的是嗎?”
為了不讓其他人說閑話,我故意讓語氣溫柔了些,至少聽起來沒那麼咄咄逼人。
可這朵白蓮花竟然還是一副驚恐的模樣,抓著沈連城的手臂柔柔的答道:“嗯,我當時只是想和她打招呼,我經常聽連城說起她,所以猜測他們的關系一定很好,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著說著,她又抽了抽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看著她這樣子,我簡直就跟看戲法似的,女人的臉怎麼能這麼多變呢?換臉換得不累嗎?
心裡腹誹完,我便繼續問道:“好的,那就當你所說的是真,那你能向我解釋一件事嗎?”
我看向她,眼裡帶著一份幸災樂禍。她被我的眼神看得縮了縮,眼睛左右亂看,顯然一副心虛的模樣。
我抿嘴笑了笑,不等她疑惑就說道:“你能給我說說,這麼大一塊干干淨淨的地方,你是從哪兒摔倒蹭到的油漆?”
問題一出,梁知音的表情一滯,顯然完全沒預料到我會問這個。她慌張的往下看,我勾唇一笑,繼續開口:“梁小姐你往下看干什麼?難道你對自己在哪兒摔倒的都沒印像嗎?”
她立刻反駁:“不是的,我就是想驗證你的話是胡說,我的腳上怎麼會沾然油漆呢?”
“是嗎?那你可得看仔細了,看清楚你的傷口上面是不是有油漆。看完以後,再把這方圓幾米的地方都好好找一遍,看看是哪塊地方能蹭到這種油漆。”我的話一落,梁知音的臉色一白,沈連城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看著他們這模樣,我的心裡挺暢快的,往蘇暖那邊看了一眼,她的臉上也有著顯而易見的舒暢。我輕輕地呵笑一聲,而後湊近他們倆,輕聲的說:“梁小姐,白蓮花雖然看起來干淨,可修行不夠,也容易沾染污濁哦。就比如那邊的幾個人,就是你墜入污濁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