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覺得我什麼都能忍是吧

  我的這句話,徹底將戰火點燃,那幾個男人怒目衝冠,朝著初三就衝了過來。我雖然醉得迷糊,但還是看清楚了他們襲擊的方向,頓時嚇得往蘇暖身後躲去。蘇暖男友力爆發,蹭的一下擋在了我面前,企圖用手臂擋住男人的攻擊。

  我擔心她受傷想幫忙擋,可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我甩了甩腦袋,意識了許多,看見初三一腳踢在要打我們的男人背上,這一腳可不輕,男人頓時被踢得摔了個狗吃屎,哀嚎連天。

  還沒來得及鼓手拍掌,就看到有個人拿著棒子朝初三走來,我立刻大喊:“初三,後面!”他的反應速度很快,迅速回過頭,都不帶看的,直接一腳照著那人的面門踢去。

  很好,兩腳就解決了兩個戰鬥力。我和蘇暖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裡都看出了昂揚的戰意。

  “有本事就來啊。”蘇暖勾了勾手指,徹底將對面的人激怒。

  他們怒吼著衝過來,可初三戰鬥力實在太強,一個人對上三個人,壓根不虛,甚至打得有來有回,還占了些許便宜。

  我和蘇暖在一旁加油助威,酒醒了一大半,加油的聲音也大了許多。或許是有著酒勁助威,初三也異常凶猛,每一個招式都帶了許多狠意,對面被打得潰不成軍。

  “哇,好棒!”蘇暖高興得跳起來大喊,初三回過頭對著我們笑,笑臉在路燈的照射下越發耀眼,可奇怪的是,在短短的幾秒時間裡,他的笑臉立刻褪去,轉而換上慘白的神色。

  “小心……”這兩個字剛出來,我和蘇暖心有靈犀的扭過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拿著一把水果刀衝過來,速度很快,快到我們兩人都沒反應過來。我狠狠地咬了一口舌頭,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在刀尖抵達的前一刻,將蘇暖推開攻擊範圍內,然後我就感覺到一個尖銳的東西刺入了我的身體裡。

  很冷,很冷,是那種刺入骨髓的冰冷。

  下一瞬,我就看到蘇暖的淚臉,以及她瘋了一般的大吼:“夏安,夏安!”

  我喃喃了一聲,“抱歉,我有點醉了,得……得先睡一下。”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只覺得鋪天蓋地的疲憊感朝我襲來,我沒有半點抵擋的力氣。

  我又走入了以前走過的那個黑暗空間,到處都是黑黑的,沒有人煙存在過的痕跡。我在這個巨大的空間裡跑來跑去,可是什麼都找不到,什麼都沒有,我就像是脫離了現實世界一樣……

  黑暗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走不動了,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等我再一次睜開眼時,眼前所見是白白的天花板,耳旁是蘇暖驚喜的聲音。

  “安安你醒了?”我往聲源處看去,看到蘇暖站在不遠處淚流滿面。

  我蒼白的笑了笑,輕聲喊道:“嗯,醒了,你不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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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著擺手:“不,我不敢,我怕我一過來,就會發現這是做夢。”她的眼淚很不爭氣,說一個字就嘩啦啦的流淌,看得我又心疼又無奈。

  我想抬起手揮一揮讓她過來,可沒掌握好力氣,導致扯動了傷口,疼得我咧開了嘴。蘇暖連忙跑過來,又是害怕又是擔憂的罵我。

  “你是傻子嗎,傷得那麼深還亂動,你是故意想嚇死我是吧?”雖然嘴巴裡突出的是罵我的話,可她的眼淚卻一個勁的流淌,反差大得很。

  我抿嘴笑了笑,任由她小心翼翼給我蓋好被子。弄完以後,我的視線在病房內掃視了一圈,沒發現陸景時的身影。

  他們沒把消息告訴給他嗎?

  正疑惑著,蘇暖突然說道:“你家大叔去找人算賬了,還沒回來呢。”

  我頓時一詫,“找人算賬?什麼意思?”

  蘇暖倒是解答得很仔細:“今晚找我們麻煩的那些人,你家大叔派人查出底細後,就帶人去算賬了。不過安安你別擔心,在走之前陸景時給我說了,要是你中途醒了一定得告訴你,他們不會使用暴力手段,所以讓你放心呢。”

  話落,她就拿起一旁果盤裡的蘋果,開始細心的給我削起皮來。她削得很認真,比起平時的炸毛性子來,此時的她簡直安靜到了極點。我本來想問些什麼,可話到了喉嚨口以後,又全部吞回去了。

  算了,等陸景時回來再說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又閉上眼休息,中途蘇暖喊了我幾聲,可我實在太累了,便沒有睜開眼,而是任由意識浮沉。

  等醒過來時,我下意識歪頭看向光源處,原來天已經大亮。再扭頭看向另一邊,陸景時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抱著雙手睡覺,蘇暖則是躺在沙發上熟睡。看著他們熟睡的臉龐,我覺得安心,夢裡的恐懼害怕也全都消失。

  我有點想去廁所,可他們睡得太香了,我實在不忍心喊醒他們,便想自己起身去。可我實在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剛直起身來打算下床時,我受傷的那條手臂就不小心碰到了床沿,疼得我吸了一口冷氣。

  媽誒,真的好疼啊。

  不知是不是我的吸氣聲太大,竟然把陸景時給吵醒了。我和他的視線在空中碰撞,頃刻間我便滑落進他深邃的眼神裡。可是看著看著,我怎麼覺著他有點生氣呢?

  我縮了縮鼻子,主動的收回視線打算躺回床上,可腿還沒伸回來,陸景時的長臂一伸,我就被他抱在了懷裡。

  濃烈的雄性氣息包圍著我,我的臉猛地急速升溫,就跟要爆炸了似的。

  本以為他會教訓我兩句,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我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然後就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我已經醒了,自然不可能再睡,於是我便極為小心的挪動身子,以盡量不碰到傷口的前提轉過了身。

  陸景時沒有閉眼睡覺,而是抱著雙手看我。他的視線很直接,情緒也沒半點含蓄,就是在審視我。我滯了滯,不太清楚他為什麼要泄露這種情緒。

  正疑惑時,就聽到他沉聲問道:“安安,你覺得我什麼都能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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