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令我錯愕的消息

  喃喃一聲,劉美蘭就消失了,鏡子裡的人依舊是我。看得出來,我的臉色很差,嘴唇慘白得嚇人。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就去了衛生間,陸景時已經看完經濟新聞,正在收拾茶幾上的殘渣了。我去飲水機那兒接了杯溫水,找出感冒藥吃了。

  今天之所以眼花這麼多次,就是因為這該死的發燒。而之所以發燒,還是因為那個可怕的場景。

  看來是得關注關注警局的進展了。

  因為感冒藥都有點催睡的作用,我進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就想睡了,可我不願意閉眼睛,生怕眼睛一閉上就會看到周華和劉美蘭倆人。他們是我二十多年的生命裡最為厭惡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後半輩子永遠不要再遇見他們。

  陸景時從書房回來,看到我還沒睡有些驚訝,過來抱著我問我發生什麼了,我不想讓他再分心,便說沒事,然後抱著他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陸景時已經早早的去了公司,林媽也早早地過來為我做好了早餐。飯畢,我讓初三去打聽案件的進展,而我本人則是帶著林媽去了醫院。不為別的,只因為我昨晚胃裡一直難受,連續吐了好幾次,把陸景時都給嚇著了,非要帶著我去醫院。

  看著他的黑眼圈,我實在不忍心打擾他的睡眠,只得說醒了以後我會和林媽一起去,他也拗不過我只得同意,不過前提是我接下來不會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胃聽到了他的話,很爭氣的沒再想吐,硬是堅持到我醒來。

  去的還是中心醫院,陸景時早早為我安排好了醫生,一進醫院就有人接待。進了診療室,醫生問了我好多情況,我聽得一頭霧水。不僅如此,她還讓我去做了一個什麼妊娠試驗,做完以後我有些混亂了。

  “醫生,怎麼會做這麼多?”我以為來醫院只是做個簡單的體檢而已,可剛才她問的問題是我月經有沒有來,我雖然回答了,可仍舊覺得這問題奇怪。還有那麼妊娠試驗,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一般都是對未知自己懷孕的女人做的吧?我又沒懷孕,她為什麼問這些問題,還讓我做這個試驗?

  當我疑惑時,醫生笑著回道:“當然是因為夏女士你懷孕了啊。”

  當她說出懷孕這兩個字時,我整個人都是蒙的,完全沒反應過來,還是林媽反應速度快,用手拍了拍我的手臂,我才回過神來。

  艱難而緩慢的問:“醫,醫生,你不是開玩笑吧?我怎麼可能懷孕了?”

  距離我打胎,也才過去兩個多月時間而已,我怎麼可能又懷孕了?不可能的,一定是醫生弄錯了。

  我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也沒有懷孕的欣喜和開心。

  醫生對我的反應也感到以外,猶豫一會兒後問道:“夏女士,能說說你為什麼如此抗拒這件事嗎?懷孕本來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可我覺得你並沒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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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就是女性,又是醫生,說的話全進了我心裡。我糾結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醫生,我……兩個多月前才打胎。”

  說出打胎兩個字,我只覺得羞恥無比。與周華這種男人在一起,還為他懷了孩子,是多麼惡心人的事情。沒能將美好的無數個夜晚和最干淨的自己留給陸景時,是我心裡無法言說的愧疚和憎恨。

  當我沉浸於自己的負面情緒無法自拔時,醫生忽然伸出手在我的肚子上摸了摸,手法很輕柔,使我放棄了所有防備。

  “雖然寶寶的到來很意外,但他是上天給你的驚喜,他一定也很想來看看這個世界。作為女人,我的意見是讓你生下這個孩子,可作為醫生,我必須得告訴你,這個孩子不能要。你的身體才做了手術,子宮還沒恢復,如果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懷孕,會對身體造成負擔,也會給你的身體帶來傷害。不過選擇權在夏女士你的手上,我作為外人,也只能給予建議罷了。希望你回去以後可以與你的丈夫聊一聊,如果要,那就好好休養。如果不要,也請盡早決定。”

  醫生已經把話說得很完整了,無論是作為女人還是作為醫生,她都給了貼切實際的建議。我對她道了謝,拜托她別把這消息告訴給陸景時後,就離開了診療室。

  剛走出來,林媽就小心翼翼的問我:“安安,你怎麼想的?”

  我捂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從私心來說,我是想要這個孩子的,因為我想要他幸福而健康的來到這個世界,然後健康長大。可是從身體角度來說,這個孩子真的不能要,兩個多月時間,我打了胎又懷上了,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因為我的身體原因而導致孩子不健康,我會一輩子愧疚的。

  林媽也知道我的心情很亂,沒有追問,只是扶著我去一旁的長椅坐下。我坐了許久,心情平復了許多,只是心裡還是惴惴不安,不知道該怎麼和陸景時說這個消息。

  他三十八歲了,一定希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可他知道我打過胎的事情,從關心我的角度出發他肯定不願意讓我生。

  可這次不生,再打胎的話,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懷上孩子。要是再悲催一點,一輩子也懷不上了……

  我無法想像這個結果。

  我抱著頭,情緒極為低落。然而此時響起一道聲音,很熟悉,也讓我很意外。

  “你怎麼又回來了?”我抬起頭,看到了陳遠。他穿著病號服坐在輪椅上,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我趕緊吸了吸鼻子,將即將湧出的淚意給憋了回去。開玩笑,在林媽面前我可以脆弱可以哭泣,可在陳遠面前我就不能這樣了。

  我勉強笑道:“就是來做個復檢而已,手臂還沒好。你呢,怎麼舍得出來了?”以前初三頭疼的就是陳遠不願意接觸其他人,對陸景時尤其抗拒,可現在他不僅出來了,還對像征著陸景時的我主動打招呼,這個進步可不是一般的大。

  聽到我的話,他倒是愣了一瞬,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剛准備回答時,忽然間臉龐發紅,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了一個人,這人還有點熟悉。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人是陸景時給他安排的保鏢吧?

  只是這保鏢是女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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