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帶我去見個人
我們倆猜的都是一驁哥哥,畢竟初一初二初三他們三人跟著陸景時很久了,我們對他們的底細也清楚得很,他們都是無父無母,也沒有愛情糾葛,自然就排除了他們。
剩下周華和一驁哥哥兩個人,我們自然會推測是後者,畢竟以前者的人品性格,孟南和他有交集的可能性很小。
可我們很不希望是一驁哥哥。
孟南雖然個性算不得陰鷙,但他有虐待傾向,身上還有很重的疑雲,我們都不想一驁哥哥和他扯上關系。
我們看了彼此一眼,我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絲難以置信來。別說她,我也如此。
一驁哥哥怎麼會和孟南有關系?孟南綁架我們是為了等他來,那他來了以後又會發生什麼?他會有危險嗎?
這些問題在我的腦海裡游蕩,使得我的心情有些燥郁。蘇暖也如此,臉色很難看。
我們都安靜了一會兒,她問道:“安安,其實現在的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被當做人質。突然覺得挺無力的。”
她嘆了口氣,情緒十分低落,我和她差不多,認識到了自己的脆弱後,更是無力。
沉默了一會兒,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慌裡慌張的問道:“對了,你的孩子呢?流了嗎?”
孩子?
我後知後覺的想起這茬,我去中心醫院不就是為了流產嗎?現在我人被綁架了,那肚子裡的孩子呢?
我看向下體,小幅度的動了動,沒有感覺到半分疼痛。“好像一點都不疼,那……我是在孩子還沒來得及流就被綁走了?”
蘇暖先是一怔,而後嘆道:“看樣子應該是這樣,不過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如果孟南等的人來了,咱們安全離開了,安安你還會把孩子打掉嗎?”
還會打掉孩子嗎?
這個問題,我一時間不曉得該如何回答。
如果安全回去,陸景時肯定早就曉得我們去醫院是干啥了,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後,他會不會改變主意呢?
從我的角度出發是想留的,因為之前流產的決定是思前想後許久才決定的,好不容易下決心了,結果出了這檔子事讓孩子留下來了。這是不是也說明,孩子他也想活著?他想在我的肚子裡安然生活幾個月,等時間到了出來後,好好看這個美麗的世界。
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
想了許久,我還是給不了蘇暖一個確切的回答。
“到時候看情況吧,也許大叔想留呢?”我輕輕嘆了一聲,將臉蛋擱在膝蓋上,靜靜養神。
因為這裡是密室,只要門一關上,我們壓根不曉得外面是什麼時候,也不曉得從我們被擄到現在過了多少時間,更不曉得孟南要等的人什麼時候才到。我們能做的,就是先休養精神,爭取離開的時候不那麼虛弱。
“好了暖暖,水也喝了,飯也吃了,咱們不要想太多。也許在孟南等的人抵達之前,大叔就先找到我們了呢?是吧?乖,先休息休息。”我們的情緒從一開始的震驚恐懼,變為如今的平淡期待,花費了很多心力,多休息自然是沒錯的。
她也曉得如今的情況,知道再擔心也沒用,還不如將自己的身體狀態休養好了,也許之後能派得上用場呢?
我們倆無奈的看了彼此一眼,然後保持同樣的姿勢休息起來。雖說是休息,但這心總是不寧的,外面有點聲音我們都會被嚇得顫幾下。就這樣勉強眯了半小時,我們誰都睡不著,又討論起現在的處境。
討論了一小時左右,我們得出了一個粗略的結論,那就是我們應該身處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因為蘇暖聽到了狗叫,分辨出了這是藏獒的聲音,因為她一年前去西部地區旅游時見過幾只藏獒就是這麼叫的,她記性好絕對不會記錯。寧城關於犬種飼養標准很嚴格,藏獒這種犬種,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主城區的,只有郊區及更遠的地方才能飼養。
其次,現在應該沒到傍晚,因為這房子裡沒暖氣,我們能清楚感受到外面的溫度。寧城的早晚溫差挺大的,如今的溫度和我們出門時候的溫度差不多,說明還沒進入傍晚,也就是說,距離我們被綁架,過去了十個小時上下。這麼長的時間,陸景時肯定早就在找人人,我們只需要安靜等著他的救援。
最後,不管孟南要等的人是誰,我們都不要百分百相信他說會放我們走的話。我們得隨時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只要有一絲安全逃離的希望都要緊緊抓住。
聊完以後,我們靠得更緊了些,企圖讓彼此的心安寧下來。可剛靠近不久,房門就被打開了,孟南再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
“都沒睡呢?正好,夏安你跟我出來,我帶你見個人。”說罷,他就徑直朝我走來,我趕緊往蘇暖的方向躲了躲。
“孟……孟先生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只要你等的人到了就會放我們走嗎?”他要帶我見的人,除了他要等的人之外還有誰?雖說猜測這人會是一驁哥哥,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不是一驁哥哥,我跟著孟南出去,不就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了?
思及此,我更加抗拒跟他出去。“孟先生,你也是有文化的人,出爾反爾這種事,會很損人品的。”
聞言他停下腳步嗤笑一聲,“人品?要這東西有什麼用?好了夏安,你也別和我打馬虎眼拖延時間,我既然敢帶你出去,就說明我有把握暫時讓陸景時找不到人。你放心,我只是帶你見個人,不會有危險的。更何況這個人,指不定你也很想見呢。”
我也很想見?
我們的推測是對的嗎?他要等的人就是一驁哥哥?可是他和一驁哥哥有什麼關系?竟然讓他綁架我們來威脅一驁哥哥過來……
他都說到這地步了,我曉得再掙扎也沒用。他是下定了決心要帶我出去見人,我雙手雙腳都被捆著,無論我多麼不願意,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既然反抗沒用,還不如聽了他的話,也許還能少受些苦。再說見到一驁哥哥也是件好事,至少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與糾葛。
想到這裡,我便點頭:“嗯,我跟你走,希望你做到自己所保證的那樣。”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