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彌補我當初的遺憾
他說的話,完全把自己認作了狗皮膏藥,無論我怎麼甩都甩不掉的那一種。
我冷著臉應道:“既然我和大叔有能耐將你送進監獄一次,自然有能耐將你送進第二次。周華,別以為你用辦法暫時逃脫了監獄就能無法無天,我告訴你,現在昆城的警方已經在寧城布下了天羅地網,只要你一不小心就會落入法網,到時候再加上綁架罪,你一輩子都出不來。”
雖然我知道要對他溫和點,可是一看著他那張臉,想到他曾經做的那些事,我就完全忍不住自己的情緒。
面對著我的威脅,周華只當是玩笑,姿態極為輕松。“沒事,他們有本事就讓他們來,反正要不了多久,我的罪名就會全部勾銷,到時候只要我不作死,我看你們怎麼抓我。”
話裡行間的輕松與自信,聽得我眉心微皺。
罪名勾銷?
什麼意思?對我的強jian未遂,對林媽的入室殺人,再加上現在的綁架罪,都是實打實的罪名,他怎麼來勾銷?讓誰來勾銷?
疑惑在我心間蔓延,我動了動腦子,便問道:“你之前被判了五年,現在越獄,再加上綁架,你覺得你有什麼本事來勾銷罪名?”
我知道他肯定是沒有這個本事的,關鍵是在於他身後的人。可是和他認識兩年多,我都不知道他和哪個達官貴人熟悉,更別說這達官貴人竟然會出手撈他了。
他不會是在吹牛吧?
當我猜測之時,他又神奇的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笑得無比諷刺:“夏安,別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樣,要靠出賣色相才能收獲靠山。有時候某些人的靠山,可是不請自來的。哈哈哈,羨慕嗎?”
他挑著眼梢看我,眉目間盡是看不起的神色。我不理會,用沉默來應對。
沉默了半天,他可能覺得不好玩,便走得靠近我些,我趕緊往後躲了躲,姿態十分防備。他沒半點受傷的樣子,反而驀地嚴肅起來。
“我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其實我很想搖頭拒絕,可是現在我沒有這個權利。
“嗯,你問。”話是這麼說的,可誠不誠實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蹲坐下來,而後緩緩開口:“當你親自送我進監獄的那一刻,有沒有後悔過?我和你做了兩年夫妻,你有沒有對我有過一絲一毫的喜歡?”
突如其來的質問,聽得我有些發蒙。
有沒有後悔?有沒有喜歡?
真是可笑的問題。
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抱歉,親自把你送進監獄,是我自認為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和你做了兩年夫妻,是我自認為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我從未喜歡過你,無論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
如果是其他問題我可以說謊,但是這樣的問題我沒辦法說謊。如果說了謊,就是對陸景時的不忠,我無法接受。
強硬的回答,果然惹來了周華的憤怒。他厲眼看著我,眸中盡是瘋狂的恨意。
“夏安你真他媽的賤,那天晚上我們都還沒離婚,我不過是正常的向你求歡而已,你不僅拒絕還報了警。這是一個正常的老婆該做的嗎?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就恨不得鑽到陸景時的被窩裡,在你們纏綿悱惻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嗎?呵呵,你以為我覺得和你做夫妻是高興的事?媽的,要早知道你是這樣的賤人,老子當初就算是看上一條母狗都不會看上你。”
他的話說得極為憤慨,拳頭握得緊緊地,仿佛下一秒就會打在我的身上。
我一點都不生氣,他有他的世界觀,自然有屬於他那個認知的憤怒。我有我自己的世界觀,自然有屬於我自己認知的底線。
“真可惜,當初要是你看上的是一條母狗,我就不會那麼悲慘的被你帶去昆城,做牛做馬的服務了你們母子兩年了。”的確,如果當初沒有他,也許我會在醉酒之後突然想明白,去找陸景時核實清楚當初的話。
可世界就是這麼奇怪,我偏偏在最落魄的時候遇到了他,而他恰好看中了我,說了很多關於陸景時的壞話,“處處為我著想”,我才會心如死灰的跟著他走。這件事我有錯,可他同樣也有錯。
如果不是他巧舌如簧,不是他搬弄是非,不是他趁虛而入,我和陸景時又怎麼會分別這麼久?
憤怒在我心間發酵,燒著我的理智。周華同樣怒不可遏,拳頭握緊了松開,松開了又握緊。
“真尼瑪是看走了眼,還以為你會有一點點的後悔和喜歡,結果全是我自作多情。夏安,當初怎麼就沒喊人把你輪了呢,如果把你輪了,你可能現在都沒臉和陸景時在一起了。”嘴裡說出的低俗言語,使得我的臉色冷清。
“真是可惜,你棋差一招。如你所說,如果當初你找人把我輪了,現在的我根本沒臉和陸景時在一起。可你說的不是如果嗎,這世界上沒有如果,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發生就是沒發生,無論你多不想承認,事實的確就是這樣。”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我便低下頭,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一定不能過度了,要是再說出類似的話,我怕周華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而做出過分的事情來。剛才是我魯莽了,我要克制。
在我的自我催眠下,我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而後抬起頭,就看到一臉淡然的周華。他的嘴角掛著一縷笑容,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身體一陣發寒。
“所以你很遺憾當初我沒找人輪你是吧?”他說著這句話,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明明步伐很輕,可我卻覺得很重,踩得我的心都在疼。
“周華你什麼意思?”他看向我的眼神裡,多的是不懷好意。
我很害怕。
這裡只有我和蘇暖,蘇暖還睡得很熟,我怕周華做過分的事。
他的手開始移動到皮帶那兒,嘴裡的話也愈發低俗:“我什麼意思?你還看不清楚嗎?老子要干你啊,以彌補你當初的遺憾。”
話一落下,他的褲子就應聲落地,露出穿著內褲的下體。我頓時嫌惡得轉身,卻在轉身的那一刻,眼角余光瞧見了門外的一絲黑影。
頓時,靈光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