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你有女朋友嗎
我和陸景時面面相覷,好半天後,我才反應過來,走到他身邊後將手機遞給了他。
“你看看對話吧,剛才都是小瀾在和我說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換成他哥哥了。”說實在的,我也驚訝得很,之前唐簡不是不讓我在假期幫小瀾補課嗎?怎麼突然間改了主意?
看到我的動作,陸景時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把我抱進懷裡,輕輕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安安,我相信你,聽到了嗎?我相信你,所以你不用給我看手機。”
他的強調令我心口微暖,可我還是在他耳邊輕輕解釋:“我知道你相信我,我就是怕你想太多。你的性子一向悶不吭聲,到時候要是想太多又不能及時問我,恐怕我們又得開始吵架。”
嘟了嘟嘴,我換了個話題:“對了大叔,你覺得唐瀾他哥哥找我有什麼事啊?”
他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刮,無奈說道:“他不是說了嗎,想聊一聊小瀾補課的事情。不過安安,都放假了,你還要這麼累嗎?”
我給他說過好幾次關於唐瀾的事情,他也曉得我有多喜歡小瀾,所以並不介意這件事,只是擔心我會不會太累。
我抽抽鼻子,道:“累倒不會累,小瀾很聰明,很多知識點一講就通,我都不用花費多少心力。我就是怕到時候和他呆多了,你會覺得我和你的相處時間變少了。”
自從上次冷戰後,我對他的在乎仿佛到了頂峰,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他的感受。
慶幸的是,他也如此。
“沒事的,正好年前是我最忙的時候,我還怕你一個人在家會孤單呢。到時候小瀾和蘇暖都在,你也會開心些,我喜聞樂見,怎麼會介意呢?”他將我抱得緊緊的,動作之中展露的在乎令我心口甜得發膩。
“好吧,那我下午就去和他哥哥見一面,說一說這個事情,到時候看看在哪兒教學。”和他甜膩了一會兒,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大叔,剛才從你辦公室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
我覺得那個人有些熟悉,可是在腦海裡搜刮了一圈,沒有找到對應的名字,於是只得問他。
他對我一向不隱瞞,溫聲解釋:“他是慕歡喜的經紀人,你應該在電視裡看過他幾眼,所以有點熟悉吧?”
慕歡喜的經紀人啊?那應該是了,慕歡喜那麼紅,她的經紀人出現在電視裡也是正常的事情。
思及此,我剛想說知道了,卻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件事。
“慕歡喜的經紀人來找你做什麼?”我瞪大了眼,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行為。
慕歡喜是陸景時弄下去的,那她那邊的人應該和陸景時是死對頭才是?怎麼會突然來找他?難道是想求和?還是手裡有什麼證據,來威脅陸景時撤銷對慕歡喜事件的幕後推波助瀾。
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他低頭和我的鼻子蹭了蹭,接著直起身說道:“如你所想,求和。他不知道從哪兒得知這件事是我捅出去的,所以想來求我放過慕歡喜。”
求他放過她?
這經紀人也真是天真,沒搞清楚狀況就來求人了,真是分不清對錯黑白啊。
“你沒答應吧?”我的反問,讓陸景時兀地凶起臉,然後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你當我是什麼人?慕歡喜讓你我吵架,還讓你我鬧了那麼久的冷戰,我怎麼可能答應?”他這種斬釘截鐵的態度讓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這才對嘛,不答應才是你的風格。要是你答應的話,我就不理你了。”輕輕地哼了一聲,我又說道:“不過你不答應的話,那個經紀人這麼可能就此罷休?”
想起那個人離開時候的憤恨表情,我心裡忽然不安起來,生怕那人想出什麼惡毒的手段來對付他。
他很淡定,臉色壓根沒變過:“當然不會罷休了,他還放話讓我等著呢。不過你覺得我是被嚇大的嗎?從小到大我不知道聽了多少威脅的話了,他的話只能算是小兒科而已。”
輕蔑的語氣,讓我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看來這經紀人說出口的威脅也不過如此,陸景時都不帶怕的。看到他臉上的淡定,我也忍不住跟著淡定。
親熱了一會兒,我就去一旁的沙發坐著看雜志,陸景時則是繼續辦公。午飯時間,我們一起去樓下的日料店吃了點東西,就回來繼續各忙各的。
我給唐簡的微信發了消息,問什麼時候見面,他回了一句“下午四點”,
四點?嗯,正好,見完面回來可以和陸景時去吃晚餐。
我回了一個OK,就放下手機專心看雜志了。
下午三點半,我給陸景時說了以後就離開了,唐簡約的地方是附近的一個咖啡廳。雖說不遠,但我想運動運動,所以提前出門,只想走著過去。
初三依舊跟著我,有他在身邊,我的安心感不是一點半點。
走過去需要二十分鐘,我沒浪費這時間,而是問起初三:“嘿,你現在應該已經三十了吧?”
初三轉過頭看我,一臉困惑,顯然沒理解我話裡的意思。我也不急,換了種直白的問法:“你有女朋友嗎?”
話一出口,原本雲淡風輕的初三立刻猛咳了幾聲,聲音之大,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他得了重感冒。
他的耳根子很快紅了起來,我忍不住笑出聲,道:“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這麼害羞干什麼?我們都認識多久了?難道這些話都不能說嗎?”
我和初三的關系的確挺親近的,偶爾聊聊這方面的問題也正常。
可他的臉紅得不正常,嘴巴動了好一會兒硬是沒說出一個字來。見此,我實在受不了了,擺擺手就不再問他了。
他這性子,如果真有女孩子喜歡他,那個女孩子可有得苦日子過了。
一邊聊一邊走,我們很快到了咖啡廳,侍應生將我們帶向唐簡所在的位置。
“抱歉,我來遲了。”約的是四點,現在才五十五分,嚴格來說我不算遲到,只是看唐簡悠然的樣子,仿佛在這已經坐了挺久了,我不由感到抱歉。
他微微一笑,“沒事,我也剛來,請坐夏老師。”
我剛坐下,就對侍應生說了一杯白開水,侍應生離開後,我才看向唐簡。
今天的他一如既往的溫潤帥氣,不過比起陸景時來,卻少了幾分銳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