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久違的親熱
第一天開學,主要是為了發課本和開學典禮,時間過得很快,一結束我就帶著唐瀾上車了。剛坐上去,蘇暖就巴巴的走了過來。
“安安,你家大叔啥時候到家?”她扒在車窗上,委屈的嘴巴嘟起。
我看了看時間,道:“還有兩小時,怎麼?”
一聽說還有兩個小時到家,她立刻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能怎麼,當然是去你家蹭飯啊。初三趕緊開車,我要在陸景時到家前吃完東西出門。”
這急迫的樣子,讓我笑得不行。
“大叔有這麼可怕嗎?”陸景時平時衝她也沒發過火啊,怎麼她怕成這樣子?
蘇暖搖頭,道:“安安你不懂,我不是怕陸景時,我是怕他找我爸媽聊天。你知道我爸媽一向欣賞他,要是他說了什麼,沒准以後我的自由就被限制了呢?懂不?我得討好他,這是戰略。”
聞言,我恨不得撬開她的腦袋瓜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些什麼,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知她怎麼就能想這麼多。
“得,管他的,趕緊回去吧,外婆剛給我打電話了,說做了好吃的等著呢。”話音一落,蘇暖和唐瀾立刻振臂高呼,結果聽到聲音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巴嘟得跟什麼似的。
蘇暖果真履行了她的諾言,在陸景時回來之前,她准時離開,沒和他碰上面。
飯畢,我削了水果盛盤端出來,外婆跟著林媽逛街去了,客廳裡就我和陸景時兩個。我躺在他的腿上,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問道:“大叔,黎舫的事情有著落了嗎?”
當初他和一驁哥哥受傷,黎舫手下盡數落網,只有黎舫一個人逃竄成功,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蹤跡。如今過去了一個月之久,總該有點消息了吧?
他詫異的低頭看我,道:“你聽江一驁說了?”
我沒理解他話裡的意思:“一驁哥哥沒說什麼啊,怎麼了?”我就是看到電視裡在播放犯罪相關的新聞,突然想起了這件事而已。
“沒什麼,就是中午江一驁才給我說抓到人了,結果這會你就問到了,我還以為他提前給你說了。”他吃了一顆葡萄,面色緩和了許多。
聽說抓到人了,我的喜悅溢了出來。
“那這件事怎麼處理的?”
他沒任何避諱,想好了就向我解釋道:“江一驁把黎舫移交給警察了,我這邊收集的證據也一起提交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終身沒跑了。解決了一個隱患,總歸安心許多。”
我微微一笑,在他懷裡蹭了蹭:“是啊,這麼多定時炸彈在身旁,總是提心吊膽的。如今解決一個,也算是好消息的第一步了。等把周華找到,我心裡的大石頭就能徹底放下來了。”
周華始終是我心裡的一根刺,如果不拔了的話,他會一直長在心口,難受得我連吃飯都難以下咽。
提到周華,陸景時的表情也有些難看。他的勢力算寧城頂尖的幾個了,可還是找不到周華。這個周華就像是鑽進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如果不是把寧城都每一塊地皮給翻起來,想要找到他難於登天。
“我再增派點人手。”他和我一樣對周華恨之入骨,必須得把人找到才能拔掉心口的那根刺。
我點點頭,遞了一顆葡萄到他嘴裡:“嗯,不要太擔心,他怎麼也興不起風浪的。”
我們這邊有這麼多人,周華就他一個,無論他多恨我,多討厭我,想必也做不了什麼。我只要好好跟著初三,就能基本保障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就是下意識的擔心你而已。你啊,從小就大大咧咧,如果不看好你,我真怕你受傷。”他在我腦袋上揉了揉,直到把我的頭發揉亂了才滿意。
我皺起鼻子想反抗,可他的手按得很緊,我起都起不來,只得忍受著他的“摧殘。”
等他終於舒服了,我才坐了起來,抱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我咬得挺狠的,反正見紅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低頭就著我的脖子咬了下來。
可他咬得一點也不重,反而尤其深情,他的嘴唇柔軟的舔舐著我脖子上的皮膚,把我的雞皮疙瘩全部舔出來了。
“大叔……”我輕輕地喊了他一聲,卻沒注意泄露了些許情意。
他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嘴唇移到了我的嘴上,狠狠地撕咬著我的唇瓣。這次他的力道很重,我覺得我們的唇齒間都有了血腥味,可他沒有離開,反而放輕了力道,輕柔的舔著我的唇瓣。
“安安,我愛你。”極其情深的告白,讓我的雞皮疙瘩再次出現。
我顫顫的抱住他的腰,湊近他的耳朵,用濕糯的語氣說道:“我也愛你,比任何人都要愛你。”
話音落下,我忽然張開腿跨坐在他身上。僅僅這麼個動作,我就察覺到他的某個部位起了反應。我挺高興的,這說明了他對我的愛,也說明了我的魅力。
“大叔,想要我嗎?”我說完話的時候,還伸出舌頭舔了他的耳垂一下。他的身子頃刻間顫栗,大手猛地卡住我的手臂,眼裡的欲色難以掩飾。
我看了看周圍,挺滿意現在的情況。家裡只有我和陸景時兩個,意味著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做想做的事情。以往都是在床上做,現在是沙發,不知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感受。
在我打量著周圍環境的時候,陸景時已經用行動回答了我。他伸手扯掉我單薄的襯衫,扣子蹦得哢擦響,讓我忍不住笑出聲。
“溫柔點。”
他抬起頭,有些委屈的說:“我們好久沒親熱了。”
話一落,我立刻笑不出來了。自從上次流產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挺久,我們的確好久好久沒親熱了。所以說我能理解他的委屈,於是我低下頭在他唇邊吻了一下,然後用濕潤的唇瓣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那這次,我在上好不好?”聲音落下,他猛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他的襯衫已經被我解開了幾粒扣子,因而居高臨下的時候我能清楚看到他的胸肌。我驀地就想色一把,於是把手伸進他的上衣,重重的摸了一把後,道:“隨你幾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