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情事正濃
混賬的話,讓我羞得沒法見人。
“陸景時,你混蛋。”好不容易得空,我直接罵道。
他聽了以後不怒反笑:“你別擔心,我只對你一個人混蛋。”雖說這話有點色色的意思,可我卻聽得心口泛甜。
這不成。
如果任由這心緒發展,沒准他真在這裡做出那事。不行,這裡是樓梯間,如果有人下來,我肯定會羞憤欲死。
“不和你胡鬧了,我要回家。”我想把衣服拉下來,可他的手卻死死的握住我的柔軟,一刻都不肯松。我羞得輕喊:“陸景時,這是樓梯間!有人的!”
我是真怕會有人下來,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種模樣,我寧願去死。
可陸景時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
“真的沒人,你放心吧。”他說得倒是輕松,可我的心卻忍不住緊張。
一緊張,整個神經敏感得不行,他的左手捏著我的柔軟輕輕收緊,力道不重,卻讓我身體發軟。而他的右手,在緩緩往下移動,我想伸手阻攔,他卻低頭吻住我胸前脆弱的那一點。
我所有的力氣,在這一刻消失得徹徹底底。
“嗯……”這道細細的嬌聲,似乎激起了他的情欲,我只覺得他左手的力氣加大,呼吸也逐漸粗重。
“安安,沒事的,沒人會來。”我不知道他的底氣從何而來,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思考。我所有的心緒被他的一舉一動帶著跑,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他的右手滑入我的褲子,似乎覺得太緊了不舒服,他竟然想去解我的紐扣。我失去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嚇得回籠,趕緊死死的攥住褲子。
“大叔,真的有人。”在樓梯間干這種事,我真是想都沒想過,自然也認為自己無法接受。
他沒說話,而是低頭吻著我的耳垂。我的耳廓尤其敏感,他的舌頭在那附近游離,把我全身的雞皮疙瘩給全部激了起來,我只覺得腦海裡心思一晃蕩,轉眼間褲子的扣子就被解開,拉鏈順其自然的落了下來。
我嚇得失色,想去扯褲子,他的右手卻趁勢滑入了後面,我一下子懵逼得一動不動。他輕笑起來,聲音沉沉的,帶著一股明眼人可知的情欲。
“安安,我保證,這裡不會有人來,你信我。”他在我耳邊說完這句話,右手就去了我敏感的地方。我的身體瞬間緊繃,既有了生理反應,又擔心有人出現,總之敏感得不行。
陸景時微微一笑,吻落在了好多地方,安撫著我過度緊張的心情。
這個樓梯間是一樓和二樓的轉角處,沒有燈,只有外界照射進來的弱光,照著我左側的樓梯。通過這弱弱的光,我看到他的表情,是那種很性感的神情,脖子微微往上仰,布滿了細密的汗跡。
我看得入了迷,都快忘記此時是什麼情形了。當我們都沉浸在這場浪漫大膽的情事之中時,忽然間上方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裡怎麼不讓下了?”他的聲音不算大,但我和陸景時這個位置能聽得清楚。
我頓時嚇得一動不動,身體都僵硬了。
我的媽啊,如果這個人下來怎麼辦?
“快,大叔。”我想讓他快收拾收拾下樓,可他卻在聽了我的話後,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我頓覺不對。
“原來你喜歡快的啊。”聲音一落下,他便加快速度,在我體內橫衝直撞,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
我想阻止他,可他卻越來越快,我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與此同時,有人回應了那個男人:“抱歉,樓梯正在進行維護,請你移步電梯。”
陌生的聲音,讓我緊張得身體發僵,可陸景時卻猛地將我抱起來,強有力的衝撞著,讓我僅存的理智在保持和流失間徘徊。
“行吧,那我就坐電梯,早點維護完啊。”男人嘆了口氣,止不住的埋怨:“真是的,二樓到一樓,坐什麼電梯嘛。”
他的埋怨聲,我覺得像是抽在我身上的鞭子,讓我緊張到不行。然而陸景時卻把我壓向他,動作倒是溫柔,可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
我覺著身體裡似乎有一團火,被他點得左衝右撞,可卻怎麼都找不到發泄的出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他忽然吻住我,吻得很重很認真,我所有的意識都被抽離,只知道滿腦都是快感,而忘記了這裡是何地。
所有的嬌聲,被他盡數吞進了嘴裡,只有一兩絲破碎的呻吟聲泄露出來。他被這聲音刺激得雙眼發紅,抱著我抵到另一邊的牆上,繼續猛烈的活動著。
這一場情事,來得突然,卻離開得緩慢而輕柔。
整理好各自的衣服,陸景時抱著我,在我頸側耳鬢廝磨,他幾乎把我上半身的每一個地方都吻遍了,許久以後,才放開我,雙眼帶笑的看著我。
“討厭我嗎?”
廢話!這還需要問嗎!
我微微頷首,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了。
他唇角的笑意越發濃烈:“沒事,討厭就討厭,我喜歡你就成。”
我皺起鼻想反駁,可出口的卻是破碎的淺聲,他笑得不行,抱著我親了好幾口才罷休。
“每次和你親熱過後,我都特別滿足,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他的情話濕濕糯糯,在我耳畔響起。
我低頭和他鼻尖對鼻尖,眼裡盡是彼此的倒影。
“其他時候呢?難道其他時候我就不屬於你了?”我抱著他的脖子,左右搖晃著,撒嬌的意味明顯。
他在我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接而解釋:“你任何時候都屬於我啊,只是其他時候,你同時屬於其他人。知道嗎,這不衝突的。”
他的腦袋突然垂下來,輕輕地壓在我的肩上。
“安安,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他的嗓音低沉深邃,讓我不由自主的想沉溺其中。
“我知道的。”我曉得他有多愛我,也曉得他為我付出了多少。正是因為了解,才會害怕恐懼,我無法想像,他如果不愛我了,我會是如何模樣。
氣氛正好時,他卻搖了搖頭,認真而執拗。
“不,你不知道,你所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