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她跟的男人
“忘恩負義”這個詞兒,總是能聯想到很多故事。周圍的某些人已經看了過來,有的雖然看得很隱蔽,但他們的眼神裡仍舊難掩好奇和窺探。
我冷笑一聲,停下來轉過身,冷眼看著她:“寧秘書倒是說說,我怎麼就忘恩負義了。”
我的回應似乎讓她很激動,她啟唇剛准備回答,我卻先一步解釋:“你因為愛慕景時,多次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景時實在沒辦法,只得將你調去了分公司,可你非但沒感激,反而繼續做著錯事,最後他無可奈何只得將你辭退。辭退你後,他記念你對陸氏的貢獻,還多給你發了半年的工資,他做得夠厚道了吧?可你是怎麼回報他的?呵呵,忘恩負義?我看忘恩負義的人是你吧,寧秘書?”
在這種場合下,誰先發言,誰就擁有了主動權。現在寧晗肯定沒心思來栽贓陷害我,她急需做的,是如何將我說的話解釋清楚。可她永遠也解釋不清楚,因為這都是事實,是她親自做過的事情。
寧晗的臉色,即使在大廳這種偏暗的燈光下,都能看得出來相當慘白。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如今找到機會,自然要好好報復一番。
見她半天沒有回復我的意思,我也不想和她再胡攪蠻纏,於是拉上蘇暖打算離開。然而她卻在我們剛走兩步的時候又出了聲,我有點無奈。
要喊人不能早點喊嗎?兩次都是這樣,要是一般人早就發脾氣了。
我轉過身,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寧秘書還有什麼事嗎?”
她的臉上忽然發現出一抹陰戾的笑容,聲音也帶著寒意:“夏安,我不知道該說你可笑還是可憐。你以為嫁給陸景時就贏了?我告訴你,不可能的,這個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陸景時厲害的人多了去了。我現在跟的男人,就比陸景時強勢無數倍。等哪一天,我帶著他出現在你面前,你會被我狠狠打臉。”
很厲害?
那又如何?與我有何關系?
“寧秘書就在這裡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我對你身後的男人沒有半點興趣,他強不強,厲不厲害與我沒有半點關系。我只知道,我的男人是陸景時,這就足夠了。”最能打擊人的,是那個人奢望卻不可得的。
陸景時就是寧晗想要卻得不到的。
果然,她的臉色變得慘白,我看得爽快至極。
“你不是跟了個男人嗎,別在這哭,很丟臉。這種時候就該跑去自己男人的懷裡訴委屈,而不是把脆弱展示給我看。”冷冷的諷刺了一句,這次我走得很快,生怕她再出聲喊住我。
可沒想到的是,今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倒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夏小姐請留步。”說話的是個男人聲音,我和蘇暖對視一眼,而後轉過身,看到一個年約三十五歲的男人。
他穿著得體的西裝,眼神深邃,笑得十分紳士,可我總覺得這份笑容很假,因而沒給他多好的臉色。
“請問你是?”我沒見過這個男人,也不認識他,他突然喊住我是為何?
他走過來,我這才發現他很高,應該將近一米九了。站在我面前,我覺得自己就跟個矮人似的。
他突然伸出手,我下意識歪頭,他的手就在我腦袋原來所在的地方停住,場面相當尷尬。
他輕咳了兩聲,試圖緩解這份尷尬。咳嗽聲一過,寧晗忽然就走了過來,當著我的面攬住了他的手,身材姿段尤其嫵媚。
“阿淵,人家等你好久了,你怎麼現在才出來?我被這小賤人給欺負了,你要替我討公道。”此時的寧晗,一點也不像以前在陸氏那般干練的模樣。
如今的她,就像是被包養的小三,用盡全身功力來換取男人的開心。
嘖嘖,真掉身價。
我嘲諷的看了幾眼就想離開,但這個男人卻再次喊住我。
“夏小姐,你難道就不疑惑我是誰嗎?”他的聲音很溫潤,說實話,挺好聽,但我不感興趣。
“很抱歉,我不想知道你是誰。”看了他一眼,我就拉著蘇暖離開。可是走了兩步,忽然有只鐵手打掉了蘇暖的手,轉而抓住我的手腕。
蘇暖吃疼驚叫一聲,我連忙關心她有沒有受傷。看到她的手腕被打得通紅,我不由怒了。
“這位先生,請你向我的朋友道歉。”雖然他現在抓著我的手,但我沒心思管這麼多,我只想他向蘇暖道歉。
沒有任何理由就動手打人,真他媽不是男子漢所為。
意外的是,他彎下腰,很誠摯的對蘇暖道歉:“蘇小姐對不起,我無心傷害你,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粗魯。”
話一說完,他就牽著我的手往前走,我這才後知後覺的開始掙扎,蘇暖也趕緊抓住我。
“你快放開她。”蘇暖大喊著,把手裡拿的娃娃全部砸在了這男人的身上。
他身後的保鏢想過來,卻被他抬手阻止。“蘇小姐,女孩子家家的,這麼動粗可一點也不討男人喜歡。”
話音剛落,他便抬手抓住蘇暖的手,然後狠狠使勁想分開我和她。可蘇暖鐵了心不願意放開我,哪怕臉上血色盡無,她的手也沒離開過我。
男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寧晗也如此。
“阿淵,你怎麼了?為什麼要搶夏安?”她仰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期望從他那裡得到回答。
可惜她太高看了自己的魅力。
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右腳猛地踢在她的胸口,她被踢得遠遠的,嘴裡都吐了血,可見這一腳有多重。
我和蘇暖俱是一驚,難以相信眼前所見。寧晗不是跟著這男人的嗎?他為何能如何狠心的一腳把她踢開?這男人究竟有多狠?
思及此,我趕緊回頭對蘇暖說道:“暖暖你放手,別拉著我了。”
他對自己的女人都能如此心狠,我怕他按捺不住對蘇暖動手。說話的同時我也試著掙扎,可他的手跟鋼鐵一樣,抓得我的手腕都泛白了,卻沒有半點能掙開的痕跡。
蘇暖沒有聽話放開我,她依舊緊緊抓著我,無論這男人如何抓她的手,她就是不放,我看到她的嘴唇都咬出血了,心疼得無以復加。
“呵呵,命硬是吧?”他輕念一聲,我就預料到不對,趕緊偏過身子擋在蘇暖面前,可他的腳已經抬了起來。
蘇暖另一只手抱著我想把我們的位置換過來,可太晚了,無濟於事。我閉上眼,准備承受這暴戾的一腳,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我試探的睜開眼,就看到初三護在我們身前,而陸景時已經和那男人打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腳,拳拳狠辣,腳腳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