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突發意外
聽到我沒有按照她的思路回答,胡玉蓮的臉色白了白,眼裡劃過一縷陰狠。我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笑得一臉淡然。
好一會兒,她才繼續說道:“安安,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地步了,如果我再強迫你,那就是強人所難了。你放心,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你和陸總再也不用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們了。”
一聽這話,我連忙解釋,可千萬別讓不知情的人錯信了。
“胡女士,我和景時為什麼像防賊一樣的防著你,你心裡可比誰都清楚吧?如果不是你們谷家三口掛念著陸氏的財產,我們會這樣嗎?”
見她氣急敗壞的想回話,我趕緊堵住她的話頭:“你可千萬別否認,你當時看我家的眼神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否則你們這種對親生母親殘忍過分的人,又怎麼會想著盡孝心去見她呢?如果不是景時有能力,恐怕你連我家的小區都不肯踏進來吧。”
一番細致的講說,把胡玉蓮的臉色說得發白。我也不乘勝追擊,總得知道她的下一步,我才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她沉默好半晌,才對我說道:“你們都已經給我們三人下了罪名,我再怎麼辯解在你眼裡都是狡辯。罷了罷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反正以後我們兩家人也不會有任何交集,再說這些也只是徒增厭惡罷了。”
不得不說,胡玉蓮這番話說得挺好,如果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我做了多大的錯事,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不過這周圍也沒別的人,我也錄著音的,隨便她怎麼說吧,她開心就好。
“胡女士,如果你找我來只是說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那我恕不奉陪。我還有家庭,還有家人需要我去照顧,就不在這陪你浪費時間了。”說罷我起身想走,她突然間慌了,然後猛的喊住我。
她的聲音挺大,震得我的耳膜都有些疼。我看了她一眼,還是選擇坐了回去,我倒是要看看,她今天能玩出什麼把戲。
順便看看能否知道她背後是誰在撐腰,以胡玉蓮的智商和情商,才不會說出剛才那些話。從進來到現在,最符合她性格與身份的行為就是她剛才那一聲吼,只可惜她自己並未意識到。
“胡女士,請問還有什麼事嗎?”我的每一句話都保持著基本的禮貌,因為我並不想給她大做文章的由頭。
她看了我幾眼,看樣子本來還想扯幾句有的沒的,結果我的眼神一沉下來,她立刻就改變了主意。
“夏安,我今天來找你呢,是想告訴你一些有關你身世的事情。”她說得緩慢,語氣也相當低沉,故意營造出了一種神秘的氣氛。
我嘴角噙著諷刺的笑容,想看看她究竟要鬧出什麼麼蛾子來。
“好啊,有關我的身世。胡女士你說,我洗耳恭聽。”我的身世,外婆早就給我說得明明白白,我會信她才有鬼。
不過現在我無聊,聽她說兩句也無妨,指不定還能帶回去讓大家聽個笑話。
她看了看周圍,隨後用較低的音量說道:“夏安你知不知道,其實當初你媽不止有你爸一個男人。”
話一出口,我的拳頭立刻就捏了起來,表情也變得陰沉。
“胡女士,你可以亂吃屎,但你不能亂說話。”外婆口中的媽媽,是一個天真又浪漫,溫柔又感性的女子。這般美好的女子,怎能讓胡玉蓮如此污蔑?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反應,冷冷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可是安安,我是你的舅媽,是你世上僅存的親人之一,我怎麼會騙你?一開始我不想與你說,可阿峰一直對我說你是小雨的女兒,理應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他說得多了我也覺得有道理,所以不得不親自找你說這件事。”
她的語氣很為難,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既疼愛侄女又不得不說出真相的可憐人。
我冷笑兩聲,拍案而起:“看來胡女士你真對得起你的姓氏,胡說八道,胡說一通。”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都不惜編造出這樣的謊言,我覺得她已經無藥可救了,所有的好心情都沒了,我朝初三走去。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來。
我剛走幾步,胡玉蓮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雖然這的確讓人很難接受,但是安安,我敢發誓我說的都是事實。當年私奔的時候你媽媽的確喜歡你爸爸,可是出去後看了大世界,她開始嫌棄你爸爸的出身,嫌棄他沒本事掙不了大錢,所以拋棄了他,跟了一個有錢的男人,那個男人就是……”
“啪!”我轉過身,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胡玉蓮,你夠了。”
我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自己太暴躁從而落入她的陷阱,可是只要一想到她竟然用那種輕蔑而蒼白的謊言來污蔑我的母親,我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熊熊燃燒著。
咖啡廳裡的其他人看了過來,初三發覺情況不對,連忙清場,轉眼間咖啡廳裡只剩下我們三人。
我捏緊了拳頭,狠狠的看著胡玉蓮:“我告訴你,我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純潔也最純潔的女人,你若是再用那些肮髒不堪的字眼來污蔑她,我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我沒有見過媽媽,可從外婆的口中我知道,她很溫柔,也很可愛,她無比的喜歡我疼愛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給我。
那麼好的母親,我不允許有人侮辱她。
胡玉蓮被我的眼神嚇到,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我恨恨地瞪了她好幾眼,最後才在初三的拉扯下准備離開。
可是剛轉身,我就感到眼睛一晃,看向窗外,發現居然有人在拍照,這光應該是照相機的閃光燈。
我更是怒不可遏,剛准備讓初三去查人,結果胡玉蓮就突然衝過來,我的眼睛一晃,本以為又是閃光燈,結果我卻敏銳察覺方向不對。我快速回神,發現竟然是胡玉蓮袖子裡藏了一把刀。
想都沒想,我一把推開了她,她摔倒在地,轟的一聲,挺有分量。我看都沒看她就打算離開,可此時卻聽到外面響起驚呼聲。
隔著玻璃聽不太真切,但還是能聽到幾個關鍵詞。
“死了嗎?”
“不會吧……殺人……”
“太恐怖了,這個女人……陸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