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歲月靜好
“安安,黎淵的一度歡喜明面上是業內最大的娛樂公司,實際上這家公司是頭披著羊皮的狼。簽約的明星都會以各種方式陪各個老板吃飯喝酒,這還算淺的,有的會被強迫賣身陪各個老板,如果不願意第二天就會爆出醜聞。一度歡喜和各大媒體網站都有合作,這些明星練習生啊投訴無門的,所以一旦簽約了一度歡喜,要麼附和他們,要麼身敗名裂,沒有第三個選擇。”
江一驁說得嚴肅,沒有半分欺瞞我的意思。我聽得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些我看著活得自在的明星,暗地裡竟是如此肮髒不堪嗎?我連忙開了擴音,搜索簽約了一度歡喜的明星,當看到那幾個我眼熟甚至有點喜歡的明星時,我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碎了。
“一驁哥哥,一度歡喜簽約的所有明星都不干淨嗎?”我看著那幾個熟悉的人臉,語氣都緩慢了些。
那頭笑了笑,很淡然的回答道:“嗯,所有。而且不止一度歡喜,其他娛樂公司的人也沒多干淨,只是程度不一而已,只有少數一些人算是例外。總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安安啊,你就做條什麼也不知道的小鹹魚吧,別關注這麼多了,知道得越多,你越覺得這個世界沒那麼美好。”
他又安撫了我好幾句,就被助手喊走了。我掛了電話,還沒太回過神。
這些消息都超出了我認知的範圍,以前我認為慕歡喜已經夠髒夠惡心了,沒想到還有更惡心的,人數還不少。看來我以前一直向往的地方,也沒我想像中的那麼美好,只是因為我沒身處其中,所以不了解其中黑暗而已。
如今我不由慶幸,還好當時沒跟蘇暖腦子抽風說要進娛樂圈。
接下來我忍不住想搜一搜我之前看到那些明星的名字,可是看到他們的新聞,看到他們的笑臉,我就覺得忍不住犯嘔。
算了算了,還是去看看書吧,在家裡這麼多天,要是不找點消遣我可能會無聊死。
兩小時後,我收好書本,出了房間發現陸景時竟然還在書房,不過沒在打電話,而是在辦公桌前忙碌。看到他愁眉緊鎖的模樣,我很是心疼,連忙去廚房想給他做點滋補的晚餐。
剛把材料放進鍋裡熬煮,陸景時就從書房出來了。看到我在忙碌,他一臉心疼的走過來。
“我隨便吃點就可以,你沒必要忙活。”他拉著我到了客廳,把我拉坐在他的膝蓋上。“陪我坐一坐。”
“好。”我欣然應允,嘴角笑容明顯:“其他我可能幫不上忙,但陪你坐一坐這種小事,我還是拿手的。”
我稍稍轉身,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臉龐上親了一口。
“大叔,你說等這些人都解決以後,我要不要給你生個孩子?”我說得很認真,剛才看書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我和陸景時有個寶寶,那時候我肯定在給他唱歌催眠,一想到孩子安寧的睡臉,我就覺得心口溫暖得很。
聽到我的話,陸景時先是愣了愣,隨後衝我一笑:“你想生嗎?”
我一本正經的點頭:“想啊,很想。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們的寶寶出生了,會是什麼模樣什麼脾氣。你說他會不會脾氣很臭啊?”
話一落,他立刻掐了掐我的臉:“你這是在暗諷我脾氣臭咯?”
我連忙舉手:“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孩子的脾氣肯定遺傳父母,你脾氣那麼好,又溫柔又體貼,還善解人意,所以你說的一定是我。”
話音落下,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呢?他不是在說我嗎,怎麼轉眼就誇起我了?
“大叔你這話不對啊。”我想與他理論,卻發現他眼裡盛著燦燦星光。
“哪裡不對了?你在我眼裡就是最好的,模樣最好,脾氣最好,品質最好,什麼都最好。怎麼,你要反駁嗎?”他說得霸道又強勢,我都沒有反駁的余地。
“好好好,我是最好的,你是對的。”湊近和他的鼻子來了個親密接觸後,我便起身去廚房看湯了。
看湯花了好幾分鐘,出來以後,我發現陸景時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單手撐著腦袋,眉頭緊緊皺著,睡得很不安穩。我想伸手撫平他的眉頭,可是手剛伸出去,他卻毫無意識的抓住了我。
他抓得很緊,我試圖掙扎,可卻掙不開分毫。
“大叔?”我喊了他一聲,他沒有應聲,看樣子睡得很沉。
那抓我手的行為是下意識的?
當我思考時,他抓著我的手往他的胸膛摸去,當我的手觸到他溫熱的胸膛時,他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話。我湊近了聽,聽得很真切。
“安安你別怕,我在呢。”他說得很輕,但我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聽得真真切切。
頓時,眼眶發紅,好想抱著他親兩口,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他了。
可我不能。
他正睡得安寧,如果我吵醒了他,看到他的黑眼圈,我會愧疚深重。於是我用巧勁掙開他的手,從房間裡拿了一條薄毛毯出來蓋在他身上。
“大叔,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呢。”我低頭親了他的額頭一下,就拿過一本書打算看。
他的眼鏡放在一旁,我突然想嘗試一下戴眼鏡看書的感覺,於是我拿過戴上,發現眼前的世界都清晰了許多。他這鏡片應該是沒有度數或者度數比較小的,我戴上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
想像著他戴眼鏡看書的感覺,自我興奮了一番,我便沉浸入書裡所描繪的世界。
看了半小時左右,廚房的湯已經很濃了,味道飄香,我胃裡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我放下書打算去廚房看看,結果卻被陸景時的手給突然抓住。
我轉過身,看到他露出淺淺的笑意:“湯好了?”
我點點頭,他便站了起來,把我摟在懷裡:“我睡了多久?”
“半個小時吧。”聽到只有半個小時,他松了口氣。
“還好,不算久。”他放開我,把我推向餐廳:“你去坐著,我去忙。”
話裡行間,動作之間對我的疼惜彰顯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