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30)
媽的,為什麼,我愛你,是的,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可是我怎麼能承受你在別
人的懷裡,天呢,梅子,你知道嗎?我很痛苦,我很難承受,不管你承受了多大
的委屈,可是我的苦,你是否又能理解。
我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是把自己搞的如此,我內心也懺悔過,但是,一
切都回不去了,如果再見到你,我希望,我只要靜靜地看著你就好,我可以當作
一個陌生人,可以當做一個普通朋友,靜靜看你,卻不能碰你,而我,也只需要
如此。
我清醒過來,然後抱起祖兒,祖兒累壞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哥,舒服
嗎?”
我點了點頭,欣慰地看著祖兒。
“哥,我愛你,我愛你!”
“我知道!”,我抱著祖/L說:“過來--”
“還有跳跳糖呢!”
我一笑說:“跳個毛!到我身上來,聽話!”
祖兒點了點頭,然後分開腿,跨到我身上,騎著我說:“哥,你知道嗎?我
以前好壓柏,,好痛苦,我愛你,但是我不敢說,還有--”,祖兒不知道怎麼就
哭了,她擦了下眼淚。
我忙說:“傻瓜,你哭什麼?”
“寶樂--寶樂--”,祖兒不停地擦著眼淚說:“哥,我--”,她突然
嚎嚎大哭起來,不能控制自己,她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抖著,很久都難以控制情緒
,她哭著說:“哥,我想寶樂,好想,白天你不在,我經常哭,我怕你看到,我
把寶樂的玩具經常拿出來給他擦,我好想他,真的,哥,怎麼辦啊?”
我被她說的也很難過,我極力控制自己說:“祖兒不要哭了,聽話,你這樣
哭不是讓哥也傷心嗎?我們都很可憐,知道嗎?別哭!”,我給祖/L擦著眼淚,
邊擦邊說:“不停有人安慰我,說過去的就不會回來,哥可以這樣對自己說,哥
承受了多少苦啊,你都看到的,可是我能挺過來,祖兒,我為了什麼啊,其實我
真的可以什麼都不顧,有這麼多錢,我可以去逍遙快活,但是我沒有,我也不是
說非要報仇,可是--哥是男人--”
“哥--”,祖兒哭的更傷心,然後雙手捂著臉,搖著頭說:“哥,我們是
不是很罪惡,是不是?我們--”
我把祖/L就那樣抱在懷裡,安慰著她,最後祖兒不哭了,抿著小嘴,然後看
著我,捏著我的胳膊說:“哥,不哭,我不哭了,我還要為你生孩子呢,我要,
要!”,祖兒不停地在我的身上動著,她仰著頭,雙手抱著自己,瘋狂地動著,
她支吾著說:“醫生說,多做就可以懷孕了,祖兒要多做,要用力,要進去,多
進去,哥的精子都進到祖兒裡面來!”
我被她說的渾身發抖,那個時候的話,在眼淚的作用下,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那是本能的話,突然祖/L說:“哥,我躺下,這樣才不會出來!”
我點了點頭,其實那個時候,祖兒很為自己遲遲沒有懷孕而苦惱,她似乎做
愛很大部分就是為了給我懷個孩子。
我翻過身來,然後把祖兒放在下面,親吻著祖兒然後說:“祖兒,別多想,
沒事,哥不是那樣的人,不是因為要孩子跟你在一起,我只是因為太想珍惜你這
個丫頭!”
“恩!”,祖兒點著頭,我慢慢地進入,直到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
過後,我摟著祖兒睡覺,那夜,我跟祖兒說:“祖兒,哥有一天還會回香港
,如果哥還能好好地回來,能夠做到讓你不恨哥,我們就舉行婚禮!”
“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追隨你,如果你做了什麼,你永遠不要跟我說,
不要!”
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我微微地說了句:“呵,別怕,也許是我死在你父
親的槍下--”
祖兒說了句:“如果那樣,我會隨你而去!”
模糊著,我們慢慢地睡去,那夜我做了個夢,夢裡,我真的死在了龍爺的槍
下,然後祖兒也倒下了,再後來,我被那夢驚醒,一直沒睡,直到天亮。
血洗日本科理店
那年,我從監獄出來一個月後,小毛跟粱燕都沒有回國,他們甚至都沒來電
話給我,我打電話去公司問了,公司說小毛偶爾聯系他們,聯系不是很方便,當
時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給當地造成了不好的局勢,那個時候雖然戰爭過去,
但是仍舊不是太平,小毛為了生意,卻勇敢地前去了伊拉克,那個時候,其實他
們是在一個地區,被一伙人圍困了。
當時小毛沒有告訴我,後來他才丁過一個電話給我,但是沒說幾句就斷,他只
說他很好,在那邊准備多玩些日子,然後再回國來看我,可是,我根本不會知道
他們當時在伊拉克面臨的危險。
2003年的12月13日,那天是南京大屠殺紀念日,江城的天氣不錯,
上午的時候,我接到一個南京同學的電話說南京很多家日本餐廳,以及日本產的
汽車都被砸了,我當時在電話裡支應了幾聲,並沒有多說,而那天上午,我跟胡
子一直在研究怎麼開始報復行動。
上午,我電話給了陳隊長,陳隊長從那次被我們帶到酒吧後,經常來我們那
裡光顧,雖然便宜了這混蛋,但是我知道,一切都不是白吃的,總有一天,他也
是要償還的。
陳隊長在電話裡說:“哎,兄弟啊,差不多就行,別鬧出人命來!”
我說:“你放心,當年我被抓進去,我的店怎麼被砸的,砸成什麼樣,我也
就照樣做好了,還有,我還會做出點賠償,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哼!”
陳隊長剛想說什麼,我立刻說:“怎麼了,陳隊長,心疼是吧?”
他被嚇的忙說:“沒有,沒有呢,老弟,你隨意口巴,隨意!”
掛上電話,我們一直等到晚上,晚上,我帶著三十多個兄弟,然後叫到一起
,用了五輛車,准備好了家伙,然後往青年路開去。
我跟胡子說砸日本店不是最主要的,而是要把我們的氣勢打出去,要讓江城
知道我們,知道有這個人,讓很多兄弟什麼的,追隨我,我要做江城第一!
胡子點了點頭,他明白這個道理,要做老大,錢和人都需要,有一天,我要
帶著幾百人去香港,去泰國,甚至,如果我當時知道小毛在伊拉克難以脫身,我
都能帶人去伊拉克。
在路上,我通過陳隊長要到了石井的電話,然後撥通了。
“你好,請問哪位?”,他的中國話真不錯,而且還說的江城方言版的,江
城話連我都學不來。
“我是你大爺!”
“八噶,你到底是誰?”
“我說我是你大爺,今天是什麼日子知道吧?”
“今天是我大日本侵略你們中國的日子--”
“我操你媽的,你再說一遍!”
“八嘎,告訴我你是誰?”
我哈哈大笑了,我說:“不錯,你說的日子沒錯,不過呢,今天以後,還有
個日子,你要記住,那就是老子血洗日本在江城所有餐廳,企業,工廠的日子”
我說的時候也許沒有想到,多日後,那被定為“1213”特大案。
“哈哈,由西,我石井不跟你們這種仇日分子說話!”,他掛了電話。
我把煙扔到了外面。
車子在青年路停了下來。
今天的天氣很好,來到泰國這麼久,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清新的早晨。
睡在清邁酒店的大床上,看著衛星頻道送來的中國電視節目,我很是享受。
窗邊的陽光撒進室內,靜靜地灑在我的臉上,我眯著眼看著窗台邊的雛菊,它是
那麼的可愛,嬌小,同時又充滿了積極向上的希望,甚至是在昭示著一種和平。
泰國的局勢最近動亂不堪,紅衫軍和政府的對抗十分激烈,從泰國電視台與
國內電視台看到的報道有些不同,其實國內的人也許感覺這裡是個很危險的地方
,其實還好,泰國除了曼谷,大部分地方並看不到什麼緊張的氣息,老百姓也不
把這些放在嘴邊,要是中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肯定是沸沸揚揚。
而對我來說,也許越是動亂的地方就是越是安全的地方。
看著那些血腥的暴力,哪怕只是一點點,我都會皺著眉頭,唏噓幾下,我感
覺我是越來越熱愛和平了,我似乎也見不得流血犧牲,看到那些可憐的無辜的人
被打的頭破血流,心裡充滿了無比的憐憫之情。
可是回想當年,我干過的事情很多比這個要可怕。
人生啊--也許我還沒到可以對人生發表定義的年齡,今年32歲了,可我
感覺我已經經歷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未曾經歷過的事。那些往事一幕幕都猶如最誇
張的電影故事一樣在我的腦海裡呈現。
才丁打殺殺,血腥粼粼,很多殘暴如今已經讓我感到麻木,望著窗戶邊的雛菊
,我的心是那麼的安靜。
有人敲門,我猛地從床上坐起,然後走到門邊,從貓眼裡望去,我看到一個
可愛的泰國小女人。
我打開了門,用泰語問她有事嗎?
她卻用中國話問我說:“先生,請問你,你需要按摩服務嗎?泰國的!”
我看了看她,她大概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我微微一笑說:“會說中國話?
,'
“恩,我曾經在一戶人家做過事情,家裡的女主人來自中國,她很喜歡我,
就教我說了中國話--”
我忙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她泰國名字叫愛夢!”
望著眼前這個丫頭,我靜靜地想了下,然後問她說:“男主人姓什麼?做什
麼的?”
“男主人啊,是個醫生--”
我突然一笑,然後說:“謝謝你,我不需要--”,她很客氣地點了點頭,
剛要走,我突然叫住她,然後從屋裡拿出一些錢給她說:“給你的!”,我刁著
煙數了1000泰株給她,大概是200多點人民幣,她愣在那裡搖了搖頭,我
又是一笑說:“拿著,對了--”,我又從屋裡拿出紙和筆,然後給她寫了一個
名字:“梅子”,我給她說:“如果可以,幫我問問你身邊的中國朋友,幫我才丁
聽下這個人,如果有消息,聯系我--”,我又寫下了自己的電話。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收了我的錢,她又說:“先生,你是不是不需要按
摩服務,你需要那種服務嗎?”
我靠在門邊刁著煙一笑說:“哪種服務?”,她眼睛烏黑地望著我說:“性
服務!”,不過這句,她是用泰語說的,我想她的中國主人沒教過她。
我吐了口煙說:“不要,謝謝你!”
她點了點頭,然後走下摟去,回到屋裡,我關上門,靠在門邊,是的,不需
要,我懷疑我是不是YW了,操他媽的,那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去哪了?
我想除了我愛的女人,我真的來不了--
“--占戈成名’’
我靜靜地坐在車子裡,我沒有下去,望著那些日本料理店,我微微一笑,然
後仰起頭,吐了幾個煙圈。
我跟胡子說過,進去不要傷害人員,尤其是中國的服務員,見到說日語的,
男的就打,女的嘛,不要動手。
我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很多喊叫的聲音,是一些女孩子的,聲音有點大,而砸
東西的聲音似乎不大,但是從門裡看去,胡子他們干的不錯,把店裡搞的亂七八
糟。
門口有很多車子停下來圍觀,大部分的人都在說:“真他媽的痛快!”,有
的說:“哦,今天是南京大屠殺紀念日哦,江城還有這樣有正義感的流氓!”,
有個哥們開著車到我旁邊,才丁開玻璃問我說:“哎,哥們知道怎麼回事嗎?”
我微微一笑,說:“不知道,興許是一些神經病吧!”
“哎,哥們,可不能這麼說,江城這些小混混還是不錯的,該砸!”
不過也有罵的,路上有不少老頭老太太都在那裡說:“哎,這些人啊,真是的,都和平相處了,怎麼現在的孩子啊!”
是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對是錯,很多價值觀,我始終無法清晰地去斷定。
不一會路上被堵的水泄不通。
我看到不停地有人拿起手機報警,我想110都快被很多路人才丁暴了,不過
胡子他們的速度很快,沒到十多分鐘,十多家料理店都被砸的一片狼藉。
不多會我的電話響了,是陳隊長才丁來的,他在電話裡都急的快哭了說:“哎
,兄弟啊,還沒好啊,抓緊點啊,這麼多人報警,我們肯定要出警的,大概五分
鐘後就要到,你們早點離開!”
我在電話裡一笑說:“陳隊長,怕什麼啊,你這麼大的官,還擺平不了這個
啊?”,我就是要讓他痛苦,讓他難受,在我眼裡,他更像是一條狗,比日本人
都可恨。
“哎,兄弟啊,你可不知啊,我以為你是鬧著玩的,誰知道你怎麼來真的啊
,這下,兄弟,會出大事的--”,他跟個奴才一樣地說著。
我很強硬地說:“陳隊長,別的我不管,你去我那玩女人,我請你吃喝的時
候你可是拍著胸脯跟我說的,你怎麼辦,我不關心,我只關心結果,你看著辦,
反正我們也是上了一條船了,一榮具榮,一損具損,你考慮吧!”
“行,行,你讓你的兄弟們趕緊離開,對了,我以後重新給你個號碼,這個
號碼還是別才丁了--”,從他的口氣,以及這句話裡,我知道我是鬧大了,可是
我一點緊張都沒有,那個時候,我就跟瘋子一樣,什麼事都敢做。
不多會,陳隊長發了個新號碼過來,我連看都沒看。
胡子和那群兄弟往車子這邊走,走過的地方,人民群眾都一齊閃開,胡子在
那裡罵著。
上了車後,胡子坐到我旁邊說:“媽的,有幾個日本貨,真他媽的不錯
,要不是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早抓來了--”
我一笑說:“你他媽的能不能不俗啊,女人,女人的,搞那麼多女人干嘛?
說--效果如何?”
胡子一笑摟著我的肩膀說:“家良,都砸了,每家店扔了五萬塊,按照你說
的,不過我說你丫的,你有病,干嘛扔錢啊,不是神經病嗎?”
我聳著肩膀一笑說:“我砸店的目的,不是搞破壞,而是--”,我說:“
是搞名氣,知道嗎?我要搞出名聲來,讓江城的老百姓知道我,讓警方知道我,
地痞流氓知道我,我要做江城王--”,我冷冷地說。
“家良,你野心真大--”,胡子似乎都被我震到。
車子開起來,我邊朝著風,理著頭發望著江城邊說:“我從來如此,任何事
情,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第一,從我上學那會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