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18)

   是她們不知悔改,還在幫那個老東西,我一拳頭打了過去,她們兩個人都滾到了

   地上,炸彈也掉到了地上,我猛地撿起炸彈,我並沒有往身上綁,而是把炸彈拿

   在了手裡,我走的時候往地上開了槍,她們大喊了起來,然後抱住了頭,我沒說

   什麼,跑了出來,我看到阿彪站了起來,在那裡不停地開著槍,他拼命地躲閃著

   ,對方的子彈幾乎很容易就打到他的身上,他不怕死,很勇敢,而另外一些兄弟

   也有的站了起來,對著對方的兩艘快艇開著槍,對方的火力稍微被壓住了。

   我見到這個形式,突然對阿彪用了個眼神,我示意他我手裡的炸彈,他很快

   領會了我的意思, 阿彪讓兄弟們放下槍來,然後讓對方壓上來,而我則蹲在甲板

   上,在那裡整理好那些炸彈,然後等待著他們靠岸,我要瞄;准時機,在他們的快

   艇離船只有八九米的時候把炸彈扔出去,最好是能落到他們的快艇上,那樣的話

   , 以這些炸彈的威力,別說他們了,就是有十條快艇也會在瞬間化為灰燼。

   我的心焦急地跳了起來,不停地跳動著,我做這些;住備的時候,被祖兒的母

   親看到了,我發現她正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我,她的樣子很擔心,我倒不知道她是

   擔心他們的人,還是擔心我,那個時候,我對一切都不是十分確定。我對她狠狠

   地望著,我意思是讓她不要喊叫, 不要驚動了快艇上的那些混蛋。

   我微微地抬起頭來,看到他們的快艇越來越近,而我要做的就是站起來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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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但是這個動作十分危險,只要我站起來,他們看到了,也許就會一槍打死我

   我又對阿彪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他們在關鍵的時刻開槍,轉移他們的注意

   力。阿彪再次領會了,我們是做了一個精妙的配合,這配合很棒,他帶著兄弟們

   站了起來,然後火力再次開始,而我也看好了這個時機,猛地站了起來,我看到

   了他們, 大概只有八九米左右,只能成功, 不能失敗,如果扔不;准,掉到大海裡

   ,也許會爆炸,但是那威力明顯會減弱,甚至不會起到什麼效果。

   在那個緊張無比的時刻,我拿著炸彈站了起來,然後拉掉導火索我大概愣了

   下, 沒有馬上扔, 因為機會只有一次,而這個時候,對方的船上的人發現了我,

   一個人拿著槍就往我這邊打過來,有一槍我能感覺到是貼著我的耳朵過去的,似

   乎都拉起了風,我不能再猶豫,就在這個時候,我把炸彈扔了出去,而我當時驚

   呆了,我還愣在那裡,炸彈很;住確地落到了一條快艇上,他們都驚慌了起來,有

   人試圖把炸彈拿扔掉,而還有人往我這邊又開過槍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

   跑了過來,撲到了我的身上,把我壓在了甲板上,我剛想反抗,突然我看到她的

   胳膊中彈了,她皺著眉頭,臉色有些發白, 天呢,如果不是她撲過來,按照那位

   置來看,那槍應該是正好打在我的胸口。

   而我來不及反應,爆炸聲響了,那威力的確夠大,我感覺到船被震的猛烈地

   顫抖著,猶如地震一般,還有一些爆炸帶來的殘片打到船上,把船撞擊出十分清

   脆的響聲。

   大概有一分鐘後,阿彪才歡呼了起來: “大哥,操他媽的,全死了,全他媽

   的死了!”,他叫起來是那麼的興奮, 而我仍舊愣在那裡,我緊張地望著祖兒的

   母親,她艱難地喘息著,我迅速地脫下裡面的內衣,然後撕開,狠狠地綁到了她

   的胳膊上,一邊綁一邊焦急地問道: “沒事吧,你沒事吧,不會有事的, 堅持下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欣慰地一笑說: “我沒事的,阿弟!”,人心都是肉

   長的,看到這樣的場面怎麼能不動容,我把她抱在懷裡,然後迅速地抱了起來,

   阿彪也跑了過來說: “大哥,怎麼了?”,我說: “她受傷了,趕緊,有會取子

   彈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我邊說邊把祖兒的母親往屋裡抱,一直把她

   抱到了床上,我都沒來及看那爆炸後的景像,那個時候,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到

   了這個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她,我肯定沒命了,她救了我,祖兒的母親,這個普

   通的女人,她卻在那麼危險的時候救了我。

   阿彪跟了上來,看到後說: “沒事, 大哥,你不要緊張,傷到了胳膊, 小問

   題,就是要忍一下!”,我的頭上都被嚇出了汗,我對祖兒的母親說: “阿姐,

   你挺一下,聽話, 堅持下!”,我第一次叫她阿姐,是不由自主地叫出來的。

   她皺著眉頭, 牙齒咬著嘴唇望著我說: “沒事, 阿弟,我沒事, 別著急!”

   ,我點了點頭,她把我震撼了,我抹了把額頭,阿彪看了看周圍的兄弟說: “把

   帶的毒品拿出來!”,一個兄弟拿出了毒品,我茫然地看著,操,竟然隨身帶著

   毒品。

   阿彪說: “大哥,你讓我們不要吸毒,我們帶著就是防著這個時候的,絕對

   止痛, 用一次不上癮,讓她含著!”,我拿了些過來,然後坐到床上抱起她說:

   “沒事的,沒事,含下就好了!”,她微微地張開嘴,然後含了些白粉,她抿了

   抿嘴,沒過多會,她的臉色就稍微變了些,她明顯好多了,微微一笑對我說: “

   阿弟,看把你嚇的,讓他們用刀子取就好了,放在打火機上燒一燒,他們都是這

   樣做的--”,我想是的,這樣的女人生活在龍家這種地方,即使再老實,再沒

   見過世面,那也是見過不少世面的。

   阿彪點了點頭,然後從身上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他晃了下, 然後拿出打火

   機在上面烤了烤,接著他又對旁邊的兄弟說: “誰他媽的襯衣比較干淨些,撕成

   布條屍阿彪麻利地吩咐著,看的出來,這些家伙被胡子招買進來前是久經殺場

   考驗。

   而我則坐到床上從後抱住祖兒的母親,然後把她摟在懷裡,猶如關心祖兒一

   樣關系著她說: “阿姐,不要看,挺一下,如果感覺疼跟我們說,你一定要挺過

   來,祖兒不能沒有你,其實,我今天跟你說的話都是氣話,都怪我,一切都是我

   不好,你不要往心裡去!”

   她微微地搖頭說: “傻孩子,沒事的,姐不怪你,不要跟祖兒說!”,從她

   的口氣裡,我可以看出她對祖兒的疼愛,其實她為什麼救我呢?我不知道這裡面

   有沒有祖兒的原因, 難道她不想讓自己的外利、子失去父親嗎?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她看起來這麼年輕,也許從感情上來說,我應該叫她岳母,我靜靜地看著她,

   我用手把她的頭轉到了一邊,她的臉很燙,猶如一個小丫頭一樣靠在我的懷裡,

   她身上的香水味也很好聞,微微帶點奶香的味道。

   她胳膊上的血已經流的幾乎把胳膊都弄濕了,也流到了我的手上,床上,這

   與她那白皙的皮膚,花格子式的連衣裙比起來, 是那麼的鮮明,暴力和春色融合

   到了一起,也預示著一種讓人難以接受的命運。

   阿彪看著唏噓了下,然後抿著嘴,咬了下牙齒,他需要給自己狠心,再堅強

   的男人,面對一個女人的時候,都會有點心軟,如果這是個男人中槍,那阿彪的

   表情一定不會如此,只因為這是個女人,所以他下手的時候,比較猶豫。

   我抬頭望著阿彪說: “沒事吧?”,阿彪搖了搖頭說: “沒事, 不用擔心,

   我可以的!”,他把刀含在嘴裡,然後慢慢地解開了祖兒媽媽的胳膊,這個時候

   ,我看到她在我的懷裡皺了下眉頭,似乎很疼,雖然有毒品的麻醉,依舊很疼的

   樣子。

   我看到胳膊被一點點解開,阿彪讓我死死地按住她胳膊的上面,盡量控制住

   血的流動,我用力地捏著,幾乎下了所有力氣,我一邊捏一邊對祖兒的母親說:

   “阿姐, 堅持啊,要堅持,身體好了,我把你送到國外去跟祖兒過好日子去,不

   再受這家人的氣,過這種苦日子,阿姐--”,祖兒母親雖然疼痛,但是她還是

   堅持地點了點頭說: “恩,好的,阿弟,好的,啊--”,她叫了起來,我看到

   阿彪真夠心狠的,他迅速地解開所有我纏上去的布,然後刀子對;住那個地方就下

   了刀子,裡面的骨頭想必是骨折了,子彈沒有穿透胳膊,打在了骨頭上,那骨頭

   再堅固肯定也是要斷了,子彈被掐在裡面。

   我幾乎不敢去看,我害怕看到這樣的情景,我用手捂住祖兒母親的眼睛,我

   想她更不能看,那樣會嚇壞了,連男人看了都很擔心,只因為她是個瘦弱的女人

   ,可憐的女人而已。

   阿彪動作很快,他挖出了那個子彈頭,彈頭很小, 阿彪拿了出來,放到了床

   上,我死死地捏住胳膊上面,可是血還是流的很快,我喊著: “快扎上,快扎上

   !”, 阿彪又拿了些白粉然後一把堵在了傷口上,其實當時用的太過量了,我們

   也都沒有想到,這樣的量,很容易上癮的。

   阿彪拿著兄弟們遞過來的布條然後一道一道地綁起來,最後扎的結實的要命

   , 阿彪死死地系上了布條,他才舒緩了口氣,我看到他的額頭上有一些汗, 而我

   更是的,只是祖兒的母親好像微微地昏了過去,我抱著她, 當時一手是環抱著她

   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我用力去摸,我怕她沒了呼吸, 當我摸到她那圓潤的乳

   房上面,感受到她的心跳的時候,我稍微舒緩了口氣,子是不停地叫著: “阿姐

   ,快醒醒, 阿姐!”,她沒有醒,我不由得擔心起來,我問阿彪說: “沒事吧?

   ”,阿彪說: “應該沒事的,她還在呼吸,不要擔心,是太疼了,骨折都會很疼

   的,何況這樣呢?讓她平躺下來,過會也許就會好!”,我點了點頭,把祖兒的

   母親平放了下來,然後讓她躺下,接著就拿過來被子給她微微地蓋上了。

   阿彪說: “接下來肯定要發高燒,應該掛一點水,我想船上應該有點滴醫務

   室的--”,他轉頭對一個兄弟說: “去問下船長,船上有沒有醫務室, 消炎的

   藥水都成!”

   接著,我們就坐在床邊,我問阿彪說: “他們都死了?”,阿彪一笑望著我

   說: “大哥,你太猛了, 有你這麼厲害的大哥,他們能不死嗎?炸藥的威力差點

   沒把這條大船搞翻,就不要說那兩條小快艇了,炸彈一炸,他們就人肉飛濺起來

   ,落到海裡喂鯊魚了--”

   我聽了這個,靜靜地愣在那裡,一直愣著,眼睛望著前方,連眨都不眨一下

   阿彪說: “大哥,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現在絕對沒有危險了!”

   我搖了搖頭說: “我沒事, 沒事!”,我說我沒事, 可是心裡突然有一股莫

   名的不舒服,那種不舒服來自與什麼,我清楚的狠, 不管那些人是好人是壞人,

   他們的命都沒了, 不過我不應該太過自責, 出來混的,這些都難免,如果我不那

   樣,我們也會死在他們槍下,江湖就是這樣,從來都是無比殘酷的,所以說,梅

   子姐說的對,只要踏上了那條道,你再想脫身就難了,所以她才一直規勸我一定

   不要走這條道, 不要犯法,不要有污點,而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污點,我想不如不

   去想,如果因為這個就背了沉重的包袱,那接下來的路就沒法走了,接下來的路

   ,更是充滿了危險,你是自責呢,還是把自己的命早早地斷送掉呢?很明顯,相

   對子送掉自己的性命來說, 不管有多少人因為這事離開了,那都是沒有辦法的事

   情吧!

   突然,我站了起來,然後冷冷地對阿彪說: “那個老混蛋呢!”,阿彪說:

   “被兄弟們押到隔壁去了!”,我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隔壁,我看到那個老東

   西被嚇的褲子都濕掉了,他坐在地上, 見到我後就連忙爬起來,然後求饒說: “

   我該死,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求求你放了我,不要殺我,我也不知道哪來

   的人,不是我讓他們這樣干的!”,我聳著鼻子,咬著牙齒,然後一把捏起他的

   脖子掐著他說: “操你媽的老不死的東西,你信不信我一手掐死你,你死到臨頭

   了,還想反抗,天意,真是他媽的天意,你活不成了,我到了泰國, 不,我不要

   到泰國,就把你活活餓死,然後扔下海裡喂魚去,操你媽的,你差點害死了--

   ”,我想說他的老婆,可是看著這個老東西,他幾乎能當祖兒的爺爺,我不由得

   一陣惡心,我一把推開他,然後站起來點著頭說: “聽好了,你要活命也可以,

   把你家裡所有的錢財以及所有的權力都交到我手裡,我放你一條生路,我呢,不

   把你弄死,讓你從此滾出香港,滾出中國,永遠不能再回來害人!”

   “好,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他還真是個老

   不死的,這麼大了,心壞透了,都還不想死,這麼心狠的東西,把我兒子的小生

   命帶走了,看著他,我真想一槍把他打死,可是也許這個時候還不可以,我還要

   讓他給我到泰國後帶路,如果他死了,連個帶路的人都沒有了。

   我離開了這個房間,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看到祖兒的母親似乎醒來,她

   微微地用牙齒咬著嘴唇,阿彪還要給她用藥,我忙過去說: “不要再給她吃了,

   萬一上癮了就麻煩了!”,阿彪點了點頭說: “大哥,你真的很關心她啊,先前

   還不這樣呢?” 請用=。/f6d4。叨O訪問本站

   我說: “你知道嗎?他是為我擋槍受傷的,要不是她,我恐怕就死在敵人的

   槍下了,你說我能不對她好嗎?”

   阿彪嘿嘿一笑,然後貼著我的耳朵說: “大哥,她還滿漂亮的嗎?好像對你

   有意思,嘿,母女倆啊,等她傷好了,恐怕也能愛上你了!”

   “混蛋--”,我冷笑了下說: “我他媽的可不是這種人!”

   我坐到了祖兒母親的床邊,然後用手摸了下她的臉,是有點燙,好像真的發

   燒了,我對阿彪說: “燒的很厲害!”

   阿彪說: “她現在肯定很疼,子彈是取出來了,可是她胳膊應該是骨折了,

   骨頭接不上,就在那裡掉著,肯定疼的--”

   “那問船長附近有沒有很近的港口, 可以停下嗎?她的生命要緊,這樣掉著

   胳膊,到泰國還要許久,太痛苦了!”

   我的話一說,祖兒的母親就微微地睜開眼睛一笑說: “阿弟,阿姐沒事呢,

   不要擔心我,不要,我沒事,趕緊去泰國救梅子吧,我也很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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