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26)
曾經愛過的女人抱著什麼樣的感覺,我還未能真切地體會那種心情, 因為我並未
老去,但是我可以想像,一定不是年輕時候想的那個樣子。
我抿著嘴說: “恩,我知道的, 寶貝,我也愛你!”,祖兒笑了,她笑著說
: “傻瓜哦,不說了啊,越洋電話好貴的呢,對了,別忘了給我媽咪找個男人啊
,要好的啊,要比你好--”
我一笑說: “是個男人都比我好,放心,巴,我答應你!”
掛了電話,我愣在那裡,她一直眼睛不眨地望著我,我看了看她說: “阿姐
,我幫你介紹個男朋友吧!”
她猛地搖頭說: “哦,不要的,我真的不要的,你這樣說,阿姐要羞死了,
似乎只是想著那些,其實也不是啦,你別聽那個鬼丫頭的玩笑!”
我認真地看著她說: “阿姐,不是玩笑,我說真的,我這段時間幫你看看,
如果有合適的介紹你認識, 本來你跟她也不是合法夫妻對吧?”,她微微點了點
頭。
我說: “那就好力、了--”,我微微一笑說: “阿姐,說句話,你別怪我,
其實,真的,我幫你介紹個·巴,要不要年輕的啊,別太多想,也許結婚成家並不
是什麼好的,你要學會生活,你懂我的意思嗎?”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其實我知道,在那刻,她心裡並不明白什麼意思的。
我眼睛望著一邊,我有點傷感地說: “其實我現在比以前看待人生要變很多
,我感覺人生要及時享樂,只要不罪惡就成,就比如梅子,巴,人有時候假如真的
離開了,那是很痛苦的事情--”
“阿弟, 不要傷心了,我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是的, 已經過了半個月了,我的心一直還在為她擔心, 可是,那痛苦讓我已
經感到麻木,我那時甚至都想過吸毒來麻醉自己,很多女人也許無法理解,也許
認為我該為她一直傷心,一直在那裡默默哭泣,其實不是, 男人有時候真的好奇
怪,前天晚上喝多了,跟阿姐發生的那些荒唐的小事,它並沒讓我內疚或者什麼
, 因為我清晰地知道我的內心到底想的什麼。
“阿弟,如果你感覺不方便,我可以暫時去別的地方住下,等過段時間,你
幫我看看可不可以出國--”
我忙說: “哦,阿姐,你誤會了,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也許說了一些不該
說的話,你別介意,呵!”,我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說: “一切都是命運!”
,我微微地搖了搖頭。
她靜靜地望著我,她認為她前天晚上的忘情是錯的,她感覺對不起什麼。
晚上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一個好消息,是胡子跑進來告訴我的,我當時在
酒吧下面喝酒,胡子跑過來就摟住我說: “家良,告訴你個好消息,是泰國那邊
傳來的--”
我忙說: “有她的消息了嗎?”
“算是吧,我讓泰國一些朋友幫我在打聽大姐的消息,是一家診所的醫生說
的,說好像最近有一個美麗的女人在他朋友朋友的那裡;台療過槍傷,傷勢不是很
嚴重--”
我忙說: “趕緊聯系你那個朋友,讓他趕緊告訴我們那家診所的電話--”
胡子皺起眉頭說: “我聯系了,最後那家診所的醫生說,那女的當天晚上來
, 第二天就走了,是別人送來的,走的時候也沒留下任何線索,你也知道,槍傷
什麼的,都不登記的,都是一些私人診所--”
我聽了這個,頓時又陷入了沉思,是的,但是總有一點是好的,我希望那個
女人會是梅子姐,如果那樣至少證明她沒有離開,我們還有希望。
後來,我很開心,喝的酒也開心,我在心裡不停地祈禱,祈禱那個女人一定
是梅子姐,一定是。
我跟胡子喝著,胡子突然問我說: “哎, 家良,那女人跟你昨天住一起的啊
? ”
我說: “什麼意思?”
胡子說: “能有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唄!”
我搖了搖頭說: “你意思我跟她怎麼樣?”
“操,誰知道呢?”,胡子也許因為得知了這條消息,他很開心,而我其實
也滿開心,我認為我們離希望又近了些。
那天,我並沒有喝醉,我說: “哎,胡子,幫我個忙,我想找個男人給她一
一''
胡子一聽,皺起眉頭說: “操,你小子干嘛呢?”
我抽著煙說: “她滿可憐的,守了二十多年活寡,其實她很需要,你也許不
懂·巴,女人會跟我們男人一樣的,很需要這個,知道需要什麼嗎?”,我皺著眉
頭對胡子說。
“操,還能需要什麼,需要男人的下面唄, 那根又大又長的好東西啊,還他
媽的特意給她找,我看我這個就行,呵, 不用白不用,你去問問她, 想要我的不
,我還真想玩玩龍家的女人--”
“你他媽的給我去死!”,我聽了這個,突然冒了點火。
胡子嘿嘿地笑著說: “吆,原來你喜歡啊,你喜歡還找別人干嘛?”
我皺著眉頭說: “她是個好女人,你知道不,他媽的,她在香港為了救我挨
的子彈,有幾個女人可以,送給你?”,我撇了下嘴說: “你還是別禍害人了,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幫我找個兄弟,看哪個比較老實點的,長的還帥點的,要那
種老實的啊,不能他媽的做愛的時候打人什麼的--”
胡子也皺著眉頭說: “家良,你喝多了吧,你說什麼呢?給她找男人玩啊,
她願意嗎?”
我嘟嚷了下說: “怎麼不願意,你了解還是我了解,你懂個屁,你懂得人性
關懷嗎?”
“還他媽的人性關懷,我看啊,肯定是昨天晚上被你上了,你怕她纏上你,
你才這樣的,對,巴,家良?”
我猛地站起來說: “我他媽的沒有碰好,巴,你去問問她,我有沒有?”,我
好像真的還有點高, 不然我不會如此孩子氣。
“好,別急嘛,不過你說的對,那女人還真滿好的,長的又漂亮的,但是,
操這幫兄弟裡能有好人嗎?”
“我管你, 又不是結婚,我就找個給阿姐玩玩--”
胡子撇著嘴,對我豎起了個拇指說: “牛比,偉大,高尚!”,他考慮了下
說: “我看啊,不知道要便宜哪個王八羔子了,阿天不錯,人長的還滿帥,心地
也滿好,不過他有個缺點,好像對女人很冷淡,那次帶幾個兄弟去玩,就他媽的
說不去,在門外站著!”
我說: “就他了,跟他說,做一次鴨子,沒別的意思,不許欺負人家,賣力
點,如果阿姐不喜歡,別他媽的打擾人家,聽到沒有?”
我剛說完, 突然猛地一轉身,就看到阿姐竟然站在我後面, 胡子也看到了,
他呵呵地笑。
我打了個嗝說: “哦,阿姐啊,你下來了啊?”
“你又喝多了啊?”,她關心地問我,胡子一笑站了起來,甩了句: “他啊
,腦子最近壞了,酒精快不頂用了,我得去給他弄點面來!”
她楚楚可憐地說: “阿弟,你剛才說什麼呢?”
我說: “哦,是這樣的,也沒什麼--”,我一笑,然後貼到她耳朵上說:
“阿姐, 沒事,給你找個小帥哥,你別多想啊,這事沒什麼,找個小家伙陪陪你
! ”
“傻樣,阿姐不要!”,她嘟著嘴,這麼大的女人嘟著嘴。
我繼續說: “阿姐,沒事,聽我說,我呢,今天好像又喝多了,但是我腦子
清醒的,我認為這沒什麼, 沒什麼--”,我往樓上走,邊走邊說: “阿姐啊,
你這樣不行,其實你也知道,我不能太王八蛋了,我--”,我回頭看到她還愣
在那裡,她似乎哭了,而我走上樓的時候,我靜靜地靠在牆上,我用手拍著腦袋
,我清楚一切,我不能再跟她了,不能,真的不可以。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這些日子一直酗酒控制不住自己就把她也拿下
了,前天晚上的罪行, 第二天白天,我有些清醒,我有些難過。
那天後來,我就躺到床上睡了,睡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突然聽到她叫我。
我微微地醒來,我聽到她對我說: “阿弟,有個人打電話上來,說讓我下去
一''
我靜靜地看著她,她望著我說。
“你去,巴, 沒事的,阿姐,開心點--”
“那阿姐真的可以去嗎?你--”
我說: “可以去的,乖,我把你當成親姐姐,我認為這沒什麼,去吧!”
我想那個時候的我,腦子一定壞了,我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因為我不相信
她會愛我,我只想她是太想男人了, 而我認為以我的能力,這沒有什麼, 可是我
讓她下去的時候,我又有點後悔了,我感覺有點不甘心。我想晚上我跟胡子說的
話一定是醉話,我怎麼可以那樣說呢?但是當她問我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又不知
道是不是她也想去,畢竟玩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也許還不錯吧。
“那阿姐真的去了啊?”,她微微一笑說。
“去,巴--”,我轉過了頭。
當我再回過頭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她人不在了,我以為她不會去,她怎麼真
的想去了,我猛地爬起來,然後推開門,我左右看了看,看到她靠在牆上, 不停
地哭,雙手靠在後面,她哭的跟個孩子一樣,她見到我突然就皺著眉頭說: “阿
弟,你以為阿姐什麼人都可以接受嗎?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阿姐呢,我昨天錯了
,我說對不起可不可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想梅子,我看你這樣整日喝酒不
好,我想讓你開心點,你--”
我愣在那裡,不停地搖著頭說: “阿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昨天是喝多
了,我不知道怎麼了?”
她突然用一只抱住了我,然後頭靠在我的懷裡說: “你不可以這樣, 不可以
,阿姐不是那樣的女人--”
我抱著她說: “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嗎?”
她在我的懷裡點了點頭,其實她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我說: “阿姐,你聽我說,我恐怕不能答應你,別怪我,我感覺我真的不能
再這樣下去,還有,你怎麼會喜歡上我呢?”
“不知道,阿弟,我見到你像著了魔,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梅子不在
,我想暫時代替她照顧你下,阿姐也沒有別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她領回屋裡。
回到屋裡,她就進了裡屋,然後就沒有出來。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然後在那裡想著,天啊, 為什麼要這樣,她為什麼也要
喜歡我。好麻煩,可是你能阻止一個女人愛你嗎?不可以,那夜我靜靜地睡去。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下面傳來她的喊叫聲,我急忙往樓下跑去, 當
我跑到二樓胡子的房間的時候,我看到門開著, 兩個小兄弟正抱著她,把她抬起
來,抱在懷裡,然後兩個小混蛋在那裡親吻著,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摸著,我看
到後, 大喊了聲: “操他媽的,給我住手!”
兩個家伙被嚇壞了,他們停下來,然後求著我說: “大哥,胡子說的,說讓
我們強暴她,說是你吩咐的!”
我被氣壞了,我對他們吼著說: “都給我他媽的出去!”
他們出去了,她可憐地愣在那裡, 哭成了淚人,乳房很大的地在那裡,被咬
的都紅了,我靜靜地走向她,她突然哭著往外面跑,我上前把她拉住了,然後把
她摟在懷裡,她掙扎著, 哭著說: “阿弟,我又沒要你怎樣,你為什麼要讓他們
--''
我解釋說: “阿姐,你聽我說,我沒有,我只是跟胡子說讓他找個小兄弟給
你,我沒有--”
“這樣欺負阿姐好嗎?”,她抬起頭望著我。
我沒有控制地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後不停地說: “阿姐,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搞砸了,我腦子發熱,對不起,沒事了, 沒事!”
她低著頭,不停地把衣服往身上拉,我幫她穿著衣服,然後給她系著扣子。
在乳房那兒,我把手伸進去輕輕地摸著,我問她說: “還疼嗎?”
她搖了搖頭,她突然又哭了。突然她猛地抬起腳,然後摟住我說: “阿弟,
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
我點了點頭,
我對她說: “你趕緊上樓去,你等我下!”,我說過就轉身離開了。
我到胡子的房間找到了胡子, 胡子還在睡覺,我把他叫醒了。
胡子看到了我,他皺著眉頭望著我說: “干嘛啊,這麼早!”
我對胡子咆哮著說: “我操你媽啊,你千嘛?誰讓你這樣了?誰讓你讓人去
強暴她了,你他媽的腦子壞了嗎?”
“不是你說的嗎?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啊--”
我冷冷地說: “你他媽的自己心裡清楚!”
胡子卻對我吼了起來: “你別他媽的,你對得起大姐嗎?這個女人就是想勾
引你,她不是很想嗎?我讓兄弟們去服侍她--”
我靜靜地愣在那裡,然後狠狠地說: “你再給我說一句--”
胡子張了張嘴,他沒說。
我看著可憐的那個女人,我想胡子能夠理解我嗎?我是知道,她是不知道是
死是活,我不是不知道。
胡子說: “家良,你到底還要玩多少龍家的女人,你才罷休,你真的對不起
大姐--”
我點了點頭說: “是的,你說的是對的,我是對不起她,對不起,我他媽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給我聽著, 以後你要是敢讓人對她這樣,我饒不了你
一''
當我再次上樓的時候,我看到她正在衛生間裡洗澡,她不停地用手搓著身體
, 用一只手在那裡搓著,看著她,我慢慢地走過去,她突然害羞地說: “你不要
進來--”
我冷冷地說: “我幫你洗!”
她點了點頭。
這是這個女人在我的記憶裡唯一的一次那樣的接觸,而後,我們再也沒有這
樣過, 而這個女人為我付出的一切,雖然只有那麼短暫的接觸,但是直到今日,
我仍舊把她放在心裡,我想每個女人的位置都是不同的,而這個女人她的到來,
她之子我的生命,她要告訴我人生什麼真諦,我不清楚,只是在我心裡,我認為
她是一個不壞的女人。
如果當初梅子姐真的離開了。我也許不會如此敘述,今日的敘述是在事情發
生很久後, 當我再次去描寫這個女人的時候,我夾雜了個人的太多情緒,也許當
時的故事很簡單,我與她只是人生的一個小插曲,只是想告訴大家,她也是曾經
愛過我的一個女人,只是她的命運也好不到哪去,我還記得,後來的後來,我被
做第二次牢的時候,她來過監獄看過我,那次,她哭的不行,她跟祖/Li包在一起
哭, 而這些,我也永遠難以忘記,我知道當我寫下這些的時候, 又有讀者會i比評
我,說我這個男人壞到家了,可是在事情過後,很久後,你要去敘述一個也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