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33)
分手的時候,她抱著我親吻了好久,對我依依不舍,並且說晚上會來找我,
一起吃飯。
望著她的背影,我坐在車裡, 想想感覺好離奇,就跟做夢似的,但是又感覺
一點也不離奇,女人就是奇怪的, 不同的女人會設置不同的故事,如果你任由女
人,那麼有時候故事就是荒唐的, 因為她們就像過家家一樣地生活著,總是會搞
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送完她後,我開車回了酒吧。
胡子還在因為那天的事情跟我不愉快, 見到我後,他面無表情地說: “家良
,你跑哪去了,你還打聽不打聽我大姐的消息的?”,我坐下來,喝了口水說:
“打聽,你接下來就去泰國吧,這邊我來處理--”,其實如果不是出了這事,
我就去泰國了,我去那邊找。但是我想,我有必要在這裡打理下,萬一她回來了
, 不知道江城發生了什麼, 又恰巧被警察抓捕了,那後果很嚴重。
所以,我才心急如焚地去打理這些,就是防止她突然回來,被抓到了, 沒有
辦法脫身。
我又對胡子說: “如果打聽到她的消息,就暫時讓她別回國內了!”
胡子聽了,挑著眉毛,撇著嘴望著我說: “你什麼意思啊,你讓我大姐不要
回來,你讓她去哪啊?”,他很不理解地對我說,而我也沒有把這事告訴胡子,
我想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甚至還怕他知道我為了這事出賣自己,那樣梅子姐再知
道,也會很痛苦的。
我說: “是這樣的,你只要有消息先告訴我,我跟她說,有一些事情,我也
不好說,總之,你打聽到消息後立刻聯系我,我給你准備一筆錢,你帶二三十個
兄弟去泰國,你看怎麼樣?”
胡子看了看我,然後說: “你以為啊,你就是不給錢,我也要帶兄弟們去找
!”,我聽了這樣的話,我皺著眉頭說: “胡子,你到底恨我什麼啊,你這麼愛
護你大姐,我知道, 可是我又能怎樣,我心裡好受嗎?”, 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
跟那個女人鬼混了一個晚上, 白天的時候就有點內疚的感覺,甚至有些自責,這
感覺女人會,其實男人也會的。
胡子說: “我不是想說你什麼,就是感覺你對我大姐不是那麼好, 沒別的意
思, 男人之間也沒必要繞,你說是不是?”,我冷冷地說: “也許口巴,不過在沒
找到她之前,你先別跟我鬧成這樣--”,胡子一笑說: “我哪敢啊,你現在了
不得了,我胡子又不能把你當成以前的小鬼來欺負!”, 他說過這句就搖著頭出
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真想踹他幾腳。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也知道胡子這人不壞,他就是太維護他大姐的利益了
,別人不能做對不起他大姐的事情來。
那天, 胡子就帶著一些兄弟去了泰國,我當時認為我這樣的安排是不錯的,
我想只要梅子姐還活著,她在哪都是安全的,在國外一般不出意外是安全的,除
非國際警察協助把她引渡回國, 不過即使那樣,有我這邊擺平關系,她也不會有
事,如果她不小心回國,那樣也更沒問題。
所以不管怎樣, 國內的關系是要擺平的, 國內的關系弄不好, 即使逃到國外
,現在國際之間聯合辦案越來越緊密,那也很危險。
想到這些,我認為我付出的那一點點“代價”十分值得,只不過不能讓梅子
姐知道就好了,如果她知道了,她會很心痛的,但是如果有一天實在沒有辦法了
, 為了活命,那我做任何事情讓她知道都沒事,只要能保住她的性命,我就認為
值得。
畢竟在死亡面前,生命是最重要,愛情應該在後,如果為了愛情丟失了生命
,我想那也不是愛。
我慢慢地走上樓去, 寶樂正在樓上玩,他一個人玩的和歡, 寶樂從來都是那
麼的讓人省心,從小就不哭不鬧,只要扔個玩具給他,他就能在地上玩一天也不
厭倦,而且還很喜歡看電視,他基本能夠看懂動畫片,看動畫片的時候還在那裡
傻樂。
小家伙長的越來越可愛,也初露一些帥氣的感覺了,我給他買了小西裝,背
帶褲,他穿的很合身,儼然猶如一個小大人。我從她身上似乎也越來越能看出他
母親的影子, 尤其那眼晴,猛地一看還真的像,我想孩子遺傳這個事情是神奇的
,操,怎麼就那麼像呢,還有那小嘴,跟我的也很像, 不過我自己對自己的樣子
從來沒有過多留意,也很少照鏡子,只是別人說英俊,儀表堂堂就夠了,呵。
我一進屋, 寶樂就猛地回頭望著我說: “爸爸,你昨晚沒回來,我很擔心你
,後來胡子叔叔說你出去喝酒了,讓我早點睡,我就睡了!”,我過去抱起兒子
,然後抱在懷裡,走到窗戶邊拉著他的小手說: “乖, 想爸爸了,讓爸爸親個!
”,我逮著他的小臉猛地親吻,把他弄的直笑,還有些害羞的樣子, 可是他用兩
個手捏著我的臉望著我可憐巴巴地說: “爸爸,親媽媽怎麼還沒回來啊,連小貓
小狗都有媽媽,我卻沒有--”,我聽了這句話,頓時鼻子酸酸的。
我忍著難過,皺著眉頭疼著寶樂說: “媽媽會回來的,乖,過幾天媽媽就回
來了啊--”,我強作著笑說: “什麼小貓小狗的啊,聽誰說的啊?”,他皺著
小眉頭說: “電視上看的啊, 大狗狗帶著一個小狗狗,還有那個小蝌蚪呢, 小蝌
蚪找媽媽,找媽媽--”,他抿著嘴,然後認真地說: “我也要找媽媽,如果媽
媽不來看我!”,我心疼的厲害,面對兒子這樣的話,我真的心都要碎了,這個
小鬼就是我的心頭肉啊,望著他的可憐樣,我的心真的疼的厲害,那疼是身體反
應,真的很疼。
我摟著寶樂疼著他,我想等他長大後,我真的一定要好好教育他, 千萬不能
讓他學我,我這麼點歲數, 雖然年紀不大,但似乎早巳被沾滿了污點,我其實也
想干淨過,純過,青春陽光散發著,娶個老婆簡單地過自己的生活, 可是,一切
都不可以, 已經這樣了,你又能怎麼辦呢?
並且能夠怎麼辦呢?我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錢是可以辦很多事,我也不缺
錢,但是你總該知道這錢怎麼花,往哪花口巴,在強大的現實面前,在法律面前,
你其實需要的不是比法律更強大, 因為一個人再強他大不過法律,如果你能躲,
能避,能偷,你就偷偷地鑽法律的空子,在夾縫中求得一絲生存吧。
從古到今,再厲害的草根叛徒,也不過都是那樣的下場,我很早就明白這個
道理。
如果梅子姐的事情驚動了上頭, 整個鬧開了, 範局長把所有查出來的結果都
公布出去,那一切都難挽回了,我想等待梅子姐的下場只有一個。
所以,我要救她,一定要把範局長和她的女/L搞定, 當時我是這樣想的。有
人說以你這麼大的能力, 為什麼還要去巴結去討好他們, 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不用
找他們就可以把這個事情擺平。可是你們也許不會知道,找任何人都不如找他們
好, 因為他們就好比雷達,你把敵人的雷達搞壞了,那他們就接收不了反饋信息
了,而你若想去買通敵人內部,讓他們集體叛變,那談何容易。
所以大家一定要理解這個事情,林家良不是因為喜歡去玩, 想搞那個女人才
非要去那樣做,其實如果能夠完全了解他當時的心境,如果能夠很公正地去分析
這個事情, 大家自然會明白。
其實,J3根到底只有一點,那就是:販賣毒品不可饒恕!我們心裡也都明白這
比殺人放火甚至其他犯罪要可怕多了, 尤其對子一個販毒團伙的頭目來說呢,那
下場更是可想而知。
看著寶樂,我想著他的母親,我更不想以後別的孩子都說他是毒犯的兒子,
我不想他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在班裡受別的孩子的欺負,受到別人冷眼嘲笑,還
有我們的女兒,雖然我們不應該有這兩個孩子, 可是他們來了,就是上帝賦予的
權利,我們沒有辦法剝奪,並且寶樂經歷了那麼多災難都好好地活了過來呢!
所以他們應該好好地活著,比他們父母要活的好。
白天的時候, 範小莉不打了幾次電話,她好像是想我了,總是抽空就給我打
來,有幾次是用辦公室電話打的,說話的時候很小心,也很暖昧,在辦公室裡小
聲地對我發嗲,說著一些很發騷的話,說的還是滿動人的,可是我那時候正靜靜
地坐在屋裡聽《情人的眼;目》,她聽到後唏噓著說: “聽這什麼歌啊,跟死了人
似的!”,我想是的,她怎麼可能明白,她跟梅子姐根本不是一路人,她根本不
懂得欣賞。
她問我有沒有想她,我說我有想,她就說她又跟她的父親說了,要幫我把那
個事情搞定,他父親好像動搖了, 意思是幫我應該沒問題, 而我當時也沒有多想
, 範小莉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這麼想我?是因為性,還是想暗中幫他父親調查
我。
我想為了調查我, 而讓自己那樣, 那是沒道理的, 而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
她需要我,所以我並不防備她,沒有任何防備。
她問我在哪,我說我在家裡,前天晚上,她要去我住的地方,我說我跟朋友
合住,不方便,她就沒再追問。她讓我等她下班去接她,然後我們一起吃飯,晚
上我們去賓館住好了,去她家也行。我說去賓館好了,她很開心,說賓館好,可
以搞的亂七八糟, 可以用賓館提供的那些藥。
天呢,我這樣的男人根本不需要那些。下午,我讓酒吧裡的兩個丫頭上來陪
寶樂睡覺, 寶樂這小家伙艷福還真不淺,那兩個丫頭很喜歡寶樂,一上來就把寶
樂抱著,然後把寶樂死死地按在他們的胸脯上, 寶樂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小手放
在其中一個丫頭的胸口,險些哭掉。
我走的時候說: “你們好好幫我帶帶孩子,工資加倍, 出台費按高峰期標准
算!”,她們自然很開心,我想是的,我去找別的女人鬼混,我沒時間陪我的/L
子,我也不能讓這小家伙受委屈了。
我剛要走, 寶樂跑出來說了句: “爸爸,你不能對不起媽媽, 胡子叔叔說的
,說你出去找阿姨睡覺,你不可以的哦!”,真他媽的, 胡子沒事跟孩子說這個
干嘛,後面兩個丫頭哈哈地笑著說: “小鬼太可愛了,你爸爸啊就是去找阿姨睡
覺的, 想給你再生個弟弟啊!”,她們自然不會想到我的心情,所以也跟我開著
玩笑。
我一笑說: “不會的,乖, 回去早點睡覺,爸爸有工作要談,賺了錢,才能
請你吃法國大餐啊!”
寶樂很乖地跑回去了。
開車去法院的路上,我不停地抽煙,孩子的話讓我心裡不大舒服,孩子雖然
只是隨意說的,他並不懂得什麼,但是,我卻感覺是梅子姐的眼晴在望著我,是
她的心在傳達著什麼。
望著傍晚下班的人群,車子在工農路堵了起來,看著他們,看著江城的普通
老百姓,他們也許會犯法,會受到犯法者欺負, 可他們誰能想到,這個看似很平
常的世界,法律卻會掌握在那樣的一些人手裡, 當然,我從來都只是說極少個別
,很少很少的人會這樣,我同時也承認大部分的公務人員都是好人, 而且我也有
好多朋友,好多同學,他們也在公撿法工作,他們都很好,工作很出色。我也希
望大家明白,我說的只是特殊情況,我不想宣揚什麼,或者反對什麼,抗議什麼
,我只在說一個跟普通職業相同的一個女人的故事。
車子在路的對面停了下來,我看到範小莉在那裡招手,我停下車來,她跑了
過來,她穿了條裙子,挎了個包,滿面紅光地跑過來,她看起來很開心,她跟我
接觸的事情越久,她變的越正常,我想這也是她一步步把我搞到手的其中一個彳艮
小的原因。
她上了車來,然後抱著我親吻了會,就說: “你表姐好像出事了!”
我猛地皺起眉頭說: “出什麼事了?”
“我父親說消息是從泰國那邊傳來的--”
我聽了這個,頓時驚慌了起來。
我聽了這個後感到很著急,死死地愣在那裡,我皺著眉頭問她說: “你說什
麼?”,我的心裡頓時慌了起來,我想也許他們得到的消息要比我來的;准確的,
因為為了調查這個事情,他們畢竟投入了更大的人力。所以我聽到這樣的話後感
到無比緊張。
她似乎被我的表情嚇倒了,但也有心知肚明的感覺,她冷冷一笑說: “你這
樣子可不像表弟關心表姐那樣的表情啊?”,我一臉無奈,然後可憐地求她說:
“你跟我說到底怎麼了,我很著急,好不好?”,她轉過臉去說: “再泰國被抓
了!”,我聽到這句,怎麼說呢,心裡是很難過,但是同時也不是很絕望,我聽
到的是這個,而不是她離開人世的消息。
可是這個消息似乎並不比那個好多少, 因為她被泰國警方抓到了, 而大陸警
方又知道了這個消息,那麼接下來會怎樣呢,一定是移交國內警察, 想到這些,
我無比擔心。
我忙又問道: “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我仍舊有點不相信,但是如果不
是真的,他們又怎麼能得知梅子姐在泰國呢?
範小莉說: “真假,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爸是這樣說的,說泰國警方聯系到
了他們,說了這個結果,而具體怎樣,我也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問我爸啊!”,
她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我轉而對她很客氣很溫柔地口氣說: “謝謝你,你打個電話給
你爸爸,我問下,好不好?”,她又笑了下,然後說: “我敢肯定絕對不是你表
姐,不然你不會這樣擔心的--”,我皺著眉頭說: “算我求你了好,巴, 不管她
是誰,總之我很擔心這個事情,你說呢!”,她說: “行,不管是誰,就是你愛
的女人又如何,反正也這樣了,我幫你打, 寶貝,乖!”,她打了電話,然後跟
她父親說了幾句,就把電話交給了我。
我拿著電話沒有很著急,而是故意放的輕松一點地問道: “叔叔,你好,我
剛才聽小莉說--”,他知道我要問什麼,我還沒開口,他就說: “的確是這樣
的,你表姐在泰國被警方抓到了,泰國這幾年也一直在調查她,說是掌握了證據
,要移交大陸這邊來審理,並且要把證據提供給我們!”
我聽了這個急死了,我忙求著他說: “叔叔,她被移交回國是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