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37)
的,其實我們老百姓口口聲聲在談腐敗這事,人家其實比我們想的周到多了,我
們不敢說的話,人家酒桌上還可以拿來開玩笑。
我靦腆地一笑說: “我就不去了,叔叔哥哥們去吧!”
姚省長說: “那也行,別到時候,小莉不高興,這可不是小事,不能讓年輕
人學壞,呵!”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他們起身就去“按按”了, 而我則留下來買單, 範局
長走的時候,我把一張有五十萬的卡塞給了他,他沒要,推著我說: “家良啊,
這點小錢,叔叔來就好了,你別對不起小莉就行,陪幾個丫頭去逛逛街吧!”
我點了點頭,其實說真的,我現在回想起這些事情,對子範局長, 不,應該
叫範叔叔,怎麼說呢,他人生也有太多不對,但是對我,也算的上是做到了一個
“岳父”的本份了。
留下我在那裡,四個女的要去唱歌,拉著我就走,我也不好推辭,畢竟也都
算請來的客人。
去的路上,她們不停地聊著,聊著雞毛蒜皮的事情,而我則一路上都有點心
不在焉,還有點靦腆。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三十歲左右的姐姐說: “哎,小林啊,干嘛呢,我們
還能把你吃了啊,我們可都是人民警察--”,可是我看著她們,怎麼看怎麼也
不像,我以前感覺都是很威武的,不苟言笑的,可她們看起來是那麼的普通。
唱歌到了午夜,她們玩的很開心,我也唱了不少歌,那個夜晚,我只是個陪
襯,江京讓我不大喜歡,感覺這裡很陌生,我只是來這裡為了救一個女人而來,
所以我的心思不管怎麼都提不起來,我一直在期盼著那個結果。
唱完歌已經午夜,我回來後,範局長正在抽煙看電視,看起來滿面紅光,他
見我回來,一笑說: “家良,干嘛去了啊,這麼晚?”
我說: “她們要去唱歌,陪她們唱歌去了!”
“呵,那幾個女人沒勾引你吧?”,他笑著說。
我搖了搖頭,他就站起來拿著手上的一張紙,他剛才正在上面寫著什麼,他
遞給我,我看了看,是給那幾個人錢的數目,錢的數目不同,根據職務大小,能
力大小來分配, 沒花兩千萬, 大概一千五百萬,他拍著我的肩膀笑著說: “家良
,怎麼樣,成了,這錢一花,那邊就搞定,大概一個星期,基本上什麼事都不會
有了--”
我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卡,拿出來後給他說: “叔叔,這錢你拿著,剩下五百
萬給你!”
他聽了,忙說: “你這小子,說什麼呢?人家開始都不想收錢,說是看我面
子這忙也要幫, 可是我總尋思著不是這麼回事,萬一哪天我出什麼事了,他們沒
收錢,恐怕會把這事抖出來,所以還是讓他們收錢,收了錢,也不敢亂說!”
我還真他媽的被感動了,我愣著說: “叔叔,你一定要拿著,就算我孝敬你
老人家的,你別跟小莉說就好了,你這樣,我心裡過意不去--”
他有點脾氣地說: “咋了?我怎麼感覺你跟小莉不像要結婚的男女朋友啊,
這要是,怎麼跟我談錢,這一結婚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提錢干嘛,還有,你
這點錢我也不稀罕啊,叔叔有錢呢,你以後做生意什麼的,需要錢,盡管來我這
裡拿,只要你對小莉好,就行!”
怎麼說--
人生說滑稽就很滑稽,你說他們不好,巴,可以為了親情不要五百萬, 而且還
主動要給你錢,而且你又能怎麼辦?你就是被硬生生地逼上去的,你好意思說不
嗎?
我知道我是栽在自己這個“溫柔的殺手”中了。
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又陪範局長去會見了幾個朋友,然後稍微處理了點事,就回來了
, 而我在回來的路上,聽到範局長接到一個電話,他在電話裡說: “哦,押回來
了啊,那是要關在江城看守所的,你們處理好了,打電話讓看守所那邊做下交接
,對了,安排的好一點,她跟別人不同,不要太委屈了!”
他掛了電話,我忙回頭問道說: “我表姐回來了嗎?”
範局長點了點頭說: “剛回來半個小時了,從上海下的飛機,我們的車直接
過去接的,派了好幾輛車呢,全副武裝,怕出事!”
我點了點頭,我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眼淚頓時就下來了,我猛地眨著
眼,我偷偷地用手去擦,然後不停地忍著,車子行駛在高速路上,外面的風吹進
來,吹到我的眼上,讓那淚顯得十分的冰冷。
“小林啊,你哭什麼啊?”,範局長還是發現了。
我忙說: “哦,沒有,外面的風太大,吹進了沙子,怪澀的,呵!”
“哎,你這孩子啊,不用擔心,我能理解,我小時候啊,也有一個表姐,當
時我們家窮,她經常在上學的路上塞給我半個饅頭,這事,我一直記得,我工作
後拿的第一筆錢,我就給了一半給我表姐家蓋房子,呵,說真的,如果可以啊,
我那時候還真想娶我表姐--”
我聽著這個故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想每個人,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
段故事,巴, 不管那故事是什麼樣子,也不管多年後這個男人走了多遠, 身在何方
,是否早巳迷失自己,他的內心深處都有柔軟的地方。
這是千年不變的。
我默然地望著前方,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馳著,我很害怕馬上回到江城,而又
想急切地回到江城,我想她此刻就快被i甲到了看守所,然後在那裡,如果不出意
外,她也還要呆上些日子, 而如果出了意外,那就真的很難說了,如果我在這個
時候得罪了小莉和她的父親,也許一切就完了。
即使我又再大的能力,我總不可能去看守所劫人吧。
範局長似乎看出我的難過,他一笑說: “你小子別難過了,一回去啊,我就
安排你去看你表姐,這到了江城一切都好辦了,我說了算,這還算多大的事啊!
,,
我忙說: “叔叔,謝謝你!”
“哎,你這孩子怎麼又說謝謝的話啊,這多不好啊,太見外了,你跟小莉結
婚後啊,再給我生個外利、子,小莉有個丫頭,我也很喜歡,再有個男孩子就好了
, 不過, 家良,如果以後小莉有什麼太過份的事情,你也要多包涵下--”
作為父親如此說,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點頭,默默地接受這些,巴,一想到
梅子姐正在看守所,我的心都碎了。
後來一路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我總是心不在焉, 回到江城後,我們直接
開車去了看守所,範局長說: “家良啊, 本來這剛押解進來的犯人,是不允許看
的,但是畢竟是你,我打電話給看守所楊所長了,他安排好了,你進去後找他,
他帶你進去看,到時候,別人都叫出來,你呢,跟你表姐說下外面的情況,這些
都懂,巴?”
我很感激地點頭。
我進了看守所,那個楊所長帶我進去的,帶我進去的時候一笑說: “範局長
朋友啊?”
我一笑說: “是的,楊所長,謝謝你!”
“這是可是違反紀律的,外人不要說, 自己知道就好了!”,他一直把我帶
到關押梅子姐的那個特殊房間,那是專門為特殊犯人設置的。
在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愣住了,我沒有馬上進去,我在那裡站了會,然後抖
著手拿出煙,我抽完了那根煙才進去,我想了很多,我想到如果她知道我為她這
樣,她會不會不配合,會不會主動把事情抖出來,把我跟她的關系抖出來。
我還想,進去後,我會不會激動地抱著她哭,會怎樣怎樣?
最後,我把那煙掐了,然後推開了門,我被眼前的樣子驚呆了,她好憔悴,
她瘦了很多,瘦的讓我的心頓時猶如被刀割了下,但是她的那雙眼睛依舊那麼的
明亮,那麼的有神,似乎眼裡帶著永不屈服的樣子。她穿著什麼呢?穿著囚服,
雙手帶著手銬,而且腳上也帶著腳鐐,我看到後,我幾乎崩潰了,那情景讓我的
心疼的要死,我不能多去看一眼, 多麼可憐,腳上沒穿鞋,光著腳,然後站在一
個鐵欄裡面。
她茫然地站在那裡,我推門的那刻,她就那樣默然地看著我,似乎她已經看
到了她的時日不多,似乎看到了她的末日。
她似乎想到了她的命運,她想必從她被抓的那刻,就知道自己的時日已經不
多,剩下的只是靜靜地等待,這是她做過的事情的結果,她心裡明白。
我慢慢地向她走去,她那光滑潔白的雙腳,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天呢,即
使她再有罪,她難道一定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嗎?
那個時候已經快到十二月份, 天氣已經十分的冷,她那身囚服很單薄,她的
雙腳勾在一起,想必地上很涼,她哪穿過這樣的衣服啊,那樣子讓她看起來猶如
一個失去了世界的小可憐,她的頭發似乎都有白的出來,有些凌亂地扎在腦後,
但是她依舊那麼美麗,不管她憔悴成什麼樣子,她都是美的,在我心裡,她是這
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仍舊在那裡眼睛不眨地看著我,似乎是對我做最後的欣賞。
我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我每走一步,臉上的;目就落下一滴, 不,是很多滴
,;目從眼睛裡順流而下,流的無聲無息。
我走到鐵欄旁邊,我再也控制不住,扭捏著表情,悲嗆地哭了起來,我壓抑
著那哭聲,但是哭的十分的誇張,我手扶著鐵欄,痛苦地哭著。
她那個時候還是沒有動, 而後,她微微地閉了下限,然後眼;目瞬間從她的眼
裡湧出來。
當她再睜開眼睛後,她用戴著手銬的手放到了我的手上,然後握著我的手,
我感覺到她的手是那麼的冰冷,幾乎寒冷到了世界末日。
她微微地搖了搖頭說: “不要哭!”,她只是簡單地說了這三個字,她說的
很簡單,很輕巧,那麼的淡然, 帶著灑脫, 帶著無力,也帶著冷漠。
我猛地擦著眼;目點了點頭,但我還是哭著叫了聲: “姐--”,我說過這個
字後, 又哭了。
她這個時候低下了頭,然後緊緊地抿著嘴, 不多會,她抬起頭來,然後皺著
眉頭說: “聽話,別哭,沒事,我沒事!”,她猶如在安慰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地
說。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心疼她地說: “很快就沒事了,乖!”
她微微地搖了搖,然後冷冷地說: “把孩子給我帶好!不許再想我,聽到沒
有!”
她死死地說著。
而我已經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大家好, 不斷有讀者希望我可以跟大家交流下,只是我不知道怎麼交流, 因
為留言區不好交流,這樣,巴, 你們在留言區提問,我以後選一些在題外話裡回答
大家好了,謝謝你們的支持,希望可以一如既往!最近寫文也很辛苦, 因為持續
了近五十天了, 雖然最近寫的不是很多,但是也很疲憊,體力與腦力都會有這樣
的感覺,但是我還是在堅持寫好,寫的保證質量,也許有讀者不理解一些章節,
希望大家細細品位,或者可以給予寬容的心去理解,謝謝!
我努力相,制著悲痛,梅子姐帶著哀求, 又帶著冷漠地說: “聽到了麼?”,
她說的時候,皺著眉頭,額頭前的頭發凌亂著,儼然猶如一個受盡折磨與屈辱的
小女,人。我吸了口氣,然後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說: “你不要擔心,我一定會把你
救出去的, 寶貝, 堅持下,你知道我心裡很痛,我不可能沒有你--”,我一字
一句地說: “我要我們一起照顧著孩子,沒有你,我無力活下去,所以你必須要
陪我走下去, 不要有事,乖!”,梅子姐被這話感動的,或者說她被自己的命運
無奈的,她;目流不止。
我說: “姐,我已經花了錢,找了省裡的人,他們很快就會辦這事,基本已
經成了,不過要過幾天,這幾天你要堅持住,聽話好嗎?”,我這樣說著,可是
沒想到梅子姐卻皺起眉頭說: “家良, 不要去冒這個險--”,她搖了搖頭,似
乎她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誰也救不了她。
她低頭搖著頭,那樣子絕望至極。她這個時候才放聲哭起來,也似乎是對自
己這麼多年做下的罪行做一次懺悔,我想在那刻,梅子姐是無比後悔的,她一邊
哭一邊搖著頭說: “家良,我罪有應得,罪有應得--啊--”,她雙手抬起手
銬抱著頭在那裡痛哭起來。
我忙著急地說: “姐,你千萬不要這麼說,你相信我,絕對可以的,從上面
的省長到江城的公安局局長都搞定了,他們都答應幫這個事情,只要他們幫忙,
一切都會沒有問題,你不要這樣,知道嗎?”,她不哭了,皺著眉頭,可憐巴巴
地說: “家良--”,她的眼神裡露出了求生的欲望,似的,哪個人在這個時候
不想活命,怎麼能忍心丟下自己的愛人獨自離開這個世界呢?
我幫她擦了下限;目說: “姐,你聽好一點,接下來,你就保持沉默,什麼都
不要說,不管他們問什麼都不要說,我想他們也不會問的,等這幾天一過,一切
都不會有問題的,答應我,我求你了,求求你!”,我皺著眉頭, 內心充滿了乞
求,我真怕她一不小心壞了這事, 自己把自己斷送了。
她牙齒咬著嘴唇無力地點了點頭,我想她認為如果我說的話是真的,她應該
會沒事的。我用手摸著她的頭,摸著她的臉,然後撫摸著說: “寶貝,我愛你,
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只要這次好好出去了,我們就要好好地生活知道嗎?”,
她又是點了點頭,然後把臉放在了我的手裡。
我看了看她的腳,我擦了下限;目說: “我馬上就跟他們說,不能這樣對你,
冷嗎?”,我握著她的手,她眼裡含著;目,也帶著點些許的笑,她抿著嘴,搖了
搖頭。
怎麼能不冷呢?我真想把她的腳放在懷裡給她溫暖,把她擁抱在懷裡,然後
帶著她遠走高飛,如果可以這樣,我寧願放棄我的全部財產,那些東西對我來說
已經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想跟她在一起,哪怕去山裡,去大漠,去荒涼的隔壁,
只要我們能夠在一起,還能夠活下去就好。
我摸著她的臉,她低頭親吻著我的手, 不停地親吻著,似乎感覺我的肌膚每
一寸都是那麼的珍貴。
這個時候,外面帶我進來那個同志敲了敲門,我幫她擦了擦眼淚,然後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