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39)

   ,對不起所有人,甚至連小莉都是對她進行的欺騙。

   而我已經無所謂,我在那個時候已經別無選擇,除了走這條路,沒有別的路

   可以走,我的那些千軍萬馬,那些所有的兄弟,所有的黑道的衝動,在那一刻都

   用不上力氣。

   而只能選擇那委屈地出賣自己, 而換來梅子姐那條命。

   那個叫月亮的泰國女孩子去了曼谷, 大概已經有半個多月了,我在清盛仍舊

   還住在那家旅館裡,最近一直熬夜,休息也不是很好,每天都是凌晨睡去,然後

   下午傍晚醒來,今天我醒來後剛下樓,房東就遞給了我一封信,我看到那信是從

   曼谷寄來的,打開後,我看完後才想起是那個叫月亮的丫頭。

   她在信中說正在曼谷幫我打聽梅子姐的消息,她幾乎遇到一個華人女子年紀

   相仿的都會把我給她寫的名字拿給那些人看,她說她原來那家房東的主人,她也

   知道住在什麼地方,她;准備再去拖那個醫生的老婆,那個中國女人幫我去打聽下

   ,也許她的關系更多,她問我是否可以給她一張梅子姐的照片。

   那天下午,我就從電腦上打開了一張梅子姐的照片,然後衝洗出來給她寄了

   過去。

   對了,前幾天還有一件事情,是小毛從國內給我發來了幾張我兒子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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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樂都已經九歲了, 已經長的那麼可愛了, 而我已經很久沒看到我的兒子了。

   此刻,在這裡,我很想他, 想我的兒子, 想梅子姐,他們都是讓我那麼的想

   念,後來,我又躺在床上想著這些年的經歷,那些猶如夢一般的經歷,它著實讓

   我這個已經三十剛剛出頭的男人感到無比的辛酸與勞累。

   寂靜的午夜,我靜靜地躺在床上,:住確地說是別的女人的床上,夜涼如水,

   屋裡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月光讓我可見些許光亮, 以及窗外那滿天的繁星。我

   的身邊躺著別的女人,她貪婪地抱著我,雖然內心冰冷,但是她還是可以得到一

   些體溫,而那個女人呢?此刻,她會怎樣?她是否有睡著,在冰冷的看守所裡,

   她怎麼能夠睡去,是睡在冰冷的地上嗎?還是蜷縮在牆角裡,眼睛無助地在黑暗

   之中靜靜地發呆。

   她在想著什麼?是否想著這些年做下的一切,還是一切早巳被她想盡, 已無

   需再想,她是否再想著在這個人世間留下的兩個孩子, 以及與她繁衍孩子的那個

   男人?還是在想著生的希望嗎?我想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不會去苦苦地企求活下

   來。

   梅子姐曾經無數次地懺悔,她也在我的懷裡哭著講述自己的罪行,她是可憐

   的,但是她曾經也對我說過,說: “家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我也是死有

   余辜,我害了那麼多人,他們的父母,他們的老婆孩子,被毒品害的妻離子散,

   跳樓自殺,那很悲慘,而我即使死一萬次也難贖回這罪惡--”

   是的,是難以贖買那罪惡!可是,你其實也是個受害者,你的命運與他們來

   說也同樣是悲慘的一個,你沒有得到上帝的眷顧,你害了別人,其實上帝也是通

   過你的手,並且他先害了你。

   我抽著煙,靜靜地在那裡想著,旁邊女人睡的很香,不停地翻身,被臥裡很

   暖活,而外面冰冷刺骨, 已經快要一月份了, 江城的天氣早早地冷了起來。

   那一夜,我幾乎一夜未免,如何都睡不下去,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睡在別的

   女人身旁, 想著那個可愛的,至愛的,深愛的女人,我想直到那時候,我才知道

   我有多麼的想念她,那想念猶如刀割,每一秒心都在微微作痛,有時候會猛地就

   冷下去,那一下下冷,鼻子就發酸,整個腦袋都會沉沉的,我真的不會相信,一

   個男人無聲無息地就會把眼淚落下來。

   我以前從不相信這些,那些言情劇裡描寫的愛情,那些痴男怨女那麼容易落

   淚,我總以為那些都是假的, 怎麼可以愛的那麼深,深到骨髓,微微碰觸, 眼淚

   就會被那思念的苦逼的落下,那未免有點太做作,可是愛情啊, 它就是這樣真實

   的讓我這樣,讓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的變的如此的矯情, 變的如此容易落;目。

   早上早早地起來,但是卻不知道該干什麼,上頭的消息是急不來的,你必須

   去等。

   送完小莉去上班, 回來後,我開車去了賣女人衣服的高級服飾商場,弘僑國

   際那裡基本都是賣名牌的,我進去後,按照梅子姐的尺碼,不管價錢如何,我走

   一路拿一路,似乎心裡帶著某種怨恨,商場賣衣服的小姐都嚇住了,我不知道她

   穿什麼的樣子好看, 索性買了好多,走到櫃台付帳的時候,收銀員想必也認為我

   神經出了問題,總共20多萬,我拿出卡刷的時候,面無表情,從商場出來後,

   我又開車去了看守所,我給範局長打了電話,跟他說了下情況,他讓我直接打電

   話給楊所長,直接找他就成。

   楊所長這次沒讓我進去,他說今天市裡有領導來視察,怕出麻煩,讓我交給

   他,他拿進去,他讓我放心, 已經給加了衣服了,手銬什麼也都拿下了,並且給

   她加了爐子在裡面,應該不會冷--

   我點了點頭,然後謝了謝他,我給了張十萬元的卡給他,他沒敢接,只是搖

   頭,說過後再說,過後再說。

   從看守所出來後,我又回了酒吧, 寶樂有幾日沒有見到我了,我現在已經無

   法照顧到這孩子,他仍舊被兩個丫頭帶著,他跟兩個丫頭也越來越熟悉,我見到

   這孩子開心,心裡也很開心,這是梅子姐留下的骨肉,我不能虧了這孩子。

   在酒吧裡,我沒待多久,會計讓我看下帳,我都沒有看,然後從酒吧出來後

   ,就開著車,一直開,最後開到了江邊,我走下車來,然後面對著波濤的江面,

   大聲地喊著說: “啊!”,我在那裡拼命地呼喊, 想要把一切都發泄出來,似乎

   江邊成了我遇到事情唯一可以發泄的場所,我喜歡那種感覺,站站高高的堤壩上

   , 然後望著波濤的江水, 整個人變的那麼的痛快淋漓,似乎可以把暫時的苦悶給

   發泄掉。

   後來,我就靜靜地靠在車裡, 中午的時候,小莉打電話給我,讓我去陪她吃

   飯,我心裡有著太多的不情願,但還是笑笑答應了她,我開著車疲憊地回到市區

   ,在一家餐廳裡坐了下來。

   她見到我後,我看到了一桌人, 大概都是她的同事,基本是女人多,她很自

   豪地拉著我的胳膊坐下,然後說: “我男朋友!”,她跟同事介紹著,那些同事

   都誇我帥,女人很多都很羨慕她,那天吃飯她是主角,我在那裡被弄的很尷尬,

   我想那些人似乎也能看出我的不開心,心想,我必定是他媽的吃軟飯的。

   也許是我中午表現的不好,晚上,小莉跟我發了脾氣,她回到家後,上樓見

   到我就說: “你中午為什麼不開心啊?你是不是真的不開心啊?”,我愣了下說

   : “沒有啊!”

   “什麼沒有啊,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老在那裡說話,你就是不說,繃著臉

   ,跟死人似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她猛地把包扔到了床上,然後冷冷地

   坐到椅子上。

   她咽下心中的火, 然後握了握拳頭, 最後把拳頭放開, 然後笑著走到她身後

   ,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說: “寶貝,我真的沒有,別這樣!”

   “什麼別這樣啊,你讓我怎樣啊,你什麼意思啊,我跟你說,你別以為我範

   小莉傻,你對我怎樣,我看的出來,你要不是為了救那個騷女人,你會求我幫你

   嗎?還他媽的你表姐,鬼才相信!”,她猛地回頭然後怒視著我。

   我仍舊笑著說: “別生氣,親愛的,我真的沒有故意那樣,只是我性格這樣

   ,人多的時候,不大愛說話--”

   “少來這套,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帶你去啊,有一個老女人,她老說

   我壞話,她新找了個老公, 整天說帥,我就是要帶你去氣氣她, 沒想到你這麼不

   給面子,你是成心的,我跟你說,林小良,你別得寸進尺,若是你把我惹煩了,

   我一句話說不好,到時候就讓你難看--”

   我壓著滿肚子的火,我幾乎要被氣瘋掉了,誰他媽的敢啊,如果不是遇到這

   事,別說你這個女人,就是你這樣一百個加起來也不敢對我指手畫腳,操他媽的

   ,我咽著心中的怒火。

   我剛想再安慰她,她猛地甩開了我的胳膊。

   我實在忍不下去了,靜靜地愣在那裡,然後冷冷地看著她,她似乎也發現了

   ,她看到我的眼神後,她愣了下來,然後聲音變的緩和一點說: “你要干嘛?”

   我仍舊沒說話。

   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在那一刻,我想控制,但是沒有控制。

   她突然嘟著嘴,站起來,然後抱著我說: “我也沒說什麼嘛,你這樣干嘛,

   想殺人啊,這可是法制社會--”

   我冷冷一笑說: “如果能殺人,我先殺了自己好了!”

   “瞎說什麼呢,我知道我剛才那樣說你也不好,畢竟你也是要自尊的,好了

   ,不怪你了,不過下次跟我出去,配合我點好不好?”

   我又是一笑說: “我知道了!”

   “什麼啊?”,她聽了這個似乎又煩了,皺著眉頭說: “你怎麼還這麼冷冰

   冰的,我都不生氣了,你還生什麼氣?”

   我說: “沒有,真的沒有!”

   “哦,那我們等你表姐的事情搞定了,就結婚好不好?”,她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 “恩,好的,我聽你的!”

   她壞笑了,然後挑逗地打了下我的肩膀,然後嘟著嘴說: “什麼聽我的,你

   一個大男人,你也有點主見好不好啊?”

   我點了點頭, “哦”了聲。

   結婚?我經歷了幾個女人,每一個女人,都認為是可以結婚的,從月月開始

   ,到梅子姐,到後來的祖兒,我都幻想過跟她們結婚,可是她們誰也沒跟我結成

   ,而我的第一次婚姻,就要給了這個女人。

   給這個女人我不心疼,畢竟結婚不是結扎,這只不過是個形式而已,如果說

   精神上還遭受到了屈辱,那一定是假的,那是不真實的。

   我答應了小莉,等把梅子姐的事情一搞定後,就跟她結婚,可是我現在害怕

   的是,到時候梅子姐會不會大鬧一場--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胡子,我給胡子打了一個電話。

   我想我必須要跟胡子說下,我要讓他幫我,最好的是,梅子姐一被放出來後

   ,他就幫我帶著梅子姐離開這兒,把孩子也帶走,我選擇了這條路,我不要孩子

   , 寶樂,她可以帶走,希愛如果她願意留下就留下,如果她想帶走也帶走,我不

   要孩子留在我身邊,畢竟我這個情況也只會委屈了孩子,我不是不愛孩子, 而正

   是愛孩子,我不希望跟我在身邊受委屈,孩子還是跟母親在一起好一點。

   胡子接了電話,他在電話裡聽我前前後這麼一說,他也感到很無力,我問胡

   子說: “胡子,你認為我該這樣做嗎?”,胡子有點傷感地說: “家良,是我誤

   會你了,你是個男人,謝謝你為大姐做的一切,我想終究有一天,她會明白的!

   ,,

   我一笑說: “行,你趕緊回到江城,然後這邊的事情處理下,帶著寶樂,到

   時候等梅子姐從法院當庭宣判無罪後,你就帶著她走,一刻也不要停留,不管她

   說什麼,你就是讓人綁架,也要把她帶走,帶走後,你帶著兄弟讓她去歐洲或者

   美國都行, 泰國不要去, 香港也不要去,聽明白了嗎?需要錢,盡管跟我說, 多

   少都行,就是一點,一定要把這事給我辦的圓滿點,漂亮點!”

   胡子說: “家良, 那你以後怎麼辦?”

   我說: “暫時先不考慮以後,先把眼前的事情弄過去再說--”

   “家良,等我跟大姐去國外後,安全了,沒事了,你這邊也就趕緊離婚,然

   後也出國來, 大不了以後不在國內混了!”

   我說: “恩,行,我會考慮的!”

   可是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一切也並不是這麼簡單的,如果梅子姐背負著罪行

   ,那麼到國外後也會東躲西藏的,根本過不了安生日子。

   這樣跟胡子交代過後,我就基本放心了。

   放下電話,我心裡終子舒了口氣。

   第二天,上面的消息下來了,一切都搞定了,然後接下來的一天,會開庭做

   個簡單的審理,在審理的前天晚上,我對小莉很好,我給她買了一顆鑽戒,不管

   怎麼說,這多麼虛偽,但是她仍舊很開心,她戴著戒指親吻著我說: “小東西,

   還知道孝敬我嘛,就知道你是為了討好我, 不過難得你還有這心,行,明天的事

   情,你就放心,巴,小意思!”

   我親吻了她下,那天,我也的確很開心,上面搞定後,我就知道事情幾乎成

   了,這最後也不過是過場,所以給小莉買戒指的時候也很開心。我摟著她說: “

   寶貝,我愛你!”

   “嘴還真他媽的甜,晚上好好疼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她撒嬌起來,

   然後勾著我的脖子說: “她出來後,如果你有敢對不起我的地方,我同樣還會讓

   她再進去,下場會更糟糕,直接就讓她上刑場,你聽到沒有?”

   我聽著心裡雖然不舒服,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滿意地笑了, 笑的滿臉嫵媚,她慢慢地摸到我的下面,然後讓我抱著她上

   樓,審訊梅予姐的前天晚上,我還跟那個女人在床上鬧到很晚,讓她很盡興,直

   到她累了,我還幫她捏著肩,直到她睡去。

   可以說,我這個男奴做的還真是夠標;准的。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地起來,開庭我也出席,其他基本就沒什麼人,還有市

   裡的一些知道這事的人,主要也是做給他們看看的,檢察院的一幫人, 以及還有

   一個混蛋,石井先生,這事他也知道了,所以也要來出席開庭,其他的基本沒有

   什麼人。

   那天,我們靜靜地坐在法院裡等待著,先是小莉出來了,她還真像回事,很

   嚴肅的樣子,只是他看到我的時候,給了我一個眼神,似乎帶著點很蕩的笑,那

   笑只是一下,但是我卻全領會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胡子帶的人已經開著車在外面等候了,他辦了所有手續

   ,先轉香港,然後從香港那裡暫時去美國, 寶樂也被他帶在了車上,我忙的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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