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42)

　　 她聽我這麼說竟然不打了，而是眼睛咕啥下望著我說： “你不怕?”

　　 我搖了搖頭說： “你要打我能怎麼辦，我還能阻攔你不成!”，我說過後，

　　 就轉身走開了，我想跟她越是理論越是沒用，她要是想打電話自然會打，那可是

　　 她爸。

　　 我走了老遠，突然聽到她在後面喊我說： “林家良!”

　　 我沒有回頭抽著煙說： “什麼事，你爸怎麼說的?”

　　 “你站住!”，她叫了聲。

　　 我站住了，我轉過身來，她走到我面前，有點溫柔地說： “我打你是我不對

　　 ，可是那個丫頭也打你了--”，她這是什麼邏輯。

　　 我一笑說： “無所謂!”

　　 她撒嬌地說： “什麼無所謂啊，你跟她沒關系，她干嘛打你啊，她打你，我

　　 還心疼呢!”

　　 她突然又變的比較溫和，似乎你跟她來硬的，她就軟了，小莉的性格就是如

　　 此。

　　 “心疼就也打我?”，我皺著眉頭說： “我跟你說，你不要以為我不放心上

　　 ，他媽的，哪個男人像我這麼窩囊，我跟你說， 當時要不是酒吧裡的兄弟知道你

　　 是我老婆，早把你一陣亂砍了，你神氣什麼啊，還判刑不判刑的，我告訴你，你

　　 太幼稚了，你信不信，我找幾個人把你做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就不生氣了，而是嘟著嘴說： “把我輪奸了啊?”

　　 “騷不騷啊你!”，我抬頭問她。

　　 她突然拉著我的胳膊，然後在我的面前搖晃著說： “那我不生氣了，你跟我

　　 說，你跟那丫頭沒關系!”，她似乎是需要安慰自己的內心。

　　 我冷冷地說： “沒關系!”

　　 “不行，你說的不真誠，我要你真誠地說，你看著我說，對天發誓，你跟別

　　 的女人都沒關系，只跟我範小莉有關系!”

　　 我一笑說： “有完沒完，我跟你說，我跟她有關系，還跟幾個女人有關系，

　　 你愛聽就聽，不聽就算，你去告你爸也行，我反正無所謂!”

　　 她聽我這麼說，似乎沒有剛才那樣的憤怒了，而是牙齒咬著嘴唇說： “你還

　　 算誠實嘛，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不過以後不許再來往，你聽到沒!”

　　 我點了點頭，我見她不用安慰，只要強硬就變的溫柔了，也不再自找麻煩。

　　 那晚， 回到家後，小莉發瘋似的一進去就抱住我，然後強暴似的撕著我的衣

　　 服說： “我要跟你玩，我要占有你，我不許你跟別的女人上床，我不許，你都是

　　 我的，我要發泄，我要你在我身下說跟她們沒關系，聽到沒有!”，她一邊脫我

　　 的衣服，一邊來親我，咬我，我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瘋狂了會，然後就停下來，然後用手打著我說： “你干嘛啊，你干嘛不動

　　 ，你難道真的不愛我嗎?你難道一點都不愛我嗎?”

　　 我說： “你當著那麼多人面打我，我心裡的火還沒出呢，你卻要求這麼高，

　　 我怎麼做的到!”

　　 她想了想，急地說： “我給你道歉好不好，我都不在意你跟那丫頭什麼關系

　　 了，我以後不打你不就好了嗎?可是你要不跟那女人那樣，我干嘛又那樣!”

　　 我推開她說： “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想做!”

　　 “那我給你弄好不好?”，她也真的是那個，她變的如此的奴性，其實看著

　　 她這樣，我感覺也沒必要再去生氣，她蹲在床邊，然後趴在我那裡說： “老公，

　　 不要這樣好不好，你快起來啊，我想!”，看著她這樣，我微微一笑說： “小莉

　　 ，你聽我說!”

　　 她點了點頭，我摸著她的頭發說：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我也不想對你這樣

　　 ，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不管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也總算是有緣分，你說對吧

　　 ? ”

　　 她點了點頭，說： “其實我知道很多人都討厭我，不喜歡我，單位裡也是，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疼我，可以只對我好!”

　　 “那你脾氣不能改一改嘛?”，我皺著眉頭說： “改一下對自己也好，別那

　　 麼要強，每個人的過去都無法改變， 為什麼這麼苛刻呢?”

　　 “你在為自己找借口嗎?”，她問我。

　　 我搖了搖頭，呼了口氣說： “我們以後不要鬧了好嗎?好好生活吧!”

　　 她點了點頭說： “那你也能保證，你以後不跟別人亂來嗎?我可以保證!”

　　 ，她自己先提前說。

　　 我點了點頭。

　　 她抿著嘴，然後抱住我，在我的懷裡說： “老公，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我們

　　 好好的，好好地過日子好不好啊?”，我又是點了點頭。

　　 我的性格總是如此，不管一個女人如何，我總是試圖去哄她，讓她開心，讓

　　 她平靜，但是其實這樣只會累了自己，我不想爭吵， 不想弄的很麻煩，傷害別人

　　 不是我的本意， 當然我也不想別人傷害我。

　　 說完這些話，她被我哄的開心了，她趴到床上，不去想那些，小莉這女人就

　　 是這樣，脾氣不好，喜怒無常，但是要對你好起來也會很好，她跟我做完，還幫

　　 我按摩，給我捏肩，騎在我的身上，而我趴在那裡， 想的是祖兒，我無法克制自

　　 己去想祖兒。

　　 我想祖兒現在一定傷心死了， 而她會去哪裡，她會不會干傻事，會不會流淚

　　 ，會不會一直在恨我。

　　 晚上睡去後，我沒辦法出來，畢竟結婚了，我也不想把婚姻弄的很糟糕。也

　　 許有人說我軟弱，其實那不是軟弱，難道你跟一個女人結婚了，就那樣不顧一切

　　 嘛，再壞的女人，你也會傷害到她，而我傷害祖兒其實也是早晚的事，我已經傷

　　 害了梅子姐，在傷害她前，我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備。

　　 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第二天起來，小莉去上班後，而我起來第一見事情就是開著車去了四合院那

　　 裡，祖兒的母親和王媽以及我的女兒梅希還住在那裡，我想祖兒會想到去哪裡的

　　 ， 因為江城除了酒，巴， 以及我們原來住的小區，那個四合院是唯一的去處。

　　 我開車到那裡後， 發現外面一片寂靜，那個時候還是早上八點多， 門口是賣

　　 早點的攤子，賣豆漿油條之類的，我沒有馬上去那，而是坐下來吃了碗豆腦，就

　　 在我坐在那裡吃豆腐腦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叔叔，拿兩籠包子，三根油條，三碗豆漿，帶走!”

　　 真的很巧，我至今都記得那天早上的情景。

　　 是祖兒，她懷孕了還出來買早點，她一定是住在了四合院。

　　 她大概沒看到我， 因為很多客人坐在那裡吃早餐，她買好後就走了，我猛地

　　 站起來付帳，然後鑽進車裡，我開著車開到了她的前面，然後按了下喇叭，就忙

　　 下車來了，她看到了我。

　　 她冷冷地看著我， 目光裡有仇恨的光，但是她沒再罵我， 而是低著頭拎著東

　　 西往一邊走去，饒開了我。

　　 我追到她前面，然後叫了聲： “祖兒，你聽我說!”

　　 “滾蛋!”，她抿著嘴，沒抬頭，吐出了這句話。

　　 天呢，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她以前很少說這些話，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也

　　 都正常，誰讓我傷害了她呢?

　　 她繼續饒開我走，而不到幾步路就是四合院的門了。

　　 我跟在她的後面往前走，我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過頭來說： “你干嘛跟著我

　　 啊?”

　　 “我去看看王媽和阿姐!”，我手放在西裝口袋裡說，我說過後抬頭望了望

　　 早上剛剛出來的太陽，我皺著眉頭說： “今天還滿暖活的嘛!”

　　 “哼，還阿姐，誰是你阿姐啊，離我遠一點!”，她轉過頭去，推開了四合

　　 院的門，然後進去了，她似乎要從裡面插上門，我跑上前去，可是門還是被她插

　　 上了。

　　 我愣在那裡著急地拍著門，然後對著裡面喊道： “王媽，開開門，是我，我

　　 是家良!”

　　 我喊了幾聲， 門沒有開，我似乎聽到祖兒在不讓王媽開，她母親好像也在說

　　 著什麼，我繼續喊道說： “王媽，我是家良啊，你開開門，我來看你了!”

　　 “哎，來了，來了啊!”，王媽還是跑出來，把門打開了，她打開門後看到

　　 我，皺了皺眉頭。

　　 我一笑說： “王媽，早上好，還沒吃早飯啊!”

　　 她笑了笑說： “家良啊，快屋裡坐吧!”

　　 我點了點頭，她小聲地走在我旁邊說： “你怎麼結婚了啊?”

　　 我微微地點頭說： “恩，王媽，很多事情，我慢慢跟你說吧!”

　　 “那你也不跟我們說聲，也給你做床被子啊什麼的!”，王媽其實心裡應該

　　 有很多疑問，但是她不好開口，她知道這些都是我們年輕人的事情。

　　 走到了客廳裡，我看到祖兒坐在八仙桌子前喝豆漿，祖兒的母親忙站了起來

　　 說： “家良，你來了啊，來看阿姐了啊!”

　　 我一笑說： “阿姐好!胳膊好了嗎?”

　　 她看到我那刻，很開心，比祖兒開心多了，忙站起來說： “恩，已經好了，

　　 你快坐這邊來，’乞點東西!”

　　 “給豬吃也不給他吃!”，祖兒一邊吃一邊說，她並沒有抬頭，也沒有停下

　　 嘴裡的東西， 大口大口地咀嚼著。

　　 王媽和阿姐都皺了皺眉頭，笑著。

　　 我也微微一笑，我說： “家裡什麼時候喂豬了啊?”

　　 “家裡是沒喂豬，別人家的豬跑我們家來了，惡心死了!”，她更加霸道地

　　 說。

　　 我仍舊沒生氣，而阿姐碰了下祖兒說： “傻丫頭說什麼呢?”

　　 “哎--”，祖兒唏噓著抿著嘴，拿著包子愣在那裡，皺著眉頭，眯著眼睛

　　 說： “不過這世上啊，那種越笨的動物啊，命就越好，吃香的喝辣的，吃過就睡

　　 ，睡過就’乞，豬一樣的男人，總是能得到好運氣的!”

　　 我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她一笑說： “這豬的理論還滿多的嘛，你去英國就去

　　 研究豬了啊?”

　　 她氣的，猛地放下筷子，然後惡狠狠地望著我說： “我跟你說話了嗎?”

　　 我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好意思的呢?你來我們家干嘛啊，你老婆家呢，你這個時候應該

　　 在你們洞房裡生豬崽崽啊，來我們家干嘛啊，都是豬，還有那個醜八怪豬，對，

　　 就是豬八戒，難看死了，生出來的小豬也是小醜豬!”

　　 她跟我很是孩子氣地說。

　　 王媽和阿姐只是微微地笑，並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點了點頭說： “好，我是豬，我是豬行了吧!”，我抿了抿嘴說： “不要

　　 生氣了!”，當著王媽和阿姐的面，我豪無掩飾地跟祖兒道歉。

　　 “跟豬生個屁氣，趕緊走開了，好豬不擋道!”，她站起來就往西邊的廂房

　　 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屋裡，然後死死地關上了門。

　　 我和王媽和阿姐都愣在那裡，我愣在那裡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

　　 阿姐說： “家良，你真的結婚了啊?”

　　 我點了點頭說： “恩!”

　　 “為什麼啊?家良!”，王媽問我。

　　 我坐在那裡微微地說： “為了救梅子姐，我知道祖兒不會原諒我，可是我也

　　 不想，真的，王媽，阿姐， 當時也沒有辦法，她被警方抓了， 不那樣做也不行，

　　 只有那樣做才能救她!”

　　 她們沒有再接著問下去，而只是一起問了句： “梅子現在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說： “沒事，現在跟胡子他們帶著寶樂在美國紐約，基本德定下

　　 來了，過段時間，我會讓胡子看看能不能移民去加拿大，那邊比較寬松點，即使

　　 國內再出事，也不會輕易被抓回來!”

　　 “恩，那就好，那就好!”，阿姐說： “祖兒會理解的，她就這壞脾氣，你

　　 也理解下，畢竟對她來說，也是有點打擊的，她很愛你!”

　　 我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其實我心裡很難過，她

　　 還--還懷著孩子--”

　　 阿姐一笑說： “是你的!”，她雖然是祖兒的母親，但是她一點也沒怪我，

　　 沒有一般家長的那種怨恨，如果是給其他人，肯定能把我殺了，我簡直就是個混

　　 蛋。

　　 我站起來望了望西廂的門說： “她住這屋啊!”

　　 “恩，你進去跟她好好談談!”，阿姐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門口， 敲了敲門說： “祖兒，聽話，開下門!”

　　 裡面沒反應，我又叫了幾次。

　　 仍舊沒有反應，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我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我呼喚了好多聲，王媽和阿姐又走了進來，我回頭

　　 說： “裡面沒有聲音，她這孩子不會--”，我叫祖兒孩子，是的，在我的眼裡

　　 ，我感覺她更像是我的孩子，是我跟梅子姐，跟大家的孩子，可是我卻占有了這

　　 個孩子，在她仍舊是一個有些單純， 又些簡單的時候跟她發生了關系，讓她的身

　　 體裡面懷了我的骨肉。

　　 阿姐也幫我叫了起來，她喊著說： “祖兒啊，快開開門，別任性了，你哥都

　　 給你道歉了，開開門吧，好不好?”，王媽也湊過來，喊著說：”閨女啊，開開

　　 門啊，有什麼事，說說就沒事了，你給家良一個解釋的機會啊!”她們一說，祖

　　 兒就從屋裡傳來了聲音，她哭著說的，她說： “你們，你們都被他騙了，他到處

　　 讓別人感覺他是好人，個個人都對他好，其實他就是個騙子，你們還幫他說話，

　　 你不知道他那張跟抹了蜂蜜的嘴騙了多少女人，他就是個混蛋，王八蛋，我這輩

　　 子再也不要見到他，一見到他， 見到他--”，祖兒想了半天，急著說： “我就

　　 起雞皮疙瘩!”

　　 祖兒總算說話了，這樣我就稍稍放心了，我低下頭，然後轉頭對阿姐和王媽

　　 一微微一笑說： “我改天再來吧，你們好好照顧下她，身體要緊!”

　　 阿姐說： “恩，你理解下，巴，怎麼說也不容易，她還小!”，她說祖兒還小

　　 的時候似乎夾雜著那種母親的關心，但是她的確不好多說我，畢竟她也見過我那

　　 麼多次舍身忘死，我們能活過來都不容易， 當面臨過生死而後還能夠活下去，你

　　 再去看待男女之事的時候，你會多一些寬容， 因為人的生命總是大過其他，包括

　　 愛情，包括性愛。

　　 我剛要轉身走，可是門突然開了，我看到祖兒猛地拉開了門，然後滿臉淚水

　　 ，她拉著門，在那裡流淚望著我，那眼裡還有怨恨，她看了看我，我轉身在那裡

　　 也愣著看她，她撇著嘴怒氣地說了句： “誰讓你走了!?”，阿姐跟王媽都是笑

　　 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剩下我跟她在那裡，我手放在口袋，半轉著身體，愣著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寶

　　 貝，乖孩子。

　　 她嘟著嘴，猛地就轉過身去，然後門沒有關，她猛地坐到床邊，然後靜靜地

　　 望著窗外，窗外的風景很美，外面種滿了花草，那些花都是梅子姐從南亞弄過來

　　 的， 大概不適合北方生長，梅子又造了個小溫室，即使在冬天，花也能開出來，

　　 開的很漂亮。

　　 她靜靜地望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