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45)
我微微地點頭說: “是的!”,她聽後,突然神情大變地說: “你騙我的,
你沒有,你絕對沒有!”,我不想再欺騙她,我低頭說: “我有,你不相信也沒
辦法,我感覺這樣也沒意思,你說是吧?”
“不,有意思,我說有意思就有意思,你聽到沒有,你跟她睡了是吧,睡了
也沒事,我不跟你離婚,我就是不要跟你離婚,你越壞我越愛,我不能跟你離婚
,我不--”,她眼神呆滯地望著我,真懷疑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女人。
我說: “對不起!”,她突然再次虧了,拉著我說: “我求求你,不要離婚
,我不要,我跟你好好過,我不會在這樣鬧了,你告訴我你跟他們到底是什麼關
系,不,你跟她亂來,我也不在意,我不要跟你離婚,你是不是真的要離婚啊,
我不要!”
看著她這樣的神情,我有些動容,其實小莉也是個可憐的人,在她的靈魂裡
,她是可憐的,她這樣的性格又是她的本意嘛,也許不是。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說: “別這樣, 不要哭了,反正都是我不好,不管怎麼說
是我找上門的,是我主動認識你的,我也不想你這樣!”
“那你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我以後我會改我的脾氣,好不好?”,她求我
O
我點了點頭,其實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改,其實改與不改又有什麼關系, 已經
到了地步,改與不改都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回家的路上,小莉沒有在鬧,突然變了一個人,她不想跟我離婚,她脾氣是
很倔強,性格是要強,但是她卻也有自己的弱點,她在我這裡只能開始硬,到最
後就軟了,這是她的性格。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裡,我們沒有吵架,我也沒有再去祖兒那,我怕不小心再
鬧出什麼麻煩來, 小莉呢真的改變了不少,每天回家來,也主動下廚房做飯,會
做幾個菜給我·乞,對我也很溫柔,有時候還會哄我,給我捏肩,並會問我: “老
公,我變的怎麼樣了啊?是不是很溫柔,很賢惠!”
我有時候會微笑地點頭說: “這樣不是很好嗎?非要搞的那麼不可收拾嗎?
,,
她就說: “那你也不是省油的燈,你跟別的女人睡覺,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我也離不開你,你別讓我發現就好了,如果讓我發現了,我真的跟你沒完了,我
爸最近也老說我,說我性格太不好,不像個好老婆,老公,我以後乖乖地做個好
老婆好不好啊,我不要輸給那個小狐狸精--”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一直持續到過年,一直到年後,而這段時間,
我也並沒有不去四合院,我偶爾還會去,但是祖兒沒有再跟我做,她肚子越來越
大,似乎那次過後,她母親也說她了,讓她不要再任性,畢竟我結過婚了。
過年的時候,我接到了胡子的電話,那是胡子的第一個電話,他跟梅子姐去
美國後,就給過我一次電話,就是在紐約落角之後,從那開始,他們就沒聯系我
O
胡子在電話裡跟我說: “家良啊, 大姐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沒有恨你,但
是她也不想聯系你了,她讓我替她給你問好,說謝謝你!”,我聽到這個,忙說
: “你什麼意思啊,她原諒我,不恨我,那怎麼不跟我通話?”,我懷疑梅子姐
會出事。
胡子說: “你放心好了,絕對沒出事,要是出事,我還能瞞著你啊,她好著
呢,在美國生活的很開心, 不過最近老去USVGAS,去那裡玩牌,精神不
大好,也喝酒,有時候還喝很多!”,我聽到這個忙說: “你怎麼也不勸勸她啊
,你怎麼能任由她喝酒,玩牌倒沒什麼,別讓她喝酒了--”
“我要是能管的了她就好了,呵,她怎麼能聽我的,心情那麼不好,動不動
就發火, 而且見到我就生我氣,說我跟你合伙來騙她--”
我猶豫了下問道: “那她真的沒說過想來找我?想讓我離婚,什麼的?”
胡子一笑說: “你希望她那樣啊?”
我忙說: “不希望,我不希望她回來,我希望她好好的,只是這樣問下你而
已,也許她--”,我一笑說: “也許她不會再喜歡我這樣的人了吧?”
“別瞎說了,家良,你是好樣的,哎,那女人如何啊?”,胡子跟我開起玩
笑說: “結婚了,開心不開心啊,你小子又多搞了個啊,幸福!”,他逗我開心
,我打趣地說: “去你的,別提這個,湊活,巴,你跟她說,我現在過的很好,讓
她不要再想我了,我也不會再跟她有什麼了, 不要讓她回到中國來,我現在的生
活很幸福,你學著點,就是別讓她回到中國就好了,明白嗎?”
胡子說: “你真的不傷心啊?”,我說: “呵,那有什麼辦法,怎麼都比她
回到國內,被抓到好,我一想到這個,在想到此刻的生活,我就不會那麼多抱怨
了,其實上天對我們是公平的,有所得必有所失,希望的越大,失望的也會越大
老婆好不好啊,我不要輸給那個小狐狸精--”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一直持續到過年,一直到年後,而這段時間,
我也並沒有不去四合院,我偶爾還會去,但是祖兒沒有再跟我做,她肚子越來越
大,似乎那次過後,她母親也說她了,讓她不要再任性,畢竟我結過婚了。
過年的時候,我接到了胡子的電話,那是胡子的第一個電話,他跟梅子姐去
美國後,就給過我一次電話,就是在紐約落角之後,從那開始,他們就沒聯系我
O
胡子在電話裡跟我說: “家良啊, 大姐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沒有恨你,但
是她也不想聯系你了,她讓我替她給你問好,說謝謝你!”,我聽到這個,忙說
: “你什麼意思啊,她原諒我,不恨我,那怎麼不跟我通話?”,我懷疑梅子姐
會出事。
胡子說: “你放心好了,絕對沒出事,要是出事,我還能瞞著你啊,她好著
呢,在美國生活的很開心,不過最近老去USVGAS,去那裡玩牌,精神不
大好,也喝酒,有時候還喝很多!”,我聽到這個忙說: “你怎麼也不勸勸她啊
,你怎麼能任由她喝酒,玩牌倒沒什麼,別讓她喝酒了--”
“我要是能管的了她就好了,呵,她怎麼能聽我的,心情那麼不好,動不動
就發火, 而且見到我就生我氣,說我跟你合伙來騙她--”
我猶豫了下問道: “那她真的沒說過想來找我?想讓我離婚,什麼的?”
胡子一笑說: “你希望她那樣啊?”
我忙說: “不希望,我不希望她回來,我希望她好好的,只是這樣問下你而
已,也許她--”,我一笑說: “也許她不會再喜歡我這樣的人了吧?”
“別瞎說了,家良,你是好樣的,哎,那女人如何啊?”,胡子跟我開起玩
笑說: “結婚了,開心不開心啊,你小子又多搞了個啊,幸福!”,他逗我開心
,我打趣地說: “去你的,別提這個,湊活,巴,你跟她說,我現在過的很好,讓
她不要再想我了,我也不會再跟她有什麼了, 不要讓她回到中國來,我現在的生
活很幸福,你學著點,就是別讓她回到中國就好了,明白嗎?”
胡子說: “你真的不傷心啊?”,我說: “呵,那有什麼辦法,怎麼都比她
回到國內,被抓到好,我一想到這個,在想到此刻的生活,我就不會那麼多抱怨
了,其實上天對我們是公平的,有所得必有所失,希望的越大,失望的也會越大
一,,
胡子說的有道理,是的希望的越大,失望也就會越大,還是不要多想了。
轉眼間,2005年就到來了,時間過的還真夠快的,梅子姐依舊沒有聯系
我,05年的開始,酒吧的生意有些冷淡了些, 因為江城新開了不少家比較時尚
的酒,巴,似乎看到我賺錢,都開了起來,我呢,也歡迎他們, 不會利用自己的黑
勢力手段去阻撓他們,小莉倒說過,說那麼多酒吧開起來會不會有影響,不行的
話就讓他們別開算了,很簡單的事,畢竟她的父親已經升為公安局局長,有這樣
的岳父,一切的確都很順利。
因為酒吧生意冷淡,我決定做其他行業,開始向娛樂會所轉變,就是KTV
那種,裡面帶陪酒小姐的,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樹大好乘涼嘛, 利用岳父的關
系,我很快就搞了起來,一搞起來,就把江城市最主流的,最有錢的消費群體給
聚攏了,每天會所下面都有近百輛車子,生意異常火暴,我們的丫頭都是從中國
各個地方找來的非常漂亮的丫頭, 香港的, 廣州的,越南的, 日本的,韓國的,
都有,盡情地滿足人們的欲望,這是違法生意,的確是如此,但是在我岳父的眼
裡,這算不了什麼,似乎也正符合了他的意思,他也偶爾去玩, 當然這些, 小莉
也是知道的,我經常跟她弄過,然後冷冷地跟她說: “你怎麼又那樣爹啊,老不
正經的,你也是這樣!”
小莉就發騷地說: “不嘛,老公,管他干嘛啊,我才不管他呢,他以後啊自
作自受!”,小莉的確改變了不少, 自從那次我要跟她說離婚後,她就老實了,
這樣的日子過的還不錯,我也沒感覺到有太煩的。
我甚至還發現我對這女人有點感情了,這感情就是兩個人天天生活在一起,
你也都會有的,就是對男人恐怕都會有的。
可是她後來做出那樣的事情,實在讓我忍無可忍。
2005年的二月十四號,那天是個情人節,祖兒懷孕到那個時候已經有四
個多月了,那是剛過完年的沒幾天,我記得, 大年三十那天我在四合院的,那天
小莉興許也知道我在那裡,她並沒有對我發什麼脾氣,還笑著說: “如果你想去
看你的小情人,你去看好了,那孩子是你的,你也別騙我,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嘛
!”,她當時說的是那麼的大度,那麼的有人文關懷,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小莉會
突然變的這麼高尚,別說她,就是一個很體貼,很理解的女人都很堆做到如此。
但是因為自己本來也心虛,所以也就不去懷疑這個, 更不會去問她為什麼變
的如此的友好。我甚至不想在她面前提到祖兒或者四合院裡的一切消息, 更是從
來沒有提到梅子姐,只是小莉有幾次問道我梅子姐的事情,說: “呵,你表姐去
哪裡了啊,你有沒有想你表姐啊,啊,那可是你的表姐哦,你連你表姐都上--
”,我不接她的話,有時候會騎著她,對她一陣發作,也許這是最好的發作方式
,我們在一起除了身體的放縱,你說還能找到什麼,似乎也沒有別的了,生活嘛
,就是如此,婚姻嘛,又有多少人不是如此,雖然有夫妻之名,但是很多時候不
就是在應付嘛,在敷衍著婚姻的形式。
今日的人們也並沒有改變多少,從05年到10年不過五年間,社會變化是
滿大,在國外,我總是能聽到外國人說中國的女人開放啊,呵,那了不得啊,誰
說中國封閉, 中國的女人在國外都是出了名的,我曾經也罵過一個老外,他在跟
我談論中國女人的時候,用了一個詞“世界公交車”,結果被我FUCK啊罵了
一頓,是的, 中國女人如何,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 用不了你他媽的洋人說三道
四,你們國外的妞當初還不是被我進口到江城被中國男人發克。
但是我曾經也擔心過梅子姐去了美國, 美國可是花花綠綠的城市,資本主義
國家誘惑更多些,呵,老輩不都教育我們嘛, 不要被那資本主義給腐朽了,我也
想過梅子姐到那後會不會被腐朽,會不會沉淪,會不會被誘惑迷惑的找不著北一
說遠了,回到05年的情人節那天。
我剛從娛樂會所的裝修工地上回來,開著車還沒到南石橋,突然接到了電話
,是阿姐打來的,她拿著電話哭喊著說: “家良啊, 家良啊,你快來醫院吧,祖
兒出事了--”,我聽到這樣的話,急忙讓阿姐別慌,然後問她在哪家醫院。
當我感到醫院的時候,我看到祖兒仍舊在手術室,阿姐和王媽都在那裡哭,
我問阿姐說: “阿姐,祖兒怎麼了?”,阿姐哭著說: “她出去在附近的公園裡
玩,結果被人害了,說是幾個人衝向她,對她一陣打,孩子--孩子--”,我
握著拳頭,操他媽的,在江城,竟然還有人敢打我的女人,我青筋暴起。
我抖著身體說: “在人民廣場公園那裡?”, 阿姐點了點頭。我又阿姐什麼
,而她幾乎一無所知,祖兒是被附近的人發現送來的, 當時出了好多血。
這樣的情景,我無比熟悉, 月月,我想起了那個丫頭,她曾經也是懷了我的
孩子,也是被壞人傷害了, 落到了這個下場,而祖兒今天, 同樣受到了這樣的遭
遇,這不由得讓我心寒,我想會是誰干的,龍家?龍家人不會如此的,那幾乎不
可能,他們家在混蛋也不可能傷害祖兒,坤太家族?他們會這樣嘛,坤泰已經被
送回泰國了,按道理說我們算是扯平了,他也根本沒這個必要,而且他們要來,
也不該去傷害祖兒。
想到這裡,我打了電話給阿彪,讓他去人民廣場去給我查,一個個問, 不查
到線索就不要來見我,放下電話,我跟阿姐還有王媽一起在那裡等待,我安慰她
們讓她們不要哭,沒事的, 不會有事的, 想想,她們也真是可憐,三個女人,竟
然沒有一個男人照顧著,只是三個女人住在一個四合院裡生活,阿姐那樣悲慘的
經歷,祖兒那樣悲慘的經歷,他們活在這個世上,唯一能靠的男人是誰呢,是我
,而我現在又這個樣子,如果我不結婚,我活的很好,我可以把她們照顧的好好
的,我們會建造一個王宮給她們住,把愛我疼我,我愛的,關心的女人都住到裡
面,讓她們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
我在門外焦急地等待,我忍不住吸煙,那個時候其實我更擔心的是祖兒的生
命,不管怎樣大人不能出事,孩子如果真沒了,也許他真的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而如果祖兒沒了,那我是殘忍地殺害了一個生命,一個活到了二十多歲的生命。
醫生走了出來,隨後祖兒被推了出來--
我這小半生啊,就光是這樣的情節,我就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醫院裡的這
些場景,似乎總是在經歷,別看我一個大男人,什麼也都不怕,我現在是最怕進
醫院, 醫院這種地方, 不是說你怕與不怕的, 你再能又怎麼著,再有本事,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