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47)
別哭,媽咪疼你!”,說著阿姐把祖兒摟在了懷裡,祖兒在她的懷裡哭著搖著頭
, 不停地搖著頭,她哭的倔強地說: “差一點,就差一點,孩子就沒命了,要不
是我趴著護著孩子,孩子;准出事了,啊!”,她還在那裡委屈地哭著, 而我也看
到了祖兒的脖子一邊有淤青,我才看到,我慢慢地又看到祖兒的胳膊上也有傷,
看到這樣的情景,我的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
我趴在祖兒旁邊,然後去摟她,想去疼她,她拼命地推著我,把我往一邊推
哭喊著說: “你滾,你滾,我讓你滾開啦, 以後我們跟你沒關系,孩子跟你也沒
關系,我們也不會餓死的,你走啊!”
我走過去,不顧她的掙扎,還是把她摟在了懷裡,我摟著她,摸著她的身體
說: “寶貝, 不要哭,對不起,對不起, 不管你多麼恨我,別難過,別傷心, 不
要哭,我該死!”,我邊撫摸她,邊親吻她那早巳被淚水打濕的額頭。
祖兒哭的沒有那麼大悲了,而是轉為嗚咽的細流,她在我的懷裡靜靜地嗚咽
著,我不停地親吻著她,然後摸著她的胳膊,看著她的那些傷,我輕輕地摸著,
然後想用身體給她溫暖,她太可憐了,這個小家伙,小可憐,她只是一個女孩,
一個女孩而已,與梅子比起來,她經歷的事情還很少,她從認識我前幾乎並未經
歷過人生的任何磨難。
只因為在香港龍家的相遇,只因為那些鬥嘴,那個曾經可愛調皮, 眼睛裡充
滿了天真無邪的祖兒已經遠去了,似乎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時間帶走我們的何止是我們的容顏,還有那容顏裡面的靈魂, 它讓少女變成
女人其實很簡單,先是讓其皮膚松弛, 而後在往她的眼睛裡灑一些東西,在那麼
明亮的眼睛裡蒙上一層烏雲。
還有,眼;目也越來越多了,也許是眼;叫巴眼睛蒙上了層雲,所以苦難這東西
是可以從眼裡看出來的。
我真的特別恨我自己,可是時間已經走到了這兒,我們是回不去了,要麼重
新開始,要麼重新尋找開始,可是重新尋找開始又在何日,我們誰都不知道。
我想遠在大洋彼岸的梅子也在面臨著同樣的困惑,她知道她不能回來,她的
命運已經不在她的手裡,但是她必定也忍受著我給她帶來的痛苦。
愛讓我們每個人都背負了痛苦,如果痛苦是所把下罪行的贖罪,可是祖兒有
什麼錯,難道只是因為跟一個混蛋在一起,跟狂歡,跟他放縱,跟他懷上了一個
孩子嗎?
祖兒不哭了,她用手自己擦了擦眼淚,然後低頭對我說: “我沒事了,你回
家,巴!”
我望著祖兒說: “沒事,我留下來陪你--和孩子!”
我看著祖兒已經那麼明顯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孩子的父親,是她肚子裡
小生命的父親,我不管有多少無奈,有多少苦衷,我都不可能逃避。
祖兒皺著眉頭說: “誰讓你留下來了啊,你別煩我了,行嗎?你趕緊回家,
你不回去,我生氣了!”,她剛才發作後,似乎也明白自己有點那個,其實她在
心裡是愛我的,祖兒對我的愛,我想那才是最單純的,她永遠都不會改變,而且
從來沒有夾雜著其他復雜的念頭。
如果把愛情比作季節,那祖兒對我的愛是春天, 春天是萬物復蘇的季節, 而
祖兒的愛在這個時候復蘇,而她多年以後, 不管長到多大,成了一個少女,,一個
中年女人,甚至一個老年人,她在心裡都會想到年輕的時候,身為少女的時候愛
過一個男人, 而從此後,她付出了一生,一生中從未改變。而梅子跟我的愛也許
是夏天, 炙熱地燃燒過,燒的忘忽生死,燒的天崩地裂,但是總是會迎來黃葉飄
落的秋天,甚至還會迎來白雪茫茫的冬日,甚至會走向死亡。
但是誰也不能忽略它曾經那麼旺盛, 那麼炙熱地燃燒過, 那麼不顧一切地轟
轟烈烈過。
身在泰國,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從未如此認真地過想過祖兒,今年她也應該
30歲了,一個不在是小丫頭的女人,;准確地說是一個少婦,我時常在想她的模
樣,她的樣子與我剛認識她的時候會有什麼不同。
而她是否也有一些比她小的男孩子愛上她,就像我曾經愛著梅子姐那樣,這
世間有很多種愛是不被人理解的,我們總是在尋找那種比較正常的愛情,可是現
實中卻往往讓我們碰到了離奇之愛,畸形之戀,我們從此變被其迷戀, 愛上這種
感覺,而把那些規矩的愛拋到腦後,而認為那簡直就是虛偽,事實的確如此,我
們愛的並非是寫在教科書或者長輩口重講述的那種東西。
不停地有人會反駁我,會批評我的東西,可是我只想說的是,它不是完美的
,但是它至少可以記錄了一個人的思想, 不管他的敘述,他的思想多麼的凌亂,
但那些都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他從來不做作, 不嘩眾取寵, 不去搞那些所謂的
噱頭, 文字不需要花哨,故事也不需要花哨, 淫蕩不淫蕩, 色情不色情, 它只是
它,從來沒改變它真實的面目,至少你在閱讀這個故事的時候, 可以真切地體會
到講述者的靈魂,它在隨著你的閱讀不停地跳躍, 不斷地把那些靈魂的小火花一
點點地給你綻放出來。
從此,你在活著,而他也在活著--
祖兒勸我離開,她說她很好不需要我在身邊照顧,我應該早早回去,她還一
笑說: “別不回去又被你家的巫婆打了--”,她說的很調皮,似乎挖苦,但是
我聽起來是那麼的舒服,我握著她的手搖頭一笑說: “沒事,現在誰也不敢打我
了,堂堂林家良,還能誰想打誰打啊, 寶貝--”,我親吻了下她的手說: “跟
哥說,還能記起當時的情景嗎?”
祖兒想了下說: “就是有幾個小流氓,我開始以為搶劫,我說我身上沒帶錢
,我可以回去拿錢給你們--”,他們說不要錢,還上來摸我--”,祖兒說的
好可愛,好傻,她皺著眉頭說: “我就反抗,結果就被打了!”,我心裡有些難
受地說: “他們是因為耍流氓衝著你來的嗎?”,祖兒搖了搖頭說: “不是的,
我開始背著他們走的,他們是開著車子下來的,再說了, 大白天,我還懷孕, 又
不是那種一看就讓男人受不了的美女,他們干嘛那樣?”
祖兒說到這兒,我點了點頭說: “寶貝, 不要說了,我知道了!”,是的,
這是一場預謀好的迫害,狗日的就是想來害我的女人,他們是對付我來的,但是
卻不敢正面對我,就來報復我的女人。
祖兒說過這個就說: “哥,你回去吧,別再鬧出什麼麻煩來,你自己多保重
! ”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小莉打來的,她在電話裡先是說
了很多好話,老公叫個不停,然後就說: “老公,我晚上有朋友約出去唱歌,恐
怕要玩晚一點,如果很晚,我就不回去了啊,我去我好朋友家住,她老公出差了
呢,我陪陪她!”
我聽到這樣的話,一笑說: “好的, 多注意下,最近江城治安不太好!”
“呵,沒事的,我是誰啊,誰還敢把我怎樣啊,老公,我愛你,我掛了啊!
,,
掛了電話,我想正好,我晚上可以不回去了。
小莉說有事不回家,我有理由留下來照顧祖兒,祖兒當時很開心,雖然臉上
不表現出來,但是心裡的喜悅還是從眼神裡表現出來。我喂她吃飯的時候,她一
直挑三揀四,不停地說我笨,不會喂女人飯,等等之類,我們的關系到那個時候
,她其實是給我面子的,如果我是她,我想我也會這樣霸道地對待一個男人,只
有這樣才能讓那個男人心裡稍微舒服一點,如果只是冷靜地去跟她講述自己的苦
楚, 內心的痛苦,那樣男人會很壓抑,所以祖兒是聰明的丫頭,也是體貼人的丫
頭。
午夜祖兒睡去,王媽跟阿姐睡一張陪護床,她們讓我回家睡,巴,反正有幾個
兄弟在外面看護著也沒事,我囑托好兄弟們,然後開著車從醫院出來了,開出醫
院,我竟然不知道該往哪去,我不想回家,那個家對我來說沒有什麼誘惑力,我
想我該去趟酒吧,這個時候正是客人滿多的時候,我可以去喝一杯,然後坐在那
裡想想以後。
在酒吧裡,我又碰到了那個日本小妞,我剛走進去,幾個兄弟跟我彙報了下
情況,然後我就在酒吧裡轉了下,最後走到了很遠的一個高台位置坐了下來,那
裡是我的專座,其實不是什麼好位置,就是在旮旯裡,那裡基本沒人去坐, 因為
美女可不喜歡往幽靜的地方跑。
我坐在那兒,隨意喝了杯酒,然後在那裡聽著音樂,看著台上丫頭們的表揚
,那個時候其實還是滿俗的, 不過今日的酒吧也高雅不到哪兒去。我在那裡伴隨
著音樂點著頭,突然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孩子站到了我的面前,然後鞠了躬對我說
: “你好, 家良君,打擾你了!”,我皺著眉頭看了看她,我記起來了,她正是
石井的女兒,我看了看她,然後慢慢放下酒杯微微一笑說: “你好,什麼事?”
,她恭敬地用著溫柔的聲音和那不太熟練的漢語說: “我想跟你談談,不知可以
不可以,家良君!”,我被叫的感覺有皇軍的感覺,有點不大舒服地說: “說吧
,什麼事?是你父親讓你來的?”,我想了下說。
“哦,不,是我自己來的,我--我可以坐下來嗎?”,她簡直像一個小奴
僕,她太客氣了,我有點適應不了。我看了看旁邊的椅子說: “坐,巴, 沒事!”
,她微微地坐了下來,然後抿著嘴巴,一直抿著, 用兩個烏黑的眼睛望著我,不
說話,有點呆滯地看著我,一動不動,猶如一個日本娃娃。
“要喝一杯嗎?”,我拿著酒瓶倒了杯酒,放到了她面前,她猶豫了下,我
握著酒杯說: “把這杯酒喝了,再跟我談!”,也許這樣的話太過命令的味道,
她竟然說了聲: “嗨!”,她還低了下頭,但是她那嬌小,甜美的聲音聽起來還
不錯,猶如清脆的玻璃風鈴一樣。
她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了,顯然她是不勝酒力的,但是不得不聽從我的命
令,我微微帶了點醉意,我見她喝完,一笑說: “不要騙我,一定是你父親讓你
來的,你們日本人很會搞外交關系嘛,呵!”,我端起酒杯又喝了杯,我喜歡這
感覺,酒喝到差不多時候的感覺,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似乎一切都變的虛幻,人
生有種如夢,有種游戲的感覺。
她忙搖頭說: “不是的, 家良君,是我自己來找你的!”,我忙抬起手說:
“等下!”,我打了個嗝,然後說: “能不能不要叫我什麼君不君的,我不喜歡
,你叫我--”,我一笑說: “叫我林家良就好了!”,我猛地回頭,看著她那
白皙的小臉,小胳膊,細皮嫩肉的, 日本的女孩子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有種讓男
人淫蕩無比的感覺。
她見我愣著看她,她慌忙地把兩只手放到腿上,然後說: “是這樣的,我希
望你可以寬恕我的父親!”,她有點莫名其妙但是又不脫離主題地說。
我說: “什麼意思?我本來也沒想把他怎樣,你父親不說了嘛,不是他干的
,既然不是他干的,我也不會為難他,你也不要把我想成壞人,我林家良從不傷
害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我一笑,把手放到了她的手上,摸著她的手, 感到
涼爽光滑無比,我握著說: “包括你!”
她並不反感我握她的手,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而是說: “家良--林家良
,您喝多了,不要喝了!”,我握著她的手,摸著,呵呵地說: “哪裡跑來的日
本女人,你管我?”,我端起酒繼續喝下去,然後轉過身來,拉著她的手, 兩只
手握著她的手然後摸著說: “我告訴你,你不該來找我, 不該來這種地方,我雖
然不是壞人,但是在你們面前,我就是壞人,懂嗎?因為你是,你是日本人!”
,她搖了搖頭說: “你們為什麼老抓著過去不放呢,我們已經道歉過了,難道記
住仇恨的人會很幸福嗎?”,我被她的話弄的有點火了。
我拉著她的手放到桌子上,然後皺著眉頭, 哭笑不得地說: “你說什麼?忘
掉過去?”,我點著桌子說: “干嘛忘掉過去,你讓我忘掉跟你父親的仇恨嗎?
你放心好了,你父親對子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那我問你,你們日本人有沒有篡
改教科書上的歷史課本,你跟我說說南京大屠殺,你知道不?”
她搖了搖頭,傻傻地愣在那裡,我一笑說: “那我再問你另一個問題--”
她點了點頭說: “你問,巴,什麼都可以問!”
我想了想說: “多大了?”
她回答我說: “19歲!”
“有男朋友沒?”,我繼續問道,我感覺這個丫頭的到來,就是來陪我解悶
的,這樣的夜裡,喝著酒,跟一個日本友人隨便閑聊,看起來是件不錯的事情。
“沒有呢!”,她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笑的很可愛。
我舌頭舔著下嘴唇又是說: “是不是處女?”,我想我是喝多了。
“是!”,她點了先頭, 又要說: “嗨”,我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說: “別
跟我說嗨,聽著不舒服!”
她本能地用手拿起來按住了我的手,我慢慢地放下手,然後把另一只手也抽
了回來,我繼續喝著酒說: “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哦,我聽我父親說的,他說了你的名字,說你在這裡開了一家酒吧,名字
叫南亞風情!”,她一五一十地說。
我點了點頭說: “行,會跳舞嗎?”,我回頭問她。
“什麼舞?”,她眨了眨眼睛問我。
“日本歌舞伎那種,會嗎?”,我問她。
她忙說: “我在舞蹈學校學過一段時間,我父親很喜歡日本文化,我可以跳
哎!”
我看了看舞台,然後站起來說: “上去表演下!”,她聽了我的話,忙愣了
,結巴了下說: “你是說,在這裡跳嗎?”
我點了點頭說: “是的,我們感到很希奇,上去表演下,給你開工資,怕什
麼?”,我真是有點醉了,我走上台去, 然後一笑讓音樂停下,我對大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