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離別前的瘋狂
那夜,我們在一起做了一次愛,我懷著滿心的不悅與傷感。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話很少,梅子姐知道我在生氣,她給我夾了兩塊魚肉,我面無表情,猶如一個小孩子,因為父母沒能達到願望而生著悶氣。王媽也看出了端倪,左右看著,雖然不會說話,但是王媽什麼都知道,我也明白,梅子姐為什麼家裡的用人都請這些人。那種離奇的故事籠罩著這看似溫暖的三人飯桌,可是一切溫暖都是短暫的。
“什麼時候走?”,我淡淡地問了句。
“明――明天吧!”,梅子姐有點心虛地說。
“那我明天送你吧!”,我仍舊低著頭。
“不用了,家良,你忙你的,有人會把我們直接送到上海浦東機場!”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碗筷放下,走到客廳裡看電視抽煙。
沒過多久,梅子姐也坐到我旁邊,她削了個蘋果給我,我對她搖了下頭,微微一笑說:“你吃吧!”
她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繼續拿給我,我接過她手裡的蘋果,然後轉過來,接著就把她摟在了懷裡,電視上正在放著俄羅斯“庫爾斯克”爆炸沉沒後續救援工作。
我記得梅子姐當時憐憫之心大發地說:“滿可憐的,他們都有老婆孩子,可是就這樣沒了――”
我說:“是的,他們是英雄!”,梅子姐後來就一直不開心,似乎總是沉浸在對生死離別的憂愁中,我想,每個人都是怕死的,沒有人不怕,其實死也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會牽扯到很多親人的悲痛。
不知過了多會,梅子姐在我的懷裡好像睡著了,我把她抱到了床上,我剛把她放下,她突然就睜開眼睛拉著我的胳膊眯著眼睛說:“老公――”
我微微一笑說:“怎麼了?”
她閉上眼睛笑著說:“要抱抱!”
我跟她一起躺下,然後在床上抱著她,她就穿了一件光滑的絲綢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光滑的身體很涼爽。我抱著她,她就用腿夾著我的身體,然後纏在我的身上*我。一邊撫摸我的身體,一邊親吻我的脖子,我被她弄的難受。
我想到什麼,想到離別,突然又是很難受,我想到以後也許不知什麼時候能見,我猶如夢中驚醒一般瘋狂地抱住她,開始親吻,她也發瘋一般地親吻,兩人親吻似乎都有仇恨似的,她竟然用嘴巴咬我,我的舌頭被咬的很痛,我也很用力對她,兩人都在發泄,在怨恨,而究竟在怨恨什麼,似乎是命運,似乎是不可逃脫的命運。
她懷了孩子,我怕這樣有事,我說:“乖乖,別這樣,你懷孕了!”
她臉紅的厲害,猶如吃了藥一般,她迷離的眼睛在我身下望著我說:“沒事的,老公,要我,快,快!”,我沒說話,退下了褲子,然後手掀起她的裙子,她下面也沒穿,我的手空蕩蕩地摸到了她下面,然後我們都是側面,我們彼此望著,我弄了進去,兩個人面對面摟著,然後下面不停地動著,就這樣不停地來回,一直到累了,又換了姿勢,我在她上面,最後還是沒到,我又在她的後面,似乎每一個姿勢都要做一次,這樣才能甘心。
那天晚上,我們弄了很久,大概一個小時,最後她哭了,趴在我的懷裡不停地哭,我也很傷感,我問了句:“寶貝,能不走嗎?”
她沒有回答我,一直不說話,我知道她是必須走的。我想我不該怨她,是的,不該,她很可憐,我抱著她,直到她安靜地睡去,而我一直沒睡,快到天亮的時候,才睡下。
第二天,我睡到了十點多,起來後,看到她早已收拾了好了東西,她過來望著我說:“家良,起來吃飯吧,王媽做好了飯!”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吃飯的時候,梅子姐開始很正常地說:“家良,姐離開這段時間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我也笑著說:“你更要好好照顧自己!”
“姐想看到你事業成功的那天,對了,如果你投資做生意需要錢,就把那卡裡錢拿去花了!”
我搖了搖頭說:“你不說是留給孩子的嗎?我要留給孩子,我要以後看到我的孩子,等他長大,然後都給他――”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她的內心。
吃完飯,我仍舊看電視,其實我只是盯著屏幕,不想面對她的別離,王媽跟她在房間裡不知道干嘛,不多會,她的手機響了,她接了個電話,就拎著一個行李走出來說:“家良,我們要走了!車子在下面!”
我回過頭去,看到她梳理很漂亮,時尚,肩上挎了個LV的包,我忙站起來說:“我幫你拎下去!”
她皺著眉頭一笑說:“不用了,家良,你在家裡看看電視吧,不重,我讓王媽拎下去!”
我沒說話,抓過她手裡的包,然後頭也沒回就拎到了下面,我在樓下看到了輛車,車旁邊站著一個司機,穿著酒店的服裝,看起來並不是道上混的人。
我把包放到了車子上,然後轉過頭就看到梅子姐跟王媽走下來了,她的頭發被風吹了下,她理了下頭發,她走到我跟前,看著我,抿了下嘴說:“家良――”
我一笑,然後搓了搓手說:“上車吧,別晚了飛機!”
她見我如此的坦然,更是難受地說:“家良,你要多保重,知道嗎?”
我摸了下她的頭,然後又是一笑說:“說什麼呢,是不是以後不想回來了?”,她不說話,表情越來越冷,最後突然一把撲到我的懷裡,緊緊地抱住我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愛你――”,她說了好多我愛你,我突然感覺自己猶如一個女人似的,怪怪的感覺,一個女人這麼強悍地說了那麼多我愛你,是的,男人的心也會被融化的。
她離開了我的身體,我幫她擦了擦眼淚,拍了拍她的肩說:“乖,我等你,等你回來!”,她點了點頭,司機說時間不早了,我讓她上了車,她上車後,一直回頭看我,我站在那裡,司機發動了車子,她探出頭來,回頭望著我,不停地跟我招手,不停地招手,我靜靜地站在那裡,冰冷的寒意襲遍我全身,我望著她遠去,那個探出來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車子拐彎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我默然地站在那裡,久久,久久,猶如生死離別,離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