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70)
頭發不就可以了嘛,正好她晚上還在我們家裡,我又問了我同學如何做DNA檢
測的一些事情,他說他們醫院就可以,他可以幫我做,這要是其他人啊還要什麼
證明,我呢,他就不要了,聽到這裡,我很開心,心想,天呢,終於可以知道她
是不是梅子姐了,這下不就一目了然了嘛。
掛了電話,我在那裡坐立不安, 想行動就馬上行動, 不能拖延時間,萬一以
後就沒機會了,我想這件事情交給祖兒做比較好,我突然給祖兒發了條短信。
過了沒多會,短信回過來了說: “恩,好的,太棒了,等她睡著了,我就搞
定!”,我們兩個人真的跟他媽的特務一樣, 兩個小敗類,做出這種卑鄙的手段
, 不過, 當我發過短信後,我竟然有點後悔,我想如果檢查出來,真的是她,那
該怎麼辦啊,我要怎麼面對她,而她要怎麼面對我,我跟祖兒結婚了,這個事情
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嗎?我想傷害肯定是有的,但是如果我不證明她是梅子姐,心
裡又會十分不塌實,我一直沒有睡,等到很。免,但還是沒動靜,而就在我在沙發
上打盹的時候,祖兒把我推醒了,祖兒把一些頭發放在我的手中說: “哥,你要
拿好啊,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千萬別丟了,這是咱們唯一的證據!”,我忙點了
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頭發包好,然後藏到了我的皮夾子裡,真夠驚險的,祖
兒把東西交給我後,就又回房睡覺了, 而我也終於可以塌實地睡去, 第二天,我
很早就起來了,她們兩個還沒起來,我去房間的g十候,擰開門,看到她們正抱在
一起睡著呢,真是有她們的,兩個女人抱在一起,神了!
而那姿勢是藍抱著祖兒的,我不由的又想,如果不是梅子姐,她怎麼好意思
抱著祖兒睡,而我以前聽祖兒說過,她三姨媽經常抱著她睡覺,這點更是讓我肯
定一定是她。
我做好了早餐,她們還沒起來,我給他們留了張紙條,說是去公司了,其實
我是開著車帶著,希兒的頭發絲和她的趕去江京,我要讓我同學幫我這事給我辦
好,只要結果出來了一切都可以說明了。
可是三天後, 當我看著從南京發來的檢驗報告單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
盯哩的唾昧
我去了次江京,在江京呆了一天,把東西都交給同學了, 中午請他吃了個飯
,吃飯的時候聊的基本上都是這事,我那同學說這事一點問題也沒有,他聽我講
了這麼些年的經歷,聽的都呆了,我們老家都是西北的,一個地方出來的,他根
本不相信我的身上會發生這麼多事,其實給我自己,我也有點不大相信, 可是不
管你相信不相信,這麼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晚上才從江京趕回來,一回到江城,就接到了藍的電話,她在電話裡說: “
你跑哪去了啊,趕緊過來吧,我跟妹妹還有兩個孩子在唱歌,你也過來玩,別整
天跟男人去喝酒啊什麼的,也搞點有品位的活動!”,我樂著說: “呵,唱歌就
有品位啊,你這不明顯是想顯擺嘛,不過唱歌,你可未必是我對手!”,掛了電
話,我就去了她的會所,按她說的包廂進去了,我一進去就見裡面亂糟糟的,祖
/L正在唱一首粵語歌, 兩個孩子在沙發上玩,而她呢在端著一杯紅酒,我看了看
,桌上上滿了東西,酒也是比較好的,她沒消息,呵。她一見我來就招呼我坐下
,然後端了杯酒給我,就貼著我的耳朵喊道: “白天去哪了啊,我問妹妹,她說
你在公司,我說中午叫你來吃飯,她說你忙,晚上叫你吃飯, 又說忙,你天天都
瞎忙什麼呢?”,我也貼著她的耳朵喊道說: “沒忙什麼,這幾天客戶比較多,
謝謝了!”,她用手推了我下然後笑說: “鬼樣!”,說著就笑,我也在那裡笑
,祖兒唱的很陶醉,是那個《飄雪》來著,別說還真有味道, 不管調子把握的准
不:隹,但是因為粵語懂嘛,所以怎麼著也聽不出難聽來,我在那裡晃著腿,她又
貼著我的耳朵笑說: “哎,要不要給你叫個小姐啊,漂亮的多著呢,要不要啊?
,'
我回頭一笑, 沒說話,她又問了我句,我說: “你敢叫,我就敢要,我怕什
麼,反正就是說說話嘛!”,她聽了這個突然皺著眉頭說: “呸,你美的啊,有
我們兩個,兩個美女陪你還不開心啊,還要找別人聊天,該死!”,我樂著笑說
: “又不是我說的,還不是你說的嘛!”,她不說話,我就貼著她的耳朵說: “
哎,有沒有處的啊?”,她望著我說: “你有處女情節?”,我故作聲勢地點了
點頭說: “恩,有啊,我第一次可不是--”,我是故意說的,我就想看看她會
說什麼,她不笑了,冷冷地問了句: “銷:什麼時候第一次啊?”,在那種場合下
,說什麼都能放開,也不去計較後果,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說: “第一次嘛--”,她很著急地問說: “什麼時候啊,快說啊!”,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似乎比祖兒都著急,我咳嗽了下說: “哦,就是跟她了!
”,她又接著問道: “跟誰啊?”,我說: “跟你幾乎長相一樣的女人啊!”,
她聽了這個,臉上露出一絲笑,有點神秘地問道說: “真的啊?”,我說: “那
還有假,要不怎麼說, 第一次沒, 沒給處--”,她聽了這個,有點不大開心,
但是馬上笑說: “哼,妹妹不是啊?”,我忙說: “哦,她是,呵,滿好的!”
,她也抿了抿嘴笑了,祖兒唱好了,她坐過來後就望著我們說: “哎,你們說什
麼悄悄話呢,老實交代!”,希兒在旁邊笑著說: “他們吃著耳朵說話呢,嘿嘿
!”,藍聽到這樣的話,對希兒做了個鬼臉然後笑了,祖兒坐到我旁邊說: “混
蛋上去唱歌!”,我點了點頭,然後上去拿了話筒,我想了下說: “這樣,巴, 為
了不讓你們太難看,我就唱個我最不拿手的,好不好?”
“什麼歌?”,藍吃了個瓜子說。
我說: “《我只在乎你》!”,祖兒聽了,拍著手說: “好好好,這是三姨
媽的歌,我喜歡!”,我忙說: “哎,祖兒,你別吃醋啊,不是那意思,這歌我
滿喜歡的--”,藍皺著眉頭說: “這歌有什麼好聽的啊,不好聽啊, 不過稍:想
唱就唱吧!”,看來她還真的不是,這麼沒品位,我唱這歌就是想看看她的表情
變化,她竟然如此說, 因此那首歌,我唱的一點感情都沒,基本以失敗告終。
雖然失敗,但是她們還是給予了掌聲,只是我下來的時候, 有點不大開心,
接下來,藍上去唱歌,她拿著話筒說: “我唱《飛鳥和魚》”,我們都沒聽過那
歌,但是名字還滿美的,她一唱,結果還滿好聽的,那歌旋律有點凄美,我靜靜
地看著歌詞,滿有感觸。
我是魚你是飛烏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離
要不是我一次張望關注
哪來這一場不被看好的眷與戀
你勇敢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處棲息的鳥
我是一尾早巳沒了體溫的魚
藍的天藍的海
難為了難為我和你
什麼天地啊
四季啊晝夜啊
什麼海天一色
地獄天堂暮鼓晨鐘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這歌的歌詞真好,恰到好處,她唱的很用情,望著她的樣子,聽著這個歌詞
,我就感覺她在唱我們, 多麼貼切啊, 因為一次失速流離,一場不被看好的眷與
戀,這說的不就是我們嘛,祖兒似乎也聽出來了,她也望了望我,我們彼此望了
會, 而她慢慢地轉過身來, 無比陶醉的樣子,眼晴迷離地望著我們,直到歌曲結
束,她那婉轉的聲音還在我的耳邊回蕩。
她唱完了,我們都坐在那不動,她坐下後就要喝酒,我們拿起杯敬她,過後
,我們才一起鼓掌,她問我們好聽嗎?我們都一起說好聽, 尤其念良,小手都鼓
的不行了,結果得到了她干媽媽的一陣熱吻,這家伙太會討好人了,後來有一次
我問他怎麼這麼疼干媽媽啊,他說: “爸爸,你不知道,我一疼她,她就給我買
玩具的,所以要疼!”,這個小東西真是他媽的有心眼的。
接下來,祖/L上去唱歌,藍有點喝高的味道,是的,我沒來之前,桌上已經
喝了不少瓶啤酒, 又是啤酒又是紅酒的,她靠在那兒,祖兒唱歌的時候,我感覺
有只手在我的腰部慢慢地摸來,我感覺到那是藍的手,她沒用太多力氣,很輕的
感覺,我慢慢地抓住了她的手, 當我回過頭去的時候,我看到她正用迷離的眼神
望著我,一根指頭還微微地放在嘴邊,她是忘情了, 因為屋裡比較黑暗,我慢慢
地把手放到她的腰那兒,然後貼著她的耳朵說: “怎麼了,喝高了啊?”
她搖了搖頭,我看她明明就是醉了,我有點放肆地用手抓起她的裙子,從下
面摸了進去,直接摸到了她的臀部,隔著她的內褲摸著她的小屁股,她這次沒有
阻攔我,但是很小心,我見她不阻攔我,於是更加調皮地,我沒有看她,手撩起
她的內褲又伸了進去,這次她咳嗽了聲,她是在提醒我,這裡不可以亂來。
我沒有停手,她有點害怕地貼著我的耳朵說: “不要這樣,別,那兒不可以
!”,我回頭小聲地說: “哪兒可以?”, “哪兒都不可以哦!”,她有點撤嬌
地說,這讓我有些激動,我見她這樣陶醉,就對她說: “告訴我好嗎?你是她,
你只是做了些手術, 變了樣子而已,對不對?”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樣的話,她突然把所有的醉意全部收起,而是猛地拉
開我的手,坐正了,她有些驚慌,十分的驚慌,她傻傻地望著我,我也愣住了,
我說: “對不對,真的是這樣對不對,你告訴我,求你!”
她牙齒咬著嘴唇,然後搖了搖頭,我皺著眉頭說: “你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就是你,我都咨詢過了, 醫生說可以這樣的,我可以理解你,我不會怪你,但是
你要告訴我,你是梅子姐,是她對嗎?你快說!”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真的,請你不要再糾纏這個事情了,我會煩的,我
已經容忍你很多了,我什麼都配合你們,但是現在錨:還是不肯罷休, 沒完沒了,
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好不好?”
“如果不是你,你為什麼這麼著急,你急干嘛, 不是就不是,你的表情變化
的這麼多干嘛,你說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她就猛地站了起來,我愣住了
,我說: “別這樣,銷:干嘛?”
“我想我又必要走了,不奉陪,希望你懂得尊重!”,她很是生氣地說。
我抬起子說: “好好,算我不好,我錯了行,巴,但是我還要說,你越是著急
,我越懷疑, 尤其你現在的樣子,你最好給我老實做回去, 不然,我會讓你難看
的!”
她被我’下住了,她問我說: “錨:讓我怎麼難看?”,我不看她說: “我再告
訴件讓你生氣的事情,反正我也不怕得罪你,如果你真的不是,我想我也沒必要
再打擾你,如果你是的,那我更不怕得罪你--”
“你做了什麼事情?”,她更加緊張地問我。
我豁出去地說: “你坐下來我跟你說,你不坐下來,我不跟稍:說!”
她坐了下來,然後說: “好的,你說吧!”
我說: “不好意思,我傘了你的頭發去跟希兒的頭發去做了DNA檢測,你
現在最好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你現在承認也就承認了, 不然過幾天結果一
出來,我也就知道了,我實在等不及了,我需要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是她!”
我剛說完,結果我吃了一巴掌,天呢,她怎麼這麼喜歡打人,她又打了我一
巴掌,操,我捂著嘴,祖兒似乎看到了,也停了下來,屋裡一片寂靜,祖兒忙說
: “姐姐,怎麼了?”
“他,他,他--”,她哭了,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結果就拎起旁邊的包
,拉開門哭著跑了出去。
祖兒喊了聲“姐姐!”,然後就質問我說: “你怎麼她了,你說啊!”
我死死地愣在那裡,我說: “是她,一定是她,我什麼都明白了,就是她,
她的舉動告訴了我一切!”,是的,在那個時候,我是完全相信了,就是她,這
是再合理不過的反應了。
“她承認了?”,祖兒問我。
是的,她這個樣子就是等於承認了,我點了點頭。
祖兒喊了句說: “那你還愣著干嘛,你快去追她啊!”
我方才清醒過來,我站起來就跑了出去,我在過道裡搜尋她的身影, 沒找到
,我就玩一邊跑去, 見到服務生,我就說: “你們藍--藍總往哪邊去了?”,
他們指了下,我就按著他們說的方向跑去,她是跑到了樓上的辦公室,辦公室好
像在四樓,在電梯口,我發現她跑進了電梯,我剛跑到跟前, 電梯就關上了,我
等下趟, 當我坐上電梯看到裡面的指示, 辦公室在4F,我在四樓停了下來,然
後我走出去, 不停地看著門牌,四樓一片漆黑,我不知道哪個房間是她的辦公室
或者住所,我就在那裡喊著: “姐,你在哪,你快告訴我你在哪,你聽到沒有,
你認為這樣好嗎?你隱瞞我好嗎?你既然回來了,錨: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就知道
是你,那酒也是你送的,還有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明白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為什麼要對我生氣,我哪裡做錯了,你說啊,說啊!”
沒有回音,我於是又上了五樓,在五樓又是一陣呼喊,還是沒有人影,我又
回到四樓,在四樓裡,我更加傷感地呼喊著,我不知道叫了多久,就在我失望地
即將離開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女人的哭泣聲。
我慢慢地向那個哭泣的方向走去,那哭聲越來越凄厲,在,霰暗的室內顯得十
分的哀怨和委屈,我知道她就在那個房間裡,我慢慢地停了下來,我知道一切都
要真相大白了,可是一切真的可以嗎?
但願如此。
讓我們都吃驚的結果
我站在門外,靜靜地站在那裡,過了會,我敲了下門說: “不要哭了,乖,
其實我都理解你,什麼都能理解你,你知道我多想錨:嗎?這三年多,我一天也沒
有停止過想你,那種想念早巳超越了一切,你既然回來了,對我要什麼隱瞞,我
們都經歷了那麼多,難道還在乎這些嗎?”
她不哭了,但是也不說話,屋裡一片寂靜,我拍著門說: “寶貝,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