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梅子姐的真正身份

   如果你愛上一個人,你肯定會對她生活的地方特別敏感,或者說會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我說我有點不喜歡香港。可是聽說有兩個從香港的客人來拜訪我們。一見面,我還是特別熱情,白天談工作,晚上請他們去吃飯,桑拿,KTV。

   玩的開心的時候,我隨意跟他們說:“哎,陳老板,張老板,我以前有個朋友也是香港的――”,他們聽了忙用港台腔說:“系嗎?林老板,系香港本地人嗎?”,我抽著煙,抖了幾下煙灰,略微想了下說:“不是的,是江城人,大概是80年代90年代初過去的!”

   “哈,林老板,男的女的啊,看你這表情,這語氣好像是紅顏知己啊!”,他們開玩笑說。我微微一笑說:“是女的,不過是普通朋友,不過,我現在跟她失去聯系了,有半年多時間了――”

   “林老板是想讓我們幫你打聽一下?”,他們很聰明。

   “如果二位能幫我打聽下那是最好的,我很想聯系她!”,我當時也許是病疾亂投醫,他們是做正當生意的,梅子姐是做那種生意的,他們怎麼會認識。

   “那你說下叫什麼名字吧,你林老板可別小看我們,香港那巴掌大的地方,只要是有名有姓的,以我們的關系,只要她在香港警察署有登記,就一定能幫你查到――”,他們很牛氣地說。

   我在思考該不該跟他們說梅子姐的名字,甚至該不該讓他們去幫我查,我甚至怕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可是對梅子姐的思念,讓我實在忍耐不住。

   我說:“她叫關梅,大概1966年生,祖籍就是江蘇江城,不過,我不知道她在香港登記注冊是不是用這個名字――但是護照上都是這個名字!”,我曾經看到過梅子姐的護照,上面的確是這個名字,關梅。

   他們聽了我的話,一個人突然望了下另一個人,表情凝重,然後他又望了望我,扶了下眼鏡說:“你說是叫關梅?”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叫關梅!”

   “外號梅子?”,他們接說了這句,讓我幾乎從凳子上站起來。

   我微微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人笑了下說:“林老板,你們到底是內地人啊!”,我說:“怎麼了?”

   那個陳老板年紀大點,他笑著說:“在香港很多商界名流都認識她啊,可以說是無人不知,關梅嘛,天龍集團老董事長的三姨太太啊,你知道龍港生吧,人稱三爺,都七十多歲了――”,他們說到這裡停了下說:“你說的關梅不是這個吧?”

   我愣在那裡,半天回過神來說:“哦,我不太了解她的身份,只是普通朋友,在一起吃過飯的,我隨便問問,有可能是這個吧――”,我一笑說:“原來她有這樣的背景啊?”

   他一笑說:“那就全當是這個,是不是,我們也不知道,那我就跟你講講這個關梅的事情――”,他們說:“這女人可不簡單啊,人特別能干,龍家有三個兒子,有一個在一次火拼中被人家砍死了,還有一個兒子吃喝嫖毒,不干正事,另一個呢,是個弱智,另外還有三個女兒,除了小女兒用功讀書,在國外讀什麼MBA,其他兩個女兒都已成家,一個嫁給了香港政界名流,最近這位政界名流落馬了,還有一個女兒做模特,作風不正派,交際花一個。三爺的其他兩房呢,年紀都很大了,也不出來做事,要不是,那個梅子啊,他們龍家不會有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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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道:“他們家是做什麼生意的?”

   陳老板往後一仰一笑說:“這麼說吧,能賺錢的生意都做,服裝,船務,鋼鐵建材,甚至是在澳門還有賭場,還有就是一些不正當的生意了,外界一直謠傳說他們家真正起家的是靠――”

   “靠什麼?”,我似乎有所預感。

   “大麻了!”,陳老板說了這句,就把頭探過來說:“三爺他爸當年是國民黨軍隊的,後來那支部隊被打散了去了緬甸,在那裡種了毒品,他就依靠這種關系,在緬甸那邊有毒品貨源,毒品這東西可了得,只要有銷路,有貨源,那可是財源滾滾啊!”

   我可以確認了,這個梅子一定是梅子姐。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特別難受,其實難受只是因為她是人家的姨太太,而那個人都快要駕鶴西游了。

   這個時候,我還不是最難過的,接下來,陳老板的話讓我更加崩潰了。

   他突然想起什麼又說:“對了,這個梅子啊,真是不簡單,現在懷孕了,都快生了呢,你想啊,三爺都快七十了,他能生嗎?肯定是別人的種,外界都說梅子這女人肯定是跟別人生的啊――可是有了這個孩子,梅子在家裡的地位可就是如日中天了啊!”

   這句話讓我徹底崩潰,原來我猜的都沒錯,她就是梅子,就是我一直以來日夜思念的梅子姐,她騙了我,她要這個孩子,無非就是為了家族地位,這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我猛地干了桌子上的一大杯威士忌。

   他們都看著我,過了會,陳老板一笑說:“怎麼了?林老板不會真的是――”

   我喝過酒哈哈一笑說:“沒有的事,我感覺這聽起來就像一個電影,難不成――”

   他們也哈哈笑了說:“我還以為是你給那女人下的種呢,哈!”

   他們都笑了,而我卻不再笑了,冷冷地望著他們,我就像是一個笑話,操他媽的,如果有天,我再見到你,我非把你宰了不可,拿我的種去給那老東西做孩子,我小看你了,虧得你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容。

   你在我面前流了那麼多淚,講述了那麼多悲慘的事情,你多殘忍啊,關梅啊關梅,你要這個孩子,為什麼還要告訴我,為什麼不在我操過你後,你偷偷走人,從此不再跟我提起,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

   那夜,我又喝多了,醉酒後,我把月月摟入了懷中,我感覺我這半年的等待其實就是個笑話,我多麼傻,一個傻瓜,傻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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