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77)
我抱住她,然後慢慢地往下,我喜歡那兒,我想去吻那兒, 當我吻到那兒的
時候,她沒有推我,而是抬起那條腿,配合著我,她摸著我的頭,她忘情地享受
著,她應該是在夢裡,而我也是在夢裡,我們都是在夢裡。
她慢慢地抱住我說: “乖,起來,起來疼我!”,我起來後,然後猛地把嘴
對准她,她笑著皺著眉頭合住我的舌頭,我們吻在一起,我們當B寸誰都不會想到
會發生什麼,也不擔心會不會突然被看到,或者什麼,我想這也是冥冥中的安排
,上天感覺她太苦了,我們應該這樣有過一次, 不然一輩子都會後悔,或者上天
會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如果還不給這樣一次,那真的算是人生的一大遺憾。
我們氣喘吁吁地望著彼此,她完全陶醉了,她眼睛明亮, 充滿了春光,她說
: “該死了,真的要死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她竟然問我怎麼可以這樣,這
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說: “怎麼了?”
“我們在干嘛啊?”,我一笑,然後咬住她的耳朵說: “我告訴你,我們在
干嘛?”,她小聲地問了句: “在干嘛?”,我猛地壓住她,按住她的乳房說:
“我想干你!”,她用手J丁了我下,她也狠狠地說: “你是流氓,你知道嗎?你
根本就是流氓!”,我說: “是的,我是什麼都不重要,是什麼都不重要,只是
今天,我如果不這樣,我會死!”,她慢慢地變的清醒,但是也感覺無所謂,她
說: “你答應我一個事情!”
我知道,我如果答應了她這個事情,那麼接下來,她會給我了,而這個事情
是什麼呢?她說: “你答應我,只許一次,永遠不會再有第二次,還有,你不能
天天想著我,錨:要好好工作,好好照顧孩子,好好疼祖兒,不許傷害她,你聽到
沒有?”,其實說到傷害,這也算傷害了祖兒, 可是,我也不說可是了,沒有可
是,你錯了就是錯了,沒有狡辯的機會。
我不是為了盡快得到她而答應,而就是不這樣,我仍舊會答應她,我知道她
對我的奉掛,她對我的擔心,那種猶如母親一樣的關心,我想她的愛早巳超越了
一個普通女人,她知道我想要她,猶如想要一次乳汁,她會滿足我,但是她還是
會囑咐我,她知道也許不給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會一直糾纏著她要,要個不停,
會沒完沒了,也許會一直靜不下心思,也許給他了, 了了他這個心願,再讓他做
個承諾,一切也就好了,她深知這其中的奧妙。
我答應了她,她狠下了心,她低頭想了下,然後看了下時間說: “如果祖兒
恨我,我會用下輩子來償還!”,我不想去想這些,我靜靜不語,她皺了下眉頭
說: “去車裡吧!”,我拉著她然後摟著她上了車,在車裡,我靜靜地看著她,
然後撲到她的身上,不停地親吻她,我想我一點也不溫柔,我做不到溫柔,也許
一切都不是合法的,都不是允許的,我不能做到那樣的鎮定,我們需要彼此,需
要這最後的,也許是今生以後唯一的一次纏綿,梅子姐靜靜地閉上眼晴,我們環
抱著,緊緊地抱在一起,我的腦海裡不停地出現她的話,這是最後一次,從此以
後不許想念,不許亂來,好好工作,好好照顧老婆孩子,想到這些,這樣的性愛
,似乎就是一次告別儀式,我想她也知道她需要這次釋放,如果不,在以後的日
子裡,她也會一直想念,想個不停,不但忘記不了,反而更加強烈。
我脫掉了她的上衣,她雙手抱著胸,呈現在我的面前,我慢慢地放開她的雙
手,我輕輕地親吻著她的乳房,那乳房的感覺是與任何女人都不同的,溫暖無比
,特別熟悉,特別有手感,我趴上去後,就陶醉地猶如嬰兒一樣吮吸著,她微微
地喘息著,雙手拖著乳房往我的嘴裡放,我微微地感覺到她的眼睛在看著我,她
的雙腿慢慢地開啟,其實她過分嘛,她不過分,她用這麼多年去愛這個男人,這
個男人本來就是她的,她過分嗎?她不過分,這本該是她的,她難道連一次占有
的機會就沒有可能了嗎?
我想她就是這樣,她也是傷感的,她想到以後的日子,我們不可以在一起,
我們要遵守承諾不是嘛,她還在那裡說著: “我說的,你都記得了嗎?”,我點
著頭,傻傻地抬起頭,嘴巴離開她的乳房說: “我記得了!”,猶如孩子出門前
,母親的囑托,是的,我記得了,我會遵守這個約定,我不會犯錯,我答應你,
從此以後,我好好生活,做個好男人, 可是我的鼻子感到酸酸的,而這又算什麼
,我們彼此都在欺騙自己嗎?
我們都是傻瓜,是傻瓜,我哭了,我抱著她的身體,她那光滑的潔白的身體
,猶如母親一般的身體,我哭了,我邊哭邊親吻著,她也哭了, 哭著抱著我的頭
說: “哭·巴, 想哭就哭,在我的身上哭,再男人一次, 寶貝!”,我想我永遠也
不會再男人,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怎麼還可以男人。
她慢慢地脫掉裙子,她的身體完全在我的身體下面,我看著她的身體,我欲
哭無淚,我發出微弱的抽泣聲,她幫我擦著眼晴,然後她繼續幫我解褲子,我們
搞的有點難堪,有點不自然,她幫我解掉褲子,然後很認真地說: “這樣有點不
大舒服,你把我抱高一點,我撐著!”,你知道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的感受嘛,
那感受真不是滋味,我們都認真了,性愛變的猶如儀式, 已經感覺不到那種欲望
,其實只是向彼此尋找一些溫暖,尋找這些年心靈上的慰藉。
我忙點著頭說: “沒事的,我想我會很快就到--”,我說過這句笑了下,
是的,也許我很快就會到,我不能碰觸她的身體,我碰到她的身體就會很快,也
許沒有進去就會到,可是我很想進去, 想進去的厲害,我的下面硬的厲害,她看
到了,她微微一笑,然後用手摸了下,她說: “真好!”,這句真好,也是有點
傻, 不是嘛,那麼多男人,都有這個, 為什麼她會說這兩個字,是的, 不是所有
人的都會真好的,愛你的女人會認為你的是最好的,其實它已經超越了它本身,
它不再是那個東西,它代表的是你,是你這個男人,她會說真好,我也說: “你
也真好!”,她微微一笑說: “它一直在等著那個小家伙的到來,可是總是等不
來,無數個日夜,她就猶如一個小怨女王一樣耷拉在那裡,蜷縮在那裡,哎,好可
憐哦, 它!”,她皺了下眉頭,我笑了,我說: “我喜歡它,特疼它,真想一輩
子都看到它!”
“我說的話你沒記住嘛,我可不喜歡言而無信的男人!”,她警告我說。
我忙說: “我會記住的,我不會不講信用的,我會答應你的,一眼就是千年
,我從此都會記住它!”,她聽了這話,激動地猛地抱住我說: “進來!”,我
點了點頭,然後低頭把那兒放進了進去,在邊上的時候,我打了個顫,然後我不
能控制地進去了,然後壓到她的身身上,我瞬間感覺我自己已經不是男人,也不
是女人,是孩子,是個孩子,她的身體,她的靈魂整個把我包裹了起來,不留一
點痕跡,不留一點縫隙,緊緊地貼在一起。
我慢慢地動著,每一下都在享受,每一秒都是在享受,我怕我很快就到,我
怕我做的不好,我甚至怕有人突然破壞了這一切,人怎麼就這麼貪婪呢,怎麼就
這樣難以控制自己呢?當時我內心是無比復雜的,我永遠都記得那次在車裡的性
愛,怎麼也忘不了,她抱著我臀部然後一下下地往她的身上按去,她猶如一條歡
快的魚兒一樣在我的身下游動,她又像是一條船,讓我的身體趴在上面,隨著她
游動,游到哪裡去,並不知道。
但是我感覺我會很快到了,我會越來越接近那高潮,她的樣子太讓我興奮,
皮膚真好,乳房真好,做愛的時候的樣子真美,我越想越難過,時間越久越難過
,我甚至不希望這唯一的一次這麼快發生,我想保留在我們最好的狀態下發生就
好了, 當我感覺我快要不行的,我微弱地叫著,我趴在她的身上乞求著她說: “
這不是最後一次好不好, 不是的,答應我,我們還有以後, 不要這是最後一次,
答應我!”
可是她毫不留情地說: “你想讓我死嗎?”
是的,我不想讓她死,所以我得答應她,我要到了,而她緊緊地抱住我我說
: “也許我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
我急的猛地抱住她,求著她說: “不要說,不許說,不許!”
我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了下來。
三個人在一起會怎樣
我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她,她早巳哭成了淚人,我壓在她的身上,愣的猶
如一條木頭,我看了看她的身體以及自己的身體, 感覺性愛這種東西在我們之間
,似乎只能去想,只能去幻想, 而要真正在一起,難免傷感,其實這傷感不是因
為我們的身體, 而是因為周圍的環境, 因為現實。我抱著她, 幫她擦著眼;目溫柔
地說: “不要哭,有什麼話跟我說,心裡想說什麼就跟我說什麼!”,她突然失
聲痛哭更加難以控制情緒地說: “家良,我愛你,你知道,我愛你,我不能沒有
你,我想你,我想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她說她會死的,我猛地搖頭說
: “不,你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 只要你不要離開我,給我點時間好嗎?我來
想想, 來想想該怎麼辦,該怎麼去處理這個事情--”, “不, 家良, 不要,我
已經成了罪人,我不要那樣, 不要!”,她說不要, 可是她更加痛苦地哭泣, 哭
的抽泣著, 發出艱難的聲音,一聲接一聲,我抱著她疼在額頭,疼在心裡。
“家良, 家良--”,她突然死命地抓著我說: “家良,我們不要這樣, 不
要這樣!”,說著她拼命地推我,似乎觸犯了神靈,我們不可以這樣,要是這樣
,我們會受到懲罰的,她慌亂地搖著頭, 可是我們都這樣了,她讓我起來嗎?讓
我離開她的身體嗎?我也死死地抓住她說: “不,我不起來,我不會起來,我要
,就是死了,也要!”,我壓住她,沒有起來,而是微微地動著,她在我動的時
候,她緊緊地閉著眼睛,猶如處女第一次一樣的疼痛,我似乎失去了理智,我只
有一個想法,我不要起來,我不願意起來, 不能起來。
我感覺這樣的性愛猶如去受難,去在上帝面前接受著懲罰,所有人都在望著
我們,我們這不允許的愛, 已經走到了盡頭,覆水難收的愛,怎麼辦啊,怎麼力、
呢?我不知道怎麼力、,她也不知道怎麼力、。
我的下面深刻地感受她的裡面,那種溫暖把我整個身體包圍,我感到那裡面
似乎有更深的去處,而我會滑進去,從此就難以爬上來,但是有雙手還在拼命地
拉著我,我在那種尷尬的境地裡,她慢慢地由痛苦轉為昏迷,進入一種難以言說
的夢境,她的唇邊微微地一笑,然後兩個人是瘋狂的配合,最後似乎是一起到的
,我們還是完成了這個事情,但是隨後,兩個人都慢慢地清醒過來,她的眼晴是
那麼的明亮,窗外的燈光照進來,她頭發散亂躺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說: “我是不是做的不好?”,她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說了句
: “趕緊起來吧!”,我愣了下,然後點了點頭,然後我們一起穿衣服,這樣在
車裡有過不少次,其實我們沒有這樣的嗜好,只是很多次,實在沒辦法,只能在
車裡。
穿好衣服,她看了我會,然後閉了下眼晴說: “小家伙,記得我們的約定了
嗎?”,我有點無賴地一笑說: “什麼啊?”,她冷笑了下說: “你要是違反約
定,我就跟別人結婚--”,她比我更無賴,我靜靜地望著窗外,抽了根煙點上
吸了口說: “其實,如果,如果可以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能夠給你帶來幸福
的人,我不會反對--”
“你不介意我跟別人結婚是吧?”,她問我,我沒看她,但是我想她一定是
在看著我,我抖了下煙說: “當然要自己喜歡的,你要是喜歡什麼人,如果你想
跟他結婚,我不會反對的,我也沒什麼資格反對,不是嘛!”,我以為我說的很
神聖,我以為我說的很對,可是沒想到,她猛地拉開車門下車了,我還傻傻地愣
在那裡。
她下車後,然後就往KTV裡走去,我坐了會,也整了整衣服,走進KTV
O
回了包間,我發現他們還在唱,祖兒正在開心地唱著歌,而她坐在沙發上,
靜靜地看著祖兒,祖兒唱完,我們沒有再唱, 而是在裡面喝酒,祖兒坐下來後就
摟著她的三姨媽敬她酒,我看到梅子姐一口氣把酒喝完了,然後親吻了祖/L一下
,祖兒好像故作不在意什麼,喝的也比較開心。胡子跟我喝酒,她們玩她們的。
誰也沒說我們出去干嘛了,這事連提都沒提,直到出來後,都沒人說這事,
出來後, 胡子回了餐廳去住的,梅子姐開車去四合院住,而我和祖兒帶著三個孩
子回去,梅子姐讓我把寶樂帶回去玩幾天。
送梅子姐進四合院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個眼神,我知道那眼神裡的意思,意
思是讓我遵守承諾。
回家的路上,我開著車,三個孩子坐在後面玩的開心的不行, 又叫又鬧,祖
兒坐在我的旁邊,她跟平常一樣, 沒有什麼不同,跟我說以後我們要好好照顧梅
子姐,還要好好撫養孩子,好好過日子,等等。
而我心裡一直有著心事,心裡有鬼。
祖兒感覺到了,最後快到家的時候,她對我說: “哥,三姨媽很可憐,我希
望你以後能多照顧下她,我說的照顧你明白嗎?”,我把車速放慢,我一笑說:
“怎麼照顧?”
祖兒說: “你木頭啊,你是男人啊,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你說該怎麼照顧
? ”
我一笑說: “別多想!”
祖兒也笑說: “我可沒多想,是我搶了三姨媽的男人,是我有錯,我不會多
想的!”
我說: “沒有誰搶誰的,什麼叫搶,我又不是什麼寶貝,別把我抬舉太高,
對了,祖兒--”,我望了下她說: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