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 無比緊張的時刻 ________(92)
白,我不會誇張什麼,也不會隱晦什麼, 因為這是愛情故事,一切都可以虛假,
愛情是真切的,他們是真實的,真實到骨頭裡, 想想我們的內心,對於欲望, 不
可以跟別人說的秘密,那些羞澀的想法,那些愛,那些男女之串,那些感情糾葛
,婚姻中的糾葛,哪一樣如果用文字寫下來,都會比這個過很多的,我不喜歡告
訴讀者怎麼看這故事,如果那樣點破了,就沒味道了,但是還是希望大家這樣想
,十年內也許不會得到大部分的人的認可,但是我相信終究有那麼一天,會有越
來越多的人懂這個故事。謝謝大家!這些話不是充字數啊,我每章都會多出兩百
多字,大家也看到的。
我把發生的事情大體跟胡子說了,也許是因為那天我的心情實在不好, 內心
也感到有些委屈,在胡子的追問下,我不得不說。
胡子聽了後,一直愣在那裡,最後他嘆了口氣說: “家良, 以前我總是替大
姐說話,我知道在你心裡,你也一直以為我也是站在大姐那邊,畢竟大姐對我有
恩情,但是現在看到你這樣--”,胡子搖了搖頭說: “家良,也許大姐真的不
適合你的, 不是我有其他意思, 大姐愛你,你也愛她,但是也許是不適合的,這
世界上總是有些人適合,有些人不適合,而我也不知道現在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家良,作兄弟的,做大哥的想跟你說句, 男人不能優柔寡斷,這樣會害了自己的
! ”
我說: “我知道,胡子,我知道你為我好,其實現在,我是真平靜了,她做
這樣的選擇,我也會為她高興, 以前不這麼想, 坐牢後也沒這麼想, 可是出來後
看到孩子, 又差點死了,腿變成這樣,我才明白,人生沒那麼的死磕, 沒有什麼
非得檸在一起,非得弄出個道理來,弄出個結果來才好,就像是風箏,風大了,
你放放線, 緊了就松松,松松緊緊,或者干脆讓它飛,從此不管天涯海角,任她
飛,才是好的!”
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恩, 堅強點,兄弟!”,我一笑說: “放心,巴,
胡子,我會的,別說這個了,這個不算什麼,也算是為她的紀念,巴,既然從此以
後天涯海角,到老了,看看這條腿,回想起年輕時候的往事,那些荒唐事,糊塗
串,又未嘗不是一種美呢!”
“我想全天下的男人也就你這樣想的開, 為了大姐付出這麼多,從來不計較
,其實我也不知道大姐,這女人到底怎麼想的, 不過--”, 胡子望著我說: “
你這事不跟她說,我感覺也不是太好,早晚都會知道的,還有你這樣,她也不知
道, 不知道的話說話自然會傷人點,她就是那樣的胖氣,你比我懂,我想如果她
知道了,也許會好點,你也就別生氣了,她那個性子,哎--”
我說: “就算以後知道也好,現在可不能讓她知道,她明天就結婚了,作為
男人,總是不希望看到女人跟別人的, 可是站出來看, 沒准找到了個好人呢, 不
是嘛,如果是好人,對她好,給她幸福,聽她的話,會哄她,那又--”,我一
笑說: “胡子,你說對,巴,作為男人,都是這麼想的,我想那是我們男人太霸道
了,愛當然是占有,但是當你不能占有的時候,難道你不該放她飛嘛,還要吃著
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嘛!”,胡子點了點頭說: “是的,我年輕的時候談過一個女
孩子,那個時候太年輕了,後來發現她跟她的同學一起吃飯, 男的,我差點沒把
那個男的J丁死,後來她要跟我分手,也被我打的半死,呵--”,胡子搖頭一笑
說: “其實我滿愛她的, 可是後來她走了,全家移民去了新西蘭,再也沒有聯系
,現在想想當時好傻, 不應該那樣對人家,很多事情,都是我們走過了,過了那
段時間才能更冷靜地去看待的吧!”
我點著頭說: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我以前也不大懂,現在算是懂了,很
多事情, 不去想就好了, 不往那裡面想就好了, 曾經跟你有過的,是真切地有過
的,而後來沒有了,也是真的沒有了,有和沒有其實都是有, 發生過的事情就成
了一個人一生的命運!”
那天,我跟胡子聊了半天這些事情,其實我們都理解男人在這個時候會想什
麼,會在意的什麼,很容易理解, 男人的占有欲太強了, 曾經跟你睡過的,跟你
抱在一起,肌膚之親,那麼深入的,在你身下歡樂的,開心的,抱著你不停地用
舌頭親吻的女人就這樣成了別人的女人, 不心痛,是不可能, 可是一直想著這些
只會傷了自己,也沒有任何作用。
胡子說: “我說讓她到我飯店裡,我們好好辦辦,雖然沒多少朋友親戚,但
是就把顧客當親人,我們免費請他們·乞,熱鬧下,她不讓,讓我找個廚師去福利
院辦個七八桌宴席,反正有那些老阿婆什麼的,也可以熱鬧下,我也說不過她一
--',
我點了點頭說: “是沒有多少朋友的,在江城,她能有什麼親戚朋友, 以前
的朋友都不能請,現在認識的,也無非就是福利院裡的那些人,胡子--”,我
微微一笑說: “你對你大姐那是沒得說,你多張羅下,弄的熱鬧點,別很冷清的
,說真的,如果我腿不這樣,我會叫幾個朋友去下,我也會去, 可是我腿這樣了
,也不能去, 不過,明天,我讓祖兒帶著孩子過去!”,我本來是不想讓祖兒去
的,其實這幾天祖兒似乎也都知道了,她也想必想過去,畢竟不管怎麼說,她心
是軟的。
胡子點了點頭說: “恩,好的,家良,你既然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我今
天來其實也就是來看看你, 本來不想跟你說這些的,我就是怕--”,胡子笑說
: “不怕你笑話怪我,我怕你因為這事,別明天鬧起來--畢竟她也滿可憐的一
--,'
我搖了搖頭說: “不會的,你看我現在這樣,我怎麼去鬧,去找熱看笑話啊
,林家良腿斷了,還折騰,那太笑話了!”, 胡子說: “家良, 不是這個意思,
這樣,這事過去後,我也多來陪陪你, 帶你出去釣釣魚什麼的,我胡子能有今天
,能走上正道,還能交個女朋友,現在也挺好的,也都多虧你跟大姐!”,我也
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恩,胡子,好好的,對人家也好好的,體諒女人,寬容女
人,好好相處,然後結婚,要個孩子,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胡子說: “恩
,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好好做人,我跟黃玲說了,過段時間,我們就結婚,然後
要個孩子,我跟她都發誓了,她人是滿好的,老實,不在乎我過去,最近每天都
來飯店裡幫忙,我都滿感動的!”,聽到胡子這麼說,我感覺真好的,是的,都
好好的就好了。
我跟胡子當初是怎樣的人啊,什麼可怕的事情沒千過,槍林彈雨, 出生入死
, 可怕的猶如魔鬼一樣, 可是今日都改了,都變了,我不希望將來我們再有什麼
改變,我們再會遭到壞人的騷擾,我知道如果再有壞人騷擾我們,我們絕對不會
跟以往一樣了, 以前,我們看待世界的方式不同, 而現在,我們會改變, 當然不
會變的懦弱, 而是我們會考慮很多人,然後受到牽絆,也許一不小心就會出大事
O
胡子說: “家良,我也不陪你了,我回去還要安排明天的事情,菜單,婚禮
的用品什麼的--”
我拄著拐杖站起來,然後握住胡子的手說: “胡子,麻煩你了, 多張羅下!
,'
胡子說: “哎,這哪跟哪啊,你別站起來,不要送我!”
我說沒事,我送他到門口,他又把我拉回來,讓我坐下後,他才離開, 胡子
走後,我靜靜地坐在那裡,猶如一個被掏空的老人一樣坐在那裡,心裡有點涼,
但似乎已經看透了人生。
我拿起電話打給了祖兒,我在電話裡對祖兒說: “祖兒,你在哪啊?”,祖
兒支吾了幾聲,我想她一定是偷偷跑去四合院了,她說: “哦,我在外面呢,你
是不是餓了,我這就回去給你做飯!”,我出院後,保姆辭退了,我忙說: “我
剛吃過,對了,祖兒,我想跟你說件事!”,祖兒說: “哥,什麼?”,我說:
“你今天晚上啊,去下四合院,巴,剛才胡子來了,跟我說了半天,說的也滿可憐
的,她也沒娘家人,人家結婚都伴娘什麼的,你今天去下,晚上就住那邊,巴,她
今天打過電話給我,說要讓我跟你過去,我是不會去的,我這樣也沒法去,稍:就
帶著孩子過去,跟孩子好好說說,希兒要是不情願這事,你就跟她解釋下!”
祖兒聽後說: “哥,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我說: “是的,祖兒,我不在意的,沒事,你過去吧!”
祖兒一笑說: “哥,我下午就過來的,我怕你生氣沒敢跟你說,我也是這樣
想的,到時候這邊一個人沒有,也不好!”,我說是的,掛了電話,我J丁開電視
,然後拄著拐杖到廚房,看到有掛面,有雞蛋,還有一些菜,我想我不能老連累
人,我自己做飯這些事情不能落下,跟以前該怎樣還怎樣, 以後我還可以下廚房
做飯給祖兒跟孩子們吃。
我一瘸一拐地做起了飯,我可以說,我其實是個愛美的男人, 以前也喜歡打
扮,比較注重個人形像,有時候看到自己這樣做飯的時候怕鍋大大,瘸拐著跑來
跑去,心裡也會有點不舒服的感覺,可是人不能跟自己過意不去,不管多難看,
那也是自己的樣子,老家的話是:攤上了,能有什麼法子?
我炒了兩個萊,然後下了一碗雞蛋面,然後端到客廳裡, 又拿出了一瓶白酒
,好久沒喝酒了,是的,祖兒在家裡是不允許我喝酒的,正好她不在家,我這身
體又不影響,我要好好喝下,我倒上了酒, 又瘸拐著過去把VCD打開,放入那
個陝北民謠的歌,然後一邊聽,一邊回味老家的感覺一邊喝起來,感覺人生還滿
美的,這樣喝著小酒,就很開心了,很浪漫了,其實我是該慶幸,還可以坐在這
裡, 不愁吃不愁穿, 可以吃上白面,吃上肉,喝起酒,還能看著大屏幕電視聽著
歌,多好啊。
我一杯一杯地喝,聽到動情處,就扯起嗓子唱起來:
羊啦肚肚子啦巾喲
噢三道道藍
羊肚手巾三道道的藍
咱們見啦面面容易
哎呀拉話話兒的難
咱們見啦面面容易
哎呀拉話話兒的難
越唱越開心, 小酒喝的也越開心,一杯接一杯,喝一口吃一口面, 又吃一口
菜, 自己跟個傻子一樣在那裡最後拿出話筒,搖頭晃腦地唱著。
那熟悉的旋律,那露骨的歌詞,把男人跟女人的那點事唱的真好, 男人跟女
人不就是那樣嘛, 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世上最美不過人想人, 男人離不開
女人,女人也離不開男人,離開了妹妹哥哥我怎麼活, 離開了哥哥叫妹妹怎麼過
那瓶白酒竟然被我喝光了,我沒有什麼醉意,很興奮人就難醉,我晃了晃瓶
子,然後站起來,去拿酒,正常來說,我喝個兩斤白的不成問題,這不是誇張,
是真有這酒量,別的不行,就是咱能喝酒,是男人,是條漢子,腿瘸了怎麼了,
怎麼樣,咱也是個男人。
也許屋裡的聲音太大了,在一首歌曲完的時候,我聽到了外面的門鈴,我以
為是祖兒回來了,我忙喊著說: “來了來了--”,我趕緊把酒瓶子收起來, 不
能讓她看到我喝那麼多啊,我把新拿的那瓶放到桌子上,然後倒了一點點到面裡
,然後回頭假裝跟她說就喝了一小脖子,我拖著腿,一瘸一拐地過去開門,我也
沒看貓眼,猛地就把門打開了,屋裡的歌還在唱著:
想親親想的餓手腕腕軟
呀忽海!
拿起個筷子餓端不起個碗
呀而吆!
我看到了她,她站在門口,她傻傻地看著我,她的眼晴越來越的凄苦,她眼
晴裡的東西越來越閃爍,她抿著嘴,她皺著眉頭,她手捂住嘴,她可憐巴巴地望
著我,她微微地搖著頭,我借著酒勁一笑說: “你怎麼了啊?明天就要結婚了,
跑這裡來干嘛,祖兒啊,我讓她過去了,帶著孩子!”,我一抬手說: “你也去
吧, 明天大喜的日子, 哭太喪氣了,趕緊去吧!”,我才丁了個嗝說皺著眉頭說:
“胡子下午來了,我跟他說了,我是過不去的,最近比較忙,要是有什麼地方不
懂的,你就問王媽,她肯定懂的,過來人嘛!”
她的眼淚一點點地落下,我的眼晴有點模糊,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來,她為什
麼哭,難道結婚不是她的願意嗎?我抿抿嘴說: “哎,你聽我說, 不要優柔寡斷
,女人這樣不好,真的,我知道啊,你有可能想到以前,別說你了,就是男人都
會這樣的,可是--”,我又打了個嗝說: “我下午也跟胡子說這事了,我們都
要放開點,就像--”,我晃了下身體說: “就像風筍一樣,需要自由飛, 自由
飛去!”,我抬起手要幫她擦眼淚,她突然猛地死死地抱住了我,抱的我緊緊的
,我愣在那裡,我不能動,我,泊她發現我的身體,我雙手攤在那裡, 沒有抱她,
我說: “你不要這樣啦,真的不要,我--”,我一笑說: “我是有家庭的男人
,你明天過後,也是有家庭的女人了,今天晚上這算什麼,早點回去,聽話啦!
”,她哭出了聲,然後抱的我更緊,她抓著我的後背,似乎已經說不出話來, 哭
的都哭不出來,她的身體軟掉了,最後,她竟然慢慢地要從我的身上滑下,我拉
住她,她慢慢地抬起頭從下面望著我,雙手抓著我的手,腿已經軟了,她帶著哀
怨地微微搖著頭,睜著眼晴望著我說: “家--家--”,她就這一個字,說了
好久才說出口,她把我的胳膊抓的緊緊地說: “家良, 家, 家良--”,我一臉
嚴肅地望著她說: “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不要你了,反悔了?”
她閉上眼晴,眼淚又落下了很多,真是淚如雨下,她說不出話來, 緊緊地閉
著眼睛抽泣著, 身體不挺地抖動,我皺著眉頭說: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
她又哭了,然後伸出手微微地從我的下巴摸起,往上模,一點點地摸,一直
摸到我的嘴巴,鼻子,眼睛,最後她撲到我的懷裡,然後頭死死地靠在我的胸口
O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我開始慢慢地把手放在她的後背上,我拍了拍她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