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梅子姐和惠子與我
她哭了,把頭轉到一邊,雙手握著那個手機,特別無助,她皺著眉頭,轉到
一邊不看我, 身體晾在那裡,然後用手去輕輕地抵著鼻子--
我知道她都知道了,什麼都知道了,一切都不需要狡辯,徹底地讓她看到了
全部,我慢慢地放下筷子,然後把身體靠在椅子上,我什麼也不想解釋,只是看
著她的樣子,我猜想她會以什麼樣的反應來面對這個事情,我以為她會對我咆哮
,對我質問,苦苦地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就像她發現我吸毒的時候,我以為她
會罵我,會責備我,可是她沒有,這些都沒有。
她慢慢地轉過身去,然後突然捂著嘴跑進了房間裡,不多會,我就聽到了房
間裡的哭泣聲,她在房間裡哭了,沒有來問我任何,一個人在屋裡哭了。
我左右看了看,然後又望著天花板, 不知道怎麼了,她還在那裡哭,我站了
起來,然後走到了房門前, 門被她關上了,我站在門前,然後才丁開了門,我看到
她趴在床上,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特無助,跟個受到男人欺負的小女人似的
,她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這不是她的風格,可是今天她卻如此,她哭的傷心。
我慢慢地走到她身邊,我不敢去碰她,有些不敢,我皺著眉頭說了句: “不
要哭!”
她不怎麼哭了, 而是慢慢地坐起來, 突然轉身帶著淚水望著我說: “家良,
你要忙著再跟他聯系,接下來交給我,你不要跟他聯系了,聽到了嗎?”,她猛
然地想到了這些,我慢慢地坐下,然後突然一把抱住了她,我閉著眼晴,淚水也
出來,我被她的話弄的真想抱著她從此離開這個讓人煩擾的世界,我愛她,愛她
,我緊緊地抱著她,我知道她多麼疼我, 多麼愛我, 用盡生命都不夠。
我抱著她輕聲地,特別心疼地說了句: “沒事, 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不
會有事的!”
“你聽到沒有!”,她突然離開我,死死地望著我,然後微微地搖著頭特別
激動地說: “你聽到沒有,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家良--”,她激動地然
後張著嘴說: “家良,你知道嗎?不,你不會知道的,你不知道,這很可怕,你
做了什麼,你知道嗎?”,我低下頭微微一笑說: “我知道,我在做的時候,我
都想過,什麼都想過!”
“我想打你--”,她傻傻地望著我說: “就算我死了,你的梅子姐死了,
死一萬次,你也不該這樣,你忘了我曾經告訴你的嗎?你都忘了嗎?我當初是怎
麼跟你說的,任何事情都能做,犯法的不能做,後來我管不了你了,我又跟倘:說
過,最後的底線,這個不能--”,說著,她微微地轉過臉去, 又猛地轉過來望
著我很心疼地,突然又把我樓在懷裡說: “不,不怪你,我不該這樣說你,不怪
你, 寶貝, 沒事的,一切都有我來承擔,我跟他聯系,這些都是我的事情,是我
指使你的,聽到沒, 不管誰問起這事, 不管誰問,你都要這樣說,聽到沒有!”
我不會答應她的,那樣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她,我輕輕地說: “我是男
人,我不是小孩子--”
她接著就說: “是男人,就可以拋棄一切不管嗎?我們的孩子,你父母,我
們的一切美好,孩子們的未來--”,我說: “有錨:在,我什麼--”,她搖著
頭可憐地望著我說: “家良,你傻嗎?我是什麼,我不想跟你說,我做過了那麼
多,我是從來都沒想到第二天還能睜著眼晴醒來,我從來沒敢奢望能夠平安到老
的,我已經這樣了, 為何你也要跟我這樣,你不聽話,你不聽我話,我活著有什
麼意思--”,她轉過去,眼晴望著別處,傻傻地說,她又說: “你為何不聽我
的話,我真的老了嗎?你真的長大了嗎?你成熟嗎?不,你好傻,我們的孩子,
他們將來怎麼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難道讓他們是沒爹沒娘的孩子嘛, 不,我不讓
他們這樣,不--”,她提到孩子,更加傷心,傷心的感覺讓我心疼,我摟住她
說: “別怪我,我太過自私,我做不了那麼偉大,如果哪天你走了,我會拋棄一
切,我會做個罪人,我無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我不能那樣,所以要麼一起生,
要麼一起死,哪怕來世承受一切罪惡,一切懲罰,我都無法逃避!”
梅子姐再次哭了,那天是她這輩子哭的最多的一次,我相信,一定是,她最
後的夢,最後的完美,她希望她的愛人是個守法的人,是個干;爭的人,將來可以
帶著她的孩子快樂地開,乙,地生活,可是,她的夢破滅了, 沒了,她的身體突然開
始抖動,有些不自然,我把她摟在懷裡, 不停地叫著她說: “怎麼了, 沒事吧,
別這樣,別嚇我!”,她突然又轉過頭來可憐地望著我,很求我說: “家良,我
求你好不好,別跟姐這樣倔強,聽我一次,我求你,我求錨:,求你!”,她好像
是在求一個豪不相干的人,那種發自內心的乞求已經讓她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我點了點頭,但是心裡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如果我不答應她,她會更加痛苦
,她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好受一點,開心一點,她見我答應她,稍微好受了些,然
後忙說: “恩,接下來,你不要再跟他聯系了, 由我來跟他聯系,你什麼都不要
管,乖!”
我說: “你怎麼跟他聯系?”
“你別管,好嗎?”,她說。
我搖著頭說: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必須要知道你怎麼跟他聯系,你是我
的女人,我有這個權利,你明白嗎?”
她說: “你是從誰的手裡找到貨的?”
我說: “阿披布!”
梅子姐點了點頭說: “我認識的,你怎麼找到他的?”
我就把那個女人讓我去刺殺阿披布的事情跟梅子姐說了,她聽了感到無比驚
訝,她微微地閉了下眼晴,然後睜開後,很溫柔地說: “家良,你知道嗎?不管
怎麼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我再也不會認識的,那麼可怕的人,你做的事比任何
人都--”,她不說了, 又難受地說: “干嘛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可怕, 為什麼
, 為什麼?”,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她一定也有過感動,但是更多的是後悔,
是為我做過的這些的後悔,她說: “家良, 沒事的,我認識他,這些我都可以做
,而且,你不要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是的,我也會處理好的,我想殺人,那個時候,我真有殺人的衝動,我想殺
了石井那個混蛋,是他害了我們,是他,我也不能讓梅子姐這麼冒險。
梅子姐摸著我的頭發說: “家良,你怎麼了?”
我猛地搖頭說: “沒怎麼!”
她點了點頭,然後把我摟住說: “家良,讓我疼疼,我沒怪你,我不是怪你
,我是心疼你, 不想你這樣,你知道嗎?”,我點了點頭說: “當然知道, 什麼
都知道!”,我似乎是有點傻的,我還在想著,我真的要殺了那個混蛋,我有這
個衝動。
梅子姐親吻了我下說: “乖,不要多想了,沒事,有我在!”,她總是會說
有她在,她以為她可以抵擋一切, 可以撐起一片天, 可以無所不能,其實她只不
過是個女人,一個女人而已。
她一直從早上抱著我到中午, 中午的時候,她說要出去一趟,我問她去干嘛
,她說出去買點東西,也許過幾天,她大姨媽要來了, 家裡沒有東西,我知道她
出去有事, 而我也想她出去下,我有事情要做, 中午她出去了,她一走,我就用
家裡的電話拿起來給石井J丁了電話,我的手機也被她帶走了,我撥通了石井的電
話,他一接電話,我就說: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把我逼死?”
石井說: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們合作的不是很好嘛,對了,我給你;住
備了一百萬,這是你該得的,這次我們賺了不少--”,他還用這套, 想拉我徹
底跟他合伙了,我說: “誰他媽的要你的錢,你給我聽著,貨,從此之後,銷:跟
那邊合作就好了,我跟那邊說好就成, 以後你不要再聯系我, 更不要J丁擾梅子,
你要是再纏著我,我讓你下輩子在這裡投胎做個中國人--”
石井說: “怎麼了啊, 家良,你看你,把我當成仇人似的,我們是一家人嘛
!”,他的中國話說的可真地道,我說: “誰跟你是一家人,我剛才說的話,你
給我聽著,如果她聯系你,你給我聽好了,不許接她的電話,聽到沒?”
“為什麼?”,他說: “她聯系我干嘛,我是跟你合作的!”
我說: “對,就是因為跟我合作,所以她要是聯系你,你就給掛電話,一句
話都不要跟她說,聽到沒!”
石井點了點頭說: “恩,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巴,那邊什麼時候答應發
貨?”
我說: “明天,我今天就跟他們說,放心吧!”
石井笑笑說: “哎,對了,惠子也在這裡,她這幾天老問我你在哪, 想你呢
,惠子特想你,想的不行!”
我說: “她真的不是你親生的對吧?”
石井承認了,說: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不過你放心,我可沒怎麼這丫頭,
我把她當親女兒的!”,我突然想,像石井這樣的人不會糟蹋惠子吧,但是又想
他說的對,畢竟當成女兒養了這麼多年了。
放下電話,在家裡看了會電視,一個多小時後,梅子姐回來了,我大老遠就
聽到了她的聲音: “哎,惠子,進來吧!”
我想她怎麼把惠子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