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兩個只能走一個(2)
很是喜歡,我有點害怕寧靜,我喜歡周圍都是人,聲音越嘈雜越好。
我不知道喝了多久,感覺有些醉意,我抽著煙靠在那裡,看著那些男男女女
在那裡跳著,無比刺耳的音樂在那裡放著,期間有不少女人過來,她們過來後跟
我打招呼, 見我什麼都不說, 又起身離去,這些對我來說早巳沒有了欲望,我突
然發現自己真的快要失去了這方面的本能,竟然會沒有一點吸引力, 不管那些女
人長的如何,是漂亮也好,妖艷也好,暴露也好,總之,在我的眼裡似乎都已成
雲煙,我的心裡是冷的,恨不得可以找個山,找個廟,從此就這樣出家為僧,然
後過著吃齋念佛的日子,就這樣永遠。
時間已經很晚了,快到午夜十二點,我從酒吧裡出來,酒也醒了差不多了,
我走出來的時候,接到了梅子姐的一條短信,短信上寫道: “家良,我睡不著,
我想你!”
我拿著手機,看了看短信,幾次想回,都沒有回,我似乎不知道該回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在江京的夜晚,我感到有些煩躁,心裡很不塌實,按道理說我應
該高興, 可是以後她會幸福嗎?就算她離開了,從此太平了,那她以後就真的會
過的好嗎?十年以後,百年以後,我在哪裡,而她又在哪裡?
後來,她一直沒有再發短信過來,我想那個夜晚,她一定睡的很不塌實,開
車回到了別墅,我把車停下來,院子裡一片漆黑,我拖著疲憊與一身的倦怠上了
樓,我是從過道裡走的,慢慢地往樓上走去,那裡的房間很多,我要穿過幾個長
廊,在上了二樓後,我路過一個房間的時候,我隱約地停到了裡面的聲音,那些
聲音讓我感覺有些麻木,有些殘忍,有些不自在。
是小莉與她的干爹。
那男女之間發出的聲音, “干爹,干爹--”
男的說: “小莉, 小莉啊,哦, 小寶貝,你讓干爹要死了--”
小莉的叫聲,那個男人魔鬼一般的淫笑。
我愣在那裡, 突然感到渾身都在顫抖,我真的是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這個
世界,這個社會,我認為我已經深深地了解,可是在我與梅子姐的感情之外,我
對其他人的感情,他們的生活,永遠缺乏一種認知。
還有,我感覺自己實在不應該如此,但是我隱忍了一切,我自私,我承認,
我不是個光明磊落的男人,我為了救梅子姐,忍受了這一切,如果在以前,我不
會為任何一件事情,要求小莉如此,不管她是自願,還是不自願,我都不希望她
如此,我靠在欄杆上,然後手抓住,在那裡愣住,一直到裡面的聲音平息。
我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在房間裡,我狠狠地靠在牆上,然後,接著就是
毒癮發作,我又鬼一樣地拿出那些東西,吸食起來,然後再然後,我狠狠靠在桌
子前,然後我當時第一個想法是,活著不如死!
不過是一個行屍走肉, 活到這一地步,哪怕當年我冒死去做一切,哪怕就讓
我離開死,我都不會感覺活的如此窩囊, 可是我現在為什麼不能那樣, 為什麼,
我甚至不能得罪任何人, 愛情?心愛的女人的生命!我到底要怎樣,我又能怎樣
?
今日站在湄公河畔,我對當時的自己感覺有點陌生,我甚至不能理解那是我
,那是林家良,他活到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都體驗過了,什麼苦也都吃過, 罪
也受過,經歷過的事情,真是樣樣都有。
只是,梅子姐,你在哪裡?
閉上眼晴,我繼續回到故事的回憶中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敲門,我把東西倉皇地收起來,然後走過去開了門,
我發現小莉手裡拿個酒瓶,一個紅酒瓶,她穿的很少,靠在門邊上,還在不停地
往嘴裡灌著酒說: “林家良,你可知道, 為了你, 為了救你的愛人, 為了你們,
我他媽的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我不瞞你說,我還要跟那個老東西,老的硬
不起來,還要我給他用嘴弄硬的男人去那樣,我他媽的--”,她拿起一個指頭
, 笑著指著我說: “你以為我就不愛你嗎?我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啊,你連碰都
不碰我,我就那麼髒嗎?當年跟石井那個老混蛋,是我一時過錯,我犯的錯, 可
是我就要為了這個承受一輩子嗎?”
我拿過她的酒瓶說: “不要喝了!”
她從我的千裡爭奪著,然後大喊著說: “給我,你給我,我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不知道我其實是個念舊情的女人,我與你有過一次婚姻, 不管婚姻長還是短
,人家手一日夫妻百日恩,後來的這些日子,我總是會想到你, 想到跟你每天睡
覺,醒來你在我身邊的日子,可是,你卻--”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我拿過了她的酒,她突然撲到了我的懷裡,死死地抓住
我說: “我知道我很髒,我配不上你,我本來就不是好女人,干爹說明天就去江
城,到時候會親自讓人把你喜歡的人送上飛機,不管是強制還是怎樣,我跟他都
說了,要讓她平安地離開美國,還有,我到時候也會想辦法把你放了!”
聽到小莉的話,我心裡酸酸的,女人,是的,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永遠不可以
用一種評判標准,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總會有自己的愛人,都會有自己的愛情,
會為了愛情而舍棄一切,抱著小莉,我只是感覺到了一種溫暖,她還在說著,我
摟著她說: “我沒有那樣想過你, 沒有,小莉,我想好了, 不要為了我委屈自己
,哪怕梅子姐不走,哪怕留在這裡是災難,如果你是因為救我,委屈了自己,我
都會感覺到內疚,我是想救她, 可是我也不想飭害另外一個女人,這些都是真的
! ”
“不要!”,她突然離開我,然後皺著眉頭說: “你傻嗎?事情都快成了,
你腦子有病嗎?這怕什麼,我範小莉別的沒有, 身體一條,我願意如此,願意為
你如此!”
我想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我才真正了解這個我第一次婚姻給予的女人。
第二天,梅子姐踏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她是被警察i甲上飛機的, 而且從她
離開中國後,她就不被允許在回到中國。
而我留在了中國。
約定三生湄公河
後來,小莉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我靠在沙發上,寸丁開電視,關掉聲音,靜靜
地看著-L面的畫面, 內心感情-蔔分復雜, 電視-L的節目已經放到購物了,我還在
那裡傻傻地盯著電視,我幾次拿起手機,她沒有再給我發來短信,也沒有電話,
我想她應該睡著了。
我轉過身去看著小莉,她穿的很少,一件睡衣,蜷縮在那裡,這幾年來,她
也不小了,成了少婦, 身體呢,也有些沒有以前那樣苗條, 歲月不饒人。
那夜,我想了很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去,早-L酲來的時候,我還抱著手機
,電視還開著,小莉還沒酲,
拿起手機,我看到了一條短信,是下半夜四點發來的,短信很長,-正面寫道
:家良,你肯定睡著了吧,我還是睡不著, 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睡不著,好難受
, 感覺特固,但是無法入睡, 家良, 今夜,我真的很想你,很需要你,似乎感覺
過了今夜,你就要離開我似的,江京有你的前妻,呵,不是嘛,是應該這樣說吧
,我竟然懷疑,擔心你會去跟她約會,我真是腦子壞了,我想你,想你,想吻你
,讓你摟著我,親吻我,我們在一起,聯在一起,緊緊的!
看著那條短信,我似乎能夠體會到她當時的心情,也感覺她的第一感覺是很
靈驗的,兩個人愛到這個地步,很多時候都是心有靈犀的。
當我正想再睡會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她的電話,電話裡只是喊了聲: “家
良,我--”,她喊了一聲,接著手機就掉到了地上,然後電話裡傳來: “你們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她的聲音讓我著急萬分,
我抱著電話喂了幾聲,然後那聲音沒有了,我猛地過去把小莉叫醒,然後說: “
你快起來,她出事了, 出事了!”, 小莉揉了揉眼睛微微一笑說: “沒事的,是
干爹安排的,他今天會把她送上飛機!”,我忙說道: “那你讓你干爹的人跟我
通下電話,我要知道是這樣才行,剛才她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然後電話就掉到地
-L了--”
小莉點了點頭,然後她才丁了電話給那個人,電話通了,她說了幾句然後把電
話拿給了我,我在電話裡問道說: “你們把她怎麼了?”,他笑著說: “哎,你
放心吧,沒事的,她不願意跟我們走,我讓人把她押-L車了,回頭按照一切正規
合法的手續遣送她回法國,她的國籍是法國的,我們也跟法國那邊溝通過了,法
國那邊到時候會派人接收,你放心吧,我們給她定的是盜竊機密罪,但是呢,現
在又判她無罪, 只是她以後不能再回中國來,這下你總該放,乙、了吧!”
我說: “這樣,你讓她跟我通下電話,我只有跟她通過電話,我才能放心,
不然,我不會放心的!”
他說: “那好的,我讓前面的車裡的人給你電話,我們沒坐同一輛車!”
掛掉電話,小莉跪在床上從後面扶著我的肩膀說: “;殳事吧?”
我說: “也許吧!”
不多會電話又響了,我慌忙拿起電話,電話裡的人先跟我說: “你好,你跟
她說電話!”,接著把電話給了梅子姐,梅子姐在電話裡哭的很傷心,她抓著電
話不停地說: “家良,你不可以這樣, 不可以,你不可以騙我, 不可以讓我走,
我不要離開你,家良,你快讓他們放了我,快,我死都不要跟他們走,我要跟你
在一起,你聽到沒有,你不能讓你的梅子姐就這樣走了,那樣我在國外生不如死
,你不可以為了救我這樣--”
我說: “季, 沒事的,你聽他們的,我只是讓你先走而已, 國為--”,我
說: “國為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還有兩個一起走,到時候會讓別人多想一
一,,
“家良,難道你一定要騙我嗎?”,她冷冷地問我,
是的,是要騙你,我壓低聲音說: “聽話,沒事的,我沒有騙你,過幾天我
就會過去,法國,我特喜歡,埃菲爾鐵塔,凱旋門--”
“不,我什麼都不要,任何東西都與我無關,一切的一切,我都不需要,所
有的榮華富貴,我都不需要,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你聽到沒有,你快讓他們放開
我,聽到沒有, 家良--”,她由命令轉而求我,帶著傷感地說: “家良,放了
我!”
我想了下,感覺時間不能等待,她必須馬-L-L飛機,這樣我才能放心,我冷
冷地說: “你不要求我,你必須要離開,你留在中國干嘛,在這裡等死嗎?你說
啊,生命多麼寶貴,你傻嗎?我在這裡不會有串, 今天我有能力把你送出中國,
我就不會死在這裡,你怕什麼,你為什麼還像個孩子,你多大了,梅子,你不要
像個孩子一樣,永遠不要,哪怕我不跟你在一起了, 又怎樣,愛情不是生活的全
部,我們也不是生活的全部,還有我們的孩子們,你現在這樣,你配做一個母親
嗎?”
她不哭了,在那裡沉默,我接著又說: “我跟你說, 活著再受罪,也比死了
好,你不要一時衝動把命搞沒了,這些年,我們受的罪還少嗎?我們是為了什麼
, 不就是為了這個生嗎?只要活著,我們就可以看到陽光,看到雨露,看到大自
然的一切, 多麼美好?”,我很深情地說著最後一句,她還是不說話,我問了聲
: “把電話掛了,到機場後, 不要大喊大叫, 不要鬧,你如果壞了這個機會,我
即使見到你,我也不會饒了你!”
她其實一直在忍耐,她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這哭猶如小孩子哭泣, 大人在
旁恐嚇,但是小孩子還是委屈的哭出聲來一樣,我說: “你哭什麼?我又沒死,
你別這麼晦氣,掛電話!”
“家, 家良, 家良,你不要怪,你聽我說,如果;降來,如果;降來,我們找不
到彼此,你一定要記住在湄公河畔等我,我會在那裡等你,我會在那裡永遠地等
你,一直等到死,你不來,我不離開,我會好好地活著, 不要擔心我,我會好好
地生活,直到你來,如果你一直不來,我會一直等下去!”
我說: “恩,好的,我記住的,那是我們很早的約定,記住,我不去,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