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突如其來的安排!(2)
初到美國淚渣滿面
就是這樣的迅速,沒有任何時間耽擱,我被轉到了從上海飛往美國的飛機,
一切證件幾乎在一夜之間力、理完畢,站在浦東機場,我感覺一切茫然,隨從的民
警穿著便衣靜靜地望著周圍的一切,而我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知道不多會,我
就要去美國了, 這是我第一次去美國, 對於出國,我只去過泰國,其他的國家從
未去過, 美國,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前往的國度,我想如果不是因為在那裡有梅
子姐,祖兒還有我的孩子們,我很難對它產生什麼向往。
李隊長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讓我到了美國之後好好生活, 國內的一切不必操
心,最後他還是暗示了我一句,還是那樣的話,意思是我可以幫他與那個大人物
美言一下, 可是我的確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對於這個,我更是感到無比疑惑。
但是我仍舊點了點頭,畢竟李隊長人還不錯,從我被抓到那刻,對我都特別
友好。
上了飛機, 坐在飛機裡,看著很多外國人, 氣氛一下就不同了,我突然才感
覺到梅子姐的另一個世界,這些年,她常飛來飛去,世界各國都去過,她與這些
人一樣,總是坐著飛機來回,她感受的世界與我一定是不同的,或者說她是見過
大世面的,而我對這個世界似乎一切未知,一個人在中國不管混的如何,若是沒
有出過國,總是感覺有點放不開的感覺的,這些年,連飛機,我都沒坐過幾次,
除了去香港的時候, 香港到內地的飛機與到美國的飛機服務各方面都是不同的。
甚至連空姐送來的咖啡,我都感覺有點不自然。
“先生,你不舒服嗎?”,空姐問我。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搖了搖頭,是的,我的確有點不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
我本應開心, 可是我是帶著一肚子的疑惑與擔心前去美國的,心情自然十分復雜
O
從中國到美國, 感覺是那麼遙遠, 可是飛機可以地域都縮的很短, 因為這些
日子的疲憊,後來,我就在飛機上睡著了,而當我醒來後,飛機還沒降落,我問
了問周圍的人,說大概還有一個小時,飛機就會在紐約降落,我極力望著窗外,
外面仍舊是白天,我上飛機的時候是九點, 而飛機降落應該在美國的中午左右,
望著外面,到那個時候,我才有很大的驚喜,我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氛, 不
一樣的空氣,我知道已經離中國很遠了,這裡的陽光似乎要亮很多, 不知道什麼
原因,也許因為自己的愛人和孩子都在這裡, 離開中國,在這片土地上,也許不
再擔心什麼,也許可以在這裡過一輩子,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我曾經也想過
這條路,想過如果在美國會過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他們說把我送到美國,到紐約的時候會有人來接我, 而會是什麼人來接我,
是誰,接我去干嘛,這些我都不知道。
帶著這些疑問, 美國越來越近,我幾乎可以看到了窗外的土地, 廣播裡傳來
已經到了美國,但是未到紐約,隔著雲層,我看到美國的景像,我想任何一個不
管討厭美國還是愛慕美國的人對這裡都會有一種好奇,畢竟這裡出了大量的文化
,工業,電子產品, 中國人很多都被烙上了這個情結。
越是快要到達,心裡越是緊張,離他們越近,我越感覺有些激動,閉上眼晴
, 不過多會,紐約到了, 廣播裡用英語和漢語雙語廣播讓我們系好安全帶, 不要
隨意走動,飛機馬上即將降落。
我看到了外面的景像,遠處高樓林立,近出並無太高建築,機場總是如此,
飛機降落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人們在安排下陸續出倉,我也解開了安全帶,
隨著人群緩緩走下,我來美國之前,除了帶了所有證件以及銀行卡,其他的都沒
有帶, 沒有一點行李,跟那些旅行的人太過不同。
出了機艙,我感覺有點眩暈,望著外面刺眼的陽光, 身體有點飄,走了好遠
,直到走出機場,我才有些感覺身體穩重,所見之處, 無不是膚色各異的男女,
門前很多人前來接機,也停了很多出租車,看著那些英語指示牌,我把多年不用
的英語再次浮現在腦海,那個時候, 才感覺到英語是有些作用的,至少可以看這
些牌子, 不至於迷路,我在人群中搜索接我的牌子,我想來接我的人,肯定會舉
個牌子,上面寫接“林家良!”,是的,透過密密麻麻的人群,我突然看到一個
牌子高高舉著, 可是我卻看不到人影,看不到舉著牌子是什麼人,我幾下閃過人
群,擠到面前,才發現了竟然是祖兒,是祖兒來接我的,她還未看到我,掂起腳
尖,仍舊在那裡不停地仲頭張望,她的旁邊是希兒和寶樂,希兒先發現了我,猛
地撲過來叫著爸爸,祖/L恍然看到,看到我那刻,她哽咽了,牌子從手裡滑落,
她幾乎有點站不穩, 身體J丁了個晃,她皺著眉頭,幾乎要哭出來,我一把拉住希
兒,然後另一只手猛地把祖兒抱在了懷裡,緊緊地抱著她,什麼都不說,狠狠地
用手攔著她的脖子,親吻著她額頭,鼻子,臉旁,半天都沒說話,;目水滑落,祖
兒哇哇大哭, 不停地聳著肩膀,希兒緊緊地靠在我的腿上,死死地抱住我, 用小
臉疼著, 小丫頭又長高了,也增添了不少國外的氣息, 穿著裙子,很是洋氣。
我摟著祖兒說: “不哭,別哭,乖!”,祖兒點了點頭,哽咽著,一直都說
不出話來,剛想說話, 可是窒息的厲害,梗著喉嚨,我們走到人少的地方,祖兒
再次把我摟在懷裡,墊著腳,不停地親吻我,親個不停,似乎除了這個,她已經
不會表達什麼。
我感覺對不起她,在中國的那些日子,我並無如此的想念她, 可是她必定日
夜都在想念我,這個龍家留下的唯一讓我心動的,憐愛的女人,她陪我一同走過
了風雨,走到現在,她一個人拉扯了幾個孩子,她不容易。
她親了好久,然後停下來,突然她皺著眉頭,帶著;目笑著,啊了一聲,才說
出話來, “是錨:嗎?真的是你嗎?”,我的胡須有沒有刮,剛才必定把她扎疼了
,而此刻,似乎又讓她感覺有些滄桑, 不像她記憶裡的林家良了呢!
我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然後又去親吻了下她的鼻子說: “是我,是我!”
她接著就用小手打我,J丁我的胸,然後跺著腳,開心,喜悅,著急,埋怨都
在她的心裡,她總是這樣,開心的時候會跺著小腳。
祖兒比以前豐滿了些,但是仍舊很是迷人,只微微長了些肉,這樣正好。
希兒抬頭望著我說: “爸爸,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怎麼能忘記,我到死
也不會忘記自己的骨肉啊,我猛地抱住她,然後又摟過寶樂說: “乖,爸爸記得
你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們是爸爸的心肝寶貝!”,我一人親吻了一下,希
兒用小手摸著我的胡子,摸著我的臉,幫我擦著眼淚,然後仲過頭來,很認真地
抿起小嘴,在我的額頭吻了下,那一刻,我感到至極。
我站了起來,然後看著祖兒, 用手幫她擦了下眼淚說: “乖,我們走,巴, 不
會再有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祖兒點了點頭,但是這個時候,短暫的平靜後,她的臉上似乎有些愁雲,我
知道她接下來還是要面對一些事情,她內心似乎有著什麼,不知道怎麼與我說起
O
走了幾步,祖兒自己說了,說: “哥,三姨媽不在美國!”
我沒有表現的多麼緊張,只是點了點頭說: “哦,去哪了?”
“去瑞士了吧!”,她沒有那麼肯定。
我說: “瑞士,去那干嘛?”
“哦,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法國,對法國!”,很顯然,我知道她在撒謊,
但是我沒去追問這個事情,而是一笑說: “都是你一直帶著孩子嗎?”,祖兒走
到了一輛車前,是H,剛寶馬,她笑著才丁開車說: “上車吧,請坐!”,我笑
著上車,祖兒開著車,然後她拿了一包煙遞給我說: “我知道,你肯定沒煙,抽
吧!”,是中華煙,我說: “美國可以買到這個煙?”,祖兒點頭說: “哦,是
在華人街買的,那兒有賣的,也只有賣這個中國煙,我也不懂,看是漢子,好像
見你抽過,就買了!”,我吸了口,好像有點過期的感覺,也許在美國很少有人
買這煙抽。
“你來了,我帶你好好轉轉,銷:沒來過美國,我對這兒現在特熟悉,我們在
市中心買了房子,重新買了,是三姨媽出的錢,很大,花了好上百萬美金呢!”
,祖兒開心地說,似乎以這樣的開心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我望著窗外, 感到很新鮮,雖然以前對美國只有討厭,但是看著還是滿熱鬧
的, 美國,呵,我對著外面問來問去,祖兒一一指點,跟我講一些美國的新鮮事
O
看起來,她的確容入了美國的生活中去, 而我還有點像個鄉巴佬, 見啥都新
鮮!
我突然問了句: “哎, 胡子也不在美國?”
祖兒皺著眉頭說: “他一直不在啊!”
我愣住了,梅子姐說他一直留在美國的,可他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