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dnsel,我愛你!(4)
我為什麼要這樣,我為什麼要做個好男人,我不能放過祖兒,我不能失去她
, 不能,我要讓她還屬於我,不要離開我, 不要走,我不要讓她離開,如果離開
了,從此我就得不到她了,我們在一起那麼多次,那種感情又是那麼容易分的嗎
?我醉了,我想,我站起來搖晃著身體,然後J丁開了門。
夜已經深了,我站在祖兒的房間門口,然後砸門,一邊砸一邊喊著: “開門
, 寶貝兒!”
“我睡了,你干嘛啊?”
我笑著說: “你說我干嘛啊?我能干嘛啊,開開門,讓我進去,快開門!”
“我真的睡著了,你到底要干嘛啊,你別把孩子們嚇著了?”,祖兒急著說
我說: “聽話,別讓我著急,把門J丁開!”
門開了,祖兒穿著內衣,什麼都沒穿,那刻,我突然特興奮,我看了她一眼
,她還是那麼美,胸好大, 身材真好,我猛地把門關上,她被嚇壞了,然後往後
退了幾步,我把門反鎖上了,然後慢慢地靠近她,她一直後退,我笑著說: “我
可怕嗎?”
她不說話,我凶狠的樣子說: “我真的有可怕嗎?我可以碰了嗎?”
“你瘋了!”,她剛說,我一把就抓住了她,然後把她按到了懷裡,我點著
頭說: “我是瘋了,對,我就是瘋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
好人, 不是!”,我抱著她就在懷裡親吻,摸著她,咬著她,然後手伸到下面按
到她後面,她叫了聲,求著我說: “放過我,你放了我,我--”
“操他媽,你說什麼,你讓我放過你什麼,我髒嗎?我不可以碰你嗎?我肮
髒嗎?說啊!”,她的話讓我更殘暴,我把她猛地轉過身去,然後按住她,她手
支撐著床,趴在那裡,我猛地把手插進她的內褲裡,然後一把抓住那兒說: “我
是混蛋,對,巴,我就是的!”
祖兒不停地叫著,說: “哥,哥,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笑了,我瘋了,我猛地把嘴貼到她的後背上,親吻著說: “我要死了,我
什麼都不知道,讓你看看我多麼真實, 多麼的禽獸!”,我按住祖兒, 當我下面
要進去的時候,她猛地要轉過身去,我雙手按住她,她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沒有
辦法,她趴在那,頭發被我弄散開了,乳罩脫落了, 身體被我一下下地來回。
我想一切真的完了,什麼都沒有了。
強行過後的絕望
殘忍巴,憤怒吧,埋怨巴,憎恨巴,我知道我做下這一切,清晰的理智告訴
我也許一切都完了,要麼就是繼續,重新在性中找回自己,要麼就看著她帶著一
個男人玷污她的愛情後的憤怒從此真的決裂,老死不相往來。
她的身體挺挺的,手撐著床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沒有任何聲響,我可以看出
她的倔強,她的憤怒,她的那種雖然身體被你占有,但是骨子裡是不會屈服與你
的樣子, 身體顯得很是僵硬,所以每一次撞擊都是那麼的強烈,帶著從未有過的
回力,也感覺更加有力量,她的手幾次J丁滑, 差點撲倒早床上,但是她很快地收
回,繼續用力按著床,猶如一塊木頭,她用這樣的方式來反抗。
操,我怎麼了?這是曾經屬於我的嗎?曾經屬於我的時候,它是永遠都不會
離開我的感覺,而說沒了就沒了,那之後就是猶如陌生人的強暴一般,我恨,恨
,恨所有,恨她,狠她們,恨這個時代,這個世界, 為什麼要把我放入到這種境
地之中,我從未如此感覺世界茫然,我希望是男人的血腥,那樣我都會感覺到真
實, 可是女人的不言,女人的任性,女人的離開,那些柔弱的女人的這些決定卻
讓我陷入了極度的茫然中,甚至是自責中,感覺自己活著是沒有多少意思的, 不
過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當我看著我用下體一下下地頂著祖兒,在她身上做下那些
不應該,但是又有什麼不應該的事情的時候,我好想大聲地呼喊,歇斯底裡地喊
叫,把所有的疑惑和憤怒都發泄出來。
“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回頭嗎?不會!”,祖兒狠狠地說,她大概是痛了
,被我弄疼了。
我喘息著, 帶著酒意,但是大腦清醒地一下下地喘息著, 發狠地說: “我不
要你回頭,我從沒想過你回頭,我不要!”
“呵,你以為你很男人嗎?你以為女人會喜歡你這樣的嗎?”
“該死!”,我瘋掉了,她的話,她怎麼這麼知道這樣的話可以刺激到我,
可以傷到我的神經,她跟誰學的,這麼多年,她都在家裡,她跟誰學來的這些一
針見血的話。
我說: “呵,我滿足,我知足了,我很開心,我就要這樣,我就折磨你,別
說你,你們龍家,我都可以征服,難道就差你嗎?”
“哼,我就知道,你就是這樣的男人,你的心裡只有仇恨,沒有其他,你根
本不懂得愛,從來都是如此,把我也是當玩物,你就是在玩我--”,祖兒的話
讓我內心流血。
能知道那種痛嗎?當一個人鐵定了心,把你所有的愛都當做了個否定,稍:的
內心會多麼的痛啊,可是我已經不能求她, 不能再去跟她解釋,我不要,全他媽
的不要。
我咬著牙齒,然後用手狠狠地抓著她的屁股,然後一手仲到前面抱住她的乳
房,把她狠狠地往懷裡樓,我貼著她的身體說: “錨:就是個孩子,你個任性的孩
子,這算是你為龍家對我的報復嗎?你到底還是愛錨:們龍家的,我以為可以把你
帶出來,讓你大義滅親,讓你背叛他們,讓你從此只屬於我, 可終究,你還是他
們的,操他媽的--”
“哈,急了嗎?是·巴,要瘋掉了吧,我一點都不爽,錨:不要以為我還要稍:,
你用力啊,你干我啊,狠狠的--”,祖兒冷笑著說: “我粗俗吧,我野蠻吧,
我可怕吧,我不再是那個祖兒了對吧?”
我冷冷的,感覺渾身很冷,我用手捏住了祖兒的脖子,然後把她的臉轉過來
,讓她狠狠地看著我說: “看著我!”
祖兒睜著眼晴,狠狠地看著我,然後發出怨恨的喘息,死死地盯著,眼裡冒
著光,那一刻,我哭了,我低著頭,狠狠的,流著;目,但是我心裡充滿了憤怒,
死死地盯著祖兒,過了許久,我問了句: “你沒一點舊情又嗎?真的一點都沒嗎
?是否這次過後,永遠多是仇人?”
祖兒仰著頭,吸著氣,然後牙齒咬住嘴唇,她冷笑著說: “你干的爽嗎?我
好嗎?你還貪戀我對,巴, 可是,我早說了,你為什麼不尊重我,我是人,不是你
的萬物,我是人!”
“美國就教會你這些嗎?美國就是告訴你,你做個倔強的,任性的,無情無
丈的女人嗎?可你是個中國人,你是中國人!”
“中國的女人就該忍受男人的強暴, 不尊重嗎?是不是你的骨子裡就是如此
, 大男子主義,霸道,任性, 不把女人當人,也就只有在你的梅子姐面前跟條,
跟條狗似的!”
我無法控制地一巴掌抽了過去,我從未打過祖兒,從未,可是我卻J丁了她,
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皺著眉頭說: “怎麼了?想哭嗎?”
她抿著嘴,強忍著,一動不動,我冷笑著說: “在你眼裡,我是條狗對,巴,
是·巴,你他媽的跟誰說話,你的道德呢,你的素質呢,你的優雅呢?他媽的美國
還教你侮辱別人是不是,是不是還教你去侮辱別人,怎麼了?我就是條狗,我說
過我是好人嗎?你三姨媽,你的--我都要過,怎麼了,你不爽是吧?”
祖兒一直不說話,她的身體在抖,我感覺她的身體有些冷,我把她壓到了床
上,然後死死地壓著她,她趴在那兒, 哭了,一直哭,我把她的身體翻過來,然
後看著她說: “不要哭, 哭什麼哭,你再哭,今天我讓你活不到明天!”
“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你讓我什麼都行,今天晚上,我求
求你放過我,你不要殺我,放我一條生路,放我走吧!”,她求著我。
我低下了頭,抬起頭,感覺眼;目那麼多,但是我猛地擦掉,然後瘋狂地去吻
她,在她的臉上吻著,她不動,我壓在她的側面狠狠地說: “配合我,跟以前一
樣,聽到沒有!”
“哦!”,祖兒雙手來抱著我,我說: “對,就要這樣,吻我,親我!”
祖兒愣了下,我喊道: “聽到沒有!”
“恩!”,祖兒來吻我,親我,然後配合著我,我輕聲地說: “告訴我,還
爽嗎?還想要我嗎?”
她不說。
我在她的耳朵邊笑著說: “狗很粗魯吧?”
“沒有!”
“讓我摸摸,讓我看看,到底爽不爽?”,我伸手摸下去,我笑了,然後咬
著她的耳朵說: “你水好多,你是不是還愛我,你很過癮,對不對?告訴我!”
“我灸,我過癮,我難受,來啊,來吧!”,祖兒把腿分開,然後去拿我的
下面,我進去了,我親吻著她說: “對的,就要這樣, 明天我就走了,今天a免上
你不該好好陪陪男人嗎?我打你是我不好, 可是不這樣,怎麼分的了,也許是命
運,親愛的,我們好不過去,衝不過去,最後一次對吧?”
她仍舊不說話,我知道她在應付我,是的,她是在應付我,可是我一切都不
在乎,溫暖地進入她的身體,我知道我們要結束了。
我親吻著祖兒的耳朵,下巴,嘴巴,鼻子,一直吻到眼睛,我最後放聲痛哭
,在她的身上,我哭著說: “祖兒,一切都沒了,那年,你還記得嗎?香港的夏
天好熱,那個院子裡,那個鐵門裡,那個男人躺在那裡,銷:是否還記得,是否又
看到了他,是否還記得那些,時光走了,故事要結束了,你要離開了,親愛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請你能寬恕我,我已經無法補償你,走到絕路了,我知道
你內心的憤怒,我破壞了所有,可是我就是那樣沒辦法放棄,沒有辦法友好的人
,要麼走到死,要麼不分開!”
“說這些還有用嗎?”,祖兒在我說了好多後,她眼睛望著一邊,冷冷地說
“我知道沒用,什麼都沒用,世界在繼續,我們死了,我們都沒了,我早巳
看透一切,惟獨最後看不透你們兩個女人, 當我從遠方的戰場上歸來,我以為鬥
爭勝利了, 可是我最終是要死在你們的面前的,我以為你們就在面前,是我的歸
處,其實你們都離我很遠,也像那些仇人一樣,在等著我,等著我付死!”
我靜靜地壓在她的身上,感覺著最後的溫暖,那溫暖一點點地流失,一點點
地消亡,一點點沒了,我知道一切都要結束,所有的一切,都要跟我們SAYG
00DBAY,是的,時光溜走了,我們還能在哪?
不知過了多久,她一直無言,我靜靜地坐起來,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她
一直閉著眼睛,什麼都不說,連動都不動,只是我坐在床邊上,慢慢地平靜,酒
也清醒過來。
我低著頭, 坐在那裡,我靜靜地說: “祖兒,我明天就走了,離開美國了,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真的, 中國我回不去了, 美國我也呆不了,不知道該往那
兒去,今天我動手才丁了你,請你原諒我,我做錯了事,也無法改變,如果有一天
,我們還能相見,我希望看到你好好的,幸福的,盡管你如此恨我, 突然就這麼
恨了,可是在我心裡,我不會恨你,永遠不會!”
我皺著眉頭,望著天花板,是的,我不知道該往哪兒去,要往哪兒去呢?
中國,我愛你,我從小就愛你, 美國,我也想愛著努力去愛你, 可是,你們
都拋棄了我,慢慢地從屋裡出來,靠在窗邊,呼吸著美國的空氣,我不知道身在
哪裡,不知道將在哪裡,啊,人生,我恨你,但是我也愛銷:!
親愛的,請別為我哭泣
後來祖兒就再也沒說話,什麼都沒說,好像睡去,我說了些,感覺也終究巳
成往事,獨自站在床邊許久,然後回到屋裡收拾了東西,我把我的東西打好包,
該拿的都拿了, 不該拿的一樣也無法帶走,到最後,我還是拿了一張我們所有人
的合影帶走,後來我靠在床上,那夜的確是沒睡的,我不打算睡覺,我在想我先
去哪兒,我決定先去夏威夷,到了夏威夷再說,我持有的簽證, 可以直接去那裡
,或者到那後,我再辦理個旅游簽證,再去其他地方,也許祖兒說梅子姐在那裡
給我了唯一的希望,我想去找她,是的,到這個時候,我還是不死心,也許,或
者如果有緣分,我可以遇到她,巴,即使她不在那裡,她不說如果我們有一天找不
到對方了,就在湄公河上見嗎?
是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找不到她了,我會去那裡,去那裡永遠地等著她
,直到她有一天可以出現。
夜靜靜的,深深的,這是我在美國的最後一夜,我實在不想多呆下去,晚上
的一翻瘋狂之後,我知道我與祖兒的所有都被我這個無知的男人踐踏,我想我終
於也會想明白,會明白人生的所有。
我拿出了這些年的積蓄,一共是五千七百萬,在四張卡上,梅子姐給的錢,
我是不能動的,永遠給她存在了瑞士銀行,名字是我的, 密碼是“湄公河”的拼
音,這是我這些年自己的錢, 而我如何有這些錢的,我自己都記不得了,這些年
我花出去的錢何止這麼多,幾乎是這個四五倍,敲詐龍家的錢,後來有一半給了
祖兒的母親,有一牛用做那些兄弟的開支上,而這些幾乎都是我做生意的時候,
小毛每年給我的分紅,我開酒吧也賺了不少錢,還有其他一些,是石井給我的好
處費,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惠子,我想她在日本,一切都還好吧,應該是很
好的,那是只剩下了她的日本,那是她的日本,一個女孩子孤苦伶仃的日本。
我,林家良,我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當我拿出那些卡,靜靜地放在手裡
的時候,我感慨萬千,這些年, 八九年來,我都做過了些什麼,經歷了些什麼,
我想用一個晚上是想不完的, 只要去想, 不停地思緒就跳躍出來, 充滿了大腦,
好多好多,每想一處都跟電影似的,那些刺激的,激動的,溫暖的,熱烈的,傷
感的畫面都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啊,人生。
早上,我聽到了隔壁的動靜,我想我該出去跟他們道別,我背著背包,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