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dnsel,我愛你!(7)
我對惠子說: “惠子,你喜歡它嗎?”,惠子說: “當然喜歡啊,這兒是個寶貝
,我特喜歡吃它,品嘗它,上帝怎麼會造一個這麼可愛的東西呢?”, “你相信
上帝嗎?日本人也相信它嗎?”,惠子皺著眉頭笑說: “你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
啊, 當然會相信了,全世界的人都會相信啊, 中國人也有很多相信啊!”
我說的倒不是那意思,是的,你相信上帝嗎?不是簡單地信仰他而已,是發
自內心地相信,你是否相信它正在看著銷:,看著我們做的一切,比如現在我與惠
子這樣做著這種事情,她正張著嘴,很真實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年輕的尤物
,正用可愛的小嘴,那樣,啊,哦,我忙拉著惠子說: “寶貝,過來,過來,轉
過來,轉過來!”,惠子明白了, 笑了,臉又紅了,然後用手橫在嘴前說: “你
也想吃嗎?”,我皺著眉頭笑說: “恩,過來,趕快的!”,我躬起身體,拍了
下她的屁股,惠子忙退過來,然後轉過來,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然後這樣也許
公平點,惠子輕輕地發出那種聲音,然後小屁股被我輕輕地抓著,在我面前,她
的確就是個孩子,一個男人,三十多歲了,他的心態會發生些許變化了,不是沒
了年輕,年輕依然存在,但是當面對比自己小六七歲的女孩子的時候,那心理的
確是不同的,心想自己也年輕過,也瘋狂過, 可是人總是會老去的,年輕的孩子
會一點點地長大,他們也會做愛,也會瘋狂,一代一代, 當我們老去,這世界總
是沒有缺失,會被年輕的孩子們一代代地填滿,人生也許最美的就是性事,就是
情愛那點事,最美不過人想人,而更美是什麼呢,那不過就是想念的人在一起纏
綿,兩個人的身體交織在一起,糾纏在一起。
但是我跟惠子是什麼呢?是一n向貪歡,是彼此身體的需要,彼此的慰藉,彼
此都需要溫暖嗎?這只是一種潛層次的愛嗎?
惠子承受不了這種技術,呵,是的,也許太過有技巧,太過老道,太過圓滑
,惠子最後撐著身體,抖動著求我, 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音,痛苦著叫著說: “哦
, 家良君,我不行了,我受不了的,哦,親愛的!”,我停了下來,然後猛地一
用力,把她轉過來,然後抱在了懷裡,惠子跌落在我的懷裡,她哭著, 笑著,縮
在我的懷裡,腿在那裡動著,貼著我的臉,望著我喃喃地說: “我們在一起生活
好不好?上帝說你也會屬於我一段時間,你說呢?我們結婚吧,我們生個孩子,
我們一切到老,你留在日本, 不要回去了,我繼承了好多財產的,很多,很多呢
,你想像不到的數字,我們會幸福的!”
是的,惠子繼承的財產,很多,這樣的女孩子,那麼富有,那麼漂亮,在日
本找個男人,那是太過簡單的事情,她就像個寶藏,像個寶貝,我還真舍不得,
她被哪個壞男人發現了,然後要了她,還騙去了她的錢財。
這樣的女孩子對於男人來說, 簡直就是個極品。
我靜靜地看著惠子,然後摟著她說: “你會後悔的!”
惠子搖著頭,皺著眉頭,著急地說: “我不後悔的,真的,真的不後悔,我
愛你!”
我說: “當初祖兒也跟你一樣,那個時候也這麼大,後來她大了--”
“不,我跟她不一樣,不是每個女孩子都一樣的,你知道嗎?你不可以這樣
不講道理,不可以,不可以, 中國話說,一棍子就把我打死了!”,惠子說這句
話的時候費了老大的勁才想起來。
我很感動,然後摟住她,在懷裡,疼著說: “小寶貝,你知道嗎?你姐姐,
其實我心裡還是忘不了你姐姐,這樣可以嗎?我想去找她,如果我找到了她,我
跟她沒有緣分,我會回來看你,在日本過一些日子,如果你可以跟我做朋友一年
,兩年,你感覺適應了,如果你還愛我,我們在一起好嗎?”
惠子點了點頭,她抬起頭,好像哭了,撇著小嘴說了句: “我好羨慕姐姐,
你這麼愛她,愛她--”
我笑了,接下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說: “乖,來,我摟你睡吧!”
惠子突然皺起眉頭,很嚴肅地,搖著頭,特別緊張地說: “睡覺?我們沒有
啊,沒有呢,不,我要!”
我說: “乖,我感覺那樣對不起你,你還小,其實說到這個問題,我--”
“不說,閉嘴,不要你說,你什麼都不要說,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要,我特
想要,你不要,我會一直哭的!”,惠子說。
我笑了,點了點頭,我想我真夠壞的。
惠子急的坐回去,她急的,然後手拿著我那兒,就往身下放,也許她的確是
沒做過,她有點生疏,我笑著,然後一把抱過她,壓倒她,轉身壓她身上,她叫
了聲,我看著她,看著這個小尤物,然後看了看她下面,問她說: “真的可以嗎
?你第一次啊!”
“第一次怎麼了嘛,你做過後就不是第一次了,嘻!”,她笑著幸福地摟著
我,我看了看,一狠心,我好虛偽,我輕輕地進去了,的確是從未有過,猶如春
天的新芽需要用些力氣,她的表情有點痛苦,皺著眉頭,看著她的樣子,我想我
是有點殘忍了。
可是,一切又是無法挽回了,每一秒都是歷史。
在泰國得到她的消息
在日本,在富士山下,在櫻花樹旁,在惠子家的木制別墅裡,在那張溫暖舒
適的大床上,我壓著惠子的身體,龐大的身體把她壓的顯得那麼的小,她完全被
我的身體包裹著,一下下地起伏,慢慢地她的身體也靈活起來,活動起來, 發力
起來, 小丫頭力量不錯,我笑了下,然後死死地趴在她身上,她抱著我, 身體抖
動的厲害。
就這樣,算是完成了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讓我後來想起來,我時常在問
自己,這一切真實嗎?一切都像是夢,活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想純粹點,高
尚點, 簡單點, 可是有些東西,你總是難以抗拒,或者說無法抗拒, 因為你只是
一個人,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躺在床上,抱著惠子,她靜靜地在我懷裡,惠子很開心,她的激動,她的喜
悅讓我感到有點為難, 因為在我的心裡,我有過一絲觸動,但是我猛地一下,把
那些疑慮全部打消,我是男人, 不是女人,做了就做了,至少要讓她感覺我是快
樂著的,而事實上,我又不快樂嗎?我很快樂,很知足,跟她在一起。
惠子讓我留下來陪她, 可是我真的能夠留下來嗎?那夜,惠子溫柔在我的懷
裡睡去,我想了會,也靜靜地睡去,我不去想那麼多,在這樣的地方,無家可歸
還能有個棲息處,那還是件不錯的事情。
我沒有第二天離開日本, 本來都訂好了機票,我想在這個時候離開她,她肯
定會傷心的,我想我有必要留下來陪惠子一段時間,那些日子,我們在一起很開
心,我很珍惜惠子,對她都很小心, 因為她太過小, 太過柔弱,在我眼裡,我很
珍惜這個女孩子,惠子也時常帶我出去玩,吃日本的小吃,逛日本的夜市,經過
那些地方,惠子還會開玩笑地讓我進去看看,感受下純粹的日本女孩子。
對於她的這種小調皮,那些日子,我的心情的確好了很多,在她的陪伴下,
她似乎也認為我心情不大好,所以故意讓我開心,其實我倒沒有那樣,我的心情
好的很。惠子特別希望我可以留下來,她做了很多努力,很關心我,的確她是個
賢惠的妻子,總是把我當孩子一樣, 而我卻比她大這麼多,從她身上我看到了當
初祖兒的影子, 可是她又與祖兒不同,她從來不說一句不好的話,也沒有任何脾
氣,甚至都不會生氣,我始終想不到世上怎麼會有這樣溫和的女孩子,只要稍:說
什麼,她都聽你的,從不會反駁你的話,就像一縷溫暖的陽光,讓我甚至多習慣
了日本,我真是考慮過就這樣跟惠子在日本生活了,這樣也好, 多麼美好。
晚上,我們還會在一起做那種事情,惠子很珍惜每一次機會,她說男人不可
以天天要哦,她還學會了燒菜,做湯,經常會做一些說是男人喝了會很補的湯,
我總是會笑問她說這是跟誰學的啊?惠子說是從書上學來的,她說日本男人很注
重養生保健, 而我不得不嘆服日本女孩子在這方面的細心和體貼。惠子給我的感
覺,那似乎不是那種歇斯底裡的愛情,只是溫暖的相處,對的,溫暖,無比溫暖
但是我真的喜歡這樣的日子嗎?是我不珍惜,還是太過不安分,慢慢的,我
在日本度過了半個月的時間,這樣的日子每天都是一樣,惠子已經習慣了這種生
活,開始叫我老公,叫我親愛的,我想如果她離開我,她一定會很傷心的,我也
不敢輕易離開她。
時間快了2009年的十一月份,天氣漸漸冷了,在日本,也許寒冷會更舒
服點, 穿真暖暖的衣服, 感受著島國的空氣,吃著熱騰騰的食物,喝著日本清酒
,和惠子在一起,這樣的日子簡單很溫暖。
這樣時間又過了一個月,有一天,是的,那個時候快到聖誕節了,我記得是
09年聖誕節前一天吧,我突然收到了一份禮物,我想誰還知道我在日本,我想
除了惠子,不會有人知道我在日本的。
我怎麼會在這裡收到禮物呢?
我打開了郵包,裡面是一條圍巾,還有一雙手套,就這兩件東西, 當時惠子
不在,這丫頭那個時候也滿厲害的,她自己竟然能搞起了家公司,食品加工,這
是我想不到的,惠子找人來打理,她偶爾會過去看下。
我打開了禮物,從裡面掉下了張賀卡,賀卡上的字不是手寫的,是J丁上去的
,我打開後,看到這樣的一段話:
你是否還記得我,還是早巳把我忘記,如果忘記,請忘記,如果記得,請遺
忘,我一直祈盼著湄公河上相見,但是我早巳不再奢望,我會把這個夢帶到老去
,直到天荒地老--
聖涎節,陝樂!
就是這樣的字,這樣的話有些奇怪, 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思,但是感覺出了她
的小怨恨,她的小傷感, 而也只有她,只有她的文字會在我的心裡起了這麼大的
漣漪,我想沒有一個人會讓我有這麼大的觸動。
她上次留給我的信是那麼的開心,說自己正幸福地雲游四方,讓我不要去找
她,她很幸福, 可是現在為什麼又說出這樣的話,這樣的傷感。
湄公河,湄公河,我怎麼會忘記,那是永遠也不會忘記了,如果有一天,我
們找不到對方了,請在湄公河上等待,我會在那裡等你,是的,每當我想起這樣
的話, 內心都會充滿了傷感,特別急切,特別難受, 突然會感覺不能沒有她,那
種思念能把我整個人擊潰。
那一天我心情都不好,這次收到的東西與上次看到的信不同,如果她幸福,
我肯定不去擔心她,可是她活的不開心,過的不好,必然會讓我心神不寧。
我仔細檢查了郵包,在上面沒有發現任何地址,一點信息都沒,我J丁電話到
郵局查了,最後總算查到了一點線索,說郵包是從泰國寄來的,是五天前發出的
,她在泰國嗎?她真的在泰國嗎?我想她現在一定還在,巴,我頓時衝動起來,我
想我要去泰國,我要找到她,哪怕以後不跟她在一起,但是我要見她一面,好久
好久沒有見了,真的好久了,有多久了,我都不記得了,感覺有好多年的感覺,
實在想念,我打電話跟惠子說了,我說我要臨時去下泰國,惠子說要陪我去,我
跟她說了實際情況,我說我要去找下你姐姐,她心情好像不開心,不知道過的怎
樣。
惠子很大方,她支持我去,也很擔心的樣子,但是在回家開車送我去機場的
時候,她問了我句說: “家良君,你還會回來嗎?”,那一刻,我才感覺到她無
比的傷感,我突然把她摟住,然後親吻著說: “惠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而且過些日子就回來,我不可能把你放在這裡,我做過的事情,我會負責任!
''
“不要!”,惠子搖了搖頭說: “這些日子,我很開心,很知足,我感覺無
比幸福,這已經足夠了,從此,我會在日本這裡等銷:,我不會結婚, 不會找男朋
友,哪怕到老了,也不會,我會一個人好好地在這裡生活,等你回來,親愛的!
”,我樓著她, 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我從日本去泰國那次, 坐船去,她哭泣跑著
到船頭送送我,把脖子上的鏈子給我,那些場景,我怎麼能夠忘記。
我也相信,我會回來的,一個女孩子對你這樣的愛,你怎麼能不震撼,一個
男人太重感情了,把感情看的太重了,總會難以負起什麼責任的, 因為你給了好
多女人你的愛,你如何來分身,如何去對得起她們,有時候我們認為那是愛,其
實那不是,倒是殘忍點,也許會好點。
我去了泰國,從日本去了泰國,到泰國的那些日子, 沒有多少值得敘述的,
我到泰國後,聯系了能聯系上的人,到處打聽了,而且跑遍了,她可以去的地方
,到了清盛的那家旅館,問了好多人,泰國畢竟我也很熟悉了, 可是我沒有得到
她的任何消息,後來我還是去查了那個郵包,最後一直查到了寄郵包的那個地方
,我甚至都花錢讓他們掉了錄像,我看到了那個錄像,我看到了來寄郵包的人,
竟然不是梅子姐,天呢,不是她,那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很普通的女人,像是
個佣人,穿著也很普通。
正在我發愁的時候,突然郵局裡的一個人說,說認識這個人,說她經常會上
門去幫人家取郵件的,她不是郵局的工作人員,但是她也兼做這個事情,可以賺
一些生活費, 於是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又找到了那個泰國婦女,從我到泰國,到
聯系到那個婦女,就到中國年的時候了,泰國也過年,我記得很清楚,我在翻譯
的幫助下,去找到了她,她說是幫人家取過這個郵件,是當地人,就住在曼谷,
我問她說是一個中國女人嗎?她搖了搖頭說是個泰國女人,一個看起來很有學問
的人。
雖然不是梅子姐,但是我還是要去聯系這個女人的,也許她是梅子姐的朋友
,很有可能,梅子姐就住在她的家裡,那個泰國婦女憑借自己的記憶把我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