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dnsel,我愛你!(10)
其妙, 當時我沒怎麼注意,是一輛車從外面開來的,我突然看到了一個女人一直
在車裡轉頭往我看,神情很緊張,我看到了她,是她,透過車後的玻璃,我看到
了她一直在那裡看著,緊張的不行,很慌張。
車子開到了別墅門口,我站了起來,我慢慢地向前走,但是走了幾步就停了
下來,那輛車前面的車門先打開了,下來了一個司機, 司機跑到後面打開了後面
的門,停頓了下,她沒有馬上出來, 大概過了有個幾秒中,她走出來了,我看到
了她,她穿著一身很華麗的衣服,個子高挑, 頭發做的很漂亮,一身黑色,只有
她的皮膚是那麼的白皙,她下來後站在那裡愣了下,然後她慢慢地轉過頭來,她
看到了我,而她旁邊的司機似乎在跟她說著什麼,而她就那麼一直愣著,我也愣
著,站在那裡,手放在口袋,頭發被風吹亂,迷著眼晴望著她,那一刻,我的心
冷到了極點,很痛,真的很痛,但是呢, 又感覺一切都沒必要,所以還是灑脫自
然,就是頭有點懵,說不上來的感覺,鼻子也酸酸的,她還在那裡看我,那眼裡
有很擔心,很憂慮,一種難以說出的神情,她慢慢地皺起眉頭,然後微微地轉過
頭去,在司機的帶領下,她走了進去,只剩下我在那裡,然後車被開到了後面的
停車場,她進去後,我有點後悔,我想為什麼我不上去叫她,我怕什麼,我沒有
必要怕任何, 可是為什麼呢?我應該叫住她,我應該跟她說我過的如何,我應該
把她拉走,把她帶走,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她走後,我的心更加的涼了,一下比
一下悲,最後眼淚似乎都要出來,可是我最後忍住了,抿著嘴,轉過頭去,望著
前面的大海,我傻傻地站在那裡,最後閉上限晴,一直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的拳頭緊緊地攥著,然後猛地抬起頭,慢慢地睜開眼晴,這樣稍微好一點,人
生如夢,真的,人生比夢還虛幻,比電視電影裡描寫的故事都離奇, 可這就是人
生,怎麼也說不清楚的人生。
“你還好嗎?”,我聽到了身後的聲音,我知道是她,她竟然出來了,我沒
有轉身,靜靜地愣著,她的聲音好陌生,好像在問一個很久沒有聯系的朋友,往
日的愛人,那已經隔了很多時光,許久沒再聯系了,我沒有說話,只是傻傻地望
著眼前的大海。
“我只能呆十幾分鐘,就要回去,我有話跟你說--”,她說了這句,我猛
地轉過頭去,看著她,是她,操他媽的,是她啊,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往日的梅
子姐,是這個女人,她怎麼就他媽的一天比一天漂亮,一天比一天狠心,我皺著
眉頭一字一句地說: “你信不信,我把你殺了!”,是的,我的確想殺了她,然
後自己了斷,那樣就沒有痛苦了,她閉上了眼晴,就是那樣一副德行,她從來都
是如此,似乎認為如此,我就拿她沒有辦法,一點辦法也沒有, 事實也是如此,
你能把她怎麼樣,你殺了她,她會說,好吧,你殺了我吧,你問她什麼,她不會
說的,她做出的事情似乎她就認為是對的,你永遠也無法跟她講清楚,這就是梅
子姐,這就是任性的她,如果她不這樣那也就不是她了。
她果然閉著眼晴說: “你殺了我吧!”
“操他媽的--”,我點著頭說: “我不會的,你不配--”,我沒有給她
任何解釋的機會, 因為她任何的解釋,我都想過了,任何哪種原因我都不會原諒
她,我不能原諒她。
“對的,我不配,我就是不配,我承認--”,她還如此的任性,這副德行
,她似乎還感覺自己有道理, 自己受了委屈,是我委屈了,知道了,委屈的人應
該是我,我寧願死在江城,都不願意她用這種方式救我。
“你委屈嗎?你還怪我了是,巴,你知道不知道你會讓我死的,我的心會痛死
的, 簡直生不如死,你知道嗎?”,我轉了下頭,然後呼了口氣,就轉過去說: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你說啊?”,我不停地質問她。
她不敢看我,是的,她把頭轉到了一邊,一直不回頭,我是知道的,她根本
不敢看我的眼睛,她怕什麼,她到底怕什麼呢?對不起我嗎?可是她又如此神氣
,我見她不說話,就冷笑著,一直冷著,最後沉默了,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她轉了過來,然後低下頭說: “因為--”
因為什麼,她一直停頓著,我等她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她來我的房間裡
梅子姐終究沒有說出原因, 因為她知道任何原因在我這裡都顯得蒼白,她也
了解我的性格, 不管她說什麼,我都不會原諒她,她最後慢慢地轉過身去,然後
說了句: “我們從此不要再聯系了--”
不再聯系了?她說出這樣的話不希奇,不奇怪,這符合她的性格,人跟人啊
,若是真能斷了聯系,斷了思念一個人的想法,那可真好, 自此不用再肝腸寸斷
,只要有愛存在,痛苦總是有的,愛不止,痛苦也不止,是誰說過愛情是美好的
,是讓人幸福的,如果不幸福了,那就不是愛情。
我見她這樣, 突然幾步走上去,然後拉住她的手,我本來沒想過這樣做, 可
是我卻控制不住自己,拉住了她的手,然後皺著眉頭說: “你就要這樣走嗎?”
,我感覺到她的手是那麼的溫暖,依舊是那讓我心動的感覺,我想沒有任何一個
女人的手會如梅子姐的手那樣,讓我只要抓住,就會本能地激動,這是誰也給不
了的。
“家良,我們不可能再有以後了, 不可能了--”,她沒有抽回手,仍舊把
手放在我的手裡,而我似乎看到遠處有人出來,站在那裡看了下, 又回去了。
“難道是因為你跟那個人在一起了嗎?”,我的心疼的厲害,我不願意去想
那個,只要一想那個心就會疼的厲害,不能去想。
“家良--”,她眯起眼睛,然後開始抽自己的手,我慢慢地放開了,她抬
起了頭,她看到了我, 而我去把頭轉到了一邊,似乎兩個人誰也不敢看誰的眼晴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敢去看她,我這個傻瓜,她對我說: “你住在哪?”
她問我住在哪?難道她想去找我嗎?還想跟我上床嗎?她想我嗎?這只是身
體的想念,那個老男人不能給她滿足, 不能給她身體想要的一切,其實心又可以
給的了嗎?不可以,她問我這個干嘛?
“就住在那邊的酒店,我想我很快就要走了,我見到你--”,我眨了眨眼
晴,然後回過頭來,我也看了她,而她就看我了我幾眼, 又把臉轉開,而她看的
那兒眼,我感覺有著些許懷念,她在懷念什麼,我並不知道,是以前的美好嗎?
她點了點頭,然後猛地轉過來皺著眉頭望著我說: “家良,你去日本,巴, 日
本挺好的,惠子跟我說過,她是個不錯的丫頭--”
我猛地說: “這就是你的交代嗎?這就是你認為一個男人的幸福嗎?”
她輕輕地說: “我只想跟你說,家良,難道你還沒想明白嗎?一個人如果愛
對方,有了愛,還能活著,那不是很好嗎?”
有愛而且還活著--這是她的意思,她認為兩個人如果不能要求其他,有了
愛還能活著這就是很好的,是的,這也許就是一個女人的想法吧,因為梅子姐終
究是一個女人,如果我是女人,我該如何去面對我們的故事,在生死和愛情面前
會做出什麼樣的抉擇呢?我不敢去想,也許我會跟她想的一樣, 可是人跟人終究
是不同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似乎一切的話都很無力,我知道她是會回去的, 因為
那門口不停地有人出來,我想一定是跟蹤她的人,她似乎也看到了,她想必也很
擔心。巴,她一定是擔心的不行,沉默了好久,走還是不走,還是帶著她走,我一
直在想著,也許只要一用力,我就可以帶著她走,帶著她離開這裡。
我不得不委屈自己, 不得不降低自己,我輕輕地對她說: “如果,如果我帶
你離開,我是說,現在,就是現在,我帶你離開,你跟我走,你願不願意?”,
這真的猶如“如果只有一張船票,你願意不願意跟我走?”的凄涼。
梅子姐聽到這句話後,神情很是難受,我看的出來,她的眼角有淚水,她極
力去控制, 可是怎麼也控制不了,她眨了眨眼,眼角的淚水出來,她搖著頭,輕
微的,她似乎沒有考慮,她不願意跟我走,或者是她願意跟我走,可是卻走不了
,我們的事情永遠也不是一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
我又說: “你真的不願意嗎?我不在乎任何,只要你跟我走,我們都愛到這
裡了,愛到了這個時候,我不能沒有你,真的不能沒有!”,我開始的憤怒,開
始的不甘心,到她要離開的時候,我舍不得她,我不得不降低自己, 不得不求她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不停地流下,她仰起臉,眼淚流了好多,她最終低下
頭, 不停地抖動著身體,難受的不行,我以為她會動搖了,我又說: “寶貝,跟
我走吧,我離不開你,我不恨你,一點也不恨,我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我找了你好久,從美國到日本到泰國再到這裡,我一直在找你,跟我走吧!”
“家良,這樣子好嗎?你先回去,巴,先回去,讓我想想好嗎?你先回去好嗎
?你別這樣,聽話,我知道,家良,先回去好嗎?”,她不停地讓我回去,我知
道在這裡說話總不是地方,我點了點頭,她說她會考慮的,這讓我很開心,她只
要可以考慮,我就有機會,愛她變成這個樣子,我想還有什麼我不可以接納她的
呢?
我說: “好的,我回酒店,我給你電話號碼,如果你想跟我走,我帶你走,
我會一直等你,等你下定決心, 不跟我走,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我走了,你不
跟我走, 以後也許就不是我,那以後也許就是一個錨:再也見不到的林家良,我再
也不會有信心!”
她點著頭說: “恩,你先回去吧,我想想,想想!”
我剛要走,然後又問了她句說: “你愛我嗎?”
這話問的好傻,但是我的確如此問過,我到現在還在問她:你愛我嗎?我想
我的腦子一定很亂,亂的不行, 又怕她走了, 突然就沒了,她騙我,她突然離開
這裡,讓我再次找不到她。
她無力地望著我說: “家良,這麼久了,我從來都沒想到你會把愛看成自己
的生命--”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猛地說: “是的,我是把愛看的比生命都重要的,什麼
時候都是如此,我愛你,就是因為這個愛,我走到現在, 不然也許我會過的很太
平, 不然也許我很早就死了, 可是就因為這愛,我沒過的很太平,但是也沒有死
,你明白嗎?它就是這麼神奇, 因為有愛,所以我們都好好的,我不能拋棄它,
我不能看不起它,不能--”
她依舊流淚,然後自己用手輕輕地擦了下說: “家良,你回酒店·巴,我要回
去了,真的要回去了!”
我沒有留她,我知道在這裡鬧她,其實很簡單,我可以衝進去, 可以鬧的天
翻地覆, 不管那裡有多少人,我都能讓他們完蛋,可是我沒有,我點了點頭,我
說: “你先回去·巴,我看著你走!”
“你先走,巴,沒事!”,她讓我先走,我沒有再讓她先走,而是點頭,然後
一轉身離開了,我沒有回頭,手放進口袋,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遠,我回過
頭去,看到她依舊在那裡站著,手捂著嘴,我站了會,然後皺著眉頭看著她,那
天的夕陽就這樣照著我們,遠處的海水波濤洶湧地拍打著,我感覺冥冥中似乎有
過這樣的景像,有過這樣的記,rC, 可是在哪裡有過的,在哪世有過的,我已經不
記得了,也許是個輪回,也許不是,活在這個世界誰又能想清楚呢?
當幸福慢慢離自己遠去, 想抓住一角已經變的十分艱難的時候,對生命的懷
疑以及絕望。
我轉過身去繼續走,酒店離她這裡很近,我在酒店的樓上甚至可以看到這裡
回到了酒店,然後我就打開電視,靜靜地靠在床上,然後什麼也沒干,偶爾
會走到窗戶前看著那個別墅門前,那裡已經沒有一人,她進去了,她在想著什麼
,她又會做什麼樣的決定。
我想人真的是沒有底線的,真的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你會越來越失去自
己堅持的東西, 尤其對於愛情而言吧。
我不想出去,甚至連飯都不想吃,到了很晚的時候,我還在想她,我不能確
定她會給我答案,給我決定, 因為她很為難,怎麼決定她都做不了,跟我走嗎?
她走不了’巴, 留下·巴,她知道會讓我很傷心,所以她也許會選擇逃離,我想她一
定會的。
到了很晚的時候,我有點餓了,於是就要服務生送飯進來,沒過多久, 門鈴
響了,我以為是服務生來了,我忙下床跑走過去開門,我打開門後看到竟然是她
,她竟然才丁扮了一番,然後拎著個包,很性感的穿著站在門口,她沒有抬頭,低
著頭,我看著她,在那一刻,我一下子亂了,我真沒想到她會來,可是她卻來了
她見我不說話,微微地抬起頭,然後抿了抿嘴,我才丁開了門,她走了進來,
我們都沒說話,好像一切都是自然的,她進來後就把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坐到
了床上,眼睛盯著電視,她的身材可真好,這麼久了,看起來倒是有點像酒店找
來的女人,不過她太高貴了,這點不像。
我慢慢地走向她,然後走到了她跟前,她回頭看了下我,然後又把臉轉向了
電視,而胸脯微微地起伏著。
兩個人都要瘋了
她坐在那裡, 身體直直地,眼晴盯著電視,我站在那裡看著她,然後低頭點
了根煙,我想我是緊張的, 緊張的時候,也許抽煙是平靜的最好方式。
我們誰都不說話,她就那樣眼巴巴地盯著電視發呆, 不時地用手理下耳朵邊
的頭發,或者輕輕地皺起眉頭,而又慢慢地舒展開來,過後又微微地轉向窗外,
看了會,接著呢, 又抿抿嘴巴,而我一直低著頭從下面往上看她。
時間在這裡凝固, 不動了,或者還在動,只是變的很慢很慢。
電視裡放的是一個紀念鄧麗君的訪談節目,是香港那邊的電視台,三亞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