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dnsel,我愛你!(23)
“沒事!”,她接過來又喝了,胡子忙說: “大姐,干嘛呢,真醉了,我們
這兒可沒地方住啊,我們也不敢把醉酒的你送回家啊!”
她喝過第二杯,笑了,一笑說: “沒事,醉了更好!”
我想是的,醉了更好,我倒要看看醉了會怎麼好,我要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
麼花樣來。
我剛要說話,她猛地轉過來,手裡拿著杯子,抽著煙望著我說: “林家良,
你跟她們上床了?”
這話問的,操,你該問我嗎?別說沒有,就是有,你該問我嗎?你管的著嗎
我冷笑了下說: “怎麼了?問這個干嘛?”
她轉過去又吐了口煙說: “隨便問問, 胡子--”,她對胡子說: “男人是
不是都這樣?”
我猛地打斷她的話說: “你別讓胡子回答,你毛病啊銷:,你有什麼資格問,
你說啊,你有什麼資格,你自己呢?你有什麼資格?”
我的幾句話一說,她竟然抖著手哭了,哇的一聲哭了,’下死人了。
胡子講述的梅子姐
我拉著她還沒走到酒店門口, 突然一輛車猛地停在了我們面前,然後車裡下
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李家大公子,還有兩個是他弟弟,三個人把我們圍住,
李家大公子像是抓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證據一樣, 氣喘吁吁地說: “你把她給我放
開,放開她的手!”,我的手還拉著,我沒有放,而她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手,我
知道她不能收回去,如果她猛地收回自己的手,那我在這個男人面前是一點面子
都沒的,雖然我在她面前可以不要面子,但是她知道,我在男人面前從來都是要
面子的。
我仍舊沒有動,他的三弟衝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然後把我推開,梅子姐說了
句: “你住手!”,他挑著眉毛說: “你,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你--”,
他大哥在那兒,他不好再往下說。
我猛地一把拉過她,然後一舉打過去,他們都傻了,然後是兩個男人打一個
,他二弟和三弟一起上來,這些人根本不是我對手,結果他們都被我J丁到了地上
,顯然我也受了傷,反正當時特別混亂,一點也不光彩,其實我可以不動手, 可
以什麼都不說,也不知道那天,我來哪那麼大的恨,每一舉下去都是往死裡下的
拳頭。
他們爬了起來,他大哥沒有動手,他大哥是弱不禁風型的,知識分子模樣,
他拿起電話要打,然後梅子姐大喊了聲說: “你鬧夠了嗎?”,她是對那個男人
吼的,那個男人一把抓住了她,我衝上前去,然後說: “錨:放開她,你動她一下
,雖然她跟你了,雖然我他媽的戴綠帽子了,但是我警告你一次,關梅不管在哪
,她要是受了誰欺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操你媽!”,是他弟弟喊的一聲,我只聽到那聲,然後我看到他拿著一把
刀衝了過來,直直地要向我刺來,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又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似乎是從黑暗裡出來的,我看到了胡子,我看到胡子抬手舉起了把槍,他舉著槍
說: “把刀放下來!”,我也是沒有想到的,我不知道胡子一直跟著我們,我想
他一定想到我會遇到危險。
那個人的三弟被嚇的哆嗉著說: “啊,我放,錨:別開槍,你別開槍!”
他大哥倒不是很,泊地說: “哼,在中國這樣的地方,竟然有人敢私攜槍支,
這是犯法的,我一個電話J丁過去--”,胡子冷笑了下說: “你信不信,我一搶
先把你的眼鏡打下來,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法!”
他也被嚇到了,哆嗉著說: “你,你不要亂來!”
胡子說: “你們給我離開這裡,趕緊離開,還有,城江酒吧是我開的,如果
想找我麻煩盡管來!”
那個男人笑說: “別搞錯了,關梅是我的老婆,我現在是帶她回去!”
胡子說: “我怎麼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朋友,如果真是那樣,你問問她
願意不願意跟你走,如果她願意跟你走就跟你走,但是我這位朋友,如果誰想動
他一下,別看我胡子現在腿殘廢了,我照樣能讓他家破人亡,也別以為自己在這
個地方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這世上有比這個更大的,那就是正義,上天在看著,
它是最大的法官,我知道你介1不怕我,我同樣也不怕你們, 大不了就是一死!”
這幾句話著實把那三個混蛋嚇著了,他們大哥說: “好,我現在就把關梅帶
走,關梅--”,他對關梅說: “你趕緊跟我走,跟我離開這裡,別再這裡給我
丟人,我們李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她愣著,一直不說話,死死地愣在那裡,我知道她還是跟他走的,這才是她
,如果她反悔了,那一定不是她,她只不過想在離開這裡的最後一個晚上跟我溫
存一下,迷戀一下往日的美好,或者說是貪婪,可是她沒有這個命。
上天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最後慢慢地轉過身去, 胡子喊了聲: “大姐!”,她抬起頭的時候哭了,
皺著眉頭說: “什麼, 胡子?”, 胡子也哭了,皺著眉頭, 胡子想說刊·麼, 意思
讓她別走, 可是胡子畢竟也是了解她, 而且體諒她,只說了句: “你多保重, 不
管在哪,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別忘了告訴我,還有--”, 胡子猛地推著輪椅
靠近那三個人說: “不要欺負我大姐,你們也有親人,她有什麼不是她的過錯,
是我們的錯!”,那些人沒說什麼,不可一世地離開了,然後她上了車,在上車
的時候,我靜靜地望著她,然後微微一笑,是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我已經不
擔心什麼, 不心煩什麼, 不留戀什麼,該走的還是會走的。
那是她的選擇,那是她的人生。
車子開走了,我傻傻地愣在那裡,死死地望著離去的車子,胡子慢慢地回過
頭來, 胡子哭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哭, 胡子眼晴裡有淚水說: “家良, 大姐不
會有好日子過的!”
我說: “怪我嗎?”
胡子說: “不是說怪你,可是她--”
我說: “是他媽的,她要走的,我永遠不會再管她一下,除非我死了,她以
後不管過好日子,還是壞日子,那都是她的選擇!”
我推起胡子往回走,慢慢地走著,邊走邊說: “胡子,你是不是也很瞧不起
我,說真的,我連我自己都瞧不起,真的感覺自己這麼多年到底活出個什麼來著
啊,小時候在老家,那邊很窮,很多人一輩子也走不出窮山溝,一萬塊錢對他們
來說就意味著一切,很多人年收入不過一千塊,我從來都沒想到,我會從那個地
方走出來, 而且可以這樣,我想老家的人都特別羨慕我, 以為我必定在外面的世
界過的十分快活,可是--”
胡子說: “是的, 小時候我們住在南丫島,很窮的那種地方,就是貧民窟似
的,小時候因為家裡窮,就沒上學,也就不學好,整天跟小孩子去賭錢,去打架
, 當時我父親也鬼混, 不好好的,跟我母親離婚了,還J丁了我媽媽,我第一次用
刀砍的人是我父親,後來,我就逃了出來,就出去混,做小馬仔,天天打殺, 身
上的傷無數,真的不知道多少刀,就是沒有被打死,這是我一直慶幸的,有一年
,是我出來第三年,那天,我正跟女人鬼混,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我遠房的一
個表妹打來的,她在電話裡告訴我,說我母親去世了,其實我不知道,我母親一
直生病,她病了,沒有告訴我,我一直騙她說我在外面做大買賣,她就感覺會影
響我做生意,臨走的時候拖我那個表妹告訴我說,將來娶個好人家,如果有了孩
子,帶去她的墳墓上給她看看--”
說到這兒,胡子沒有哭,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故事,他微微一笑說: “人
生就是這樣,這個世界上,我最感謝的兩個女人是我母親跟大姐,跟大姐認識是
97年,那個時候,她也不大,我也不大,我跟人家群架,後來受了傷,被幾個
人追,我遇到了大姐, 當時是黑天,她開著車,看到我後,忙下來,我還記得,
她下來後的那個眼神,特別著急地說:你怎麼了,怎麼了?趕快上車!也就是這
個時候,那幾個人追了過來,那些人砍我, 大姐就拼命地護我,她當時讓我都震
住了,她一個人被砍了一刀,然後奪過其中一個人的刀就像他們揮過去,然後兩
個人被她砍倒了,還有幾個人嚇跑了,她就扶著我,上車後,還堅持著開車把我
送到了醫院,你知道--”, 胡子說: “大姐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神,是她救了我
這條命,是我第二個母親,如果沒有她,我早巳不在這個世界了,這世上除了大
姐,還有誰會有這麼勇敢,還有誰能付出生命去救我,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對自
己說,我胡子,只要還活一秒,我就是大姐的跟班, 為她做牛做馬,誰欺負她,
動她一下,我都會饒不了他!”
我聽到這樣的事情,點了點頭說: “恩,這些很傳奇,跟電影裡看到的一樣
,上中學時候,我會花一毛錢去鎮上跟同學看錄像,看的就是香港的這類電影!
''
胡子一笑說: “其實,這些年,我們身上經歷的這些事情遠遠比電影復雜多
了,沒有一個電影有我們這樣真實,有這樣刺激,那些都是騙人的,呵!”
我說: “胡子,銷:說啊,我們活著到底為了什麼呢?我一直都想擺脫這些,
然後過正常人的生活, 可怎麼就過不了呢?”
“在乎你的心吧,你生來命裡注定就是如此,對了, 家良,有機會,我跟你
回你老家去走走,不知道我這腿好不好使?”,胡子笑了笑,我看了看他的腿,
我一直感覺胡子不會就這樣殘廢的,可現實卻如此了。
梅子姐是當天晚上離開三亞的,她去了北京,那是我們的首都,我一直都很
向往的地方,但是我想,我是不會去的。
梅子姐走後,我一直感覺有種不安的感覺,這不安不知道是來自那個大家庭
的,還是來自我們的仇人的,始終會有那種感覺,而那種感覺終於在一個星期後
得到了應驗。
跟他們玩陰的
梅子姐走後,我跟胡子繼續經營著酒·巴,我當時感覺是大事巳去,我不再鬧
騰,不再折騰,從此就這樣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與世無爭,不再與這個世界有
什麼糾葛,那天胡子跟我講的事情讓我一直很有感觸,我突然想到我的父母,他
們都在老家, 雖然在故事裡並未過多提及,是因為他們永遠是老實本分的人,跟
這個故事沒有太多聯系,如果說最重要的關系是他們生了我,給了我生命, 而後
來到這個世界上,才有了這個故事。
但是胡子的話讓我更加懂得珍惜起來, 為了家人, 為了孩子們的平安, 自己
保重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胡子還跟我講了一件事情,也是關於梅子姐的,那天我
們一起喝酒,平日裡,到了吃飯的店,我們都會喝酒,我們很少喝酒吧裡的洋酒
,都是二鍋頭,這酒胡子也能喝,雖然他是香港人,但是二鍋頭能喝另三瓶,我
的最高記錄是五瓶,我只喝過一次,那還是上大學的時候,我們跟別的班級搞聯
歡,最後一起吃飯, 兩邊男的決定在女生面前比賽喝酒,在女生面前總是不能輸
的,喝死是小,丟面子是大,最後我們力、一致選舉我為代表,說陝北漢子很能喝
酒,我當時也沒怎麼喝過酒,其他都是江南人, 小男生長的都特別秀氣,我說好
的,於是我就上了,我記得是,對方三個人都被我喝趴下了,我還站著,也許有
人會問,你林家良說長的不錯, 又這麼顯擺過, 為什麼大學就沒談過戀愛,是的
,的確如此,也許是個人性格,巴,有過女生給我寫過情書,我也回過, 可是我當
時家裡窮,也知道談戀愛要花錢,所以就這樣不了了之,現在想想夠傻的,有時
候真正的愛情是跟金錢沒關系的,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那個時候的事,誰又能真
的明了呢!
那天我跟胡子喝了好多酒,胡子就說: “家良,有一件事情,我也很想講給
你聽,你也許不知道的,呵,其實你知道嗎?是我介紹你給大姐認識的,其實我
給你煙裡有毒品,我自己也不是故意的,我記得那天我好像是喝多了酒,那個時
候我自己也吸毒,其實吸了好久, 大姐也不知道,她勸過我很多次,我實在戒不
了,我認識你後, 大姐當時是想找個男孩子,我是知道的,我就給她介紹了你,
說實話,如果不是我跟她說,她也不會知道你啊,後來,她就按照我說的,去了
那家酒,巴,然後就是衝著你去的,這個銷:不知道吧?”,我搖了搖頭,胡子笑說
: “你一直還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能認識大姐嗎?”
我低頭笑說了句: “如果不認識她,也不會那麼倒霉,呵!”, 胡子也笑了
,說: “畢竟有過就好了,女人嘛,對吧, 大姐也是女人,說真的,你不虧,你
別老把感情想的那麼較真,還要怎麼著,給你生了倆孩子,也差不多了,別恨了
, 大姐是好人!”,我說: “不談這個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是的,不就是一個
女人嘛!”,我說: “胡子,我最近老感覺有點不大對勁,你說李家會不會找我
們麻煩?”
胡子想了想說: “應該不會,巴,我們畢竟知道他們家很多私事,你又有那個
證據,這些事情傳出去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我說: “這可未必, 自古以來,
民哪有跟官鬥的,你再有比行了,巴,總是能把你力、倒的,這就叫游戲法則,我們
比較太弱小了,人家那才是大的!”
胡子說: “怕什麼,我這酒吧裡埋了幾十斤炸藥,誰來,我們就跟他們同歸
與盡,你怕死嗎?”,我忙說: “怕,怎麼不怕,活著多好!”,胡子笑說: “
你好沒種了, 當初跟我大姐鬼混的時候,連龍家都不怕,怎麼J丁都不怕,就跟是
鋼鐵濤成的人一樣,現在怎麼沒種了,是不是除了大姐能給你勇氣,別的任何人
都給不了啊?”
我說: “就是現在她,她也給不了我什麼勇氣!”
胡子說: “如果大姐出事了,被壞人欺負了,你不會奮不顧身啊?”
我說: “她能出什麼事,她現在不得了了,都快要成太後了,有這麼多人保
護著她,她還怕誰啊,她恐怕就怕我們吧,呵,別人我敢肯定沒人敢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