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我要她不得好死

  她抬眸看向君夜寒,立刻被他凶狠的目光嚇的退了兩步。但君夜寒迅速欺身上前,一把捏住路小優的肩膀。

   “受傷了不知道痛?”君夜寒聲音沉沉的,帶著幾分憤怒。

   路小優一頭霧水,“受傷了?”

   她垂眸一看,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了一條口子。血水早就滲出來把衣服都浸濕了,傷口處都是皮肉外翻,看起來十分可怖。

   剛才緊張過度,半點疼痛感也沒有。此刻覺察到傷口,疼痛感才排山倒海一般湧過來,路小優立馬嘶了一聲。

   君夜寒見狀擰了下眉,忽然彎身打橫抱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急救車。

   路小優單手抬著自己的手臂,疼的眼淚直掉。

   她傷的是手又不是腿,也不是不能走路啊。

   “忍著。”君夜寒冷聲道。

   路小優瞬間更委屈了,淚水掉的更凶。

   “給她處理傷口。”君夜寒把她放在醫療車上的床上,口氣中不覺帶了點無奈。

   醫生聞聲忙碌起來,好在路小優穿的衣服很寬松。慢慢的就可以把袖子掀起來,但是有些布料貼著傷口。

   醫生一動,頓時她疼的齜牙咧嘴。

   “動作輕點。”君夜寒瞬間橫了醫生一眼,嚇的醫生手抖了下,路小優又疼的大叫一聲。

   君夜寒干脆一把推開醫生,動作細致地掀開她的衣袖。路小優眼眶不覺得更熱,望著君夜寒專注的動作忍不住撲上去抱緊他。

   君夜寒一時不查,手臂忽然被她碰到。布料大力被掀開,路小優疼的快要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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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鬧!”君夜寒沉聲道。

   盡管如此他卻把路小優抱在懷裡,一旁的醫生見狀眼觀鼻,鼻觀心開始發起愣了。誰知君夜寒忽然冷聲道:“愣著干什麼?還不快處理傷口。”

   醫生面色僵了僵,趕忙上來處理傷口。

   他到底造了什麼孽,今天不該值班。

   消毒疼的厲害,路小優不知不覺間把君夜寒抱的更緊。額頭滿是冷汗,面色也越來越蒼白,如果說她剛才還有半點旖旎的心思,現在通通沒了。

   處理完傷口她就因為過於脫力,睡過去了。

   等她醒來時天光早已昏暗,路小優剛剛一動,手指就被握緊了。她一點點移動著手指,摩挲著君夜寒干燥而溫暖的掌心。

   “曉曉怎麼樣了?”剛開口卻發覺嗓音有些干澀。

   君夜寒把她抱起來,“沈莊送她回家,她受的只不過是些皮外傷,不要緊。餓了嗎?去吃點東西。”

   佣人看著他把路小優抱下樓,頓時開始忙碌起來。

   “路雪兒為什麼要殺我?”路小優昂頭問他。

   像是她的錯覺,君夜寒面色凝滯了瞬間。他開口道:“吃過飯,我們再說這個。”

   路小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沒有辯駁。

   大概就是在路雪兒要殺了她那一瞬間,她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爺爺這件事她要知道完完全全的真相,不然她不會向君夜寒興師問罪。

   因為路小優身子虛的緣故,廚娘做了許多的補身子的菜。吃的她肚子都微微撐起來了,還被勸著喝了一碗湯。

   “現在可以告訴我嗎?”走出餐廳,路小優仰頭看著他。

   君夜寒眼神似乎閃過了一絲不忍,但只是瞬間他便沉聲對管家道:“把人帶進來。”

   看著他認真的神色,路小優也認真起來了。

   她和君夜寒落座沙發上,就見兩個保鏢壓著一個人走進來。那人頭發散亂,臉上烏七八糟,直到她走進路小優才認出來。

   她渾身僵了下,回身迷茫地看著君夜寒。

   這個人就是爺爺的護工。

   保鏢一松手,那護工立刻在地上縮成一團,驚恐地望著他們。嘴裡絮絮叨叨道:“我知道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把你之前招認的再說一遍。”君夜寒冷聲道。

   路小優手指不覺握緊,眼神死死盯著護工。護工聽見君夜寒的話,仿佛忽然平靜了,她開始吐露出所有的事。

   路小優身體筆直地坐著,眼神宛如兩道寒光。從護工開口到結束,她都維持著這個動作,仿佛是一尊雕塑。

   君夜寒攬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時間像是過了很久,路小優終於開口了,“原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路雪兒一定要殺了我。”

   她心髒像是被人挖開了一個大洞,冷風朝裡面呼嘯著。

   但是眼睛卻十分干澀,一點淚水也流不出來。

   竟然是怕自己會告發她,竟然是嫉妒爺爺留了一半的遺產給自己。路小優抬手捂住臉,只覺得可笑。

   那是她的親爺爺啊,路雪兒怎麼下的去手。

   為了錢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嗎?

   手指顫抖的厲害,要是能用錢把爺爺的命換回來就好了。

   “抱歉,是我沒有照顧好爺爺。”君夜寒垂眸看著她,心髒處傳來一陣陣疼痛感,“如果我早一點調查她,也就不會讓你受傷。”

   事情早在一開始,路小優就提出了疑問。

   可他只當她是精神又出現了幻覺,所以沒有仔細調查。要不是今天得到消息,他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路小優抓著他的袖子,卻一點也怪罪不下去。

   這四年如果不是君夜寒,還會有誰照顧爺爺。而且路雪兒起殺星,也只是因為爺爺把錢留給了自己。

   反而是她自己,只調查了一半就執意認為君夜寒是殺害爺爺的人。

   說來說去,是她虧欠君夜寒更多。

   “是我沒有告訴你。”路小優停滯了片刻道,“我……查到她身上,卻以為是你,你害了爺爺。”

   君夜寒把她攬在懷裡,路小優卻直直地看著蜷在地上的護工。

   她衣衫襤褸,面頰上泥痕血跡遍布,不知道有多狼狽。顯然已經吃了很多苦頭,尋常人看見她這個樣子說不定還會起惻隱之心。

   但路小優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胸腔中的恨意成倍的翻漲著。

   “我要她不得好死。”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蜷在地上的護工嚇的瞬間竄了起來,腳底發軟衝向外面。

   但是君家的保鏢反應比她更快,飛速攔截住她。護工被他們鉗制住,如同破鑼般的嗓子不住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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