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6章 穿越回來了?
昏迷之中寧柏竹覺得似乎夜雲宸在跟自己說話,只是寧柏竹卻什麼都聽不到了,這個時候她忽然又想起了那個雲游四海的道士跟自己所說的話:“你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你只是從遠方而來的孤魂,你終究要回到遠方去,不要留戀這個世界,回到屬於你的生活去吧!”
回到屬於我的生活去?我的生活又究竟是在哪裡?寧柏竹忽然覺得悲傷,她忽然覺得自己是被全世界都拋棄了的人,不管是夜雲宸還是她的男朋友,接近她,對她好都不過是為了利用她罷了,寧柏竹覺得自己好可憐,沒了爹娘的孩子,難道就活該過得這樣凄慘嗎?
寧柏竹嘴唇蠕動了一下,最終是沒能醒過來,身子一輕,陷入了最深沉的昏迷之中,或許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面對那些曾經帶著滿目的溫情說著喜歡她的人,寧柏竹實在是疲於應付,也許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才是對寧柏竹來說最好的選擇。
寧柏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條長長的甬道之中,甬道裡面一片黑暗沒有盡頭,有星星點點白光進入,寧柏竹不知道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但是看當時的情況,自己一定是活不成了的,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通往奈何橋的路嗎?寧柏竹看著身後的牆壁強撐著自己站起來,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前面白光處挪去。
還未走出甬道,強烈的白光就讓寧柏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卻沒有力氣再睜開,但是寧柏竹知道自己是恢復了意識的,因為耳邊傳來滴滴滴的聲音。寧柏竹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可就是這樣的聲音讓她覺得分外的耳熟,她恍然想起這聲音似乎在父親的病房裡面聽到過。
難道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嗎?這個想法讓寧柏竹心裡一驚,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然而自己對於外界的感官卻全部恢復了,就像此時她能夠清楚地聽見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還有人在竊竊私語的聲音,通過聲音判斷,寧柏竹可以清楚的知道進入房間的有兩個人。
“你們在干什麼?”在兩個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過後,門口又傳來了一個稍微蒼老的聲音音,這蒼老的聲音裡面帶著一些的怒氣,又透著些許的無奈,這個聲音讓寧柏竹覺得陌生又熟悉,只是未見真容寧柏竹實在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福伯,你別這麼緊張嗎?我不過是想來看看柏竹而已!”說話的人是個男人,寧柏竹仔細辨別了聲音的來源,聲音是在自己的旁邊響起的,那麼就說明他已經靠近自己了,寧柏竹心神一凜,她覺得自己的眼皮跳了跳,這個人她記得,不就是那個已經渣到不能再渣得她的男朋友嗎?
不過在聽到自己那個渣男友嘴裡說出的福伯兩個字,寧柏竹忽然想起了那個一直在自己後面慢悠悠的跟著的老伯,可是這老伯不是在自己18歲的時候回了家鄉嗎?怎麼現在又在這裡出現了?一想到那個記憶中一直慈祥的叫著自己寧丫頭的福伯,寧柏竹的鼻頭又是忍不住一酸,誰說自己沒有人要了的,這身邊不還有個不離不棄的福伯嗎?
“你們居然還有臉來這裡,把小姐害到了這種地步,你們還不甘心嗎?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小姐!”要不是因為小姐還在這裡睡著,福伯真的忍不住衝上去揍他一拳,小姐掉下懸崖的時候,他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去救小姐,而是將小姐的財產進行了轉移。
要不是老爺在生前已經立下了遺囑,說不定這些財產都變成了他們的,如今他們已經霸占了小姐的一處酒店,還想要怎麼樣?聽執行老爺遺產轉托的律師說,他們還曾經去找過他,希望他能夠在遺囑轉讓書上動一下手腳,若不是這人在讀書的時候一直是老爺資助的,說不定他們還真的就成功了。
看著福伯一臉怒色的樣子,周宇心裡也壓抑著一團怒火,要不是這老頭子忽然出現,那麼寧家的財產就早就都是他的了,只是這老頭子學過散打,憑自己的能力,也打不過人家,要不然他哪裡還有命在這裡對自己指手畫腳的,然而目前的情況又不得不讓他低頭,畢竟現在他才是寧柏竹的監護人。
這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那一份該死的遺囑,說來也奇怪,寧柏竹的老子居然在寧柏竹未成年的時候就立下了遺囑,遺囑中寫明寧柏竹在未成年之前所有的財產都有福伯管理,在遺囑存續期間包括寧柏竹生病或是不在國內期間財產也將由福伯代為管理,那個時候的寧柏竹父親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可能出國留學,才會將財產交給福伯,不然就真的有可能被周宇鑽了空子。
“福伯,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我們害了寧柏竹,分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而且我們兩個好心好意的來看寧柏竹。卻被你這樣對待,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是誰在胡攪蠻纏。”密爾斜著一雙丹鳳眼,睥睨著福伯,一副不和你計較的樣子,但是福伯根本就沒有買他們的賬。而是從床邊拿起了一根笤帚,直接往這對狗男女身上打去了。
“福伯,你可別太過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拔了寧柏竹的氧氣罩!到時候我就告訴外面的人是你害死了寧柏竹!”見著福伯的架勢,周宇也有些害怕了,護著蜜爾往寧柏竹的床邊走去,另一只手抓上了寧柏竹的氧氣罩,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威脅福伯,好讓福伯放下手裡的笤帚。
福伯是半截身子進了黃土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周宇用寧柏竹的生命安慰來做威脅,他恨恨的看了周宇一眼把笤帚往邊上一扔,笤帚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讓寧柏竹的眼珠子又不自覺的轉了幾轉:“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出去,別再讓我見到你們,否則要你們好看!”
“福伯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們還就偏不走了!我是寧柏竹的男朋友,蜜兒是寧柏竹最好的閨蜜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說你能把我怎麼樣!”周宇往寧柏竹病床邊上的椅子上一坐,一副吊兒郎當的無賴樣子!蜜爾在一旁得意的笑著,她就喜歡看著老頭子吃癟的樣子!
“你!”周宇是個無賴,福伯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沒有想到周宇會無賴到這種地步。身子骨一直很硬朗的福伯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面色被憋的通紅通紅的,就像是剛煮熟的龍蝦一樣,福伯環顧著四周,剛想要做些什麼,但是再觸及到寧柏竹蒼白的面色時,又忽然沒有了力氣,不管他做什麼寧柏竹也不會在醒過來了,因為醫生說了,她可能永遠只是一個植物人!
“我說福伯你就不要再強撐著了,你說你一個已經被黃土蓋了頭的人守著這些財產有什麼用?還不如拿給我讓我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蜜兒你說是吧!”周宇奸笑著伸出一只手搭住密爾的細腰。
“有意義的事情,你是說賭嗎?老爺死的時候你從小姐那裡拐去的酒店是不是已經被你輸掉了,現在沒錢了又惦記上了老爺的遺產,我告訴你,這筆遺產死都不會給你,哪怕我是拿去捐了,給孤兒院都不會讓你撈著一毛!”福伯怒目圓睜,自己要有個這樣的兒子,他非打死他不可!
在剛剛被福伯驚嚇了一下之後,寧柏竹其實已經可以睜開眼睛了。但是她卻一直閉著眼睛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到周宇從自己手裡騙去得酒店被他輸了,寧柏竹的氣就不打一出來,那是自己憑借著自己的能力經營出來的酒店,居然被這雜種輸掉了!寧柏竹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加快了,她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甩他兩個大巴掌!
其實若是他們多給寧柏竹一些關注的話是可以看到心電監護儀上面在不斷加快的心跳的,但是似乎誰也沒有注意到這樣的情況,不過就算注意到這樣的情況,也是不會以為寧柏竹會醒過來的吧。
蜜爾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周宇跟福伯的對話,今天還真是出師不利,本想著趁著老頭子離開的時候讓寧柏竹在遺產轉讓書上畫押,沒想到這老頭子居然突然回來了,這讓他們的計劃又不得不繼續擱置著,只是若是再不將寧柏竹老子留給寧柏竹的那一筆遺產握在自己手裡,他們就得去喝西北風了。
“福伯我也不跟你廢話,今天我只是想要來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而已。寧柏竹曾經說過,他父親的遺產會給我一半。我也不要求別的什麼,你就把那本應該是屬於我的一半遺產給我就好!”蜜爾終於開口說話了,然而說出來的話又把福伯氣了個半死。
福伯真是沒想到人心居然能夠涼薄到這種程度,眼看著小姐即將成為永遠的植物人,他們居然還能夠在這裡氣定神閑的跟他談錢,想要拿錢他們簡直就是在做夢!福伯冷冷的撇了一眼蜜爾:“就算小姐說過那樣的話,你想要得到那一半,那也得小姐簽字了才行,不然你就白日做夢去吧。!”
然而躺在床上的寧柏竹卻是更加的疑惑了,她什麼時候說過要把自己的財產給蜜爾一半的?她恍然想起在父親過世之後,蜜爾有一次帶著自己出去散心,她在旁邊一直逗著自己開心,那時候的寧柏竹覺得自己的身邊,真正對自己好的也就周宇跟他兩個人了,也就在那時,她好像是說過要把自己財產的一半給蜜爾這樣的話!當然,那只是以前,現在她可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