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玉女心經(2)
“行了!別出歸藏劍,影響不好。我相信你!”公孫三娘臉色微微變了一變,手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本古舊的竹簡,一把擲了過去,“不用還了,這上面的東西我已全記下了!”
糊糊真人右手虛虛一抓,那竹簡在盡他身體七尺處頓時止住,手掌再一翻,那竹簡迅疾展開,露出上面的金文來。
“二哥也未免太小心了點吧?”公孫三娘微微冷笑,低頭時候卻不經意間觸到了李無憂的目光,頓時臉上露出了詫異神色,“小子,你眼神冰冷,強烈的憎恨中卻似又透出一種重重的悔意,莫非糊糊老道出賣了你,並且之前還許諾過你什麼天大的好處不成?”
“當然有天大的好處了!”糊糊真人已驗證過那本《白首太玄經》無錯,已然收入懷裡,聞言頓時大笑起來,“這小子功力不小心失去了十分之九,我告訴他你是昔年江湖上有名的魔頭,只要他乘我二人交手進入比拼內力的膠著狀態時,用吸星**將你的功力吸盡,那他就可恢復功力了。嘿嘿,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你跟我什麼交情,我憑什麼甘冒奇險為你去死拼?”
李無憂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但內心裡的憤怒和悔意卻遠遠沒有表面看來那麼深刻。原來未到這裡之前糊糊真人告訴李無憂,一會他和老對手交手,必然又是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勝負難分,他會設法逼公孫三娘硬拼內力,然後李無憂就乘機跑到三娘身後,利用吸星**將後者的功力徹底吸過來,因為三娘也已練至萬氣歸元之境,兩者自然相融並不會消失,如此一來,李無憂自己的功力便能徹底恢復。利令智昏下,從不輕易信人的李無憂終於上了生平第一大當。但在剛才他身不由己地被糊糊真人的功力拖著向公孫三娘進攻的時候,他已然明白了自己中了糊糊真人的計,只是還不知道這老雜毛暗算自己的目的而已,而此刻真相大白,他所表現出來的怒火和悔意卻是半真半假,腦子其實已在高速運轉苦苦思索著脫身之計了。
“吸星**?這小子是李無憂!”公孫三娘微微驚了一驚,隨即嫣然笑了起來,“我的好二哥,你可真是夠狠地啊!你明知這小子身邊有千年女妖,蒼引傳人,大仙的女兒,又是宋子瞻要找的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些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秦丫頭現在可是站在他那邊的,你將他送給我,不是送了個燙手的山芋給我嗎?”
“怕了?怕了就乖乖送他回營去好了!不過我可提醒你,他身邊那些丫頭一個個可都是厲害得狠,小心醋壇子翻了將你淹死!哈哈哈!”糊糊真人大笑。
“胡老二,百年前我亂魔盟分離,就是因為你和老五忽然良心發現,看不慣我們行事卑鄙,要改邪歸正,去當你們的大俠,想不到百年之後,你胡二俠行事居然比我們還卑鄙百倍不止,當真是風水輪流轉了!”公孫三娘語氣也不知是諷刺還是感慨。
“哈哈!正義是狗屁,利益才是一切!這是過了百年的大俠生涯之後,我終於領悟的道理。好了,不扯這個了,放不放他隨便你,我先告辭了!等我恢復容貌之後,大家再一起切磋切磋床上術吧!”糊糊真人說罷驀地衝天而起,人在草原上一陣飄忽,迅疾消失不見。
公孫三娘松了口氣,輕輕撫摸李無憂的臉頰,吃吃笑了起來:“人言李無憂是當今江湖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甚至風流比之昔年的蘇慕白有過之而無不及,三娘我初時還不信,親自見了,才知道空穴來風究竟有因啊!”
李無憂先是怒目而視,隨即眼波卻溫柔起來,似乎很享受她的撫摸。公孫三娘見狀又是一笑:“小鬼倒也頗知情趣,姐姐還真是不忍心殺了你呢!但白白放了你,一來太可惜,二來也未免太便宜那臭道士了!你說我到底是放了你好,還是吸盡你的精元增加一甲子功力好呢?”
李無憂口不能言,聽她說到“放”字時,雙眼忙自朝下看,而聽她說“吸”字時,卻左右亂轉。
“呵呵,臭小子居然懂得用眼睛表示點頭和搖頭,當真有趣。姐姐我可真是越來越不舍得殺你……不過可惜,暴殄天物實在不是姐姐的作風,來吧小鬼!”公孫三娘說時纖手一揮,李無憂頓覺一道電流自頭頂降落,迅疾走遍全身,自雙足流到石上消失不見。
下一刻,李無憂正自驚詫,忽聽“哐檔”一聲,同時眼前已飛舞出無數的藍色的白色的蝴蝶,方覺得那些蝴蝶眼熟,身體卻是一涼,眼光下瞟,自己已然全身**,無憂劍和乾坤袋躺在足下。顯然剛才那一聲響便是長劍墜地之聲,而那些白藍蝴蝶竟然就是他身上內外衣的碎片!這女人好深的功力!
白藍蝴蝶隨風飄出,忽地燃燒起來,散發出紅黃色的明亮火焰,但那點點火焰飄入馬草叢裡,卻並未引燃馬草,只有那衣服碎片化作輕煙,裊裊上升,頃刻不見。
李無憂再抬眼時,眼前卻是一亮,眼珠隨即定住,再不能移開分毫——不知何時公孫三娘已然也是全身**,月光下,肌膚滑如錦緞,白皙勝雪,完美的**處處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青絲隨風亂舞予人飄逸之美,仿佛是墮入凡塵的仙子,而楚楚動人的流轉眼波卻讓她宛若清純少女,但自雙眸之下,略帶幽香的鼻息,誘人的紅唇,微微起伏的玉頸,起伏的峰巒,如柳纖腰,再向下,芳草萋萋,纖毫畢現的妙處,修長如白玉般的雙腿,每一處地方都仿佛蘊藏著被冰封了千年的烈焰。
發絲如九天仙子,眼波如清純少女,其余各處的肢體卻仿佛是一個飢渴而矜持的妖女,這樣一具完美的**展現在面前,沒有生理反應的絕對是不正常的男人。
很明顯,李無憂是個正常的男人,於是他巨大的分身頓時怒挺起來。
“好家伙!果然絕世神兵。”公孫三娘看得嘖嘖出聲,但她並沒有立刻行事,目光卻落到了無憂劍和乾坤袋上,“連我的九轉欲火都焚毀不了,看來這把劍和這個袋子倒是稀世奇珍了!”她張手一吸,二物立刻到了手裡,但乾坤袋她卻打不開,一指虛虛點在了李無憂的脖子上,“說!小鬼,這究竟是什麼劍,這個袋子又是怎麼開的?”
李無憂張張嘴,覺得自己忽然能說話了,眼珠一轉,嘻嘻笑道:“這個袋子,普天之下唯我能開。呵呵,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絕對不會告訴你打開乾坤袋的法子,而裡面那柄倚天劍,你是永遠也別想得到的了!”
“是嗎?號稱神器中的神器的倚天劍居然在你手裡?”公孫三娘淡淡一笑,“你不肯說,我自有法子讓你說出來!”
“喂!你干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喂,你……”卻是話音未落,公孫三娘已然蛇一般纏住了他的身體,嘴也被香唇封住。下一刻,分身已然進入一片溫濕所在,一波接一波的**滋味隨即席卷而來,直衝上他腦門。
月色下,草叢裡,幕天席地間,這個女人竟然毫無征兆地就地將李無憂卷入了一片溫柔纏綿裡。遠遠看去,只若兩條雪白的蛇,在草叢裡翻滾,糾纏著,舞蹈。
與葉秋兒有過前緣的李無憂並非新手,但覺得此女妙處和葉秋兒又自不同,那裡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他分身強制吸了過去,酥麻暢快之處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雖然他心知自己到達最暢快時就是精元盡泄,身上僅存的功力被這妖女吸取一空之時,但靈台的清明並不足以抵抗**的**,雖然他苦苦支撐,將這妖女想像成一堆白骨,拼命想岔開念頭,但身體幾乎完全受制的他根本無法抵抗下身傳來的噬骨**的快感。
“倒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在我玉女心經之下居然堅持了這麼久!”忽然一個聲音鑽入他腦子裡,細聽下卻是公孫三娘。但此刻二人全身糾纏一處,公孫三娘一條香舌兀自在他嘴裡興風作浪,她又怎能說話?莫非竟是失傳已久的借物傳音之術不成?
“看你眼中疑惑消失得如此之快,顯然是猜到了我施展的是借物傳音之術通過你我身體接觸將我心意傳遞給你,見識過人啊,姐姐還真不想殺你了!”公孫三娘忽然將舌頭自他嘴裡縮了回來,“你要肯乖乖地將這袋子的解法告訴我,裡面若真有倚天劍,我非但不吸你的功力,還會借靈藥給你恢復真元,讓你功力恢復如初,你看如何?”
李無憂心知自己最後一絲活命希望已然懸在公孫三娘相信乾坤袋裡有倚天劍之上,卻深明弄虛不如作假,當即大笑道:“我哪裡有什麼倚天劍了?逗你玩的!你一把歲數的人了,我隨便說說你就信啊?”
公孫三娘果然中計,聽李無憂忽然否認,越發肯定這小鬼真有倚天劍在手,當即嫣然笑道:“不肯說也好!那姐姐先將你功力吸盡,再讓你享受享受逍遙指的滋味好了!”
“喂!又來……”李無憂話音未落,公孫三娘又已將舌頭伸進他口中,但這一次與先前的**感覺又已不同,仿佛伸進他嘴裡的不是一條美女香舌,反是一道微型龍卷風一樣,五髒六腑都被提起,拼命地向喉嚨湧,全身元氣也順勢湧了上來。更糟糕的卻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公孫三娘依然以觀音坐蓮的姿態坐在他身上不斷運動,陣陣吸力自妙處發出,李無憂分身暢快之余卻也覺察出道道微弱元氣已然不自覺地從這裡湧進了公孫三娘體內。
被上下夾攻,體內元氣分上下兩路飛泄,李無憂**之余身體陣陣發起軟來,他知道再不阻止怕自己立刻就要成個廢人了,猛然心中念頭一閃,猛地上下頜一合,逮住一個機會,牙齒猛地咬住了公孫三娘的舌頭。
“啊!”李無憂心裡叫了一聲,牙齒所觸之處酥麻之極,陣陣奇異的熱氣卻自公孫三娘的舌頭裡湧了過來,幾乎沒將他牙齒磕掉,但他立刻覺察出公孫三娘陣陣不安,身體為之一軟,雖然不明所以,雖然牙床流血,卻也不敢放過那條小香舌。
原來天下萬物皆有最強處和至弱點,而玉女心經的至強至弱正是修煉者的舌頭,公孫三娘一時托大,料不到李無憂在他上下夾攻下依然能保持靈台清明,剎時竟被李無憂反制住,可說是冤枉之極。
陣陣元氣,卻分上下兩處反流回李無憂丹田,公孫三娘拼命想阻止,卻不料全身勁力狂泄,手足麻軟,哪裡還使得出半絲力氣?只覺得體內真元源源不絕湧入李無憂體內,卻並無絲毫辦法阻止!
月光如水,風過草原,夜色伏波,兩條雪白的**在草叢裡糾纏廝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無憂覺得經脈中一陣暴響,狂湧進身體的元氣已然衝開了他被封的穴道,這一下他更是如魚得水,由被動變為主動,當即氣走全身,與公孫三娘身體緊密接觸處更是運上了鬥轉星移之術,剎時間後者體內元氣更是如波濤一般狂湧了進來。公孫三娘幾已陷入迷失,玉女心經的威力奇大,其反噬之力卻也更加的大,她神智雖然迷失,但**卻不由自主地聳動,配合著李無憂的吸取。
隨著真元的瘋狂湧入,李無憂直覺出自己的靈覺再一次靈敏起來,周圍二十丈內的風吹草動、蟻爬蛇走無一不盡上心頭,心知此刻功力已然恢復如初,當真是大喜過望,更加毫不客氣地吸取公孫三娘殘余的功力。
正自酣暢,忽覺從遠處傳來的風聲中有細微的破空聲和足點草尖的細微傳來,天目打開,三條倩影頓時跌入眼來。
“盼盼、若蝶,秦丫頭,我在這……”李無憂大喜過望,頓時張口大叫,但牙齒才一松動,他立覺不好,卻已然遲了——公孫三娘似乎一直再等待著這個機會,他牙齒才一松,公孫三娘的舌頭頓時脫口而出,兩人身體緊密糾纏處無數勁力剎時以迅如雷電的速度迅速攻入他體內,郁積在他全身要穴,剎時間再次封鎖了他全身氣息在經脈內的流轉,丹田真元卻再次以沒有任何道理的方式自分身湧了出去。
“小鬼,看來你命裡注定要死在姐姐手裡,卻也怨不得天怪不得人了!”公孫三娘咯咯笑了起來,李無憂頓時覺得足下一軟,已不由自主地陷入地上鵝卵石中,正自驚駭,卻覺眼前一亮,足下又已踏上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