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被拍了

  陸欣然身子猛然一顫,好像秋風裡的落葉瑟瑟發抖,眼中的淚意凝聚在眼眶久久未落,聲音從所謂有的悲涼,“莫南塵,這就是你的回答。”

   她再次將莫南塵的手拿了起來,這一次沒有放在胸口上,而是放在那個疤痕上。

   “這是我為了你受傷的地方,雖然留下一個醜陋的疤痕,可是我真的很高興你沒有事。”

   “南塵,我真的很愛你,願意為你付出生命。”

   手中的觸感告知他,女人鎖骨下的疤痕有多粗糙,可見當時的境地有多危險。

   莫南塵掃了一眼她胸口的疤,眼中森寒一片,“怎麼回事,你的疤不應該會留痕跡才對。”

   對她動是用了最好的藥,只要按時塗抹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陸欣然苦笑一聲,“可是已經留疤了,怎麼辦,那時候還是你心愛的女人給我送的藥。”

   藥的確是夏之末送的,而且也沒有送錯,是她多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按照說明書塗抹,傷口愈合的也就慢了,當初她是有猶豫過。

   畢竟女人身上留這麼大的疤,以後絕對沒有好的出路。

   可是她只要一想到是為了心愛的男人受傷,她就不覺得後悔,慢慢的傷疤就在她身上烙印下,也是為了等能用到的一天。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莫南塵之所以會對陸欣然一忍再忍,也是因為上一次她奮不顧身的撲救,心裡多少對她有些愧疚,雖然傷好了,他還是對她能滿足的盡量滿足。

   只是現在看到她胸口的疤痕,心裡還是有些觸動,他也明白女人身上留下這麼大的疤痕意味著什麼,“我會補償你,只要你開口。”

   “好,南塵你要是真的想要補償我,那就娶了我。”要是以前陸欣然肯定是虛偽的拒絕,但眼下機會就在面前,她絕對不會再錯失。

   不管南塵現在心裡有沒有她,只要南塵答應娶了她,她願意付出一輩子的時間等著他重新在喜歡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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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一件。”莫南塵眸光漸暗,唯獨這件事他做不到。

   陸欣然臉上的表情一變,“為什麼,我只有這一個要求而已,其他的我不需要。”

   “我已經娶了別人。”莫南塵深邃的眸不閃不躲的望著她,平鋪直述的陳述這個事實。

   陸欣然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再看男人的目光毫無波動,一顆心更是沉到了骨子裡,說話都帶著一絲顫抖。

   “你真的結婚了?誰,是誰,到底是誰,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一點報導。”

   她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這殘酷的事實,可也知道南塵絕對不會說謊的性格,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只是她怎麼甘心被人捷足先登。

   她是那麼的努力,吃勁了苦頭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啊。

   莫南塵知道這對她很殘忍,但一時的殘忍總比一輩子的痛苦好,“你應該知道。”

   “是她?是夏之末!”陸欣然見他沒有否定,等於是默認了她的猜測,腳步不由倒退了兩步,一只手掐著胸口的位置,心跳一下子驟停了一下,臉色刷的一下白到了底。

   “竟然真的是她,你們竟然真的領證結婚了,不,不,這一定是噩夢,陸欣然,你快醒醒,這都是噩夢……。”

   她話還沒說完,眼睛忽然一番,軟軟的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莫南塵也被她這一情況驚到,出於醫生的本能反應,立刻蹲下身子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只是她身體情況特殊,必須馬上送到醫院。

   他也管不了男女有別,從地上撿起被單,將她身子一裹,往醫院送去。

   另一邊,夏之末在酒店裡安頓下來,送走了林再遠,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倒在床上,腦子一幕幕的回想著莫南塵離開前那些難聽的話。

   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劃開她的心肺,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

   就算她再不願意承認,也無法在自欺欺人。

   她愛上了莫南塵。

   可笑的是莫南塵心裡還住著另一個女人,雖然跟韓愈有一點差別,但又有什麼不一樣。

   只是一個心裡只有一女人個人,另一個心裡可以有無數個女人。

   夏之末躺在床上控制不住的笑,她怎麼就這麼倒霉,還是真的適合一輩子孤獨終老,遇到的男人總是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到最後都是她被拋棄的下場。

   人生怎麼能這麼狗血。

   她細白的指尖用力扣著被子,好像只有這樣她才能忍住那種扎心的疼。

   小小的身子不斷蜷縮在一起,最後弓成一條蝦米,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予自己最大的安全感。

   她再也不要愛上任何一個人了。

   夏之末眼睛緊閉,熬到了後半夜才勉強入睡,眼角還掛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早上,夏之末是被電話吵醒,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等著她主持,可是她眼睛都睜不開,只能半眯著眼摸到浴室裡,洗了一把冷水,勉強清醒了一些。

   睜眼站好,盯著鏡子裡狼狽憔悴的女人,她扯了扯嘴角,鏡子的女人跟著重復一遍,眼皮底下是一圈青黑,唇色寡淡如鬼。

   乍一看下還真是有點阿飄的感覺。

   夏之末對著鏡子自我嘲弄了一番,以最快的速度洗好臉,換上衣服,補了一個淡妝,讓自己看起來人模狗樣一點。

   這才下樓,想到自己還有一箱行李寄存在櫃台,還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

   櫃台旁一個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末,我都站在這裡好久了,你都沒有發現我。”

   “林再遠你怎麼在這裡。”夏之末有些驚訝的問。

   林再遠有些無奈跟挫敗的說道,“我一直站在這裡,是你想事情太認真沒有發現。”

   “那什麼,不好意思啊,你怎麼一大早過來了。”夏之末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是真的沒有發現。

   好在林再遠也不在意,“送佛送到西,當然是要過來了,要是你沒了,我怎麼跟夏叔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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