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撩起來不要命。

  “走吧,去找人聊聊。”

   喪狗趕緊快步上前,替陸恆將車門打開,抬手擋住車門頂端,以防陸恆撞上。

   等陸恆一上車,喪狗立刻小跑的繞到車頭,坐進副駕駛室上。

   “開車。”陸恆敲了敲玻璃。

   車子緩緩的行駛在公路上。

   今夜注定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原本安睡在家裡的一個男人,被人半夜拉了起來,家中將近八十歲高齡的母親跟自己的一對妻女。

   後腦勺處都被人抵著一把槍,跪在地上,捂著嘴瑟瑟發抖,驚恐又不安,卻連哭的聲音都不敢。

   而男人則是被人請到了椅子上桌下,還有人替他倒了一杯水。

   面對面前陌生又可怕的男人,他卻不得不打起精神應對。

   兩人在客廳談了不到半個小時,男人滿意的點頭離開,而他則是面如死灰,好像身體裡的靈魂也被一並抽走。

   而他最在意的親人還跪在地上,求救的看著自己,那幾把槍好像不是指著他們的腦門,而是他的心髒。

   黑夜總會過去,太陽再一次從東方升起,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溫暖的灑落房間,驅散所有隱隱。

   夏之末咕噥了一聲,翻身包住了身邊的肉枕頭,就是太過寬大,一手有些抱不過來,“討厭,好硬啊。”

   男人幽暗的眼神卻為她下意識的低喃深了幾分。

   夏之末還在做夢啃鹵鵝,那鵝又大又肥美,就是肉質有些柴,可是沒辦法她真的好餓啊,只想把眼前的鹵鵝給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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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用力的抓,那只鹵鵝賊大,她抱也抱不住,著急的她都快哭了,突然鹵鵝變活了,翅膀撐開有兩米長,追著她滿地打滾。

   求饒的喊著,“鵝大爺我錯了,我再不吃你了,我不知道你已經成精了。”

   可是那只鵝就是不放過她,猛地一撲,大嘴一張,那兩排齊整的鋸齒牙,哢嚓一下咬住她。

   現實中的夏之末也感覺一口氣緩不過來,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俊美無儔的側顏,離著自己不到兩釐米。

   而她為什麼一直覺得胸悶喘不過氣來,那是因為男人柔軟的唇堵著她的小嘴,捏著她的鼻尖,難怪她怎麼也呼吸不了。

   氣的她用力一推,莫南塵順勢推開了一些,嘴角微揚,眼中似乎有一簇灼人的暗光,“醒了。”

   “在不醒,我就死了。”夏之末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睛還一直盯著莫南塵看,心裡嘀咕著,原來她准備吃的大鵝是莫南塵這混蛋啊。

   早知道先啃他幾口泄憤。

   莫南塵一眼就看穿她那點小心思,早起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慵懶與邪魅,“要不要給你咬兩口解氣。”

   “你會這麼好?”夏之末狐疑的看了他兩眼。

   天下當然是沒有白吃的午餐,莫南塵笑的意味深深,伸手點了一下自己涼薄的唇,“這裡如何。”

   “……起開。”夏之末被撩的心裡小鹿亂撞了一把,男色害人!

   突然像是想起某一件重要的事情,大驚失色的指著他,“你,你,你……。”

   “我怎麼了。”莫南塵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你怎麼還在我的房間裡!”完蛋了,完蛋了,她爸媽肯定知道了她跟莫南塵的奸情,在想起自己保證不跟莫南塵來往,簡直無言出去見她的江東父老了。

   雖然江東父老只有‘兩個’,可是她也有一種羞憤欲死的衝動。

   都怪莫南塵害的,也不知道把她叫起來。

   莫南塵見不得她委屈的小模樣,心裡不由一軟,不再逗她,“放心,他們已經走了,讓我留下看看你的傷勢。”

   “真的?”夏之末眨巴著她霧氣升騰的杏眸,扁著嘴問,“那你是從哪個房間出去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夏之末這個表情,莫南塵心裡就癢癢的,恨不得將她抱在懷裡蹂躪一番,不過他也知道夏之末的脾性,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這個小女人估計會好幾天不理他。

   “我五點半就起了回去了,你說我從哪個房間出去。”

   夏之末聽到他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是她硬拉著人陪著她睡覺,結果她是很早就睡著了,莫南塵還要跟做賊一樣翻陽台回去。

   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很有喜感。

   “小沒良心的東西。”莫南塵一看她含笑的目光,就明白她肯定又在心裡腦補什麼不好的畫面,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她挺翹的鼻尖刮了一下。

   這樣親昵又溫馨的小動作,讓夏之末臉紅了又紅,不服氣的反駁,“我那裡沒有良心了啊,你今天不用上班了?”

   一本正經的鋼鐵直男做出這種動作,簡直是帥爆炸了好嗎?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還是因為人家長得帥,要是長得醜的試試,她還會覺得嬌羞嗎?

   估計還沒有貼近她,就已經被她暴打一頓了吧。

   “要。”莫南塵淡淡應道,伸手將她的小手抓在手中把玩。

   夏之末有時候神經很敏感,但有時候又神經大條,她自從認定了莫南塵是一個戀手癖以後,就隨他去了,俗話說的好,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養。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心理上已經開始慢慢的適應了莫南塵的親近舉動。

   “那你還躺著不去?”

   “不急。”莫南塵還沒有摸夠。

   夏之末一臉黑線,她記得以前莫南塵可是早九晚五好青年,上班那是風雨無阻從不缺席,雖然經常早退,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墮落了!

   “莫南塵,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有事情啊。”

   比如跟那個白蓮花去看看那顆黑心肝還活蹦亂跳不。

   莫南塵只好松開她的手,“好好的在家裡等我。”

   “什麼在家裡等你,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夏之末被他理所應當的語氣弄得很抓狂。

   “一樣的,以後你的家就是我的,我的家就是你的家。”遲早的事情罷了。

   夏之末又羞又氣,白了他一眼不說話,說什麼不著邊際的話呢,誰要跟他這麼不分你我了。

   忽然感覺額頭一涼一軟,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起身下床。

   “我走了。”

   簡單的一句話,就像正准備上班的老公跟老婆交代一樣自然熟稔。

   夏之末臉紅的快要滴血,遲早有一天她會得腦血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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