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爭吵

  莫南音一個人面色不佳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客廳內其樂融融的場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夏之末,你怎麼過來了。”

   夏之末還沒有開口,莫守嚴先開口道,“小音,怎麼說話呢,夏丫頭是你哥哥的老婆,自然是你的嫂子。”

   “什麼嫂子,他們兩個還沒有結婚呢,就算是結婚也輪不到她,我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我的嫂子。”

   莫南音表情激動的說道。

   “這種胡亂的女人,不配進我們莫家的門。”

   想要她承認夏之末,這輩子都不可能。

   莫南塵眼神沉了下來,“莫南音你越來越放肆了。”

   “哥,你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連自己唯一的妹妹都不要了嗎?”莫南音難過的望著他,要不是夏之末,韓愈也不會拒絕自己,她哥更不會這麼對她。

   夏之末才是一切最壞的根源,如果沒有她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莫守嚴皺了皺眉問道,“小音,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你不是出去帶人。”

   “沒有人來,以後都不會來了,都是她害的,都是這個女人害的,爺爺,我不想看到她。”

   莫南音情緒波動很大,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伸手一直指著夏之末的方向。

   “怎麼回事。”莫守嚴看著夏之末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夏丫頭又怎麼惹上小音。

   夏之末知道她口中的沒有指的是誰,雖然不知道韓愈為什麼沒有來,但這個鍋她不背,可是她也明白,現在不是說的時機。

   “爺爺,我不管,我不要看到她。”莫南音眼神閃了閃,倒是沒有傻到將韓愈的名字說出來,且不說爺爺會不會生氣。

   她哥那一關她就無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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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沒有理由的討厭一個人,在莫家是不允許的,起碼在莫守嚴面前是說不過去的,“沒規矩,這麼大了還這麼任性,你媽媽是怎麼教你的。”

   “爺爺,連你也為了一個外人說我。”莫南音不敢置信的說道,以前爺爺縱然嚴厲,但對她還是寵愛有加,現在碰到夏之末一切都變了。

   “夏丫頭不是外人,以後會是你的嫂子,莫家的孫媳婦。”莫守嚴義正言辭道。

   “不,夏之末這輩子都不能成為我的嫂子,我只承認欣然姐,我討厭你們。”說完莫南音哭著往樓上跑去。

   正好蔣瀟瀟捧著一個盒子下來,看到她哭著上樓,擔憂的問道,“小音,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瞟向樓下的夏之末。

   莫南音只顧著傷心也沒有理會她的話,一路上樓,她心裡更多的是被韓愈拒絕後的傷心,對夏之末只是遷怒罷了。

   但蔣瀟瀟知道,卻在心裡認定,這必然是夏之末搞的鬼,緊了緊手中的盒子,對他們說道,“爸,我先上樓去看看小音,一會兒再下來。”

   “去吧,去吧,這孩子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那麼不懂事。”

   莫守嚴狀似隨口的一句話,令她面色一僵。

   蔣瀟瀟知道老爺子這是在暗指她沒有教育好女兒,“爸,我會好好說說她的。”

   一並拿著手中的東西上樓,只要不把東西交出去,她都有機會將東西轉給小音。

   “夏丫頭讓你看笑話了,我們先去吃飯吧。”莫守嚴又變回那個和藹的老人。

   夏之末點了點頭沒有接話,這種時候保持安靜就好。

   吃了飯,夏之末找了借口離開,坐在車上,她支著下巴開始反思,“莫南塵是不是我跟你們家反衝啊,每次我來你家總會有一堆事情。”

   “不要多想。”回去的路上,莫南塵並沒有讓阿江跟著,而是自己親自開車。

   夏之末歪著腦袋,盯著身旁淡漠英俊的男人,修長的手指把在方向盤上,袖口微收,露出腕骨處的一看就是價值不菲手表,每一根線條像是精心雕琢過,他什麼話也不說,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他擁有一雙非常好看的手,看起來很單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很細,也有可能是因為職業的原因指甲也修理的很整齊干淨。

   不由在心裡感嘆,長得帥就算了,還找不出一絲缺點就有些過分了。

   “莫南塵,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反正離回去還有一段距離。

   莫南塵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她有些呆傻的姿勢,牽了牽嘴角恩了一聲。

   “那我就問了。”夏之末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往他的方向傾斜了一些,“你們家一直是這樣嗎?”

   說道家這個字眼的時候,她沒有發現男人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陰沉,不過他的情緒轉換極為快速,她看過去的時候,莫南塵已經恢復如常。

   等了幾秒鐘,夏之末見莫南塵不答,以為自己沒有表達清楚,又說了一遍,“就是你們家的氛圍都是這樣嗎?好奇怪啊,具體怎麼奇怪我也說不出來,明明那個詞語就到嘴邊來了。”

   她想的兩條眉毛都在打結。

   莫南塵替她說了出來,“冷漠。”

   “對,對,就是冷漠,為什麼啊,但感覺你們說話也沒啥問題啊。”夏之末一邊點頭,一邊揮著上下搖晃著食指,那表情像是肯定了他的話。

   莫南塵深邃的冷眸中閃過一抹暗流,語氣淡淡道,“不該你問的事情不要問。”

   夏之末被他冷硬的聲音震住,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慢慢僵凝。

   是啊,她算什麼,憑什麼去過問人家的家事?

   一個炮友認不清現實,還妄想踏入人家的領地,活該被人打臉。

   這幾天的相處,讓她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呵呵,這盆冷水潑的還真是及時。

   “我知道了,對不起,是我逾越了。”

   女人冷淡的聲音讓他好看的眉頭緊了緊,但最終還是沒有解釋什麼。

   車內一下子陷入了安靜,之後的時間兩人再無交流。

   夏之末靠在玻璃窗上,落下一些窗戶,涼風直灌,及腰的長發隨風舞動,迷亂了她的眼,遮蔽了她的心,望著窗外的景色快速的掠過,心裡卻是空蕩蕩的灌著冷風。

   恩,這是冬天提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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