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你會沒事的

  夏之末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嘲諷的意味十足,“你當然不知道了,你根本不關心,你覺得像你這樣毫無人性的人,還有什麼資格談這些。”

   從一開始她就對他惡語相向,但韓愈都沒有生氣,一一包容了下來,因為他覺得這都是自己造成的後果,必須要承擔,可是舒琳琳的事情,他必須解釋一下。

   他不想在背著這個鍋,接受她的冷嘲熱諷。

   “那你知道她為什麼懷孕嗎?”

   “韓愈,你在逗我呢?”怎麼懷孕,難道還能單體懷孕不成。

   韓愈苦笑道,“她知道我心裡有你,我也准備跟她說清楚,那天她約我出來,兩個人說清楚分開就好,我也就沒有多想,結果她在我酒裡下藥了。”

   夏之末愣了一下,她還真不知道有這件事,隨即一想,又否定了他的話,“你劣跡斑斑,誰知道你說的真假,現在琳琳已經不見了。”

   “你也說了我劣跡斑斑,你看我什麼時候那麼不小心,弄出孩子。”韓愈眼中帶一絲自嘲。

   她張了張嘴,竟有些無話反駁,的確她早就知道韓愈拈花惹草,但他從未搞出人命,只有琳琳這一次。

   可是那又能代表什麼,“就算那一次是琳琳下藥,你敢否認之前的不是嗎?”

   “不能。”韓愈艱難的應道,但他立刻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那時候我很荒唐,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我現在才知道,以後的生活如果沒有你,我的世界都是灰白色的。”

   “那真不好意思,離開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選擇,現在我的生活非常多姿多彩,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夏之末故意跟他唱反調,見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她心裡就很爽。

   “你要說的也說完了,恕不奉陪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不知道不覺已經出來個把小時,安然肯定等急了。

   “小末,等等……。”韓愈見她起來,連忙跟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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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之末伸手在他面前搖了搖,“別說那些話,我已經不想聽了。”

   頓了頓,對他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字字清晰的告訴他,“以後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吧。”

   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在來禍害她了。

   感激當時的不娶之恩。

   “小末,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跟你分開,對不起,是我傷害了你。”韓愈牽強的一笑,那雙溫柔似玉的桃花眼中布滿了哀傷與不舍。

   有那麼一瞬間,夏之末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觸動,不是因為還對面前的男人有所留戀,而是有些感嘆罷了。

   如果當初他沒有出軌,她就不回去捉奸,更不會把自己賠給莫南塵,琳琳也不會有所希冀,就不會有後面的一系列事情。

   只能說真的是造化弄人,希望他真的能夠改過自新吧。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韓愈還想開口說什麼,看到剛剛點單的服務員換了,奇怪的是這個服務員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一手托著托盤,另一只手卻插在兜裡。

   他看到夏之末拉開了椅子,那個服務員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臉色一變,不由驚叫一聲,“小末,小心!”

   “什麼?”夏之末扭過頭去看,只看到韓愈發白俊逸的臉不斷拉近,她還想閃開,就看到韓愈衝到了她的面前,將她護在懷裡,眼中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淡色的唇角噙著一絲放松的笑。

   然後她驚恐的看到,端著托盤的服務員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上面還裝著一支消音器,對著她的位置,開了兩槍。

   只聽到子彈穿過肉體的聲音,還有男人的悶哼跟隱忍,只感覺身體一重,韓愈已經倒在她身上,雪白的襯衫染紅了一大片。

   一瞬間,咖啡廳裡尖叫連連。

   “啊,殺人了啦,殺人啦。”

   “快跑啊,那個人有槍。”

   “快報警,報警。嗚嗚,我不想死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混雜著一些兒童的哭叫聲,鬧哄哄的想在夏之末的耳朵裡,她有些木然的扶著夏之末的身體,手一碰,濕了一大片,抬手一看,那粘稠的鮮血印在眼中,手不自覺的抖了幾下。

   韓愈的白襯衫幾乎已經被全部染紅了。

   那個殺手見沒有成功,還想補一槍,一起解決了夏之末,只是身邊都是橫衝直撞的人,再下手已經來不及,要是繼續等下去,身份必然曝光。

   只能先行離開,再找機會。

   “韓愈,韓愈,你,你快說啊。”夏之末終於找回來自己的聲音,不斷的呼喚著他的名字,可是韓愈卻沒有一點回應,她的一顆心提樂起來。

   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帶著一絲顫意,嘶吼著,“為什麼要救我,我不要你救我,我不要欠你,你知不知道,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也是白死。”

   “來了啊,快報警,我,我的朋友受了槍傷!”

   靠在她身上的男人,輕輕咳了一聲,明明已經受了重傷,還強撐著一絲力氣,安慰她,“我沒事,小末……。”

   “你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會沒事,你別說話了,我給你叫救護車了,一定不要睡著聽到了嗎。”夏之末見他還有意識,高興又緊張的說道。

   “嗯,好,都聽你的。”這時候韓愈還有心情笑,看著的目光還事那麼深切,好像要將她此刻的表情印在心裡。

   小末還是在乎他的,真好。

   夏之末看他都快休克了樣子,還要說這些,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將桌子上的布抽了出來,隔著襯衫摁在他的受傷的位置,試圖替他將血止住。

   也不知道他傷在那裡,那血跟不要錢的一樣,一下子就透過桌布,濕了一大片。

   韓愈的臉色也越來越白,眼皮子好幾次差點閉上。

   夏之末都快急死了,“韓愈,你不能睡,你聽到了沒有,不准睡。”

   韓愈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要她沒事就好。

   終於在過了十分鐘以後,夏之末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救護車的鳴笛聲,激動的喊道,“韓愈,你聽到了嗎,是救護車,你沒事了,你聽到了嗎?”

   再低頭,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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