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韓芷瑜的事不是閑事
王梓悅看到韓芷瑜,剛從座位上站起來准備打招呼,卻見她面色不佳,手扯著領口直接往大門口的方向往外衝。
她心底大呼一聲不好,馬上拿起電話給陳天打電話,“喂,陳天,你現在在哪?我剛看到芷瑜狀態不太對勁,我怕她出事。”
“我現在就在你們公司門口。”陳天的聲音頓了頓,看了身旁一眼接著說:“陸總就在我的旁邊。”
黑色西裝的陸亦然正冷然的站著,因為俊美的外表和出塵的氣質吸引了來往的目光。
不過最讓人矚目的是他手上拿著的那束鮮花,和他漠然的冷峻面龐格格不入。
陳天掛斷了電話以後,小心地開口:“陸總,夫人她……”
話還沒說完,便見到陸亦然眼神一亮,抬腳就往前走。
剛走了幾步,腳步一頓,眉頭一皺,一把將手裡的花塞到了旁邊陳天的手上。
心情郁悶的韓芷瑜低著頭加快了腳步,匆忙間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對不起,我——”韓芷瑜摸著發疼的額頭,一邊道歉一邊抬起頭,“陸亦然,你怎麼在這裡?”
陸亦然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幽深的黑瞳只是緊緊盯在她的臉上。
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強忍的淚水蓄在眼眶。
衣領的紐扣被扯掉,手正狼狽的抓著。
當他的視線移到肩頭,看到那件灰色的男士西裝的時候,眼神一凜,開口的語氣也帶上了肅然的殺氣:“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想回家。”韓芷瑜抿了抿唇開口道。
現在她心情並不好,理所當然也不願意和他在公司門口討論這件事情。
可是還沒等她走出兩步,手腕就被人抓住,耳邊傳來陸亦然冷的掉渣的聲音:“不想說也沒關系,總該給我解釋解釋身上的衣服是誰的吧?”
韓芷瑜目光一掃,也才醒悟過來陸亦然突然發火的理由。
只是此刻他的吃醋沒讓自己覺得喜悅,反而讓她有種無力感:“陸亦然,我回去再和你說。”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手腕上力度加大。
看著陸亦然變得更加難看的面龐,不禁痛呼出聲:“陸亦然,好痛!”
雖然心裡極度不爽,但是見到她白淨的小臉上擰緊的眉頭,他又感到一陣心疼。
剛要開口的時候,突然從旁白伸過來一只手緊緊捏著他的手腕,一個磁性的男人的聲音傳過來:“你沒聽見她在喊痛嗎?”
陸亦然眼神一暗,轉過頭去,這才發現賀元澤站在他的身旁。
他白色的襯衣扎緊灰色的西裝褲,整個人儒雅而溫柔。
掃了眼他的穿著,陸亦然嗤笑了一聲,不用想都明白韓芷瑜身上的西裝就是他的。
“賀元澤,我倒不知道你這麼愛多管閑事。”
“韓芷瑜的事可不是閑事。”
賀元澤微笑著直視著陸亦然快要噴火的眼睛,連一旁的陳天都替他不怕死的行徑捏把汗。
“你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陸亦然聲音平靜地說著著這句話,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越生氣就會越冷靜。
韓芷瑜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連忙衝陸亦然開口:“陸亦然,我有點不舒服,我們回去吧。”
只一句話成功拉回了陸亦然的視線。
他盯著韓芷瑜有些發白的小臉看了一會兒,然後甩開了賀元澤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一顆將西裝紐扣解開。
韓芷瑜正納悶他的舉動,就見他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灰色外套,不由分說地將他的外套蓋在自己身上,直到將她瘦小的身軀包的嚴實才滿意。
一陣暖意從他外套傳來。
因為入秋的緣故,風吹在她臉上有點涼,可是身上幾乎感受不到什麼風,除了腿上還有點涼意。
她低了低頭,雙腿縮緊了一點。
“冷?誰讓你穿這麼短!”陸亦然很快留意到她的小動作,沉著聲音。
韓芷瑜:“……”
是多短?明明都已經到膝蓋了!
她懶得搭理,身子突然一輕,她被他橫腰抱了起來,大步朝著路邊的黑色賓利走去。
旁邊的陳天也跟了過來,韓芷瑜這才注意到他手中捧著的花束。
“陳天,你手上的花——”
“啊,這個是陸——”
“那是他買來送給王梓悅的。”陸亦然打斷了陳天的話,轉頭問他:“對嗎?”
陳天捧著那束花,迎接著陸亦然銳利的目光,點頭答道:“沒錯,這是我打算送給她的。”
本來還有點小期待的她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好心地提醒陳天:“那你就在這兒等等吧,梓悅馬上就要出來的。”
“陸總,我……”陳天有些為難地看向陸亦然。
“等著吧。”陸亦然目不斜視地繼續往前走。
韓芷瑜靠在陸亦然的胸口,眼睛看了看男人冷峻得難以捉摸的神色。
他側臉輪廓依然英挺,薄唇緊緊抿著鋒銳的線條,難說此刻是不是還在介意剛才的事情。
走到車子前,韓芷瑜被放在副駕駛上。
“喂。”一被放下來,她轉頭對著他,“你……”
“砰!”
車門緊接著被關上,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待陸亦然坐到了駕駛座上後,黑色的賓利像離弦的箭一樣劃過了路面。
只留下了捧著鮮花的陳天欲哭無淚地站在原地。
陸總怎麼能自己覺得不好意思,就將鍋推在自己的頭上啊。
如果說陸總和花不搭,自己這一身麥色的肌肉就更不搭了啊!
可是既然陸總下了命令,他也不能把花扔了再走。
就在陳天郁悶至極的時候,站在後面的賀元澤的視線一直定格在那輛黑色的賓利上,直到它消失無蹤影。
撿起地上的灰色外套,拍了拍上面的塵土。
一貫的溫和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絲鋒利的光芒。
“原來陸亦然也有那樣的表情。”
他喃喃的說道,嘴角的弧度也慢慢擴大。
······